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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清蕊沉不住气,道:“你上次讲的都是实话吧。”
我不理她,谁耐烦编这种耸人听闻的谎话。她看我不说话也不恼,只道:“我信了你的,你以后好自为之吧。”说完竟没义气的丢下我跑了。
我也想跑,王爷那张脸已经扭曲到快变形了。心里惴惴,头弯的越来越低。可我左想右想,也找不到他发火的理由啊。
头上突然一个炸雷:“抬头看我!”
我慌忙抬头。他深黑的眼睛里隐隐有怒气和无奈,还有星星点点的温柔。闪到我眼直花。这么矛盾又和谐的眼神是如何炼成的?
他盯住我:“这么长时间了,如果清蕊不问,你是不是想一直瞒下去!”
原来他是觉得我不够诚恳,那就好哄了。
我低了头,轻声道:“不会,我只是没发现自己对你的感情,若早些发现了,清蕊不必问,我也会说的。”
他伸手扶住我下颏,微微用力抬起我脸,仔细看我半晌道:“星辰,我不许你在这件事上开玩笑。”停了一下,“我以为我贵为王爷,绝不会有这种无力感的。”说着用力把我带入怀中,想要捏碎我一般的抱住,继续道:“我可以认为你对我动了情,想和我一生一世都在一起吗?”
我顿一下,不甘愿的点头。他更紧收住手臂,热得发烫的面颊贴住我的脖颈。
我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呐呐的叫:“王爷……”他低低道:“叫我清泷。”
“清泷……”我叹息一样叫他名字,又是被握紧心脏一样的钝痛。原来幸福到了极致之后,是这样的扩散在甜里的疼痛。我想要感谢。最灼热的气候里,有人用他清凉无垢的亲密困住我,誓不放手。
5
夏天很快的过完了。清蕊嫁掉了,清泷派了一个叫小福子的小厮伺候我,另外快被我忘掉的陈良正却变成了我的保镖。
小福子人很机灵,手脚也勤快,完全把我当懒虫一样供起来。
陈良正据说是个很厉害的高手,我没武功,不想和他切磋技艺。
偏偏这两个人都是封建制度的忠实拥护者,平时谨守礼数,说一答一,全没有清蕊那小丫头的泼辣劲儿。我每日只觉气闷,再这样下去,我岂不是要在王府里无聊到死!更何况让一个男人白白养我这算怎么回事。变成猪还在其次,我那不断冒出来的虚伪的男性自尊实在是不太好伺候啊。
哎,以前我可是,可是……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添堵。
既然这平淡生活不适合我,那我就应个景,生生事端好了。
“小福子,过来。”我招手叫他。
他弯着腰过来了,到眼前就要跪。我眼明手快一把扯住道:“这虚势子就免了吧,见我都不许跪。还有,把你那腰板挺直了,天天这么弯着小心变成虾米。”我现在是得着机会就使劲儿耍嘴皮子,可就是没了顺杆爬的清蕊。
小福子没跪下去,仍就着哈腰的姿态道:“少爷有什么吩咐?”明显不爱甩我。
我挥挥手:“你去帮我把城里有名的酒楼,妓院,赌馆什么的茬茬,列个单给我。”
小福子明显一愣,最后还是恭恭敬敬行了个礼道:“是,少爷。”转身要走,又被我给叫住:“还有,别告诉你家王爷。”
小福子应了,又鞠了个躬退了下去。
晚饭过后,那单子就已经交到我手里了。习惯了简化汉字,这古文看起来真不是一般的碍眼。耐着性子仔细看完,我微一点头,在火上点了。打量一眼身旁站着的小福子。古代十三四岁已经算是成年人了,看小福子的脸总有十八、九了,我不算诱拐未成年人。何况这小子长的还有点俊帅的样子,那今晚哥哥帮你开开荤。
我淡淡一笑:“小福子,王爷对你有过什么吩咐没有啊?”
“王爷名我一切遵从少爷的指示。”小福子倒是训练有素,对我莫名其妙的问题给了一个我最想要的答案。
“嘿嘿,那就是说本少爷让你干什么你就的干什么吧。”我努力压下那抹已爬上嘴角的奸笑,竭力平稳的诱导他。
“是。”这小傻子一点也没发现自己上勾了。
“嗯,那好,去把你最体面的衣服换上,找账房支两千两银子,今晚上跟我一起去天水阁吧。”
“少爷,天水阁可是……青楼啊。”小福子的表情怎么向世界末日了呢?就算反射弧长点,没能及早反应过来已经把自己卖了质的路人掬一把同情之泪,但用不着羞愧成这样子。
我笑眯眯的装傻:“我知道啊,你那单子写得很清楚,连花魁叫红芙我也知道了。快去换衣服,王爷今天去宰相府赴宴,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的。”
小福子苦了一张脸,别扭半天终于走了。又磨蹭了半个多小时,方才不情不愿的出现。我看他五彩缤纷的脸一通闷笑,接过银票便出了门。
天水阁很漂亮。坐在大厅里,一眼望去全是莺莺燕燕的好不热闹。鸨母站在一边殷勤招待。小福子的脸忽青忽白的煞是好看。
再仔细看看周围的女子。虽然很开放,但怎么也不及现代辣妹的火爆。只是都挺热情,一眼就能看出从事哪个行业。
我对着小福子痞痞一笑道:“李福,有没有中意的啊,尽管挑好了,少爷替你付账。”接着转头对老鸨说:“给我这位小兄弟找两个识趣听话的姑娘好好伺候。”
老鸨一通应道:“好好,两位爷一看就知道是富贵人家的小公子,怎敢怠慢呢!”一边一叠声的喊:“小灵,小巧,送这位贵客上楼。”
两个很娇小可爱的女孩儿应了,过来去揽小福子的胳膊。他却“噌”的一声蹦起来,只对我道“小福子在这儿等少爷就行了。”
我看他神色间无丝毫窥视好奇,脸颊虽已红透但是眼神坚定,显然真的不受诱惑。不由对他有了一些新的评价。
“也罢,”我对那老鸨道,“是我忘了这小兄弟的清心功夫也算一绝。那就请嬷嬷找个清静地方,奉两杯好茶,弄几样细致点心,好好安置了吧。”站起来又道:“至于小生嘛,还是喜欢解语花。到要让嬷嬷费心找个有见识的姑娘。”说着递过去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那鸨母细细查了银票真伪,满面笑道:“爷出手阔绰,还有什么好为难的呢。我们这阁里有位心水姑娘,文采人品都是极好的。”说着便向楼上带路。
我跟她到得一个雕花小门前。老鸨伸手在门上敲了两下,便推开门请我进去。反身在外面关好了门,脚步声便走远了。我方才回身打量所处的地方。这是个小小的花厅,正中摆了张八仙桌,铺着艳红的桌布,靠墙的地方有张小几,上置一张古筝。正对着古筝的是淡金色的珠帘,里面是内室。满屋的金红之色,鲜艳俗丽。我微微皱眉:烟花之地,怕是再有见识的女人也会沾染上恶俗吧。
存心跟我作对一样,珠帘微响,竟从里面走出个素衣美人来。清淡淡的神色,不落一尘的眼睛,大方雍容的气质,倒真是静心如水的闺秀一般。就连四处的晃眼色彩,也好像一瞬间安静下来,去了俗气。
她对我福了一福,大方道:“奴家心水,见过公子。公子且请坐吧。”
我也不客气,不但坐了,还挑了一只杯子,就着壶里好酒自斟自饮起来。
心水却也安静,一声不发只等我开口。
我看她一眼,淡淡道:“心水姑娘的确是不太一样。”
她微微一笑:“何处不一样?”
我看着手中玲珑剔透的杯子道:“一杯好酒,装在这样的杯子里,更能显出它的品质,这是常理。没想到更有高等级者,竟是盛在泥碗里,也丝毫不觉低劣。”
她笑得更安静:“公子遇的倒是新鲜巧妙。”
我再倒一杯酒,眼睛直视她:“这样的绝品,确是需要杯子自己来求的。却不知道心水姑娘,肯不肯屈就。”
她风轻云淡的笑:“我虽不是这里的头牌,但我的价钱可不低哦。”
我笑得更清淡:“银子总会有的,心水姑娘喜欢多少,在下出多少便是了。只是还想拜托姑娘一件事。”
她一挑眉:“着实有趣了,说来我听听。”
“在下想请姑娘留意,有什么性格率真,尚有热情,身子较为健壮的女子。不瞒姑娘说,在下也是要盖个花楼,却总归和这里不一样。”
心水兴味更浓的样子:“忙我会帮,只是这不一样,可否详细说说?”
我刚要开口,外面忽然起了一阵喧闹。我脸色微变,道:“今日怕是不行了。”
心水也不勉强,却突然换了个话题:“公子也是有些不同的,看来不过十七八的年纪,却让人觉得公子更要成熟十倍。”
我赞叹道:“心水姑娘果然敏锐,区区不才已经二十有五了。”
心水的表情显然是大吃一惊,正要继续问,已经有人一脚踹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