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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窗户,淡淡的月光倾泻进阁里,微见水叮儿蜷缩着整个身子,不停地往残玥洺怀里装,以取得些许温暖。
一件水蓝色的外袍忽落在她雪白的**上,随后,她便被腾空抱起,放往里屋的床榻上,水蓝色外袍被欣起,丢至地面,一张被单被拉过,盖在她**上,残玥洺也顺势装进了被子里,手臂一揽她的腰间,把她抱在怀里,欣慰地欣赏着她的睡颜。
从刚刚到此,他已经看着她婴儿般憨甜的睡颜整整有半个时辰了,可依旧看不够,怀中抱着香躯的真实感,以及涌入鼻间的独特香味,令残玥洺感到一阵满足。怀中的她,才是他真正的叮儿,他心爱的小家伙,折腾这么久,她最终还是属于他的。一想起自己欣才冷醒的时候,惊然看到身侧的她时,真的是又喜又的,雪白的凝肌上全是他奋力在她身上作战所留下的红莓印,以及青瘀,他肯定把她弄痛了;再想起自己目光无意瞟见她身下的一摊鲜红血迹,他**地唇瓣一弯,唇角显出了迷人般的弧度。
琉璃目光盯在水叮儿俏丽的小脸上,泛起了潋滟,残玥洺忽呡了呡唇瓣,一只搁在她腰身上空闲的手掌开始不安分地在她滑滑的雪肌上来回游走起来,他像及了未经人事的少年般,目光变得异常炙热,心底好想在清醒时同她好好做一次。
可是,他心疼她,怕累坏了她,吃过媚药的他像是野狼一般,对着她,一次要了又一次,都把她折腾成这副累涅。
但是,他还是搂紧了她的**,被子中的两副雪白躯体紧紧贴在了一起,一种不同于闷热的炙热由身子底升起,残玥洺忍禁不住,吞了吞口水,扯着沙哑的嗓音在熟睡的水叮儿耳边轻吹气低喃,“我的小家伙,快点醒醒,你相公快忍不住了。”
回应他的只有水叮儿呼吸的声音,他又一道:“再不醒,本王也不打算放了你。”
“嗯。”不知道是水叮儿意识里给他的回应,还是因他揉搓她雪白顶峰,而自然溢出的呻吟。
残玥洺欣喜地盯着她的紧闭双眸,久久却不见她睁开,他变成无奈的笑。
这小家伙睡得天安理得,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难怪会被美姬算计,不过,也多亏了美姬的药,他才能得到她,想想,还是得感谢美姬才是。
呼,这小家伙怕是累坏了,可怎么办呢,他已经无法停下手间的动作,身下的炙热让他异常难忍,涨得疼痛。
他琉璃目光炙热地盯视着水叮儿一张俏脸,**薄唇忽的贴下她的娇嫩樱唇,心底想着,不管了,把她吻醒再说。
炙热地吻辗转在水叮儿唇瓣上,许是因呼吸的困难,水叮儿最终还是微微张开了迷糊的水眸。
“呜呜呜……”因为呼吸困难,她双拳的推着残玥洺的胸膛,也因她的使劲,残玥洺倏地放开了她,琉璃目光荡漾着喜悦落进水叮儿迷糊的水眸中。
“醒了。”
“玥,我好累哦,你不要吵我嘛!”她小口张了张,疲惫的双眸一眨一合的,显得那么的困倦。
残玥洺忽地一翻,把她压在自己身下,涨大的炙热棒子顶住了她花蕊处,沙哑的嗓音溢满了十足的媚惑低语道:“好叮儿,等下再睡。”
水叮儿无力的摇晃着头,“不行!我身子被你折腾断了,全身酸痛着呢。”
“为夫知道,过后再帮你补补身子,可好?”
“不好!”水叮儿一眨白眼,双眸又合上。
残玥洺一见,急声道:“好叮儿,你不觉地我身下很热吗!热得我实在难受,你就帮帮为夫我吧。”
“是有感觉啦,可人家很累了,想睡不想动啊。”
“叮儿,为夫我…”
“不会药物还没退嘛?”
药物?残玥洺脑洪光一闪,抿唇笑着道:“就是因为药物又来了,所以…”
“好了!我答应你就是了。”闭着双目的水叮儿伸起一双藕臂,揽住他的脖颈,“快速快结。”
“遵命,娘子大人!”残玥洺琉璃目光闪过一丝狡黠,唇瓣扬起欣喜,俯身而下,又再一次在她雪白香躯上为所欲为了。
虽然是骗来的,可目的能达到,他什么都不管,或许待白天会吃她的拳头也说不定。
不用多久,被褥下传来了娇喘的吟声,一室涟漪,月儿娇羞隐身白云后。
第七十四章 本宫不该入地牢(补昨日一更)
( (
昏暗的牢房里,潮湿中夹带着一股浓酸的臭烂味道,强烈地刺激着鼻子。
“放本宫出去!放本宫出去!…哈…哈气哈气哈气…”阴暗的铁房里头,一脸妖娆的女子不断地打着喷嚏,只见她揉搓了俏鼻之后,玉手握住铁栏杆,厉声大喝:“凭什么把本宫关在这里!本宫没犯打错,要关最多也是关进冷宫,这里没资格关住本宫!放本宫出去,听到没啊,放本宫出去…”良久,没人回应她,她猛地用脚踢着铁栏杆,又厉声喝道:“搞什么嘛!来人呐…来人呐…”
过了许久,一名驼背的兵卫走着过来,很不悦地瞪视着她,“吵什么吵,没见爷正在休息么!”
爷?!在她眼前他竟敢自称为爷,她狼狈的凤眸一瞪,颤着削葱玉指道:“你…你找死,见到本宫不下跪就算了,还在本宫面前称大,你皮痒是吧!”
士兵见她那副泼辣涅,倒是悠闲地掏了掏耳朵,优哉优哉地,一派自然。
“到了这里,你还想自称本宫,已成罪人之身了,还嚷嚷什么本宫呢!你说着不害臊,爷听了都烦。”
“死鸵鸟!你说什么鬼话,等本宫出去有你好看的。”她狠戾的眼神奸险地瞪视着他,像似要把他大卸十几块,最好是能瞪死他的话,她更佳高兴。
驼背士兵不把她的眼神当回事,大手挥挥,“爷我走了,你爱嚷嚷就嚷去吧,反正这里属于地牢,嚷了也没人听到,最多爷耳朵被你残毒一下。”说着,他便走起来,美姬一看,大喝道:“死鸵鸟,还不给本宫开锁,你敢走,活得不耐烦了!”
驼背士兵回眸给出一笑,话道:“你说这国家是你大呢?还是皇上?你能回答得了我这个问题,我可以考虑放了你。”
“屁话!当然是皇上了,难道还是本宫不成!”
“那不就得了,皇上下令的事,谁敢违背呢,就算你是娘娘,那又怎么样,还是得听令于皇上的。”
呃?美姬一时无语。
驼背士兵继续道:“你说爷能随便放你吗!”
“你!…坑本宫!”
“岂敢,爷只是说了一个事实而已。”
“你…本宫要废了你。”她发狂打出一掌,只可惜被铁栏杆挡住了掌力,铁栏被她震得摇摇晃晃,铁柱子却丝毫不为所动。
她目瞪着驼背士兵走出自己的视线,泄气地踢着铁柱,“本宫要见皇上,让本宫见皇上!”
……
阴暗的牢房里,依旧没有回声,很久之后,才飘来了一阵声音,“皇上明天就会见你,哦,不,是审问你…”
审问?美姬一听,不禁遐想,难道皇上知道了什么?不,不可能的!
她左思右想,想了一夜也想不出皇上到底要审问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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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早,当第一缕曙光斜照进夕画小菀里时,水叮兒一对长如蝶翼的睫毛扑闪扑闪地拍打着,随后便悠悠张开。
映入眼睑内的是一张美轮美奂的脸容,脸容上唇瓣扬起,邪魅万分,一对琉璃凤眸趣意十足地看着她。
水叮兒水眸愣愣地盯住在他俊容脸上,随后掀开身上的被单往里一看,即三百六十度尖叫起声。
“啊…这…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残玥洺捂了捂耳朵,对于水叮兒这样的反应他感觉特别感伤,幽怨的琉璃水眸盯在水叮兒不可思议的脸上,“我的好王妃,你不用有这么大的反应吧!不记得被我吃了吗?”
水叮兒一翻白眼,“我不是说这个啦!”
“那王妃说的是什么事啊。”
水叮兒嘟着小嘴,移动被单至肩下,纤指指了自己雪白如玉的香肩还有脖颈,“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啊!”
残玥洺看着那一块青一块红的雪白肌肤烙上了自己昨夜的杰作,不由莞尔一笑,“这些印子,过两天就会好了!”
“呜呜…过两天?你啥这么粗鲁啊,早知道就不要救你了,把人家弄成这样子,你让人家怎么出去见人嘛!”
“那就不见人好了,咱们俩就呆在屋里过日子呗。”
“你神经啊,哪有不出去的道理,这里可不是王府,是皇宫。”
“皇宫又怎么样啊,你说皇上还会专门打扰咱们在闺房里办事么?”
办事?水叮兒听了小脸尽是一红,水眸微怒地瞪视着残玥洺,“你找打是不!”
“娘子要打为夫的,为夫只能认命喽。”他说得多委屈,好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