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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接下来出场的女子竟悄无声息地夺走他所有的目光。
一女子盈盈踩着碧玉步摇,身着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罗纱裙,身披蚕丝薄烟翠绿纱,腰间系戴珍珠,丝带飘渺,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眉黛如针挑,鼻黛巧如妖,唇似一点红,妖媚无骨入艳三分。
只见她回眸一笑,竟百媚丛生。
轻抬素手越过云鬓,犹如蝴蝶般翩翩起舞。玉手拂过粉霞,展露一对含情凝眸,顾盼生辉,而后又往腰间垂下,翘起,脚踩仙步,旋转如仙,柳腰弱袅袅,衣袂飘飘,好美好美。
澄妆影于歌扇,散衣香于舞风,拭珠沥于罗袂,传金翠杯于素手。如此撩人心怀的女子,引起了台下一片片骚动。
那些贵公子眸底里暗藏的血丝正在宣告他们血液蠢蠢欲动。
残玥洺那对淡紫色的琉璃眸里流露出一闪而过的伤感,可是众男子对她的窥视,却让他剑眉竖起,眸底里冷冽地寒光透过纱帘,如冰霜般射下席位,仿佛间寒风凛凛,席身而过,让人不由间打一冷颤。
他凝视着女子,心底有一丝欲动,只想把她紧紧地搂入怀中,好好的疼她爱她,他只想她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慢慢地,随着时间推移,女子退下,骚动的人群才得以稍微平息下来。
“王爷,王爷…”墨轻唤了几声,也不见残玥洺回答。
尹澈抿嘴一笑,伸手推了他一下,才让他缓过神来。
尹澈不忘揶揄一下,“怎么了,你也看上她。”
被人戳破的感觉并不好,残玥洺“咳咳”两声,以掩饰尴尬。
“我,我只是在想事情。”
“不会吧,有什么事比眼前的美女更让人暇想!”
“没什么。墨,交代你办的事如何?”残玥洺一下把话题给转移开。
“没有消息,听Y环说两个时辰前来过一个女乞丐,但是被柳妈妈给打发了。”
“不会是说那小乞丐吧?”尹澈一挑眉,他居然把那辣椒乞丐给忘了,差点耽误正事。
“嗯,到现在还没见到他的身影,不知道哪去了。”
“不用的,那小家伙为了钱还是会来的。”
“你说得是,但是,我怕有其它意外,不如墨再去找下。”残玥洺的神色看起来很的,虽说水叮兒对他来说是无关紧要的人,但是一想起她那对活灵灵的翦水清眸,他打从心底深处便担忧起来。
“不会吧,凭我的感觉你是在的那小家伙的,是吧?!”尹澈一脸莫测,唇边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女人对他们来说都像家常便饭,要多少有多少,曾几何时会去为一名女子烦心。今天的残玥洺总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但是说不出来。
残玥洺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茶,阴**:“为了你的消息,你不是想从她身上获得消息么。”
“是如此。”尹澈同意的点点头,修长的手指捏起一杯茶,也清抿一口。
“那就对了,没什么好怀疑。”残玥洺抬起刚刚垂下的眼敛,琉璃的眸光射出犀利警意,明显告知他,只要他再追问,他就不管了,也不让他使唤墨。
第十六章 被逼献艺1
看着一个个献完艺的女子走下台,水叮兒的心底咯哒一响,秀眉紧紧锁住,樱唇紧抿,清澈地眸底尽泛出点点担忧。
她不明白那柳妈妈为什么一定要让她去顶替另一名女子,她琴棋书画没一样精通,更别说舞蹈了,这样非逼她上台,让她欲哭无泪呀!
水叮兒沮丧地低着头颅,等待时间的过去,等待命运的宰割。
一双白皙的柔荑按住她渗汗的手背,一声如莺啼般的柔声安慰着她,“别的,尽自己努力就好,柳妈妈不会难为你的。”
抬起头颅,身旁不知何时坐了一位倾国倾城的美女,肌肤赛过雪,眉柳弯如月,唇似小樱桃,巧笑倩兮。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你让我如何比啊。”水叮兒不知道美女为何要帮她,她也没多想便如实告知于她。
“这样啊?”美女突然也为水叮兒发愁,这种情况似乎她也帮不了。
美女的叹息更加让水叮兒没信心了,上面的女子要是下来就轮到她了,看来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按照刚刚同柳妈妈商量的那个计划进行了。
她的舞必须要集打击乐木琴,扬琴,二胡等几种乐器融合在一起的曲调来伴奏,才能显出它的味道。
奏乐的都是高级乐师,她哼过那个曲子给他们,他们一听便领会,就是不知道表演的时候是怎么样了,反正顶着头皮上就是了。
一会儿,台上传来了响声:“请第三十位女子上场。”
水叮兒踩着莲步,缓缓地走上赛台中央。
夹在美女群中间,水叮兒显得如此的平凡,再者,她是比赛者中最后一位,谁能夺冠已略祥知道,所以她一上台,并没有得到多数人的关注。
抬眸一扫欣赏的人群,水叮兒深深吸入一口气,然后放开嗓门喊道:“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三二三…八二三四五六七八”
双臂随着口号向前并慢起,向右,从右到左,从左到右,并拢的两脚叉开,同肩膀垂直,弯腰,两手向后合并拍打,挺直,两手伸直胸前,合并拍打,双腿合并,站直,两手臂垂下。
水叮兒每喊一拍便做一个动作,八个拍子重复着相同的动作,一气呵成。
她高兴地在赛台上浑然忘我的挥舞着自己的动作,而不顾台下各种不同诧异的眼光。
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不知道这是谁安排哪一出,底下开始片片私语,哗然一片。
尹澈突然间很不雅的把往口中送的酒水一把喷向残玥洺,对中他俊美的脸正着。
不会吧!这女子也够刺激每个人的血管,傻瓜还是特意安排。尹澈心底难得出现感兴趣的事。
“又来这一招!”残玥洺隐忍着快要爆发的怒气,接过墨提过来的帕子,轻拭着脸上的残迹。
刚刚鼓励她的美女不由纳闷:怎么自己要蠢得叫她尽力。
柳妈妈一眼望去,终于后悔的拍着额头说自己怎么笨得找个傻瓜。
众比赛的美女轰然一笑,很不雅的用丝帕捂住笑脸,“哇哈哈”前倾后倒。
残玥洺抖着唇角,两道修长的剑眉紧绷一起,脸上的每一个神经触角都被牵动着。狭长的一对琉璃眼直视着赛台中间那名女子:她浓黑如墨三千青丝从肩披散而下,头戴百合花圈,耳戴珍珠环,脸上被一条纯白色的纱巾遮盖住,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纱衣,下身看起来是用丝绸做的白色纱裤,但是它的风管特大,到脚裸的地方又被修紧,两只白皙如雪的脚Y光着踩在冰冷的木板上,手腕脚裹处都绑上一圈铜铃,随着她摇摆的动作发出一声声叮咚响。
只是那对修长的秀美,那活灵活现的一双水翦清眸,似那么熟悉,看着看着,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影,残玥洺握着酒杯的力道不由自主的加大,眼神的黯淡,嘴边无奈的苦笑,这小家伙怎么也来趟这场浑水,让自己成为别人的笑柄。
他心底的湖水在慢慢地滋涨,一丝莫名的涟漪住进他的身体。
墨似也察觉到,嘴边泛起了哭笑不得的笑意。
第十七 章 被设计献艺2
香怡花院,百花雅间,一主一仆,主子一身花式锦服,修长的五指执着一把羽扇,挡住下脸,只露出一双流光溢彩的茶褐色眸,卷曲如破浪的青丝垂肩而下,延至腰间。
仆男一身侍衣,头发扎起,普通的少年脸庞,细看,眼尾有颗黑色的痣,只见他笑得东倒西歪,泪水飞溅。
主人不知何表情,但眸底却散发出一种趣味。
水叮兒的节拍,竟都在他们心底深处刻下了痕迹。
台中,水叮兒酮一会,然后唱起歌:
听
是谁在唱歌
是我
对谁呼唤
啦啦啦啦啦啦…
天籁的声音彷如一股温泉般,温馨地涌入每个人的心窝,温暖而舒适。
所有的躁动,哗然,取笑,瞬间屏息。
残玥洺静谧地听着,一种震惊,一种期待。
悠扬的音乐响起,慢慢地延伸至屋顶。
水叮兒举起双臂,越过头顶,双手猛烈拍打三声,音乐突然转为昂扬顿挫。
“踢踏踢踏踢踏踢踏…”
水叮兒摆起了双臂,右手前摆,左手后摆,躬着腰,脚下踩着踢踏的步调,身子上下起伏,好像一名女子骑着马,快马加鞭再赶路,胸间围系的珍珠流苏,串串飞逸。
赶累了,马嘀嘀踏踏走着,女子观看周围的景色,音乐变得柔和平静;风雨来了,女子便鞭着马加快速度,“踢踏踢踏踢踏…”音调高涨起伏,紧紧锁住每根神经,女子抹去脸上的水,打湿的青丝随风而扬,女子并不酮,脸上的那股毅力表明她的执着,不达目的不酮;天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