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师父?”这下余风清自己倒是奇怪自来了,难道他们也意味自己是什么慧无仁的弟子?可是这真的那么重要么?!“不瞒这位大哥,我的师傅实际上有五个,要是加上教我识字的老爹,就有六个了。”
“拿我逗着玩是么?”将军冷笑了一下“也行,那我问你,你那拳法是谁教你的?”
“这个,其实你们真的弄错了。我师从几位叔叔,他们都是阴性埋名之辈,真是姓名我实在不便相告。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绝对不是什么慧无仁的弟子,都是那个牛鼻子胡说!”余风清也是哭笑不得,这个普通到极点的形意拳,只是换了种打法,没有放在形意结合之上,便引出这么多事端。
“没骗我?”将军笑着问道,仿佛从刚才的气恼中恢复过来。
“绝对没有!”余风清也是确实说的实话。
“我对你师傅有几个,是谁也都没有兴趣。把拳谱交出来,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
这下余风清可是愣住了,别人是打的他拳法的主意!原本也没有什么,他也是不吝啬。可关键是这一来没有什么拳谱,而来没有什么心法口诀,现在别人想要,他是怎么说都难以取信于人的。
“这个…拳谱我没有带在身上,你要是想要,倒是可以随我到三师傅那里去取。”如果说陆伯霆是大师傅,会形意拳的沈精仁自然是居于侯红谷之后,算是三师傅了。只是陆伯霆若是知道自己这个小弟子将自己和他那几个叔叔相提并论,非得气歪胡子不可。
“你小子不仅胆子很大,更是很不知趣啊。”这位将军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了,看得一旁的那些人都是全身发毛,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倒是很让这些人吃惊。
“不说也罢,那你就好好在这里待着吧。你们不要给他什么吃的,记住了。”还是那副笑容,这倒是让这些血性汉子宁愿再与人拼杀一次,也不愿面对一个这样的人。走到院子之中,随意一脚踢在一块偌大偶的石头上面,没什么反映。
就这样,这个人走了出去,没等余风清说话,哑穴再次别点上了,人也重新回到地窖之中。
就在余风清进去的那一刻,那块石头表面渐渐龟裂,接着轰然碎裂开来,内部已然全是粉末,便如江边的细沙一般。那群人也是没有什么吃惊或是震撼,这一幕再常见不过了。只不过只在那个人心情好极了的时候,但今天怎么看也不像那么一回事。
不知不觉间,已经是天亮了,这时景州城里反倒是安静了下来,了昨日清晨时的那般吵闹。朱莫还是出现在擂台之上,陪伴他的还是昨天的那些人,缺了一个西域狂刀大家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劲的,换成了景州的府尹。只是那王道长在众人眼中,明显是有点不对劲的。
一个清虚观的高徒,修行成这样,倒是叫人理解不透。清虚观的那位高人怎么看也不像一个看人会走眼的,结合昨夜的动静,难免叫人捉摸不透。可是在有些人的心中,倒是觉得很是玩味。
比武与昨日如出一辙,倒也没有什么后起俊秀,朱莫倒是没有露出什么失望之色,甚至在台上练练叫好起来。因昨晚的事情对他多少有些成见的人,此时到又是觉得这个王爷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心里的不快渐渐消去,反倒是觉得亲切起来。
余风清现在在地窖之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也没有心思再去关心这些东西。先前他也曾经奇怪过,这些人要东西也不从自己身上下手,若是真的在他身上搜起来,还真的有不少宝贝。
不仅有一把绝世好剑轮回,还有烈焰剑诀的内功心法,也有梅竹诀的要诀,以及那个陆伯霆给他的小册子。他也早就在路上翻看过,正是烈焰剑诀的剑诀,也就是现存的唯一孤本。可以说正是因为这些东西都是安全在身,他也才有心思关心自己的肚皮。
若是随意一样外传了,恐怕他就不是这么点麻烦了,至少现在是没有时间考虑多长时间没有吃饭了。
远在回青峰寨的雷震鼎等人也是焦急起来,尤其是雷青芷。此去景州转个弯,再与他们会合,如果顺利的话,完全可以在昨天就与他们会合了。若果余风清昨天没有耽误,早上就开始追他们,确实早就能见面了。可是已经到了第三天,还是没有什么消息,事实上出了问题他们也得不到什么消息。
“爹,都已经第三天了,大哥怎么还没有来啊?”雷青芷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在问了。
“丫头你就别问了,这臭小子要是贪玩,被我知道了,看我怎么修理他。”一旁的余思贤说道,雷震鼎倒是没有说话。谁都知道,余风清绝对是遇到麻烦了,可是也不敢直接说出来。
“哼!我也要修理他,二叔我们一起。”雷青芷说道,还不住地回头张望。
余思贤想说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还是憋了回去,他自是知道,雷青芷不仅是在安慰自己,同时也是在安慰着其他人。
第七十章 美人兮闭月羞花
就在景州群雄比武之时,雷震鼎他们心里焦急等待之时,余风清忍饥挨饿之时,那个破院子里的寂静再次被打破。颇有种破镜难圆的气氛,来人不再是那个身着官服的将军,而是两个人,一个猥琐之极的男人,和那个西域狂刀崔达。
在这个世界里,气氛不好之时,似乎总能用四个相同的字来形容,剑拔弩张!是的,所有的人拔出了自己手中的剑,就像在山林里相遇的兽群,都是亮出了自己的獠牙,上面似乎还带着鲜血!
也是又崔达,唯是一一个没有显出那种的锋芒的人。就连那个猥琐的男人,纵使没有拿出任何的兵器,但是从他身上露出的足以破开一切气势的自信,也是叫这些个死士感到了一丝胆寒。
虽然胆寒,但是没有胆颤,死士,自然有了这么一个称呼,就不会有什么畏惧。每当面临死亡之时,也是他们再次蜕变之时。往往就是在这种破釜沉舟的局面下,才能造就一批如此沉着的人。或者在某种程度上,他们早已经算不上是一种人了。
当一个人没有了喜怒哀乐,不再恐惧,那并不代表他已经成了传说中的神,或是仙,但是它们确实已经不再属于人类。
双方都是没有动,似乎都是对着对方不屑一顾,又或是极度的警惕。
终于,第一个人动了起来,正是那个猥琐的男人,朱莫的贴身随从,也是他的王府总管,魏忠。这还是他自己到了王府之后特意更改的名字,忠,自然是表现了自己对朱莫的忠心不二。事实上他也是一只尽职尽责,从未让朱莫指望过,自然包括昨夜的事情!
其貌不扬这样的话用来形容这个人是最恰当不过,面对的虽然是一帮死士,但是亦是游刃有余。来回穿梭于这群人中间,伤了数人,但是任然没有丝毫的损伤。崔达也是乐得在一旁观看这一出好戏,闲的将宝刀抱在怀中。
死士之所以为死士,自然也是训练出来的,君子于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死士未必是君子,但是有了这一身铁血之气,自然在武艺技巧之上就有所欠缺。可是面对死伤,他们认识置若罔闻。
终于,还是崔达动了起来,对上了其中一个人,而就在此时魏忠也是一身冷汗。原来这一群人为了擒住自己一人,竟然拿着几条人命来当诱饵!自己已经深陷其中,若不是崔达出手及时,自己恐怕已经早不见了项上人头。
略带感激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这个人,魏忠出手也是渐渐狠辣起来。
死士不怕死,可是并不代表他们会白白送死。眼见崔达轻易解决了四个人,他们竟是一同退身,到了小院旁边,遁走而去,院子里留下了八具尸体。
二人似是没有看到这所有的一切,轻松找到了那个地窖,找到了憋了半天的余风清。随手在余风清身上点了几下,穴道自解。
早已听到兵器声的余风清,倒也是没有抱着多大希望,这狼就算被赶跑了,谁能保证赶狼的就不是老虎?
“不管你们想带我到哪里,先给点吃的。要不然……”话还没有说完,就是没有下句了。虽然地窖里暗淡一片,身边的崔达还是在被他给辨别出来了。原本还想耍一下赖,不给吃的就死赖着不走。可是直到此人是王府门客,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要不然怎样……”崔达倒是颇为玩味的看着眼前这个身影。
“要不然就不走了,怎么说也不走。你们非要被我,我也没办法。”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好,带你出去吃。”非常爽快地答应了,但不是崔达,而是魏忠。王爷的吩咐,崔达可以忽略,可是他却是不能当做耳边风。既然是请他去,吃顿饭自是理所当然。
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