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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然一直在旋转!
然而,在那位美国作家与这位法国作家之间的接近关系确实是存在的。我们觉察得出,这位法国作家极力想避免让他的先辈牵着鼻子走。有不少章节带有相类似的诗意灵感的痕迹,但他更为关心的是准确性,因而力图去证实起初只不过是幻想的东西。
我们已经注意到他对密码的兴趣,但同样值得注意的是,如果说爱伦·坡笔下的人物都是一些特殊的人,那么扎夏里尤斯、哈特拉斯、黎登布洛克不是具有同样的特点吗?如果说《金甲虫》的主人公勒格朗近乎发疯,那么,对因向往北极而变疯的那位船长、发明了“时间”的那位钟表匠、立定主意尽量深入地球深部的那位教授,不是也可以这样说吗?探索海底深处的那位尼摩船长,不是一个摇摆于极端的仁慈与愤世的仇恨之间的特殊人物么?
对爱伦·坡进行探究之后的那几年,这位诗人的影响尤其明显。虽然说,这种影响渐渐模糊,但直至他的最后一部作品。仍可感觉出来
我们不能忽视1884年12月发表在《费加罗画报》上的那篇短小的虚幻故事《弗里特—弗拉克》。在一条位于一个火山区、受风雨涤荡的村庄里,一位对诊费比对病人更为关心的医生夜里被请去挽救一个奄奄一息的穷苦人。在这样的一个大黑天,这位郎中不肯为几文钱而高移玉步,连续拒绝了重危病人的妻子和女儿的来请。病人的母亲作第三次尝试时,他降低了要求,然而亦要索取老妇人甘愿卖掉自己的房子的全部价钱;他牵着脖上吊着一盏风灯的狗,同意跟老妇人走了。”火山爆发时突然发生的一股气浪把他冲倒在地;当他爬起来的时候,向导早已无影无踪。他痛苦地向着标明病人住家的光亮处走去;他到了这个家,惊讶地发现它与自己的家非常相似;他走进屋里,恰好到了自己的房间,发觉那位行将闭目的病人不是别个,正是他自己!他使用了自己的全部医术手段去挽救这个临终的病人,但无济于事。尽管他作出了种种努力,“他还是死在他的怀抱里。”
我们认为,这篇故事十分怪诞,而且非常符合爱伦·坡的表现手法。1886年,它被收入集子里,排在《彩券》之后。
1864年,《家庭博览》不仅发表了《论爱伦·坡》一文,而且发表了一篇令人赏心悦目的中篇《尚特莱尼伯爵》。这个中篇的体裁很不一样,大概是1862年写的,叙述了大革命时期的一段故事。在这个中篇里,我们大概可以发现1887年创作的长篇小说《法兰西之路》的萌芽。
凡尔纳传第十七章 《地心游记》
第十七章 《地心游记》
幻想小说《地心游记》于1864年问世;儒勒·凡尔纳借助丰富的科学资料,准备创作《从地球到月球》
《气球上的五星期》是一部纯地理题材的小说。它向不止一个法国人揭露了“那位对地理一无所知的佩戴勋章的先生”,证实了的确存在中央非洲的大片陆地以及坦噶尼喀、维多利亚和乍得等大湖。
关于这一点,小儒勒·赫泽尔(儒勒·赫泽尔1886年去世后,出版社的业务由他儿子接替)在1896年7月2日的一封信中谈到发生在出版商代表大会期间的一起很有启发意义的事件。他说:
出席大会的3位部长坚持要协助我们,让我们的外
国同行了解法国当代文学的重大意义;这实在太好了;提
起您的名字时,正在打羽毛球的布歇和朗博更加起劲地
挥动球拍,打得棒极了。这时,阿诺托也加入谈话,并讲
起了这样一件事:在召开关于撤消在非洲的势力范围的
柏林会议期间,因他对非洲问题有深入了解,因此当了大
使的专员,但他却遭到上司的冷遇甚至不予置理。这位
大使既不愿意了解作为说明法国意图而必须采取的明确
观点的必要性,也不愿意抽点空儿熟悉一下他们带来的
一大包外交文件、特别是地理资料;他尤其对乍得湖表示
极大的轻蔑,说他在儿童时代的地图上从未见过有这么
一个湖。
“一听到儿童时代这个词儿,”阿诺托对我们说,“我
心里便琢磨起来,乍得湖正好是我童年时代的一个记忆,
而且由于读了《气球上的五星期》,这种记忆像一种固念
似地萦绕我的脑际。这种固念从我叫人起草的给外交部
的文件中体现出来了。凡尔纳对一个孩子能作到的事
情,对一个年纪较大的人兴许也能作到。于是,我连忙跑
去买了一本《气球上的五星期》。当晚,我对大使说,要是
他愿意读一读这本书,他大概晓得对乍得湖该采取什么
样的态度。翌日,他把书还给我了,纸页全已裁开,我终
于获胜了。就这样,凡尔纳在他的一生中又一次充当了
先驱者的角色,从第一部作品起便确定了法国在非洲的
疆界……”
6月19日,您的右耳之所以没响,那是因为再不要
相信这种预兆……
作家借助这次虚构的旅行,成功地将最重要的资料呈现在读者的面前。这次虚构的旅行证实,文学在多大程度上可以成为传播知识的工具。当然,仅仅因为这样的一种观点,凡尔纳在很长时间里一直被认为是普及者,而不是文学家。现在,这种粗浅的评价难道不该改正么?难道我们不该感谢他突破在文学与科学之间人为地划定的这条界线么?
一位优秀的作家简直就是魔术师;小说家通过隐晦的巧妙手法,使我们相信他给我们叙述的事件的真实性。如果他在为我们设置的背景中,使我们产生如同观看他的人物的活动那样的印象,那他就算得上是一位优秀的小说家。
我们的这位作家善于创造使我们将纯粹虚构的事件当成真实这样一种如亲临其境的感受。在他的幻想作品中存在着某种“厚度”,这种“厚度”使他的这些作品不仅显得似乎真实,而且的确真实。这大概就是1863年的读者所产生的印象。当时的读者心里都这样揣摸,《气球上的五星期》所叙述的是否真的是一次确实作过的旅行?在国立图书馆里,我们可以找到一位叫勒费弗尔的先生写给赫泽尔的一封挺有意思的信,信中说:
有一件事使我挺感兴趣,而且我很想明确一下,因此
想请您给我提供一点对我非常有用的情况。
这是您出版的一部作品,题目叫《气球上的五星期》,
作者是儒勒·凡尔纳。我希望您给我明确一下,费尔久逊
博士是否真的乘坐气球飞越非洲上空……
有些严厉的批评家指责儒勒·凡尔纳的文体。他们只是从狭义上理解这个词儿。其实,儒勒·凡尔纳将主要精力过分集中于编排他所虚构的事件,有时未免出现某些疏忽,倘若他不是被迫完成他给自己安排的巨大工程,他满可以避免这些疏忽;吉约姆·阿波利内尔说过:“啊!儒勒·凡尔纳!多优美的文体!通篇只有名词。”这些疏忽并不足以反驳他的这种看法。
1864年大概发表了《地心游记》,8月12日,他给赫泽尔写了一封信。该信给我们表明,这部作品业已完成,因而询问须在何日交付印刷;但他仍在创作《哈特拉斯船长历险记》:1864年4月25日,他的确给他的出版商写过一封信。在这封信中,他就这位出版商对这部作品的看法提出商榷:
亲爱的赫泽尔:
如果您哪怕稍许以为我不欢迎您的信,那也说明您
太不了解我了。我可以向您肯定,我一定重视这封信,因
为所有这些意见都是对的。我在描写这场极为幼稚的对
抗时,自己也感觉出来。我尚未很好控制自己,只作自己
愿意作的事情。写信给我的压根儿不是一位经理,而是
我最充分信任的一位朋友。况且,我向您重复一遍,我的
感觉跟您完全一样。我们要将这场决斗一笔抹掉;至于
这两个人的和解,我们让它更早一些发生,而不是在获救
之后,这未免太一般化了。我们还是等着瞧吧。可是咱
们别忘了,一位美国人和一位英国人的这种仇恨,是一位
非常典型的美国人与一位非常典型的英国人之间所产生
的仇恨,谁将第一个发现北极,这对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