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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上官天籁几乎失声叫了起来,心里顿觉像被什么重重地击了一下,痛得几欲气绝,脑子马上浮现出白虎那无比****的笑容,一时间不知是悲、是愤;是惊、是怒,恨得几乎把钢牙咬碎,一掌便劈向听潇。
听潇身子轻盈一转,便转到了上官天籁身后,轻轻地一掌便击中了他的背部,虽然听潇并不想伤了上官天籁,只是用了两成功力而已,但这一掌仍击得上官天籁一个踉跄,几乎摔倒,所幸独孤尘梦及时扶住了他。
听潇冷笑道:“苍狼,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吧,你被残阳剑所伤,现在内力尽失,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不想死的话,就给我听话一点!”
上官天籁恨得咬牙切齿,但最终,还是没有作声,只是冷冷地看着听潇!
听潇看着上官天籁,意味深长地一笑,道:“你要见落花,也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上官天籁当即道:“什么事!”
听潇妩媚一笑:“怎么,是不是只要我肯放了她,你什么事都能答应我?”
第十五卷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上官天籁一怔,竟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听潇笑了,冷笑、讥笑、无比嘲讽的笑:“怎么,苍狼,你不敢答应了是吧!”
上官天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听潇冷笑道:“我如果让你把风月令交出来,让你解散幽冥界,你能答应吗?我如果要你杀了你那几个最亲密的兄弟,你做得到吗?我如果……”她的目光落在了上官天籁的脸上,暧昧一笑,道:“我如果,要你放弃一切,做我的男宠,你愿意吗?”
“你……”上官天籁气得浑身发抖,两眼几乎冒出火来!
“我休想!是吗?”听潇轻描淡写地说道:“对于一个女子来说,爱情便是她的全部,她可以为了她所爱的人,放弃一切,不惜一切,包括最珍爱的容貌,最宝贵的贞操,甚至是生命。可对以一个男子来说,他却可以为了权势、地位、尊严还有他的兄弟而抛弃那个深爱他的女子,他永远都记不得,会有一个女子,是这么的爱他,他只记得自己的兄弟,自己的权力、自己的江山!”
上官天籁哑口无言,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听潇的问题,因为听潇提出的几个要求,他的确是无法做到!
听潇淡漠一笑:“怎么,没话说了!说不出来了!”她说着又深深地注视了他一眼,道:“只要你们两个乖乖地听话,我是不会为难你们的!否则——”听潇目光陡然一寒,狠狠地说道:“我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上官天籁真恨不得冲上去,狠狠地甩她几个耳光,可现在,他只能忍!
听潇看着他,看了许久,才柔柔地笑道:“好了,你先休想吧!我明儿再来看你!”
听潇终于走了!
上官天籁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虚脱一般,无力地倒在了床上!
独孤尘梦黯然道:“二哥,对不起……”
“对不起?”上官天籁苦笑道:“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独孤尘梦哑哑地说道:“倘若不是因为我,二哥你又怎么会误会公主,怎么会误认为公主就是听潇,听潇就是听潇?”
“可是……”上官天籁猛地坐了起来,道:“我离开幽冥宫的时候,落花她还在宫中啊!”
独孤尘梦双无无神地看着上官天籁,道:“是啊!听潇她到底是什么进入幽冥宫的,我竟然不知道!”
上官天籁略一思索,道:“尘梦,你再仔细想想,你有没有觉得,她是什么时候,变得不太一样的?”
独孤尘梦沉默了许久,道:“就你离开的第二天!她亲口承认她就是听潇的!但是,那时候,我却还认为,她们两是同一个人!但是……”独孤尘梦看了看上官天籁,似乎欲言又止。
上官天籁道:“什么事,你说吧!”
独孤尘梦略一迟疑,道:“二哥,在你离开幽冥宫前,我曾经单独见过公主两次,一次是我去找她;另一次,是她来找我的!”
上官天籁心里咯噔了一下:“继续说!”
独孤尘梦道:“二哥……我之所以会这么做,只是,只是……”
“我知道!”上官天籁打断了独孤尘梦的话,道:“你们都认为落花她很可疑,所以,你才故意试探她的,是吗?唉,我何尝不是这么认为的,我……算了,不说这个了,你说吧,到底怎么样?”
独孤尘梦道:“那时候,我已经觉得这个公主很奇怪了!”
上官天籁道:“你的意思是说,在我离开幽冥宫之前,落花已经变成了?不可能!那时候的她,绝对不是听潇!”
独孤尘梦道:“可是,可是她对我说的那些话……那意思很明显,明摆着她根本就不爱你!”
“是啊……”上官天籁失神道:“如果不是那样,我又怎会那么相信你的话,这么相信她就是听潇……可是,她,她明明就不是听潇啊!”
独孤尘梦道:“那她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上官天籁摇了摇头,喃喃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那个拿着匕首,要杀雪月的人,绝对是落花,刚才从听潇的神色我就看出来了,她根本就不知道我问她的伤是什么意思。我没想到落花竟然要杀雪月,当时,我真的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说什么都不敢相信这事是真的!因此,我只得让自己相信,落花就是听潇,听潇就是落花,还有,对了,还有背上的朱砂痣!”
“朱砂痣?”独孤尘梦一愣。
上官天籁道:“尘梦,你曾经告诉过我,说听潇背上有一颗朱砂痣的!”
独孤尘梦道:“没错!这一点,我非常确定!”
上官天籁喃喃地说道:“是呵,那天,我撕开落花的衣服,在她背上,也看到了那样的朱砂痣,所以,我才更加相信你说过的话,可,可这又是为什么呢?落花,你到底在哪里?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第十五卷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虽然已是深秋,但午后的阳光照射在身上,依然感动有些许炎热!
夏侯隐枫独自一人,毫无目地的在院子里四处走动。
一月雪、二月花、三月柳、四月云想必已经休息了,整个院子里一片寂静。
夏侯隐枫的伤势并不严重,但是他全身的筋脉都被听潇封住了,和一个普通人没任何分别,想来是无论如何都逃不出这个机关重重的院子,因为,她们倒是很放心。
可夏侯隐枫却是很忧心,忧心生死未卜的东方追阳、南宫辞迁、皇甫舆情,以及在幽冥宫里的独孤尘梦、慕容世家、欧阳永忆及西门极夜。还有上官天籁,他此时,又在哪里呢?
听潇的武功深不可测,加之白虎的残阳剑从旁相助,独孤尘梦他们的胜算实在是太小了,残阳剑的缘何有如此巨大的威力?竟连神兵谱上排名第一的天玄神剑都难敌?难道残阳剑真是所向无敌,无坚不摧的吗?真的没有办法破解它的邪气吗?
夏侯隐枫苦笑着摇了摇头。
她便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不期然地出现在夏侯隐枫面前。
夏侯隐枫正沉思着,丝毫没有觉察到她的到来,只是一抬头,便看见她站在自己的面前。
毫无征兆,不期而遇。
她很是安静地看着他,安静的如同一潭泉水,波澜不惊,安静的如同漂亮的花瓣,无声无息。霎那间,仿佛世间所有的光华之为她一个人绽放,明媚的阳光,也只为她增添一抹艳色。
她的眼眸比月色还要冷清,却别有一种****的幽艳,恰如冰山上那一汪泉水,清澈却刺骨。
刺得夏侯隐枫心里微微一痛,竟是许久,才开口,哑哑道:“公主……”
她讶讶地看着夏侯隐枫,道:“你是在叫我吗?”
夏侯隐枫这才记起忘忧草,落花已经服了忘忧草,或许,早就忘记以前的一切了!只得苦笑着,点了点头。
她浅浅淡淡地笑了笑,道:“我叫忧忧。”
夏侯隐枫怔怔地看着她,似有千言万语,却什么都说不出口,半晌,只说出了两个字:“忧忧?”
“是的,忧忧。”她微微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半遮掩着那动人的眼波,道:“你是谁,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你?”
夏侯隐枫满心苦涩。虽然已经见到了公主,虽然,她安然无恙,可是,她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夏侯隐枫无比怜爱地看着她,道:“我是夏侯隐枫,你当真不记得了吗?”
“夏侯隐枫?”她抬起头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