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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大声问道:“你们都没事吧?”
“当然没事。”接过话的不是宁次,而是牙。他与天天同时落在宁次身边顺口说道:“已经由暗部接下了。”
宁次点点头,目光却带了疑问转向佐助。
佐助开口说:“是卡卡西的属下,鹿丸让我们全带过来了。”
兜不去理其他人,死死盯着佐助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回答他的人却是宁次:“如果你是指他现在雷之国的情报,那只能说同时具备写轮眼和千鸟的又不止他一个。宇智波鼬在那里倒是真的。”
被谈到的人本人没有反应, 鸣人那边已咬牙切齿地叫道:“光是卡卡西老师走了两个月,任务就全是我顶的。宁次!你居然告诉我不会超过一个月!”
面对他的抱怨,宁次只淡然地向他旁边指了指:“我已经很贴近事实了,佐助君当初的原话是‘也就十来天的事。’”
“十来天!”
他身边的人作为火焰灼烧的中心则显得十分镇定,双目瞬也不瞬、直视着……对面的宁次:“那也是你家鹿丸先说的他左右比较闲,不支出去也是在这儿添乱的……”
“……你们三个,又合起来捉弄我!”
直接把这句话忽略,宁次不以为然地继续说:“你若不同意我们怎么可能做出决定?”停了停,十分安闲地加了一句:“你担心他沉不住气找上大蛇丸,直说就是了。”
分明是故意的!绝对是记恨他刚才说的话。佐助微微眯起眼睛,瞪着对面的人,身上已有冷气向外散发。
宁次当然是无所谓的迎回去,都是练瞳术的,谁怕谁?
他们在这里你来我往,站在中间的兜却半点不为所动:“你们怎会知道大蛇丸大人的计划?”现今情形,木叶早有准备已是可以肯定的了。
一前一后始终不曾放松监视他的两个人均是充耳不闻,倒是鸣人心情大好地答道:“这个你自己可以慢慢想,不过现在,好不容易堵到你,先打了再说,我们的账可有的算呢。”
刚举起拳头,蓄势待发,忽然被人从旁边拎着衣领推到后面:“一边去,这没你的事。”
怒目而视,旁边的人理也不理:“这人我来对付,刚才谁说一路赶回来累死了。”
鸣人气势十足正准备据理力争,忽然看到对面远处,村庄上方的天空无声无息的出现一股淡淡紫烟,瞬间散去。
正要提醒,却见原本背对着的宁次已迅速转身,低沉了声音:“这里就拜托佐助君了。天天,我们走。”
“放心吧。”“嗯。”
鹿丸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回的是宁次的家,这两个月来为工作方便他们一直住在这里。几个小时前得知宁次已经回来,此时远远的就看到窗子里透出柔和的灯光。
连续几天的战斗他们都没有再见过面。对于忍者而言,持续的时间这么长的战斗并不多见。但无论结果怎样,总会有一个短暂的安静了。
几年前他们两个刚在一起时,着实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不仅两个家族的反应都十分不负他们的预料,就是伙伴中也有一大部分人在相当长时间里仍觉得难以想象。
毕竟像丁次和井野那样的人不多,而宁次给大家的印象又一向太安静规矩了,以至于即使是早已习惯他我行我素的风格的李和天天在得到雏田的证实之后仍然一段时间内觉得思维停滞,就更不用说别人了。
而且说到底,鸣人佐助两个是一贯做什么事都能闹得惊天动地,大家也早就习惯不当一回事了。偏偏这向来一个安静一个低调的宁次和鹿丸,不声不响的居然也会……于是因为众人很不幸地被巨大的反差刺激到了,这个新闻持续的时间就更长了些。
至于在一种伙伴们思维重新活跃起来后又开始摩拳擦掌准备大力帮忙(或凑热闹)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日向家的长辈们虽然非常的不满,却还要讲究个身份风度,倒没有强行制止。而各种如苦心劝谏、旁敲侧击、厉言训斥的,宁次一概安静听着,既不辩解反驳,却也不改行止,水潭一般,多少石头丢进去,连个水花都不泛起来。
这样的状态足足保持了两年多,整个家族的不满就被他这么硬生生拖成了习惯。成天挥着手臂大喊却根本没人在听,时日久了也就变成习惯性地想起来唠叨唠叨就算了。
雏田和花火两个做妹妹的帮着哥哥一向不遗余力,而鹿丸这里则是有老爹负责暗中通风。他的方法是如果老妈只是一般说说那就随口应付着,感觉她情绪不加有当真动怒的趋势,就立刻躲出去,要是僵住了,无可回避,还最后一招——直接把宁次领到家里去。
他们相交日久,鹿丸妈妈认得宁次也有好几年了,宁次性格温和文静、勤谨有礼,基本上她对鹿丸生性懒散的不满都可以在宁次身上得到补偿,因而一向觉得儿子交友如此甚堪欣慰。所以虽然知道他们两个的事之后确实很有意见,当着这个自己一直欣赏怜爱的孩子的面,却是有什么话也实在说不出口的。
再后来又发生了一件事。宁次所负责的任务即使在暗部中也属于战斗比较危险且情报非常不完善的部分。于是就在一次外出执行任务时突生意外,他独自留下断后,身上就不说了,左臂自肩至腕全部烧伤。当时鹿丸听到消息时正在办公,“啪”的一声就把手里的笔捏断了,留下一句“告诉五代大人我要请十天假。”就不见了人影,旁边的人看着他的脸色竟没人敢拦。
他拒绝日向族长要接宁次回去修养的要求,在家里陪了他十天。此后不仅耳边的唠叨声少了很多,并且他强行罢工十天的结果直接影响到了木叶最高层。火影大人偷懒喝酒的好时光因此而大大减少,为避免此等情况再度发生,火影大人不仅亲自保证宁次的伤十日之内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从此对他们两个人的态度由看热闹转变为大加关照。
于是一切都安静了,一众伙伴对鹿丸难得发一次威的结果叹为观止。
鹿丸进去的时候,厨房里的灯亮着,晚饭的材料都已经准备好放在那里,却没有人在。宁次的厨艺很好,这一点不仅是一直与妈妈住在一起的鹿丸不敢比的,就是其他独居的同伴里也没听说谁有这样的本事。不用说来源也是书上看的,但因为练习较为频繁的缘故,水平倒是比他的围棋、笛子什么的还高一些。
略有些担心,鹿丸放下外衣先去卧室。果然,宁次只穿了浴衣侧卧在床上,已经睡着了,鹿丸走到身边也没有醒。摸了摸他露在外面的手脚都是冰凉,鹿丸先拿被子给他盖上,才对上他慢慢睁开的眼睛:“怎么样?伤得重吗?”
宁次动了动,半坐起身,抚了抚额头:“已经这么晚了吗?竟然不小心睡着了。”
鹿丸微微皱了眉:“没想到你给雏田疗伤竟要耗这么大精神。”
宁次也不惊奇:“她告诉你了?”
鹿丸“嗯”了一声。
“到不见得很费力,只是那样做法若不小心,真的可能伤她性命。我只是因为没有时间休息恢复,战斗久了,对脏腑总有些损害,过几天也就没事了。”
宁次自己虽不主动说,但却不会在受伤的事上故意瞒他,因而他说过几天就会没事,鹿丸也就确实可以放下心来。
看着他脸颊上的两道血痕,鹿丸非常习惯地叹了口气,起身去拿药箱。
宁次平日里负责的任务危险程度远比鹿丸要高,带点不轻不重的伤回来乃是极普通的事。只是正常除非伤重到被人送到医院去,他自己是决不会去的。
早几年总见到他的脸上有划伤,就因为宁次的观点是,与相近的肩颈相比,在不可避免的情况下,伤在脸上对行动的妨碍是最小的。后来和鹿丸交好,因为鹿丸看到他受伤就叹气,倒是留了心,宁可伤在身上也不带在脸上给他看到。又后来两个人在一起,鹿丸实在看不过他对自己漫不经心,便在他家里放了只药箱,每次回来必要先检查一遍才放心,既然伤在哪里都一样被发现,于是伤到脸的次数就又多了起来。
“火影大人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鹿丸神情有点凝重:“大蛇丸的属下几乎全军覆没,他自己也受了重伤。几位上忍都说他应该活不了了,但火影大人只说未必,自来也大人虽不说话,但我看也是这个意思。”
“听说那个兜也跑了?”
宁次点头:“这个倒有原因。当时的情况本来都在控制之内,但后来好像有外人在暗中插手,佐助说,倒像是晓的人。他怀疑另有内情,是故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