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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们肯配合,我就有办法让纸鸢飞上天!”赵星语说得信誓旦旦,她已经想好了如何让风筝飞上天的办法,但是她不会告诉两人,这样做的真正目的。
风筝在民间的普及使其成为人们娱乐的玩具,但是它最早问世是被用于测量传递信息,飞跃险阻等军事需要。赵星语如今离不开宅子,也无法跟人联系传递任何消息,所以想出这种传递信息的办法,希望唐风音、吴越凯派出的人能够捡到她放出去的纸鸢,这样就知道她在蜀国了。
听到没有风也能让纸鸢飞上天,青红、小桃都觉得不可思议,擦掌磨拳跃跃欲试。
赵星语吩咐小桃给宅子外面的士兵塞点银子帮忙砍了几根大竹子,选取壁厚3-5厘米的竹子削成竹片,利用竹片的韧性做风筝的骨架。她没有用纸做蒙糊风筝的材料,而是选了一匹色泽洁白的绸缎缝在骨架上。
小桃询问怎么不用纸糊。
赵星语神秘一笑,“我放纸鸢的方法都不同,使用的材料当然有所区别。呵呵,咱们放的不是纸鸢而是绸鸢。”其实她是怕薄纸经不起风吹雨打,还没传到人手中就遭破损或者纸上的内容被水渍融化,相比之下,写在绸缎上的东西就容易保存。
至于风筝的形状,她曾经考虑做成流氓兔,可是这个图案只有顾镜文和周伯见过,她怕唐风音和吴越凯不明白,最后想了想,反正大家都知道她贪财,就做成一个金元宝吧。风筝形状做好后,她还特意画上大大的“SOS”符号,给小桃她们解释画的是两个眼睛一个嘴巴。但是那几人都是跟她一起见过“奇石天书”上的拼音字母,相信看到这个符号一定能明白是她传递的信息。嘻嘻,“SOS”国际通用求救信号果然在任何时候都能发挥作用。
青红给绸鸢绑上绳子,抱怨道:“这个绸鸢比纸鸢还重,更不可能飞起来,小姐就是逗我们玩。”
赵星语掂掂分量,也不是很重,估计青红是找不到放绸鸢的办法,故意小题大做。她拿起另一根竹子继续削竹片,说道:“别急,还有一个东西没做出来呢。”
“还有一个东西?这个都飞不起来,还做别的。”两人嘴上嘟囔着,手却没有停下来,她们太想知道如何把绸鸢放上天了。
赵星语这次做的却不是风筝,而是孔明灯。
她最早的计划就是只做一个涂满“SOS”符号的孔明灯放上天,但是她怕纸做的孔明灯会被火烧毁或者不易保存,如果再加一个绸缎做的绸鸢就多一层保险。可能机会只有这么一次,她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在赵星语的解说下,三人很快把竹片削好架成大圆桶形,外面用薄纸糊成一个顶端密封、开口朝下的圆柱体,在底部的支架中间绑上一块沾有煤油的粗布条,又把绸鸢系在支架的下面。
孔明灯放飞的最佳时期恰好是在无风的时候,这样即使宅子里无风,只要孔明灯升上天空就能把绸鸢带上天。青红、小桃知道这个办法后,齐齐叫好,迫不及待抢着要点燃粗布条。
布条被点着,“嘶嘶”的燃烧起来。赵星语等了一会,估计灯内已经产生了热空气,手试着放开,只见整个孔明灯冉冉上升带着绸鸢慢慢飞上天空,越飞越高,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
“飞起来啦!飞起来啦!小姐太厉害了!”青红和小桃高兴地像小孩子一样,闹着、蹦着、笑个不停,这种放绸鸢的方法让她们大开眼界,真是又新奇又好玩。
赵星语望着渐渐消失的黑点暗自得意,这下谁也拦不住她传递出去的信息了,就是不知道这个消息多久才能被吴越凯他们获悉,她现在只需要安静地等待就是了。
咳咳,可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她的算盘打得好,偏偏忘记了不该用一块上好的绸缎做风筝。话说某一天,一个妇人无意拾到一块白绸,发现此物甚好,当即欣喜若狂地拿回去给自家孩子做尿布了……
不过,绸鸢此物虽然未能如赵星语所想传递出消息,却引出了后面的事情。
第二卷 京城破案篇 第110章 猫捉老鼠刚开始
第110章 猫捉老鼠刚开始
赵星语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着,她在宅子里放绸鸢的事情很快就被刘季磊知晓。
刘季磊初闻的时候还只是淡淡一笑,“亏她想出这种方法,没有风的情况下也能放绸鸢。”过了一会他突然反应过来,“不好,上她当了,真是个狡猾的女子。”
小桃和青红只把绸鸢当娱乐的玩具,孔明灯当成节日祈福许愿的工具,但是熟读兵法和各国史记的刘季磊却知道无论是纸鸢还是孔明灯,起初都是为了传递讯息之用。赵星语如今这样做,估计也是在给外界传递信息。他意识到情况有变,马上命令黑一把赵星语带进宫中,并去追查绸鸢的下落。
赵星语这次学乖了,见到刘季磊后老老实实地跪身磕头纳拜,口中喊道:“奴婢参见皇上。”
“抬起头来。”刘季磊看她畏畏缩缩的模样,心中得意。但是一想到她在外面搞的小伎俩,脸色一沉,冷声道,“看来你还是不死心。”
“皇上说的什么,奴婢不懂。”赵星语眼神无辜,神态茫然。
尽管她的表情很难和狡猾联系起来,但刘季磊更相信自己的判断。他理都不理她,对身边的心腹太监余山海吩咐道:“在宫中随意给她找个差事。”他懒得跟她浪费口舌,有的是办法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
余山海敛眉,细着嗓子说:“赵姑娘,请吧。”
请吧?这是干什么?赵星语稀里糊涂跟着余山海退出殿外,刚要开口询问。
余山海先她一步说道:“赵姑娘,既然皇上把你交给了老奴,老奴少不得有几句话要交代。第一,宫中只有宫女春兰,再无赵星语;第二,少说话多做事,做好自己的本分。”他不清楚皇上对赵星语是什么心思,所以说话还算客气。
听完这段话,赵星语气急败坏,猛翻白眼,春兰?我还春花呢。莫名其妙就被改了名字,莫名其妙就被留在宫中做宫女,这算什么事情?再说自己被困在宫中,想逃跑的机会就更渺茫了,她犹自不死心地辩解道:“公公,我不是……”
“闭嘴!”不等她说完,余山海眼睛仿佛鹰鹫盯着一具快死的尸体,冰冷的目光毫无怜悯之情,“这里是皇宫,没人敢自称‘我’。”
赵星语脸色刷的变惨白,手紧紧地握着,沉默了几秒,回答道:“奴婢知道了。”
余山海不再说话,把她带到敬事房交给一位年长的宫女,只简单说了一句“这是今天刚进宫的,叫春兰”就匆匆离开。
老宫女打量了赵星语几眼,见她穿的都是上好绫罗,身上还带着饰品,实在不像一个宫女的打扮,然而这宫中的事情谁琢磨得透,她也不去追究真伪,漠然地说着规矩:“春兰是吧?我不管你是谁带来的,到了内务府就得认真做事……”
赵星语看她一直盯着自己的服饰,心中了然,但金丝楠木饰品暗藏火药弹是不可能给对方的,她犹豫了一下,掏出唐风音的那块玉佩递过去,“往后还请姐姐多多关照。”
老宫女接过玉佩,眼睛一亮,古人重玉轻木,这块通透的玉佩可比一堆木头饰品值钱多了,她笑吟吟地握在手里,语气也柔和起来,“叫我苏姑便是,你以后就负责打扫储秀宫吧。”
“谢谢苏姑。”赵星语低头退下,自有小宫女带她去储秀宫的侍女宿舍,她换上一套宫女的服饰,把进宫穿的衣服和孙宇浩送她的玉佩小心藏起来。楠木饰品倒不用担心,涂上一层沉淀的淘米水就掩盖了其金丝光华,打眼看只是一些烂木头而已。古代女子多佩戴饰品,她带着这套不起眼的饰品倒也没有引起别人注意。
入夜,熟悉了一天宫廷规矩和工作内容的赵星语和衣躺在木床上,久久不能睡去。几个人、几句话就安排了她的人生,她根本就无法反抗。刘季磊那个狗皇帝无非在告诉她,她的生死存活全捏在他手里,这就是皇权至上的权利,他想羞辱她就可以随意羞辱她,他说她是个奴婢她就必须是奴婢。
赵星语真想不通,自己跟这个皇帝到底哪里犯冲,让他变着花样折磨自己,先被扔到ji院让人羞辱,现在又被弄进宫中当一个没工钱的服务生。扯远一点说,大家都还是老乡呢,难道这就是“老乡见老乡,专门整老乡”的恶习?唉,如今想逃跑比登天还难,先把小命保住吧。
话说余山海回到宫殿复命,刘季磊正在听黑一禀告宫外的情况。
黑一跪在地上,脸上看不出表情,“不出皇上所料,竹林附近出现了许多陌生面孔,但是他们畏惧士兵把守,不敢靠近,只在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