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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纤细的指尖直直点到我的鼻子尖,向日岳人恨声道,“几分钟时间,你就敢把自己弄成这样?还兴师动众被警车押走。”
抽了抽嘴角,又抽了抽嘴角,,我强自按捺下拍掉戳到眼前的手指,顺便打掉向日岳人异常嚣张的神情,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车厢内除了向日岳人,还有满脸欲哭无泪的芥川慈郎,和施施然坐在位置上的其他人,呃~除了日吉若,今晚遇见的网球部众人都在。
于是收起眼中阴暗心思,我正襟而坐,摆出贤良淑德的微笑,“之前那位律师想来并不是少年组指定的吧?多谢各位学长伸出援手。”
“哼!”向日岳人哧哼一声,“等少年组公用的律师赶到,你就准备在里面过夜。”边说边把脸转到另一边,“没见过这么能招惹麻烦的女人。”
“给您开了眼界,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点头附和。
也不知道是哪里没用对词语,向日岳人听完之后猛地转会视线,用异常愤怒的目光瞪着我,“你…”
他话才刚开了个口,身边的芥川慈郎忽然乱入,扁着嘴角,抬手抚上我的脸颊,“秋子你走得太快,我赶到外面却找不到你,接到电话才知道你被送进医院,是不是…那些…”
无辜纯良的眉眼凝出一份深沉,“是被他们伤到的吗?”
我摇了摇头,抬手点住芥川慈郎越靠越近的脸,“不是,你别管。”
视线掠过芥川慈郎蓦然沉下来的脸,与边上似乎欲言又止的向日岳人,最后落在始终一言不发神情却是喜怒难辨任由我们闹腾的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
“学长知道我家地址吗?”
“嗯——”迹部景吾点头,发出一句单音。
“多谢。”我收回视线,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闭眼假装休息。
……………
回家的路程车厢内很安静,除了能感觉到落在身上的视线,众人均是未曾再开口打扰。
直到身体被人轻轻推了推,唤醒我半浮半沉的神智。
睁开眼,车窗外的景象已是熟悉的景色,我直起身,手探向车门。
“高桥秋子。”向日岳人迅速倾过身,手按在车门上,“你就什么话也没有吗?”
他的脸离得有点近,水晶蓝的双眸背着光,神采熠熠。
“嗯~想知道?”我挑了挑眉,另一只手伸到他的鼻尖底下,“要付钱哦~”
向日岳人目光一沉,语气变得有些危险,“多少?”
“一百万…”停顿了下,我慢吞吞龇牙,“美金。”
“你耍我?!”
“答对了。”
不管向日岳人满脸煞气,我掰开他紧按着车门的手,一脚跨出豪华到夸张的轿车,头也没回就此扬长而去。
……………
走进高桥家那幢破旧公寓楼之前,我回头看了眼来时的方向,停在那里的轿车恰好驶离,远远的似乎还有一辆车停在那里,等加长型轿车与之交错而过,那辆车在跟了上去。
或许是保镖之类的吧?我想。
嗯~耸耸肩,手摸到墙壁上楼道灯开关,按下。
接下来,应该可以彼此敬而远之了吧?毕竟今晚我的表现异常过分,差不多赶上不识好歹,嗯~边走边掐拳。
很好!
然后,全副心神放在解决那支鱼身上,等全部搞定就可以转学,呃~或许可以同时进行?不过当务之急是我晚上熬夜上班找机会上网查查资料。
不知道这个世界我们天朝还有没有度娘?
那只鱼,我想尽可能找看看有没有类似记载,说到千奇百怪生物信息,还有什么比得上我们天朝的古代书籍记录。
说起来,要不要存点钱买个二手笔记本什么的,毕竟总是借用超市电脑被抓到就不好。
我摸着下巴,无比苦恼外加犹豫的打开紧闭的家门。
第四十五章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瓦蘸血发誓,举爪决定发愤图强。
周围空荡荡的,视野所及模糊不清,所有一切仿佛被浓到化不开的雾气遮掩,丝丝缕缕青灰若有似无飘荡着,世界一片死寂。
沉默良久,抬头做四十五度角望天状;当然,这不是明媚忧伤,而是我想确定下自己又跑哪旮岔来了。
头顶与周围…是黑鸦鸦的颜色,我眯着自己据说散光严重的眼研究半天也没能看出自己是在哪里,只是止不住的冷,肌肤猛地泛起疙瘩。
难以言喻的恐惧感。
前方那片无际的黑暗中似乎藏着……我不知该怎么形容感受,就象是噩梦里赤手空拳面对潜意识里最惧怕的东西,胸口被巨石击中快爆裂开的难受。
听不到丝毫声音也没有灯光的黑暗里,我张嘴徒劳无益汲取空气,意图压下剧烈的呕吐感。
是什么?它究竟是什么?!
怀着难以言喻的恐惧感,我迈动僵硬得步伐身不由己朝着黑暗靠过去。
吱——!就象是谁恶作剧时用指甲抓挠玻璃所发出的恐怖声响,又仿佛谁在耳畔撕裂布帛的尖锐噪音,高空蓦然落下一道光,闪电般劈开黑暗。
淡淡的月华自天幕垂落,照亮前方道路。
一弯狭长蜷曲的影子缓缓从黑暗中分离出来,倒映在我扩张的瞳孔内。
青蓝色的,不吉利的鳞光在月华下流淌,它象是正回应某种远古的召唤,细长半身支撑着钝圆的头颅,动也不动沐浴在月光下。
渐渐的,月华下的青灰雾气沉淀凝结,脚下覆上一层薄霜,刺骨冰寒沿着肌肤迅速攀沿,蛇一般钻入血脉,很快深入骨髓。
诡异的寂静中,寒冷令得我的牙齿发出上下敲击的脆响,下一秒,支起身体瞭望月空的那道黑影微微一动,闪电般自原地消失。
视线只捕捉到些许残影,眼角余光中它已飞快靠近,浓烈的腥味扑面而来,口腔内上下两排尖锐的牙在昏暗中闪着寒光…
我惊恐的睁大眼睛,想防御甚至逃跑却在猛然间发现自己连抬手这种简单动作都艰难万分。
不要!
绷紧的神经终于不堪负荷断裂,张开嘴想尖叫的刹那,象是等候已久的冰凉滑腻毫不留情地窜入喉舌,沿着咽喉蜿蜒滑落,黏稠的腥膻自口鼻间直直刺进脑海…
所有挣扎被堵在喉咙里,窒息蔓延。
……………
阵阵撕裂的痛楚从身体内部开始扩散,我闷哼一声,僵硬的手指无助地抽搐,七窍渐渐溢出温热。
铺天盖地的绝望夹杂着焚身煎熬,就在我几乎心灰意冷时,五感毫无预兆被收回。
魇住般动弹不得的肢体骤然一轻,我猛地抬手,'嘭——!',沉闷撞击声响起,表示我最先恢复正常的是听力。
痛!
而后才是自手肘处传导自中枢神经的伤害。
“嘶——”我倒抽一口凉气,泪眼模糊间分辨不清自己究竟身在何处。
等到最后一丝懵懂与疼痛消散,脑海渐渐清晰起来;不断嗡嗡回响的耳涡慢慢平复,外界的声音越发显得清晰,我方才惊魂未定的打量起环境。
周围有些许拥挤,光亮中传来细声谈笑,每个人神色惬意,手拉着车顶吊环身体随着节奏微微晃动着,窗外的风景大片大片向后掠过。
是梦?刚刚那幕是梦。
太好了。
我吁了口气,僵硬的身体瘫软在椅子上。
有所思有所梦,那天果然是被吓得不轻。
想到那日的情景,我抬手摸了摸脸颊,指尖不经意触到伤处的纱布,抿抿嘴角,无声的嗤笑起来。
真是没出息,居然做噩梦。
放下抚摸脸颊的手,转头望着车窗外,外面阳光明媚,沐浴在耀眼金色下的风景不断掠过车厢玻璃,和着车厢内细细的欢声笑语,一派祥和景致。
我眯了眯眼,将手腕覆上车窗玻璃,就着阳光端详。
瘦弱的腕骨关节处附着淡淡的烟雾状不明物,是被那只东西缠住之后留下的,用自制符水清洗数次,几天过去痕迹依旧,不痛却像是被印上标记似的。
这些天我没日没夜透过网络查找这个世界中国的古籍资料,或许是有些孤本并没有公开的缘故能找到的线索不多,只是随着阅读那些被上传的资料我的记忆隐隐被触动。
那只怪鱼,记忆中确定是曾经听闻过,虽然只是浅浅的印象,也没有人真的见过传说中存在的生物,但却是我能找到条件较为符合的。
只是我不太敢肯定,因为亲眼目睹的与传说中描述的存在着差异,毕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