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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眯着眼斜睨搭在肩膀上的手,顺着一路往上,定定看着日吉若与往常无异的脸,良久,歪了歪头,龇牙,“好啊~”
被日吉若半搂着肩膀朝门外走,我悄悄湖头看了眼店老板,收回视线,垂眼只盯着脚下,故意忽略钓身边的某人微微紊乱的呼吸。
……………
走出来才发现时间其实没过去太久,或许是事情接二连三导致我的感知混乱,事实上外面的夜幕是一片琉璃蓝,最多也只有八点左右,可是我几乎以为过去很久很久,久到我回想起很多东西。
视线在天空转过一圈,落下,环视周围一圈,之后我抽了抽嘴角,日吉组有多紧张啊?!半条街都堵塞了啊喂!倾巢出动吗?
身前身后均是黑西装,每个人看起来都呃~蓄势待发?
日吉若前行的方向是街角某辆黑色轿车,却不是来时乘坐的;我行走中的步伐猛地一停,冷汗哗的一下冒出来,死活不肯在继续走。
“怎么?”日吉若转头问道。
我抿抿嘴角,开玩笑!现在跟你上车很危险的吧?之前在店里我能得手绝对是侥幸,等下到处都是你的人,而你现在只是暂时恢复,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再发作?
舌尖舔过上腭,刹那间回忆起被强吻时相嚅以沫感受到的曾经熟悉的味道,我眯了眯眼,沉下脸来,“我想还是不麻烦日吉同学,毕竟你…如果出什么事我可担待不起。”
日吉若沉默半晌,双眸细细在我脸上搜寻着,象是要找什么蛛丝马迹,“你在害怕?为什么?”
废话!你丫个强/暴/未/遂/犯,老资不躲远点行么?我愤然白了他一眼,虽然知道日吉若当时应该是处于恍惚亢奋状态,自己做过什么事后基本没印象,但我还是很郁闷。
磨牙,我阴测测的回答道,“原因日吉同学稍微问下自然会知道,现在﹑麻烦﹑请离我远一点,谢谢~”
当时发生的事,我不认为在场两人会出于各种原因隐瞒,原本可能会,不过现在日吉若出了意外,为自保那两人绝对会合盘托出,不过别指望我说出口就是。
……………
“秋子?”
“闭嘴!”我挥开搭在肩上的手,一脸不耐烦,“谁允许你直呼我的名字?”
日吉若满脸错愕,怔忡半晌,瞳仁猛然收缩,暗金瞳眸募然掀起燎原烈火,“果然,那些不是我的梦境,对吧?所以你害怕。”
边说边抬手,带着粗砺茧子的食指滑过我的脸颊,将散落的鬓发撩到耳后,俯身靠近我的耳畔轻轻说了句话就退开,好整以暇看着我。
动作轻柔,眼中却有异常的流光溢彩,邪佞而魅惑。
我一言不发抬脚就走,不料前方的男子横伸手臂拦住去路。
“让她走。”日吉若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秋子,无论如何我都会负责。”
去死吧!强忍着转身送他一个中指的冲动,我踩这重重步伐杀出重围。
‘是我抱你的时候太粗/暴了,你一直哭我都没有停止。’
‘我不是玩一玩而已。’
两句话足以概括日吉若那混蛋都梦到了什么!擦!负责?负你娘的头!
劳资非…
满腔欲杀人的怒火越涨越高,最后开始迁怒。
享誉十数年的拉面店,居然敢在汤料里添加罂粟壳!怪不得生意兴隆日久不衰,好得很!即使不为后来缠上来的那东西,劳资也跟那家店没完!
第三十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
即使是天崩地裂,活着的人日子始终要过下去,如果为了被人非礼就决定自暴自弃,学也不上了从此堕落,那绝对是我脑子进水,当这里是八点档狗血剧么?
虽然我的神经没有粗到电线杆程度,脸皮的厚薄却绝对是有好几层。
一早我打着哈欠走进教室,若无其事,嗯~俗话说得好‘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一个晚上的通宵夜班下来,我除了无比渴望和周公来一段露水姻缘,脑子里再没有任何绮念。
明亮的室内,目光所及是一片喧哗景象,占据大半面墙的玻璃窗有几扇敞开着,风拂过时天青色的窗帘漾起细微起伏,映着阳光分外耀眼。
沐浴在光线中的同学们表现得却异于往常,嗯~在我看来大家的神色都过于肃穆,偶尔交换的视线中藏着小心翼翼的警戒意味。
走到座位上把自己扔进去,我晃了晃仍旧恍惚的脑袋,因为熬夜上班的缘故,现在眼皮耸拉着不受控制直想黏在一起,脑子进水似的糊成一团,于是决定什么也不考虑先见缝插针睡一下再说。
嗯嗯嗯~至于教室后方角落目光熠熠的某人…一眼扫过去,除了隐在暗处神色莫明之外看起来并无大碍。
到底是年轻人,身子骨打熬得不错,于是可以放心,于是不理他,把脸埋进胳膊弯里,蹭了蹭袖子布料,我闭上眼异常欢快的奔向周公。
距离上课还有十分钟,抓紧了还是可以小憩一下的————周公,我来了~
……………
一整个上午我都游离挣扎在昏昏欲睡于懵懂不清之间,直熬到午休时间。
下课铃声一响,班长大人喊过‘起立’恭送老师,我异常辛苦从座位上起身,挠挠可能睡得如同乱草的头发,把摆满桌面的课本文具扫进抽屉,步履蹒跚朝教室门爬去。
半闭着眼睛闪出教室门,左转…再拐弯,走上二年级公用走廊,目标教学楼大堂储物柜,我把午餐便当盒扔在里面了,呃~没办法,早上迷迷糊糊只记得换上室内鞋,还差点把换下来的鞋子一并拎着走,幸好边上的同学提醒才没闹出笑话。
走着走着,然后即使思维混沌到无法正常思考也终于觉得不对劲,我睁开渴睡的死鱼眼,张望周围一番————嗯?话说今天走在附近的人怎么回事?
特别是女孩子们,象是避如蛇蝎了啊喂!那边那谁谁谁…总之看着颇面熟,貌似乎昨天白天在学校里拦住我的其中一位吧?对上我的视线她飞快掉头就跑,速度好似被狗追。
我愣在原地,望天,话说睡着的时候我是不是错过什么?还是…难不成一觉醒来高桥秋子如花似玉的脸蛋骤然青面獠牙到足以退敌三千里?
抽了抽嘴角,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好象没什么不对————原本以为经过昨天网球场上那一幕,今天绝对到哪里女孩子们的目光都会如刀似箭,没想到事实恰恰相反么?
说起来班上的女孩子们好象也过于温和,甚至都没有谁敢打扰我补眠;真是百思不解,耸耸肩,我继续朝着楼梯晃悠过去。
嗯嗯嗯~抽空睡过几个课间,精神果然爽利许多,等下还是选个找出来的偏僻角落晒晒太阳睡睡觉,打发掉午休,餐厅、教室甚至图书馆等公用场合都不用考虑呆了,暗中注目的视线一来不利消化二来影响睡眠。
……………
蹲在小凉亭里扒拉完便当,把空盒子往地上一放…近些天事情好象上赶着堆一起,我得趁消食这点空挡理一理乱七八糟的头绪。
盘膝坐在地上,抬头怔怔望着被凉亭的檐角与大片漫无边际绿意切割成碎片的明蓝天空。
不知不觉暮春已过盛夏将至,记得最初找到这处角落的时候,大部分植物的枝头刚刚溢满新绿,现在已经郁郁葱葱到几乎遮天蔽日,午休的宁静时光也被撕心裂肺的蝉声叨扰。
如同曾经度过的每一次季节交替。
其实我知道无论哪个世界始终繁华与阴暗并存,光明交织邪恶,看不见的角落一直存在常人无法忍受的黑暗,只是昨天那家拉面店带给我的震撼太大。
真相如何目前尚且不得而知,汤料中添加罂粟壳却是不争的事实,我考虑了一晚上最终越不过长久以来的底线,还是要插手管一次闲事。
劳资坑蒙拐骗、吃喝嫖赌几乎百无禁忌,生平却有三不做:一不犯忤逆、二不贩/毒,三不破坏别人家庭。
先不说拉面店老板究竟是不是元凶,既然被我知道他店里有那种东西,要视而不见真的无法做到。
【毒∕品】无论在哪里都令人深恶痛觉,如果只是自甘堕落我还可以装作毫无所觉,可是拉面店将罂粟壳掺杂在汤料里,虽然剂量很小,长期服用一样会上瘾。
那些光顾拉面店的客人在不知不觉间泥足深陷,他们才是最无辜的。
不过话说回来,拉面店开了这么多年,居然没人发现其中的奥妙真是一大奇迹,又或者其实有人暗中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