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唬 薄�
英五默默点了点头,缓缓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悄悄地回头只见母亲忙着拭去自己脸颊上的泪痕……
英五的日记:
五月二十六日晴
星期日
所有的谎都被妈揭穿了!筱俐的父母可能已经知道了吧?可以早已到医院去探看他们的可怜女儿了吧?
我看得出来……妈妈在强自镇定,在她知道我休克一事后,她一只在强自镇定且控制自己强烈不安的情绪。妈妈究竟在担心什么、害怕什么?我的身体状况,她应该是最清楚的呀?
一把报复的火焰焚烧了金碧辉煌的豪宅,也揭发了金碧辉煌背后的黑暗、丑陋、猥亵……现在已证据确凿了,司徒彦应该逃不了法律的制裁吧?但不知道他的危险期是否过了,严重烧伤的人一定会脱水吧?要是他就这样死了……或许这也是好事吧?至少这世界早一些少掉他这么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
刚才那神秘少女的面孔在我脑海里浮现了!这意味着什么呢?她有可能会是复仇者吗?但仔细想想又不可能……冯渊收到的匿名信中明显的表明了复仇者不希望冯渊接近诸怡芯与诸怡盈……要她真是复仇者,那她为了什么去想冯渊和司徒彦报复呢?
此理不通啊!她不可能会是复仇者!除非她是……她是Lesbian同时有爱着诸怡芯。但她可能是吗?Lesbian不都厌恶男性吗?要她真是Lesbian,为何她看我时眼中并没有半点嫌恶感呢?
什么百年出现一次的那个人?什么无法逃避天数?什么无法破去二十一岁那一劫?那一劫又是哪一劫呢?她究竟要说些什么,她说话让人如坠五里迷雾-迷惑、迷惘、迷糊。
看来她不可能是凶手了!恐怕凶手另有其人吧?那凶手为什么不向白麒出手反而栽赃嫁祸来陷害白麒呢?要是他知道司徒彦未死,而且还在医院里留医……他还会继续报复吗?他还可能会有第三个目标吗?
还有一大堆的迷惑等着我们吧?奸杀案可说是圆满结束了吧?那冯渊之死与司徒彦豪宅失火一案呢?什么时候我们才能揭破两案之间那隐约难明的千丝万缕呢?我还会在看见预知的画面吗?还是就在医院内静静的等待东窗事发?
……………
筱俐,我又要到医院了!你可恢复了以往的样子了吗?你知道看着你自己封闭自己,喃喃自语的样子很让大家伤心吗?快些从阴霾中走出来吧?我、筱琦姐、陈万、伦翔还有你父母都在等待着你的归来啊!
你可听得我正在心里默默的呼唤着阴霾中的你呢?我们都没责怪你,你又何苦自我责怪,自我封闭来赎罪呢?你可知道你这样不负责任的行为让筱琦姐吃了不少苦头……你可知道吗?
你可要好好想想了!要是冯渊责怪你,他早就不会救你了,不是吗?而且你不过是报复者信手拈来的一颗棋子……只是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即使不是你……冯渊也会因救他人而死的!
…………
这个暑假……不太平……
(注:五月二十七日早上补写)
搁笔,终于合上了日记簿,英五忙将它收入自己的背包中。只听母亲在门外叫道:“英五,收拾好了没?要妈帮忙吗?”
“不用了!不用了!这就来了!”忙应了声,英五提起了背包蓦然想起衣柜内的东西不禁暗想:“那东西收在家里安全吗?那什么‘四界罗盘’可是金铸的吧?那么贵重的东西放在家里,安全吗?”想了想,英五决定将它带在身边。于是忙将衣柜内以黄绸包着的罗盘取了出来,匆匆将之塞入背包中。
母亲的催促声已传来道:“英五!你究竟在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不放心姑奶奶她老人家寄来的东西……我把它藏好了!这就来了!”英五忙应着,打开了房门已快步走去……
只听母亲质疑道:“姑奶奶她老人家究竟寄了什么东西给你?难得你没把它扔进垃圾桶……”
“妈!您不是曾说过吗?要是我将它丢进垃圾桶您就也将我丢进垃圾桶,不是吗?”看着站在一辆白色轿车旁的母亲露出了微笑,英五不禁暗想:“尽量装得开朗些……这样妈妈应该就不会担心了吧?”
~第七章 结束了~
房门徐徐地被推开了,只见一人左手紧揪着他胸前的衣物,右手拿着随身电话听着,就立于门外犹豫着是否要迈入这房中。她眼中盈满了惊惧不安,张望了这不掀开窗帘的房间好一会儿,目光已落在睡床上的一个黑色纸盒上。
“你究竟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诸家?你怎么知道那些事的……你……你在哪?你出来啊!”听这声音,显然的来者是位女士。
她抿着下唇终于来到床边,一伸手已将那黑色盒子取来徐徐将它的盖子掀开。
她颤抖着手从黑色盒子取出了一纸,默念了一遍后她已惊惶失措地将盒子与纸张扔开,一脸慌乱地环视了着卧房一眼,对随身电话叫道:“你出来!你给我出来!把那光碟还给我!把那光碟还给!你究竟想干什么?你现身啊!你现身啊!”
“这算什么?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别肯毁去那光碟!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现身啊!你出来啊!……我求求你出来好吗?只要你肯毁去那光碟,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你要什么我都尽全力满足你……你究竟要的是什么?你要钱是吗?你要多少,你说啊!你说啊~”她的话语声愈来愈弱,将随身电话搁在床角,忍受不住那沉寂已坐在床边掩面嘘唏。
‘贱货,要是我告诉你那光碟在这房间内……你会怎么办?’随身电话传来淡漠且有些虚弱的话语声,掩面的她倏地抬起头将床角的随身电话抢了过来。
‘贱货,我就给你指点……光碟在床上!’闻言,她倏地将随身电话扔到一旁,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开始在床上摸索着,焦急地嘀咕说:“光碟……光碟在哪?光碟在哪?”
“你把光碟藏在床上吗?你确定那光碟在毅仁手中吗?要是他真的得到了那光碟,为什么他不向怡芯告发我?你真的确定是在床上吗?”她口中喋喋不休却在枕头下摸出了一片光碟,她禁不住喜悦已兴奋地叫道:“找到了!我找到了!哈哈~是它对吗?就是它对吗!?”
‘可惜你没机会确定它是不是了!就因为你的诺言……只要将光碟还给你,你什么都给我的诺言……’
那声音顿了顿,旋即说道:‘贱人,你给我听着!我要你的命!深幽冥界中的恶鬼饥饿的等待吞噬你的生命,饮用你污浊的血,毁灭你那不洁的灵魂。诸家就是你的坟墓!’
“砰”一声巨响,天花板蓦然迸裂,碎片瓦片飞坠下来。大惊失色的她仰首一望,只见一个与床一般大小的黑板已砸了下来。一声惨叫后,一切又恢复了沉寂。屋顶破了一个大窟窿让日光照亮了这原先阴暗的房中……被黑板压着的她已在无声息了,只有殷红的血被床逐一吸收……不知过了多久,床单被染红了,也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这床头的电子闹钟响起来了,那电子闹钟的荧幕上显示着:‘五月二十七日-上午十一时二十六分三十一秒’。
※※※※※※
胡警官与陈万屡屡相劝,但英五还是固执的来了。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警车,一路上将预见的一切回忆了一遍,英五不禁开始打量眼前的这一董建筑-独立式单层豪宅。
“胡警官、万,你们看见那棵长得茂盛的大树吗?”英五遥指着诸家旁的一株大树,不待两人回答,他已勉强地打起精神道:“在那株大树下就是凶案地点了。死者应该是简仪,死亡时间是上午十一时至十一时十五分之间……”
胡警官点了点头,指挥着警员封锁诸家,同时遣人进入探查,陈万已走到英五身边扶着他,一脸担忧道:“鹦鹉,我留下来陪你好了。我们还是别进去比较好……我不希望在看到你捂着口鼻双眼发直的可怕模样!更不希望你将来……”陈万脑海不时回荡着馨萍所说的话,正想对他说却被英五抢了话头。
“将来怎么样等到了那个将来在说吧!……胡警官,你不进去吗?”英五低声对陈万说了声,旋即向胡警官提出疑问。只见胡警官深吸了口气,环视着这独立式住宅区的路口,答道:“我等黄尸怪来在进……”
话未说完,一辆车子已倏地驶来了!真是说黄朋,黄朋就到。只见黄朋匆匆开门下车,也不关上车门已单肩背着一个背包,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