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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经过告知眼前的几人。
“照英五这么说来……那个从校长室出来的那人一定是凶手了!但他已经成功杀死了陈健澜又为何要回到校长室去呢?那不是自讨苦吃吗?还是他想尝试一些被追捕的刺激?”筱俐皱着眉头百思不解,又道:“他第一次进入校长室时用飞射针筒给两名埋伏的警员注射了麻醉剂或催眠剂,目的是了取得钥匙和打开图书馆和物理教室那区域的电源……他又为什么要打开图书馆的电源呢?他又不是在图书馆干案,何必多此一举?”
陈万沉吟片刻,喝了口果汁后,整理了一下头绪后道:“当凶手在丛林小径中射倒埋伏的警员后潜行入校园,然后在将埋伏在校长室的警员射倒在进入校长室,旋即发现了图书馆和物理教室被监视了,所以才故意打开两处电源,同时关上教室办公楼的电源……打开图书馆的电源是将所有来到的警员引入其中,那是个幌子……打开物理教室那区域的电源,是因为凶手要使用变压器将陈健澜的尸体变成焦尸……而关上教室办公楼的电源是为了让摄像机停止它的功能……”
“等等……等等……陈万你这么说似乎破洞百出啊!凶手为什么要引警员进图书馆啊?为什么他杀人后不立刻逃亡,在留在学校磨蹭些什么呀?”只听“格”地一声轻响,筱俐已毫不客气地、狠狠地在伦翔头上敲出一个包来,骂道:“你真是个死脑筋的家伙!现在我们须要的是大胆假设,才开始小心的分析假设的真伪!知道吗?明白吗?亏你还是理科甲班学生,真是丢我的脸!”
眼看两人又要开始争吵,陈万也不当他们是一回事,看了英五一眼已继续说道:“但想一想,凶手不可能同时兼顾杀人和诱人的动作……他应该是先将教室办公楼的电源关上,然后在打开物理教室的电源,先将陈健澜杀了才再度回到校长室将图书馆的电源打开……他可能曾经在开启过办公楼的电源,否则他怎么可能在英五抵达图书馆的阅报区时关上所有的电源呢?”
隐隐觉得陈万说得是,若有差错恐怕已与真相相差不远了。于是轻点了点头,英五若有所思,低吟道:“或许真如你所说的……凶手透过监视图书馆的摄像机看见我的身影才匆匆将教室办公楼的电源开关和总电源开关一起关上然后才准备逃离……”
“要真是如此的话,凶手的目的该是拖慢警员的四面追捕……想想,要是警方发现埋伏的警员没有回音就会立刻出动,一路朝图书馆探去、一路朝教室办公楼来、另一路朝物理教室去……还有一路可能就从丛林小径来……只要探图书馆的警员们因不清楚情况和图书馆的环境而被困在图书馆内,他们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向其他几队发出求救讯息……”
“那么……凶手只要待小径的那一路警员朝图书馆冲去就能从小径那边有惊无险的逃出来了。”英五话毕,陈万只是点着头,接话道:“应该是这样的……即使我们的推测错误,但应该和真相差得不远了。”
顿了顿,陈万已正容道:“英五……凶手一定是我们学校的人……否则不可能那么好的利用警方对环境不熟悉的弱点,将警方摆弄于股掌间。而且你家的失窃案与这起案子有极大的关联。现在,虽然我们不知道凶手的杀人动机,但只要针对几个关键问题去探索,就能在不知道凶手杀人动机的情况下揭发谁是凶手了!”
“凶手能在不惊动屋主的情况盗取物品,足见凶手熟悉你家且知道你父亲当日将喷射管带回家,所以第一个关键问题就是:谁曾在那天晚上到访过你家?凶手之所以到你家偷取飞射针筒和喷射管,足见凶手在当天探视学校数回了并亲眼看见警员进入学校,所以第二个关键问题是:谁曾在那天傍晚十分多次经过学校附近?”
“陈万啊陈万!你这叫什么关键问题啊!?要是有人到访英五家也不可能大大方方地进入他父亲的书房顺手牵羊,并大模大样的拿着赃物离开英五家吧?想想那喷射管可不是那么容易能藏在身上不被发现的呀!还有……还有……照你第二个关键问题来看,凡事那天傍晚经过学校附近的人岂不都是嫌疑犯了吗!?”
伦翔不甘示弱似的,伺机奚落着陈万,却冷不防地遭人偷袭……“格”一声轻响,伦翔已抱着头吃痛地怪叫起来。只见筱俐还十分淑女地喝着果汁,高傲地仰着头,若无其事地睨伦翔一眼,淡淡道:“上次你拉了我的头发多久了?今天我可要好好的报仇!!……瞧你猴子似的……你丢尽我的脸了!以后别告诉别人说你和我同班!”
“喂!大小姐!你打了人还说风凉话!你太过分了吧!?报仇?!从何说起呀!?我什么时候拉你头发了!”伦翔一脸的不满,大声道。
“喂喂!你有老年痴呆症是吗!?上个星期你拉了我的头发,今天就来装蒜了~!我警告你一句,本大小姐是你叫得起的,更不是好欺负的呀!你也未免太轻浮草率了?去洒泡尿照照自己的猴模猴样,免得说我符筱俐冤枉了你,败坏我的名声!”筱俐斜睨着伦翔以高姿态对伦翔说道。
“喂喂喂!你敢咒我患老年痴呆症!你不要你的头发了!你当你自己是谁啊!?我把尿洒在你身上你就知道利害!”伦翔这回可有些火了!
“喂喂喂喂~~你敢!凭你这低级下贱的三脚猫把式就敢在本大小姐面前卖弄口舌之功,你未免也太不自量力!小心我告你性骚扰!”筱俐已皱着眉头,嘴角泛着不屑讥笑道。
“呸~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有人性骚扰你?那人肯定是眼瞎了!”
“喂~!!!”
眼看着他们俩人愈吵愈凶,已吵得不可收拾的底部了!只要往食堂的方向望去,就可见他们这么一吵吸引来了不少的看官在食堂内住足遥望着。见状,陈万不苟言笑,看着他们继续吵,即使他们的舌战愈演愈烈也没有表示什么,更没有想伸出手阻止两人的征兆。
而英五将一切视之而不见,听之而不闻,暗暗想着陈万提出的两个关键问题,喃喃嘀咕道:“谁到访过我家?谁曾在学校附近走动?”
似乎想起了些什么,但却被筱俐打断了思虑。只见她一脸哀求,柔声说道:“英五,今天我的补习中心有特别班,我必须去……管理化学教室的事就拜托你了!”没等英五答应,筱俐已追着伦翔去了。
隐约听见筱俐泼妇骂街般地追着伦翔骂道:“你这个笨蛋、浑球、混蛋、蠢蛋、傻蛋、白痴蛋、大坏蛋……是男人就别跑!”
只听陈万低声说道:“什么蛋都快被筱俐骂光了……不管她怎么骂,都少不了那个蛋字……英五,你想出谁来了吗?”
“不管她怎么骂,都少不了那个蛋字”这句话在英五脑海中回荡,摇了摇头道声“没想出什么”却暗想着出自陈万的这一句话。
“人不管做什么事都会有自己的一份执着……凶手杀人一定也有他的执着!他执着的就是要让他要杀的人死得十分痛苦,十分的悲惨……”想着,英五脑海中似乎出现了什么却捕抓不到那个思绪,就恍若失神般,失魂落魄般地喃喃嘀咕道:“还会有第三个、第四个被杀……死得十分痛苦……悲惨……”
看着失神又似失魂落魄的英五脸上木然,毫无表情。此刻,他眼光深邃似乎可以洞悉一切一般,陈万心底一股寒意蓦地升起,不禁对此时的英五冒出敬重的心理与思绪……
却见英五深邃难测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错愕,已听他道:“陈万,你怎么这样看着我?你看得我好不自在呀……”
陈万心知失态,忙正容对英五道:“你刚才的表情……好奇怪……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英五默然无语,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陈万不禁无奈地一叹道:“唉~要不在快些找到凶手,就真会如你所说的……就要有第三个、第四个惨死的人了。”
英五闻言,一副惊讶的表情,睁大着双眼张开了口看着陈万,一脸惊异地打量了陈万几眼,问道:“陈万,你是不是发烧了?我有说过这句话吗?”
面对英五突来的问题,陈万不禁一愣,没有得到陈万的回答,英五只是无奈地一叹,一口气将果汁喝完便就杯子搁在亭子内的桌子上,一脸心不在焉、若有所思地独自离去了。
“究竟是谁错了?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说过的话呀!?还是……还是这一切都只是我一个人的错觉吗!?”陈万皱着眉看着英五的背影逐渐远去,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