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广寒宫?”叶明珠一怔道:“你们是广寒宫的人?可你们不是已经。。。。。。”
“已经死了,对么?”那姑娘冷笑道:“死于你的阴谋诡计与你干爹卑鄙手段之下?”她冷哼一声,语气突转凌厉,恨声道:“可惜我命不该绝,老天爷要留我一命找那老贼算账!还有你对宫主的伤害,今日也一并了了。”话间剑已出鞘,三尺青锋,龙吟不绝,锋芒四射,锐不可挡,直挺挺的朝着叶明珠的胸口疾刺而去。
叶明珠眼睁睁看着利刃疾刺而来却动弹不得已惊恐失声,心中暗叹道:不想我叶明珠竟会神不知鬼不觉的丧命于此!一念未了,“哐当”一声长剑落地,下一刻逃脱控制的叶明珠整个人都投入了温暖的怀抱,喜不自禁的睁开眼睛一瞧,不是沈洛天还有谁?
虎口脱险,又惊又喜,一时万般委屈齐涌心头,泪已如泉涌出,痛哭道:“她们。。。。。。她们。。。。。。”
沈洛天温柔的为她擦干泪水道:“我都知道,莫要哭了!我这不是来了么?”叹了口气接道:“怪我不该丢下你!”
那姑娘冷眼旁观,冷笑道:“倒是情深意重,那就一起受死吧!”此时有人撑腰,叶明珠再也不惧怕她们,得意道:“想得美!我的沈洛天来了还敢大吹牛皮,想杀他?你还嫩着呢!”沈洛天示意她缄口,含笑道:“许久不见,姑娘的脾气见长了!”
叶明珠愣道:“你认识她?”沈洛天道:“广寒宫曾有一面之缘,只是至今都未及请教芳名!”
那姑娘冷哼一声道:“你少跟我套近乎,广寒宫遭受灭顶之灾你也难逃干系,今日来了就别想离开!”思及当年广寒宫的惨状,沈洛天也不禁黯然,幽幽叹道:“当年广寒宫遭受重创,牵连甚广,但祥究缘由,细数仇家大都是无心之过,姑娘这般不分青红皂白挟恨报复,岂不等同于乱杀无辜,这与雄霸天的行径又有何区别呢?广寒宫本就是武林公敌,姑娘再增杀戮,不啻于自绝后路!你若真忠于广寒宫便不要再给亦飞增添麻烦,待她自行处理吧!”
那姑娘听沈洛天这番言语,娇躯巨震,惊疑道:“难道武林传言是真的?宫主她还活着?”
沈洛天半信半疑道:“你不知道?这一年多以来她没来找过你?还是她根本不知道你还活着?”那姑娘连连摇头道:“她知道我还活着,便是她要我来接管这里的事物的,可自神农顶约见你与雄霸天之后便再没有出现过。”
沈洛天见她不似撒谎,不禁忖道:“既未来此,那她起了哪儿呢?”那姑娘见沈洛天沉思不语,问道:“宫主果然尚在人间?”
沈洛天确定道:“端午节我在龙吟山庄与她重逢,但遭人设计,我与她产生了一些误会,她不告而别,我寻她至今未果。”
那姑娘得知确切消息喜极而泣道:“只要宫主尚在人间,就一定找得到,我马上令人去寻。”沈洛天道:“我也已托人去龙吟山庄拜托松竹梅三位前辈令人查询,相信不久便会有收获。”
那姑娘一脸感激之色,道:“玉言在此谢过沈庄主了!”沈洛天微微一笑道:“原来姑娘芳名玉言!”他轻叹一身接到:“其实玉言姑娘不必言谢,我不过是在帮我自己罢了。”微微一顿又道:“那叶姑娘可否等寻到亦飞再行处置?”
玉言微微迟疑,面露难色,若有所思。沈洛天见之含笑道:“姑娘是担心她会道出玉琼楼的秘密?”见玉言不语,他又接道:“我向你保证,她不会说的。”
玉言凝目瞧着沈洛天道:“沈庄主金口玉言,玉言自是信得过,可她。。。。。。”她斜睨一眼叶明珠,满脸怀疑之色。
叶明珠本就因花亦飞已为搭救自己而死而感到心虚,再思及广寒宫当年的灭顶之灾也全是因自己一时任性鲁莽所致,心下一时愧疚不已,听得这话自是信誓旦旦的保证道:“我怎么啦?我也是金口玉言,再说我也不会拿沈洛天的名誉开玩笑。”
玉言此刻方才点头道:“那样最好!”遂转向沈洛天道:“今晚夜已深,二位就在此住下吧!”叶明珠正欲拒绝,沈洛天已含笑颔首道:“恭敬不如从命,那就打搅了。”叶明珠无奈之下只好拖着两条腿跟了上去。
第一百零五章 伴君千里不辞远
两人在玉言的安排下住进了玉琼楼后院的两间厢房里,其中设置极其豪华,这倒令叶明珠愤恨不平的心顿时平衡下来,恨不得冲上去抱住玉言亲两口,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只因对上玉言那冰寒的眼神她心中便会腾起一阵莫名的寒气。
待玉言离开,沈洛天便叩开了叶明珠的房门,叶明珠见沈洛天一脸严肃,惊道:“怎么啦?”沈洛天淡笑道:“没事!只是现下江湖大乱,太多疑事未解,我欲前往开封梦回谷一趟,你。。。。。。”
叶明珠虽有时有些任性的姑娘却也是个聪明的姑娘,闻得此言,再看他神情肃,心中不禁泛起一种难言的滋味,幽幽一叹,面带忧色的望着沈洛天柔声道:“我知道你心系武林苍生,儿女情长也非英雄本色,我是羁绊不住你的。只是梦回谷以花毒闻于武林,且从不与外界交好,你此行定是危难重重,我自知难以打消你此行的念头,只望你步步化险为夷,至于我,为保你无后顾之忧,就将我托付给玉言吧!我想这可算得最安全的地方了。”
叶明珠平日里任性刁蛮惯了,如今突然换做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倒教沈洛天心意难平,不知是喜是忧。聪明如她能说出这番话来又怎会想不到他来洛阳并非为了赏花呢?不直接点破道教沈洛天愧疚不已,意欲解释张了张口却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只强然一笑道:“你长大了!”
叶明珠温柔一笑道:“准备何时出发?”沈洛天道:“今晚!否则牡丹花会便赶不回来了。”
叶明珠含笑点头道:“去跟玉言打个招呼吧!”沈洛天颔首转身离去,行至门口蓦然回首,嘴唇翕动,似有言语欲吐还休,叹了口气快步离去,心情却无比沉重。
沈洛天放踏入玉言所居的清秋院便听得她一声冷喝道:“谁!”伴随而来的便是刀剑出鞘的清啸之声,沈洛天正欲应答却听得一声朗笑传来,笑声中便有人风一般飘至院中。
“玉言姑娘好耳力,在下佩服!”那人抱拳作揖含笑道。玉言微微含笑道:“百里公子谬赞了!深夜造访有何指教?”百里公子轻摇折扇,转身直指天上明月道:“八月十五,牡丹花会!洛阳牡丹冠绝天下,惜花之人近日尽聚于此,只为一赏金秋牡丹,一睹牡丹三宝。只不过在下心急了些,早几日到了,你也知道,目前我可已是死人一个,抛头露面多有不便,是故便来叨扰姑娘了,不知姑娘你收留不收留?”
他一转身,沈洛天便瞧清了他的脸。本来闻其声沈洛天已怔住,只是有些难以置信,此刻清清楚楚的看清了他的脸沈洛天吃惊更甚,只因这人不是别人,而是当日死于花亦飞之手的百里浩然,这教他如何不惊?
惊疑中只听玉言道:“百里公子能想到玉琼楼是给玉言面子,玉言又岂会驳了公子的面子?公子还是请入住潇湘院吧!只是沈洛天沈公子也在此下榻,公子出入还是谨慎些。”百里浩然似是怔了怔,遂点了点头道:“我会注意的。”玉言遂唤一姑娘同往伺候。
见他行来,沈洛天忙隐于花木繁茂处,确认那人是百里浩然不假,沈洛天心中的疑团又多了一桩,百里浩然既然尚在人间那一年多以前百里山庄的命案又作何解释?难道那只不过是他与花亦飞联手所使得障眼法?但目的又是什么呢?他既未死为何不与自己联系呢?他与花亦飞到底是什么关系?诸多疑问纷至沓来,沈洛天苦思不得其解,只有压在心头,暗道:“不管怎样,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遂现身前往清秋院,叩开了玉言的门,只说是有要事要办,拜托她照顾并保护叶明珠,玉言只道是他在为花亦飞奔波,一脸感激,满口答应。
辞别玉言,沈洛天便牵来骏马,整装出发。行处不远便见一骑挡住了去路。那马是中原罕见的汗血宝马,那人被风帽遮住了脸庞,只听她阴森森地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沈洛天闻听之下不禁失笑道:“鬼丫头,还没走呢?”那人见身份被揭穿,气的一把将风帽掀飞出去,回头一脸正色低到:“堂堂天行侠,夜半三更不在屋里睡觉,又准备偷偷摸摸到哪儿风流快活去呀?”这人不是虞美人是谁?
沈洛天一脸哀求之色,道:“要不我带你一块去,你莫要张扬好么?”虞美人乐道:“好哇好哇!我想一定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