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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固伦公主的额驸,却只能在京城做一个闲人,这滋味,想来和敬也是希望自己能重拾信心,所以才来求的皇上吧。
心中有一丝别扭,但更多的是甜蜜,虽然已经是老夫老妻,但是感情却比刚刚大婚的时候更好,夫妻间也是越来越有默契。这就是携手走一生的妻啊。
心中想着,一向十分豪迈的蒙古汉子脸上竟然露出了十分幸福的笑容。
“额驸这是有什么好事情?也说出来让朕听听。”色布腾巴勒珠尔正想着,胤禛已经从内室中出来了。
“奴才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色布腾巴勒珠尔一听忙从椅子上起来给胤禛行礼。
“诶,你是敬儿的额驸,自然是要跟着敬儿一起喊朕皇阿玛的,怎么?朕几年没有用你,就跟朕生分了不成?”胤禛戏谑着说道。
“是,皇阿玛万福金安。”色布腾巴勒珠尔又行礼说道。
“起来吧,一家人没有这么多的外道,今日让你过来是有一件事要你去办,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胤禛亲自将色布腾巴勒珠尔扶起,然后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是。”色布腾巴勒珠尔亦是用十分低的声音回道。
胤禛听罢,心中给色布腾巴勒珠尔加了一分,沉寂了两年,色布腾巴勒珠尔的性子平和了许多。
因阿里和卓的队伍已经在半路上了,胤禛需要找人去摸摸他们的底细,一个战败的和卓带着有“回疆圣女”名声的女儿来朝,这事儿怎么听怎么像是来给他使美人儿计的。
其实就算是“美人计”,胤禛也不会在意,不管那个“回疆圣女”是个什么成色,来了随便往哪个宫里一塞就是了。
只是雍卫初步调查的结果是,那个“回疆圣女”已经二十,这种年龄还没有出嫁,如果还用圣女来搪塞,胤禛是绝对不信的,还有就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里面有事儿。
胤禛将事情与色布腾巴勒珠尔说了一下,明面上,色布腾巴勒珠尔是朝廷派出去的使臣,暗里他的任务就是给胤禛调查明白,这个阿里和卓还是那个传说中的回疆圣女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若是曾经,色布腾巴勒珠尔就算是口中答应,心中也是十分不屑的,今时不同往日,接到任务后,他马上就给胤禛表了决心,一定要将这件事办妥。
胤禛又给他拨了一名雍卫一名晨晖卫,一面是保护,一面也是监视。
作者有话要说:坑爹的瑟瑟回来了,今天存重生,但是今天就一更,到下周四更新绝对过一万五。
56年节
“皇阿玛也真是的;马上就要过年了,竟然在这当口给你派活儿;还要接着往北处去。若是着凉可怎么办。”口中嗔怪;心中却是十分欣喜。
今日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公主还是不要再埋怨了;皇阿玛看重奴才,才会给奴才这样的差事的。”色布腾巴勒珠尔说道。
“看你;不是说了吗,就咱俩在的时候,只互相称呼名字即可;你又生分了。”和敬说罢放了手中的活计;偎在色布腾巴勒珠尔身边说道。
“我这几年苦了你了。”色布腾巴勒珠尔爽直有余;但是心中却是没有多少心眼儿的,和敬一时地柔情,到让他手足无措。
“没事儿地,咱们这不都熬过来了吗?有的话,虽说难听,但我却不得不说,今次,万万不能再鲁莽了,皇阿玛心中明白得很,万万不能在他的面前耍心眼儿,他是咱们的皇父,自然,要与他一条心的。”和敬说道。
其实心中还是有一丝不确定的,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只是因为不被重用,如今又重新起复,她真的好怕,怕重蹈覆辙。
“你我是夫妻,难道你连这点都不敢确定吗?还是这头上的金子太多,把脑子都压坏了。”色布腾巴勒珠尔指了指和敬头上的纯金头面说道。
“油嘴滑舌。”和敬嗔怪道。
“公主明鉴,奴才可是最直肠子的一个人,这辈子就这么一根肠子,一颗心。”色布腾巴勒珠尔说道。
“鄂勒哲特穆尔额尔克巴拜也大了,要不,咱们再生一个吧,就像你这样的,肯为咱家着想的孩儿。”说罢色布腾巴勒珠尔不等和敬回话便挥散了身后的帐子,有的事情,说不如去做。
乾隆二十四年的除夕来得比往年要晚了一些,倒不是说时间迟到,只是自太后回宫便说到了今年要好好地热闹一番,到现在都没有章程拿出来。
舒欣的章程自是甚好的,只是现在多了一个唱反调的人,再完美的计划,也被弄得没有了兴致。
恭贵妃从太后与胤禛那里得了体面,自然是要炫耀一番的,她心中打的是好算盘,皇后怒,她有太后与皇帝撑腰,皇后按兵不动,她便可以继续得寸进尺。
“皇后娘娘,不是臣妾挑刺,只是这里实在是不妥,要说往年这样寒酸也就罢了,今年宫中马上就要再添两个皇嗣,若是再如此寒酸,那老天爷都会看不下去的,若到时候唉,瞧臣妾这张嘴,说起来就没有个头了,真是该打,该打!”恭贵妃说罢用套着两支攒金珍珠指甲扣的玉手轻往自己的脸上比划了两下。
“恭妹妹说得倒是在理,只是你还年轻,有的事情还不清楚,咱们皇家虽说是富庶的,但也不能铺张浪费,姐姐倒是觉得皇后娘娘这里做得很好。”纯贵妃听恭贵妃越说越没有道理,忙跟着解释道。
“哟,纯贵妃这么说本宫可是不愿意听了,咱们都是万岁爷的女人,心中只有万岁爷一个主子,哪里来的那些姐姐妹妹什么的,本宫倒是有个妹妹,但却是姓钮祜禄的,哪里来的那些异姓的姐姐妹妹的?纯贵妃还是不要这么说了,往后若是被人知道了,带累了几位阿哥公主可就不好了,本宫是他们的母妃,可是要为他们着想的。”
“你!”
“好了!今日让你们来是商量怎么过年的?怎么初一的钟还没敲呢,你们这就要点炮仗了!纯贵妃,恭贵妃刚刚入手,有的地方还不是很懂,你是老人,该迁就的时候就迁就一些,本宫瞧着刚刚恭贵妃有句话说的就很在理,做母妃的,可万万不能让孩子的小瞧了。你往常的恭谨呢?这章程老佛爷已经同意,本宫让你们来,也是问问你们有什么章程可以改改,好让老佛爷更欢喜。既然没有什么好法子,就这么定下了。”舒欣一听两个人当面锣这么敲打头就疼。
这番话虽然是敲打纯贵妃,但暗中却是贬了恭贵妃,在皇子面前称母妃,她倒是有那个身份,只是若真的和皇子站到一起,只会被别人戳脊梁骨,没看现在五阿哥进宫也只是去慈宁宫打照面,延禧宫倒是想去,被皇帝一个眼神就吓回去了。
年轻的妃子和成年的阿哥,就算是板子上钉钉子的母子关系,真正的有心之人又怎么会去看?
“既然皇后娘娘已经定下了,那臣妾依着办就是了,只是今日皇上点了臣妾伴驾,臣妾万万不能误了,这就回去准备了。”恭贵妃硬邦邦地甩下几句话又硬生生地行了一个礼便走了。
“娘娘,您看看,这再不管,还不得翻了天?”纯贵妃见舒欣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忙说道,难道皇后娘娘换了个脑子,现在三杆子打不出一个屁?
“你急什么,都是要做玛嬷了人了,跟一个小丫头较真什么?她还能把你吃了不成?她看不懂你还看不懂吗?”舒欣说道。
“年纪越大,心性反而越小了。以后遇到她躲着点儿就是了,疯狗要咬你,你还巴巴地凑上去不成?”
“是臣妾鲁莽了。”纯贵妃被舒欣当头棒喝,心思也跟着转开了,是啊,就当她是疯狗就是了。
“她说她的,你做你的,跟她一般见识做什么?她是贵妃不假,但你也是三个孩子的生母,这是她万万越不过去的。若你今儿个发作了,让她抓到了小辫子,在老佛爷面前告一状,岂不是带累了孩子?”舒欣继续说道,她也看出来了,纯贵妃是个没注意的,难怪有三个孩子做了贵妃还被人压着,根儿上还是性子不成。
纯贵妃一想还真的就是这样,这恭贵妃敢这么明目张胆儿地跟自己叫板儿还不就是因为慈宁宫的给她撑腰,也许人家根本就没有把她这个贵妃放在眼中,看这咄咄逼人的样子
纯贵妃想着倒吸了一口凉气,又看了看仿佛稳坐钓鱼台等鱼上钩的舒欣。
罢了,这是皇后和贵妃在斗,她就算是想为儿子谋些什么,也没有那个本事,根本就不是一条路上的,瞧人家那嘴里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