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哟呵,爷出去一趟这京城的风气变了啊,什么时候有人敢对咱家爷们儿颐指气使了?爷瞧着你是不想活了。来人,给爷把这个奴才赶下马!”弘昼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京城里谁不知道和亲王,现在竟然有人拦他的车马,真的是不要命了!!!
“睁开你的眼看清楚了,咱们可是官府的人,你这老头不要耍横,本来就是你不对,不会驾车还偏偏要驾,今儿个是没撞上人,要是撞上了,你十条命也赔不起!!!”尔泰也附和道。就是因为怕吓着这个老头才没有说他们是宫里的,现在说是官府的也能把他吓破胆了。
“小德子,这两个是哪儿来的鸟儿?”弘昼越听越生气,这么多年就算是他穿得破破烂烂地往天桥上一站也没有人敢来惹他,看来是一年没回京城,众人都忘记了,当今皇上还有个亲弟弟了。
“你骂谁是鸟,告诉你他们是爷最好的兄弟!”这话可算是捅了永琪的心窝子了,这么长时间,他一直都是拿尔康尔泰当兄弟看待的,现在被人说他们是鸟,那他这个阿哥算什么?
弘昼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盯着永琪,然后又摇了摇头,直接跳下马车。
“下来,爷告诉你骂的是谁?”弘昼平静地说道。永琪不要面子,他还想要呢,什么时候一个奴才能和阿哥平起平坐了,什么时候大清的阿哥这么不值钱了?
“你想做什么?”弘昼一直背着手往前走,永琪想喊人阻止他但是却不敢,心中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要惹这个人,而且他越看越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十分熟悉。
“爷让你下来,来人给爷把那两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奴才扯下来绑了!哪家的奴才敢跟阿哥一样坐在马上了!”弘昼一把把永琪拽下了马。
“今儿个爷就让你知道爷到底骂的是谁!”弘昼说道。
“五叔,侄儿给五叔请安。”永琪这下子算是认出来了。眼前这个像是刚从土里刨出来的不就是他的五叔,和亲王吗?
“臣福尔康福尔泰给和亲王请安,王爷吉祥。”福家的二位一见是正主,不顾自己已经被押在地上,忙做出行礼的姿势。
“行了,都赶紧起来吧,永琪啊,你怎么出来了?是不是皇上有什么事儿交待你去办啊,别愣着了,赶紧把人放了,让五阿哥带着他的奴才去办事儿。”弘昼故意把“奴才”两个字咬得很重,还臣?不过是两个包衣奴才罢了,仗着宫里的裙带就往上攀亲戚。哼,也就是永琪这么个不长眼的!
“五叔,皇阿玛这不是让侄儿来接您吗?您怎么这么一身打扮?”永琪心中苦笑,莫说是王爷,就算是进京的官员,哪个不是干干净净地进京?
“唉,这不是想皇上了吗?再说了爷这一身的臭汗,穿着咱大清的朝服,这不是给皇上丢脸吗?爷也是想赶紧回京见驾,哪还有那么多的顾虑,你啊还年轻,等以后办差了就知道了。”弘昼说道,心中却不断唾骂,真不知道自家这皇帝哥哥到底是脑袋变了鸟笼子还是鱼缸了,怎么脑子里面不是鸟就是鱼,自己像永琪这么大的时候孩子都满地跑了,这位呢,到现在还在上书房活着。这哪是爱新觉罗家的爷们儿?
“五叔一路劳累,还是赶紧进城吧,侄儿这就派人去找客栈,您先沐浴,然后咱们进宫,您看如何?”永琪说道。
“嗯,走吧。”弘昼背着手,继续回到自己的车上,只是走之前狠狠地剜了福家两兄弟一眼,这种奇葩他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瞅瞅,那眼中还有不屑呢。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成色的东西?立时把你扔山沟里喂狼也没人说爷半句。狗奴才,你给爷等着!
若论荒唐,整个京城弘昼认第二没有人敢认第一,可他就算是荒唐也是有自己的分寸,爱新觉罗家不兴杀儿子,但是圈禁的可是比比皆是,他和亲王什么荒唐事儿没做过,但是能在做了这么多事儿之后还没有被乾隆圈起来,那就是他的本事了。他的心中有自己的一本帐。
乾隆皇帝聪明,可是弘昼是比他的皇帝还要聪明的人,不然也不会想出这么多荒唐的点子?做这些为了什么?不是他没有银子使,还不是因为做皇帝的生性多疑,就算是一起长大的兄弟,但是也不会不防着,就算是弘昼没有那个上位的心,但是他的身份也注定了他要在乾隆的心里挂一辈子的号!
谨小慎微?他弘昼就没有学会过,这辈子做个王爷挺好,要什么有什么,没钱了就去和皇帝哥哥要,实在不行就办两场丧事,那银子哗哗地便来了。
弘昼冷眼看着永琪一路上地安排,心中十分不屑,派头是不少,可是那脸上明显就两个字——蛮横。到哪里都是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做给谁看呢,还有那两个奴才,还真的以为自己是大爷呢,能在京城开买卖的,哪家后面没有人支持着,永琪啊永琪,不会叔没提醒你啊,你这么做很容易得罪不该得罪地人啊。
不过这些和他有什么关系,都是他的好侄儿孝敬的,他当然要收下,房钱赏钱都是他给的,嗯,够孝顺,一定要和皇帝哥哥多多美言啊。
一身朝服人模狗样地进了紫禁城,弘昼的心情也好了起来,关外虽然自由,但是没有京城自在啊,赶紧进宫复命,回家看额娘福晋孩子去。
19舒欣见弘昼
“奴才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进了乾清宫后,弘昼十分狗腿地请安道。
“行了赶紧起来吧,就咱们兄弟俩哪来的这些个礼数?”乾隆说道。
“这是祖宗规矩,礼不可废嘛。”弘昼说着从地上起来,顺便又掸了掸身上本不存在的尘土。
“行了,去盛京这一年怎么样啊?”乾隆说道。去年盛京那边一直就是灾情不断,先是冰寒,然后又是旱灾,民间已经有人在说是皇上昏庸上天惩戒,要知道,盛京可是满人的老巢啊,那边出了事情,乾隆能不重视吗,要不是京中走不开,他早就亲自去了。
“回皇上话,冰灾旱灾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奴才已经将剩下的一些收尾的活儿交给了盛京将军和当地的官员,算来这两天应该就会来折子了。”弘昼说道。
“嗯,这件事你办得好。”乾隆刚想说什么,但是看着弘昼那闪闪发光的眼神,心说你又要跟朕要银子,提到银子乾隆心里也是心疼,那感觉就像是从身上往下割肉一般。
“前些日子朕还和皇后商量,和婉出嫁这么多年了也没有回来过,正好今年年底朕要册封紫薇,和敬和和婉也会回京。明儿个你和你的福晋去坤宁宫商量一下吧,和敬和和婉回京的事宜就交给你了。”乾隆说道,不给银子也不好,这次不给银子,弘昼还不知道要用什么方法去国库拿呢。能制得住弘昼的也就是和婉了。
“奴才遵旨!”弘昼十分给面子地行礼回道。这么多年了,终于又能见到闺女了。
和亲王府是个好地方,和亲王的嫡福晋是个有福气的,这么多年嫡出的儿子一个接一个,但就是没有闺女,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偏偏让皇帝抱进了宫中,皇后也不是没有孩子的人,怎么会需要一个孩子?哼,说白了还是不相信弟弟拿孩子做人质呗。
虽然是自己的闺女,可是却只能喊公主,四哥,别以为你让和婉回来做弟弟的就能感激你,咱们的账,没完!
见完乾隆后,弘昼连句话都没有留就回府了,宫里有什么,看到乾隆那张脸弘昼就觉得便秘,途径已经变成了寺院的雍和宫,弘昼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家里的桂花已经开了吧。
“妾身给爷请安。”和亲王府,吴扎库氏早已带领一干小妾儿女在外面迎接弘昼回府。
“起来了,这一年辛苦你了。”弘昼亲自扶起吴扎库氏说道。
“回爷的话,不辛苦。这本就是妾身该做的。爷还是赶紧进去吧,额娘打今儿个早晨就开始念叨了。”吴扎库氏说道。
“走,咱们赶紧进府里说,你也是,这么凉的天还在外面等着,要是病了额娘又该说爷了。”弘昼说道。
“哪有爷说得这么夸张。”两口子相携进了府中,又见了耿太妃,到晚上一家人又吃了一顿团圆饭,今儿个这一天也就算过去了,按照规矩,今儿个弘昼是要歇在吴扎库氏这里的。
“爷去盛京这一年,福晋有没有想爷啊。”当屋里就生两人的时候,弘昼那混不吝的样子又重现了。
“不正经,都老夫老妻了还这样。”吴扎库氏推了弘昼一把说道。
“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