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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等了,一开始只是想着钮祜禄氏已经老了,只要老实便让她安安稳稳地做皇太后,但是如今,他只恨不得马上掐死这个毒妇!
“你们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是贵妃,不,我是皇后,我是皇后!”恭贵妃,不,应该是钮祜禄答应这两句话正好坐实了胤禛旨意上的说法,囚禁深宫,只是因为她还有用处。至于那个出主意的齐嬷嬷还有几个帮忙的粗使嬷嬷,等待她们的将是无尽地折磨。
夏紫薇将小历带回了自己住的地方,刚刚在屋子里面的时候她已经查了一下,当初容嬷嬷等人扎她的时候,针是立时□的,而小历却和她当时不同,针还在她的身上,刚刚夏紫薇拔了一些,无奈针实在是太多了,有的已经嵌进了肉里。
“彩霞,快去把床收拾好,再去叫嬷嬷来,小邓子小杜子,准备热水。明月,你跟我一起把小历格格身上的衣服剪开,记住要慢慢地。”夏紫薇说道。
“疼,疼,皇阿玛,救命!”小历闭着眼睛喊道。
紫薇停住了手,果然,只有她不能喊皇阿玛吗,小燕子可以,小历可以,难怪,恭贵妃这次算是彻底栽了,谁让她动了皇女?
“格格,格格。”明月在一旁小声地说道,她们这些做奴才的,哪个不知道原先漱芳斋里面的事儿,这个才是真的皇女,但是皇上却一直都没有下旨让格格认祖归宗,就这么一直在宫里悬着。
“没事儿,我刚刚在看小历身上的伤,你下手一定要轻,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赶紧说。”夏紫薇说道。
“是,奴婢明白。”明月说着也学着夏紫薇的样子开始剪小历身上的衣服。
“疼,疼……” 迷迷糊糊地,小历只觉得身上疼得要死,不像以前受的刀伤箭伤,也不像头疼,就像是几千几万只虫子在吃她的身体。
“没事了,小历,没事了,你再忍忍,乖,等一会儿太医来了就好了。”夏紫薇在一旁安慰道。
就这样,一边将小历身上的衣服剪开,一边又用热水给她擦身子。随手拔出的针都放到了床边的托盘上,看得在宫里多年的老嬷嬷也觉着触目惊心。
“格格,老奴先把这东西拿出去,您先让明月伺候小历格格换一身衣裳吧,太医这就来了。”嬷嬷说道。
“知道了,东西放在外面不要丢掉。” 夏紫薇说道。
“老奴醒得。”
作者有话要说:瑟瑟果然还是下不去手的人啊,恭贵妃也就到这种程度了,只是一个靶子而已,胤禛不会在明面上虐死任何一个。
PS:我是存稿箱
80前尘旧事
胤禛到长春仙馆的时候;钮祜禄氏正和晴儿说话,晴儿见胤禛进来,忙行礼退下。
“皇帝,可是有什么事情?”钮祜禄氏见皇帝的脸色不对;忙关切的问道。
“您可知道‘睡莲’?”胤禛问道。
如今外面已经被暗卫守着,胤禛说话自然是没有了顾虑。
“睡莲?不是花吗?”钮祜禄氏说道,心中却是一惊,因为她知道,睡莲不只是一种花,还是一种药,一种曾经帮助过她的药。
“还记得福惠吗?”胤禛转了个话题说道。
“福惠?敦肃皇贵妃所出的皇子;你的弟弟,若那个孩子还活着;如今也能帮帮你,只可惜命薄,小小的年纪就去了。”太后惋惜地说道。
“是啊,当时养在敬皇后那里,本来挺好的一个孩子,最后却身子弱得救不活了,你说,朕真的是命硬吗,孩子一个个地都不愿意跟着朕,叫朕皇阿玛?钮祜禄格格?熹妃,熹贵妃?还是皇太后?”胤禛一步步地走到了钮祜禄氏面前。
“你……你……”钮祜禄氏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儿子,可是为什么说话,还有眼神这么像雍正爷?
“福惠中的是睡莲,敬皇后原本以为他只是贪睡就没有放在心上,可是却没有想到,孩子越睡越久,直到有一天,没了呼吸。朕也因此怀疑是敬皇后所为,只是没有想到,在朕的后宫里面,还有更厉害的角色,若不是朕又活过来,到死都不会直到,钮祜禄氏,朕真的是小看了你。”胤禛说道。
原以为自己会一个巴掌打到钮祜禄氏的脸上,会对她恶言相向,会将她的皇太后封号褫夺了,然后让她受尽折磨,但是刚刚步辇走到九州青晏的时候,看到舒欣在亭子里面处理宫务,他不想这么做了。重活一世,他不想在无关人的身上多用半分精力。
“当时皇后养着福惠,你怕了,虽说弘历曾经由康熙爷养着,但是你在潜邸的时候只是一个格格,后来也只是一个妃子,不像年氏,先是侧福晋,然后又是贵妃,就算是汉军旗,却是处处压着你,如今,福惠又养在皇后那里,你担心等朕驾崩之后,皇位会传给福惠,到时候,你和弘历什么都得不到。朕同时给了弘历与弘昼亲王的爵位,也让你慌了吧,要不是耿氏聪明,恐怕也不会活着了吧。”胤禛说道。
钮祜禄氏没有说话,她不想听,但是却不能捂住耳朵。
胤禛就这么说着,胤禛多说一句,钮祜禄氏就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快一拍,她怕,她慌,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想喊人,但是却不敢,她什么都不敢做。
“如果敬皇后活过了朕,到时候她就是母后皇太后,就算你是圣母皇太后,但却是处处被她压着,如果弘历真的做出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能胜任皇帝职责,她就能联合宗室,废了弘历这个皇帝。但是更重要的是,你不想再在她的掌控中活着。”胤禛说道。
往事仿佛就在眼前,当时福惠死了,他很伤心,但更多的是因为又一个儿子离他而去,弘晖,弘昐,弘昀,弘时,福沛,福宜,然后是福惠,后来他追封了福惠为亲王,舒欣的反应让他更加认定了是舒欣做的,其实这件事只要静下心来就能想通,后宫之中,所有的人都会去害福惠,只有她,只有舒欣不会,正因为她是皇后所以她不会。
而反应这么大,是因为晖儿,他唯一的嫡子,也是长子,到死都只是一个阿哥,在他登基之后没有给晖儿任何的追封。
“四爷,妾身,妾身……”钮祜禄氏哆哆嗦嗦地说道。
“别说了,朕也不都替你说出来了吗?因为你不愿意在敬皇后的掌控下活着,后来你成功了,敬皇后得了冷落,到死都没有与她再见一面。朕册封你为贵妃,到朕驾崩之后,弘历做了皇帝,你做了皇太后,只是为什么弘历做了荒唐事儿的时候,你却一点儿都不拦着呢?你可知道,皇太后不仅仅是享福的,你这么做,可对得起爱新觉罗家的列祖列宗?”胤禛平静地说道。
“那皇上的所作所为可对得起爱新觉罗家的列祖列宗?若是臣妾没有猜错,如今皇上对皇后宠爱有加吧,只是她只是那个女人的侄女,皇上与名义上的儿媳在一起,难道就对得起爱新觉罗家的列祖列宗吗?”
不知道为什么,起初心跳得很快,但是现在却渐渐地静了下来。
“为什么要给皇后下‘睡莲’?”胤禛没有回答钮祜禄氏的话,这是继续平静地问道。
“因为她像极了那个女人!而你的眼中也只有她,所有人都以为你心中的是敦肃皇贵妃,但是我知道不是。爷,我只恨自己太年轻,没有早早地遇到您,您可知道,不止一个乌喇那拉·舒欣懂你,月儿也懂你。”钮祜禄氏说道。
当时她只是被指到四贝勒府里的一个格格,当时大阿哥刚刚夭折,当时她只能在平日里的请安中看到四贝勒,他不英俊,但是却很认真,认真的处理康熙爷交给的所有的任务,认真地处理着府务,只是那双认真的眼睛却从来没有投到过她的身上,即使是欢好,也只是例行公事,也只是为了子嗣。
“她是朕的皇后,她的名讳岂是你能称呼的?”提到舒欣,胤禛眼中的杀意浓了许多。
“她已经伤了身子,已经不能生了,月儿能给您生儿子,她死了,月儿替您处理宫务,爷,月儿想问您一句,月儿哪里不如一个长得不好看,不能给您生孩子,族人处处与您作对的女人?月儿能帮您的更多,月儿也不在乎您给月儿的是贵妃还是其他什么,月儿只希望您的眼睛能看到月儿,能对月儿说只对她说过的话。可是您没有,每年的八月,您会回潜邸去看桂花,夜深的时候,您会对苏培盛说,若是皇后在会怎么样?为什么,为什么月儿做了这么多您就是不看看!”钮祜禄氏哭着,一句一个“月儿”,仿佛要用余下的生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