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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她还是不懂。
“你被绑架了!”
“啊?”吴芊幸眨,眨眼,“大哥,好吧!我承认我是吴芊幸,不过你确定你要绑的人真的是吴芊幸吗?”
“没错。”他点头。“吴秉和一定会用两千万来赎你的。”
“唉呀呀……”吴芊幸听到他的话之后叹了气。
“这位大哥,如果你真的足要绑架我,那我劝你现在就放我走吧,因为你绑的时机不对。要打我的脑筋在一年前打还差不多,现在我家就快要破产了,房子、公司可能没多久就被查封了,你绑我没捞到任何好处就算了,反倒还得去坐牢,我看你放过我吧!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阿弥陀佛。” 她双手合十,嘴巴还不停的念念有辞。
“我保证你放了我之后,我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会报警的,你可以放心。”
真天兵,看来这几年她真的只长了外表和身材,脑子仍是装了一堆豆腐渣。
“没有钱你老子就得去想办法,我就是没钱才绑你的,呵呵!还是我一天剁你一节手指寄给他,你说他收到之后会怎么办?死也得筹钱出来。”
“妈呀,一天剁一节手指头?可不可以别剁手指头啊……”她哭丧着脸,改成一天拔她一根头发如何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耶,大家都是文明人不用这个样子吧,她忍不住低头看着自己的十只手指头,想像着一把刀子一刀剁下的残忍画面。
不行,再这么下去她可能很快就玩完了。
啊!她想到了,她还带着手机!
今天真是太幸运了,平常总是没带的手机,今天顺手就带出门了。
可是她的手摸了摸口袋,却怎么都摸不到。
“你找什么?”他问。
“手机。”她习惯性的回答,回答后才惊觉自己怎么那么白痴啊,竟然告诉他她在找手机。
啊,她看到了!掉在座位下方了。
而他顺着她的视线往下望,也看到她的粉红色手机。
“捡起米。”
“好的。”她点点头,也许他的人还不错耶,看到她的手机掉了,还让她捡起来。
弯腰,她捡起了手机,而此时他却空出一只手伸到她面前。
想也知道他要她做什么,吴芊幸悲情的擤擤小鼻子,将手机放在他的手心里。
“如果你还想留下你~条小命,你就得配合一点。”他发出了淫邪的笑声,双眼不停的在她的身上打转,“否则的话,后果你就知道了。”
他的眼神好淫秽喔!吴芊幸看得全身发毛,连忙揪紧了自己的衣服,就怕歹人一下子色欲心生,就把她给强了。“好、好,我……我会乖,我会当一个有史以来最配合的肉票。”
“是啊,你最好配合一点,可别最后要我拿手铐和我铐在一起啊。”
“和你铐在一起?”
和这个恐怖的男人铐在一起?不,那她可能吃不下、睡不着,轻易的就减重十几公斤。
“不,我真的会很乖。”会乖到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那最好。”老旧的喜美车开到山上的一处私人土地,那里有间简单的日式小木屋。
“下车!”他喝令着。
“好、好,我下车、我下车。”他一个口令、她一个动作。
可,吴芋幸也不忘审视着前方的这栋建筑物,感觉还挺温馨的,这是绑匪的家吗可是它看起来似乎不便宜耶如果有这么好的房子,做什么还要干这种勾当啊“跟上来啊!”他吼着。
吴芊幸连忙踩着小碎步,跟在他的身后。
“这是我们要待的地方吗?”
“你真的是我见过问题最多的肉票。 ”她看起来和他印象中的差不多,有的只是她的脸变得稍微成熟了些。
“不能问吗?”吴芊幸的手指在自己的嘴巴上打了个X。
他摇摇头,“一般来说肉票是该乖乖的。”
然后,他故意压低声音威吓她:“这个地方是我昨天“占领”的。”
既然她想问,他就满足一下她的好奇心。“昨天我抢了。一家银楼,顺着路就一直往这里开,发现这里还挺隐密的。”
妈呀!他昨天还抢了银楼啊那他不是初犯,而是惯犯耶惯犯似乎都比较冷血、无情,杀人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
不行……她绝对要活着回去看她的老爸、老妈。
“然后呢?为什么说这是你占领的?”她看到他推开门,走入了小木屋里,她也很识相的跟着。
“因为我看中了这个地方,人很少而且又是私有土地,所以我就把……呵呵……”
他冷笑。
“把什么?”她全身都开始冒冷汗了。
“我把那对七十几岁的夫妻给杀了,人就埋在——”他的手指着地板,“这里的地下室。我算过了,他们两个老的自己住,说不定儿女一年半载才会回来,等到他们回米发现时我人早跑了,也许更惨一点,等发现时已经是两具骷髅了。”
“什么——”他怎么这么没人性啊,竟然把老夫妻给杀死了她睁大了眼看着他手指的方向,那里……有老夫妻的尸体……他们这样死不瞑目,怨气会不会一直在这问木屋徘徊啊“你到底是不是人啦!你可以跟他们借住啊,根本就犯不着杀了他们”~想到那对老犬妻可能的死状,她忍不住的流下了眼泪。
“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你懂不懂啊!”他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扯向他,“如果你不想像他们一样,最好听话一点。”
吴芊幸气得全身发抖,可是却敢怒不敢言。她的双眼瞄向了一旁,发现有一具具电话,也许她可以趁半夜他入睡时,偷打电话回家求救,让警察把这个丧尽天良、泯火人性的绑匪绳之以法。
这间屋子是一房一厅,浴室在五边。你睡在房间,我睡客厅,如果让我发现有什么我不喜欢看到的举动,到时别怪我了。” 吴芊幸倒吸一口气,立即冲入了卧室里,将门给上了锁,呆坐在床上。
这问房问应该是那对老夫妇的吧?老公公、老婆婆,虽然我不认识你们,不过我真的很同情你们,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们的尸首得以见天日,你们要相信我,因为我也是受害者。”她默念着。
“所以拜托你们干万别来找我,我是无辜的。”她生平最怕鬼了,一个就很可怕了,何况还有可能是两个。
躺在床上,她盖上 了棉被,却发现棉被好像是新的一样,好温暖,而且还香香的。
不想想这么多了,一整个晚上担心受怕下来,她真的也累了。也许明早一起来,她会发现一切都只是在做梦而已。
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没三秒钟,她就入睡了,完全忘了她刚才打定主意要半夜起来偷打电话报警的事。
“起来了!”
一只手在她的脸上轻拍着。
“好吵,不要吵我,我做了恶梦,我还想睡……”吴芊幸仍旧是紧闭着眼,只是嘴巴吐出了一长串的话,“我梦到我被绑票了,……献新!’
她以为叫她的人是她弟弟吴献新。
他知道她口中的是谁,所以并不在意。
“你是真的被绑票了没错。”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在她的耳畔说着。
“献新,你别开玩笑了,那只不过是梦而已。”
咦?不对啊!这个声音怎么与她弟弟的差那么多?她张开了眼 ,果然看到那张“绑匪”的恶脸,她尖叫了声,吓了好大一跳。
“你、你、你……你要做什么?不要过来喔!我警告你千万不要过来喔,否则我就咬舌自尽,让你什么赎金都拿不到。”
她的手揪紧棉被,全身蜷成一团,缩到床角去。
老天·他一大早来就是想砍她的一节手指头是不是?她瞄向了他的手,不过他好像没带刀子耶。
“呵,你咬舌自尽又如何?我同样可以把你的手啊、脚啊剁下来寄给你爸妈,到时你爸妈一样会付钱。”他瞅着她刚睡醒的粉嫩小脸,刚才他差一点就克制不住,吻上她的粉颊了。“起来!”
“起来做什么?”吴芊幸防备的问着。
“等一下我就要打电话给你爸妈要赎禽了,当然足需要你的配合了。”一他将手中提着的袋子丢到床上,“这衣服是要给你换穿用的。”
“衣服?”她怀疑的打歼了塑胶袋,发现里头是三套简单的休闲服,“怎么会有这个?”
“你不觉得你问也是白问吗?”
也对!于是她拎着农服走出了房问,转进了浴室梳洗一番。
不久。
吴芊幸身穿绑匪丢给她的休闲服,手上拿着大浴巾擦着她的头发,一边走出了浴室。
“洗好了吗?”
“嗯。”吴芊幸点头。“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