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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四人停下话语。
“是流星呐……”辰马喃喃,“小助,假发,银时,我决定了。”
湛蓝的眼睛慢慢坚定起来:“我要去天空。”
这一刻,风起。
“这种战斗,只不过是让同伴死去的恶作剧罢了。我啊……已经不想再看到同伴死去了。”
假发抱臂无言。
晋助垂头沉默。
银时看着无垠的星空。
“这样看着星星就好像能把它们都钓起来啊……喂,金时,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宇宙?”过了很久辰马轻轻问银时。
“……算了吧,银桑我比起宇宙,果然还是更想留在地上啊,偶尔钓起一两颗坠落的星星什么的,想想也不错。”银时懒懒回答,
“果然啊哈哈哈……”辰马笑起来,“这样我就放心了。有你在的话,我就能飞向宇宙,因为有你留在地上,我才能头也不回地向前跑啊……银时,就算我有掉到地上来,只要有你再把我钓上去,不管多少次我都能再度飞起来,飞向那宇宙的……”
“倒是谁在文艺啊?别给我找这么多麻烦的事啊喂……”银时不满。
“啊哈哈哈哈同伴就是用来麻烦的嘛……说起来,今晚的星空真是美好啊……啊嘞?”辰马扭头看向银时,愣了,“……睡着了?这么快?”
银时脸色平和,在漫天的星光下安宁地仿佛回到那个最初的归宿,偶尔有樱花瓣掉落在他身上,像是一袭暖裘。
于是辰马笑了:“喂老天爷!来颗流星砸死这货吧!啊哈哈哈哈哈哈……”
可是这份平和并没有维持多久。
银时死鱼眼眨巴眨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你谁啊?”
对面的中年男人挠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得笑了:“啊哈哈,初次见面……那个也不是初次了,虽然以前的你给我带来了很多麻烦……不对那是未来的你,总之……我就想来看看那张猥琐的脸啊。”
“所以说你谁啊?”银时爆了个十字。
“哦哦哦,”男人这才反应过来,“我叫长谷川泰三,来自跟你相遇过了的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
☆、六十二、
“未来?”银时疑惑。
“嘛嘛,那些都不重要啦,重要的是终于被我再见到了,你这张傻……咳,怀念的脸。”
“你刚刚说傻了吧,你说了吧?”银时伸爪扣住长谷川的脸,青筋突突跳着,“魂淡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蛇精病?来找银桑有什么阴谋?真搞笑居然还带着墨镜,你当自己是谁啊?斯卡吗?油女志乃吗?户愚吕吗?平和岛静雄吗?*”(*:以上四位分别出自《钢之炼金术师》,《火影忍者》,《幽游白书》,《无头骑士异闻录》。)
假发在一边摆手:“不是不是,银时你想错了。是那个啦那个,那个EVA里的‘碇邪道’*啦。”(*:碇源堂音为:Ikari Gendou,邪道的发音是:jadou,两者相似。)
“‘邪道’是谁啊?是‘源堂’啊‘源堂’,话说我明明已经说了自己的名字了吧?为什么你们还在把我往奇怪的方向想啊?是我的错吗?我的错吗?!”长谷川很快炸毛了。
“是哟,全部都是你这家伙的错哟。谁叫你平白无故跳出来抢镜,这些全部都是你的责任。”银时点头。
长谷川默默地哭了。
……唉。这种熟悉的无奈和莫名的憋屈感,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哦哦哦,这可真是难得的东西啊。”一边辰马从长谷川背后拿出一瓶酒,眼睛闪闪发亮。
“是什么?”晋助眼神瞥过去。
“那个是从登势桑拿来的好酒。啊对了银桑你还不知道登势桑是谁吧?”长谷川解释。
“啊哈哈哈哈是来给我送行的吗你真是个好人啊哈哈哈……”辰马完全掩盖了长谷川的话,挠着后脑勺笑了。
银时送了个重锤:“这是给银桑我的!”
“有酒,加我一个。”假发举手。
“喂,你们!”晋助来不及反抗就被银时拖进了屋子。
“来来来,这种时候就应该要喝到见了阿飘也不会害怕的地步哟。”银时眨了眨死鱼眼。
“哼,只有你会怕那种东西吧?”晋助冷笑,“死掉的人就算变成鬼也是死掉了的。”
银时毫不停顿地往前走:“什么乱七八糟的?矮子你越来越意识流了啊,赶紧喝点酒清醒一下吧。”
长谷川……沉默地站在门口。
喂你们好像忘记什么了吧!
就这么把他忘了吗?根本毫不犹豫地自顾自进门喝酒去了啊!毫不犹豫地忽略他了啊!
即使一副墨镜也是有尊严的好吗?真的间谍一回给你们看啊!
“哦哦哦哦哦哦!不愧是难得的好酒!把大家都叫来吧啊哈哈哈!”
“笨蛋!只有这么一点哪里够分啊!快藏起来!银桑才不要跟你们分嘞!”
“味道很微妙啊……你觉得呢晋助?”
“闭嘴喝你的。”
“给我等一下!!”
最后还是把能喊上的队友们都叫了来,吵吵闹闹了整个晚上,第二天清晨阴沉沉的,也没有太阳来晒他们的屁股。
一个身影轻手轻脚走在横七竖八的人群空隙间。
“悉悉索索悉悉索索……”
长谷川将扒下来的羽织披上肩头,走到门口回望了一眼。
“银桑,要不是你睡着了真该跟我去看看……未来的你有着怎样一只所向披靡的军队啊。”
男人推推鼻梁上的墨镜,挥起羽织的下摆大步离开,背影刚毅,仿佛将士挂帅上阵,身后跟着千军万马。
下一秒,男人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瑟瑟发抖。
“诶哟喂怎么那么冷……”长谷川嘀嘀咕咕着,裹了裹单薄的羽织,慢慢吞吞地跨着外八字,瞬间变回MADAO。
屋顶上四个人默默看着他离开。
“还真是来请金时喝酒的呢。”辰马笑了,“他还来吗?”
“蠢马你给我够!没听见人家说是从未来来的吗?”银时挺挺胸,意气风发起来,“他刚刚说的银桑在未来是多成功啊!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我的头还有点晕……”假发捧着脑袋。
“谁叫你真的喝醉啊蠢货!”银时掐着假发的脖子摇晃,“把银桑的好酒吐出来啊!”
“呕——————”
“啊啊啊啊啊!不要在这个时候这么听话!”
“吵死了你们两个,滚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去。”晋助终于忍不住骂到。
“啊哈哈别这样嘛小助,我们不是说好了还要跟着短谷兄去看看的吗啊哈哈……”
“短谷兄你妹哟,墨镜一脸眼泪鼻涕地望着你啊。”银时淡定了。当你发现眼前的二货并不是只叫错你一个人的名字而是对所有人一视同仁的时候,你就突然微妙的圆满了。
“银时……好难过……”假发虚弱地拍上银时的肩膀。
“不是叫你一脸眼泪鼻涕!”
大片黑色的阴影布满阴沉的天空。
不祥的红色核心四散逃逸。
“是首领他们!”晋助惊讶了。
“还有一群不认识的人!”假发也惊讶了。
“好大一艘船!”辰马跟着惊讶了。
“我好像看到了自己!”银时同步惊讶了。
黑幕中的一枚赤红突然急转直下。
正下方的女孩们来不及做出反应。
“英雄救美————!”辰马大叫一声扑过去……
“银时你去发出黑幕的飞船!假发你去右边,我去找首领!”晋助飞快喊着跑开。
“知道了!”银时拔腿起跑。
假发也跟着撒腿,只是他一边撒腿一边扭头问:“你的右边还是我的右边?!”
飞跳·破空斩!辰马落地止住身形,露出一个潇洒帅气的笑。
姑娘们看见危险解除,纷纷松了一口气,却望着飞船的方向皱起双眉,没空看一眼某人。辰马沮丧地棕卷毛也怂拉下来。
瞬切!收刀。只有一线银光散开,赤红分崩离析。
假发没有回头也知道背后一束目光正牢牢锁在这个方向。那是未来的自己,居然还跟银时混一块么?他笑了笑,抬脚。
出剑迅猛,收剑利落,像不像一个人?是你的话一定看出来了吧,未来的自己?那个追随着自己努力变强的孩子,那个眼光清澈固执执着的孩子,那个……小中分君。
追逐,锁定,直刺!
晋助站直身体微微转头。
“呵。”不堪一击。
而与此同时,飞船之中,两人并肩而立,阳光突破层叠的阴云照亮两人卷曲的银发。
“即使是用这把鲜血染红的剑,也有能守护的东西。”
斩下!
重新登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