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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不打一处来:“我是多么庆幸我终于看到了啊……就因为这个RP的名字,瞬那丫已经笑话我很久了!”
“哎~~~”逆刃叔将尾音拖成三条极度猥琐无耻的波浪线,还特意腾出一只手来像海带一样扭来扭去,“其实吧~告诉你一个秘密哟~~~为父我本身就是始解状态,所以不需要念任何解放言灵,只要注入灵力我就可以根据你的意志改变形态哟~~~可是我一直都觉得RP王这个名字挺好听的呀~~~更重要的是,看着儿子带着那么囧囧有神的表情念出始解言灵,为父就觉得内心所有的忧郁和烦恼都被治愈啦~(≧▽≦)/~哦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咦,儿子你要去哪里啊……”
我转回头,咬牙切齿地瞪着他:“我要回到现实世界去……把你丫掰折!!!”
RP大叔——我决定我还是叫他RP大叔好了,逆刃这个酷得不像话的名字居然扣在这个无良无耻的怪叔叔头上,这才是本世纪最大的口胡——见我真的怒了,他便从横梁上跳下,扯住我的袖子,将手里的抱枕变成一台PSP递到我手里:“儿子不要生气了~将痛苦溺死在BX游戏中吧!”
我一把抓过PSP,瞪了他一眼:“哼,你以为你对我心灵造成的伤害,仅用一台装满各种BX游戏的PSP就可以弥补吗?呃……话说,爸……你都装什么游戏了,《鬼畜眼镜R》有吗?我一直很想玩这个……”
【作者乱入:小花……你也……太没出息了……(吐血倒塌)】
于是我花了一段时间将《鬼畜R》全线通关,心满意足的我准备将PSP还给RP大叔。
马上要递到他手中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手里的这台PSP……就是出现在他的回忆里的那枚水晶耳饰吧?
我动了好奇之心,如果RP大叔将水晶耳饰戴回左耳,他是不是又能变回那位风度翩翩的美青年?!
“爹~”有事相求于人,嘴必须甜点,我也开始拖出无耻的波浪线,哼,谁怕谁,别以为无耻无良只是你丫的专利,“你能不能变回原来的样子让我看看?”
RP大叔定定地看着我,很久没有说话。
我这才惊觉自己的要求确实有点任性——
他之所以一直保持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应该是想竭力忘记那些伤感的往事吧?我不该逼着他回忆起从前……
“呃,果然还是算了……喂……”
RP大叔将PSP放在掌心,吟唱起一段繁琐的言灵,橘色的光逐渐覆盖了他的手掌。
光芒褪去,那枚晶莹剔透的白水晶耳饰安静地躺在他的手心里,耳饰中央嵌着一颗紫水晶。
“既然你想看,那就勉为其难地变给你看吧——话说别不小心爱上老子啊,老子可对BX不敢兴趣……”RP大叔一边碎碎念,一边将耳饰戴上左耳。
与是我见识到这辈子所见过的最华丽的变身——
那头蓬乱的咖啡色短发像是常春藤爬蔓时的快进动作,瞬间拉长至脚踝,发梢柔顺地轻吻着脚下的地面;下巴上密密麻麻的胡子茬自动剥落,眼角轻微的皱褶凭空消失,总像蒙着一层灰的面孔亦变得整洁白净,整个人看上去至少年轻了一半;破破烂烂的灰袍子也变成那件墨黑色的高领长袍,仔细看上面还绣着细细的银色图纹……
不知不觉就看呆了……
灰蓝色的眼睛慢慢对上了我的,我的刀魂微微扬起线条优美的嘴角——
“儿子啊~~~爹是不是帅~~~呆~~~了~~~啊~~~”
“噗……”这带着无耻波浪线的一句话把所有的气氛通通斩尽杀绝,我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不,你不是‘帅’……你只是‘呆了’而已……”
我和RP美青年闲扯了几句,后来发现顶着极品美青年的脸说着不着调的胡话的RP美青年简直比原来的RP大叔还让人觉得人神共愤,于是我愤怒地拽下他左耳的耳饰,他又成功退化成猥琐YD(口胡)的RP大叔,华丽丽的白水晶耳饰也成了萝莉抱枕,我顺手把抱枕砸到他的脸上。
我们继续东扯西扯,扯着扯着,我一下子想起卍解的事,正打算问问他卍解的能力是什么,还没等问出口,他却急三火四地拽住我的胳膊,说我逗留在内心世界的时间太长,恐怕对身体造成太大负荷之类的,将抱枕塞进我的手里之后,他就不由分说地推走了我。
眼前蒙蒙亮,好像有两束弯月状的光……
我睁开眼睛,看见一张温婉和善的脸,和一双平和中透着犀利锋芒的眼睛——卯之花大神微笑着注视着我,浑身散发着的难以言喻的母性的光辉……之所以是“难以言喻的”,是因为明明是“母性的光辉”,我却莫名地浑身发冷……
“您终于醒过来了呢,不要紧吧,花见副队长?”
这柔声细气的温柔嗓音啊……为什么听得我的牙齿直打颤啊……为什么我忽然产生一种想要继续翻白眼晕过去的冲动啊?
卯之花大神扶着我坐起来,我晃了晃浆糊一样的脑袋,开始整理思路。
依稀记得我是因为灵力透支伤及内脏才晕过去的,在我晕过去之前,小白好像完成了发动冰天百花葬的准备工作……话说2号十刃骷髅头被解决掉了吗?还有……瞬、大白、恋次他们的伤势怎么样了?
我环视左右——然后我惊悚了。
左手边,离我差不多5米远的地方,瞬坐在地上,一只胳膊勾着一个人的脖子,另一只胳膊自然下垂,上面覆盖着一层橘黄色的光盾,失踪多日的井上公主跪坐在他身边,正在专注地为他疗伤……再看他臂弯里勾着的那个人……我靠,是同样失踪多日的一护!
右手边,聚集着护庭十三队的众位副队长、露琪亚、石田和茶渡等人。
卯之花大神善解人意地解释道:“总队长率领各番队的队长、副队长亲征虚圈。现在各位队长已经进入虚夜宫内寻找蓝染,众位副队长留在这里负责转移伤员和接应众位队长。另外,在你昏迷的期间,被敌人囚禁多日终于死里逃生的黑崎君和井上小姐循着大家的灵压找到了这里,朽木队长、阿散井副队长已经被井上小姐治好了,现在她正在为紫堂三席疗伤。”
我向卯之花大神道过谢之后,站起身来走向瞬。
不过瞬完全没有注意到我,丫搂着草莓的脖子搂得正high,我心想这也就是日番谷小白不在,这丫才敢这么嚣张吧……
凑到瞬的身后时,井上发现了我,刚想说话,我用手比了“嘘”的手势,井上会意地垂下头,佯作不知。
瞬死死地勒着草莓的脖子,声音里透着由内而外,由骨到皮的八卦之魂——
“……哼哼,什么蚊子咬的,骗鬼吧你……草莓君呀,如果你解释不了你脖子上为什么出现这么多草莓的话,那么我就自己瞎猜了啊……是葛六做的好事呢,还是乌四干的呢?或者说你牺牲小我成全大家……直接诱惑了蓝叔?!”
一护的耳朵都红了,他用手去掰瞬勾着他的胳膊,可是瞬的手劲很大,他掰不开,只得气急败坏地吼:“我哪有!这些吻痕真的都是蚊子咬的——呸……”
我再次惊悚了,而且悚得风中凌乱……
都“吻痕”了,还什么“蚊子咬的”,草莓你口胡了!
我难以按捺心中的激动,忍不住狠狠地拍在瞬和草莓的肩膀上——“草莓君你嫁出去啦?新郎是谁呀?”
不过从背后拍人其实是挺缺德的事,瞬和一护吓得差点蹦起来。瞬当时就炸了毛:“我的母亲啊混蛋——!吓死我了——!”
两个人一起回头,看到是我,恨不得掀桌——还好这狂野荒郊的没有桌子供他们掀……
“死小子,你总算醒了?没事吧?”瞬放开草莓,有点担心地看着我。
“死不了!”我对他笑笑,随后目光转到草莓身上——
我第三次惊悚了,而且悚得欲仙欲死……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看看这微红的眼眶,再看看这略显涣散的眼神——明显是因为总是被人欺负到哭才会如此,看看这微启的红唇——明显是因为反复多次激烈的法式深吻而红肿不堪,看看这印在雪白的脖子上的斑斑发紫的红痕——明显是因为被人狠狠疼爱过才留下的痕迹吧……
草莓啊……草莓……你果然……已经被人吃了么?!
我是该为吃了你的人撒花,还是该为那些没吃到你的人抹泪?
怪不得瞬会这样兴致高昂地追问,这要是换成我——
“说吧,你家小攻是那只?喜欢什么体位?对S M是否有兴趣……”
草莓的脸由红转紫,由紫转青,由青转绿。
一直很安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