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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队长,井上的灵压……消失了。”
白崎踹开自己卧室的门,将扛在肩上的人放在地上,然后用力摇晃起来:“喂喂,女人,别睡了!”
井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瞥了他一眼,但马上又重新阖上:“我果然是在做梦……还梦见黑崎君掉进面袋子里了……”
“我可没时间跟你废话,女人!”白崎抓着井上的肩膀,将她推到床边,指着床上的一护说,“你有治愈的能力吧?马上给我治好他。”
井上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一护,转回头再看看他,混沌的头脑似乎终于清醒一些了……
“黑崎君……两个黑崎君?!”
=尸魂界=
一番队会议室。
队长们表情凝重地分列两厢。
总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忽然把手中的拐杖重重地戳在地上——
“……既然你们都已经做好了决战的觉悟,那么,明早例会时间,请各位准时在穿界门前集合。到达现世之后,浦原喜助会为我们打开通往虚圈的黑腔。”
“是。”众死神应道。
番外•;梦魇斑斓夜未央
井上织姬张开双天归盾,淡橘色的光盾罩上卧在白崎床上的一护。
“这么说……你叫‘白崎’?是凌驾于十刃之上的虚王?”井上扭头,好奇地打量着白崎,“真的跟黑崎君好像啊……”
白崎斜倚在白色的沙发上,身子陷进沙发垫里,看上去有点心不在焉:“我不知道……蓝染大人说我是没有名字的——虚王都是没有名字的,但是那个死神一直叫我‘白崎’……”
“叫‘白崎’也不错嘛,暂时就这么叫好了,总比没有名字强啊,”井上微微偏头,绽开一个甜美的笑容,“请多指教,白崎先生。”
“……”白崎将头靠在沙发背上,用食指的指节顶了顶太阳穴。
头隐隐作痛。
有个异常耳熟的声音在不停地呼唤着……白崎,白崎,白崎……
是谁?
你是谁?
心中的疑问像是茫茫宇宙中的黑洞,吞噬着周边寥寥无几的残光。
那个耳熟的声音渐渐淡去,耳边唯余一声啜泣般的悲鸣——
白崎……
白崎……就是我吗?
那我……又是谁……?
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白崎先生——白崎先生!”
井上的声音将飘渺思绪拉回现实,白崎一惊,放下手,呆呆地瞅着井上。
井上指着一护的手说:“黑崎君的手已经治好了,他身上还有别的伤口吗?”
“有……呃……”白崎有些支吾。
“OK,交给我吧——啊——!!!”井上说着,就去掀盖在一护身上的白色毛毯,白崎大惊失色,想要上前阻止,可是白色的毯子已经掀开了大半——
虽说在尸魂界修炼的日子里,井上的腐化程度已经达到了令人惊叹的水平,但同人本上的线条再怎么刺激,也比不上亲眼所见来的震撼是不是?
光洁白皙的皮肤上烙着斑驳错落的红斑,深的像是玫瑰的花瓣,浅的好像洇了水的朱砂,淡淡的淤青点缀其间……再往下看……
一只手忽然死死地捂住井上的眼睛,白崎没好气地吼道:“女人你到底看够没有啊?!”
“必然没看够啊!放开我,白崎先生——!我还没看到重点……”井上奋力挣扎起来。
“重什么点……给我滚到外殿等着,不用你治了,剩下的我自己来!”白崎拖着她走出卧室,往外一丢,反手锁死了门。
外面传来“咣咣”的砸门声:“白崎先生——你太狡猾了!!!你吃了黑崎君……葛力姆乔先生和乌尔奇奥拉先生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白崎发出一声淡漠的冷哼:“哼……乌尔奇奥拉和葛力姆乔么?你放心好了,女人——他们不会有任何异议的,他们见到我……都是要叫‘王’的。”
门外立刻没了动静。
就在白崎想要转身回到床边的时候,门口的井上忽然语气幽怨地吐了句槽——
“说的也是……王的男人谁敢动啊?”
白崎走进连着卧室的浴室,放好热水,又在靠着卧室墙壁的架子上搜索了一番,终于找到所需的药,折回床边,将药瓶陈列在床头。
他觉得自己真的好心得过了分……
这该死的橘子头死神哪来的这么大魅力,居然让贵为虚王的他亲自伺候【作者乱入:小攻伺候小受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即便是白崎大人你……也不能例外!】……说真的,他自己也想不通,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抱着一护走进浴室了。
白崎探手试了试水温后,慢慢将一护放进水里,让他的脊背靠着浴缸的壁。一护的头无力地垂下来,磕在浴缸边缘。
唉唉……真麻烦……
白崎皱皱眉,三下五除二解掉自己的衣服,随手一撇,一袭如雪的白衣便从手指间滑到黑色的石质地面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热气熏得人脸颊发烫,白崎挥手驱散凑到眼前的缭绕的白烟,迈进热水里,揽过一护的身体,让他的头枕上自己的颈窝。
湿热的气流使得一护的呼吸有些紊乱,脸上红晕的面积不断扩大,他在白崎怀里不安地扭了扭身子,鼻子里逸出一声难受的轻哼:“唔……”
白崎后悔了……为毛刚才因为一时冲动把井上赶了出去?为毛要夸口“剩下的我自己来”?如今光溜溜的一护倚在他怀里却不能推,美食当前却不能享用……这简直是一种折磨啊!!!
他用怨念的眼神瞪着在他怀里动来动去的一护。
死小子,等你醒了的……
白崎别过头,刻意不去看一护的脸,分开一护的腿,修长的手指探入他的股间,指尖撑开窄小的穴口,柔软的指腹细致地梳理着里面的褶皱,小心地将残留在里面的淤血和爱 液导出。少量热水顺着手指开辟的密道钻进敏感的内 壁,酥酥痒痒的热流惹得一护忍不住呻吟出声:“嗯……唔……”
白崎僵硬地停下手……他觉得自己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
他恨不得马上掐死这个像猫一样窝在自己怀里的橘子头……
不行……要忍耐……
偏偏意识恍惚的一护根本无法体谅白崎的辛苦之处,呼吸困难的他微微张开被蹂躏得艳红的嘴唇,吐出细细的喘息:“嗯……好热……”
“……”
一忍再忍,忍无可忍……
于是,愤怒的白崎终于决定了——就算你丫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老子也照上不误……虽然无法欣赏你丫被欺负得泫然欲泣的表情,可能会少了不少乐趣……但是也比老子忍出内伤要强!
我们的白崎大人是个想到做到的行动派,所以他马上就开始践行自己的想法了。
低头咬住那双颤抖的嘴唇,舌头滑进对方甜美的口腔,勾住那瑟缩的舌,停滞在蜜 穴里的手指一改之前连白崎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轻柔谨慎,粗暴而极富技巧性地摩擦着炽热的内 壁,另一只手绕过细瘦的腰线,捏住尚未苏醒的前端……
被人这样上下其手,再不清醒过来似乎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被白崎抚弄得浑身酥软的一护缓慢地睁开眼睛,颤抖的睫毛擦过白崎的脸颊。
一护侧过脸,一双金色的眸子映入眼帘。
“嗯……是白崎吗?”烧得迷迷糊糊的一护似乎还没有回想起之前发生的种种,只是下意识伸手去碰白崎的脸,手指触到光滑的皮肤上,灼热的温度从指尖从来,咖啡色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中迷离的光斑凝滞了几秒,两行水渍毫无预兆地滑了出来,“真的是你啊……”
“……”白崎怔住。
无以言喻的苦涩就像一颗深埋在内心深处的种子——龟裂的土壤包裹着它,严寒与酷热摧残着它,它奄奄一息,几度消隐无踪,突然之间天降甘霖,润泽了这方不毛之地,这粒种子总算破土而出,一瞬就枝繁叶茂地足以穿透心脏……
受到这种心情的影响,亲吻不知不觉变得缓慢而绵长,手上的动作也温柔了很多。
“唔……你……你做什……不要……啊……”
不知是因为没有力气,还是潜意识里根本就不想真的推开白崎,一护象征性地推拒了几下,就彻底放弃了挣扎,放任白崎的手和嘴唇恣意地游走在自己的身上……
“嗯……白崎……你慢一点啊……嗯……我不行了……啊……不要……”
一护趴伏在浴缸壁上,被汗水和花洒中喷出的热水打湿的橘发顺服地贴在绯红的面靥两侧,泪盈盈的眼睛显得水光潋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