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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组画面让我记忆犹新,是小白和操纵着蜘蛛人偶的巴温特古贺战斗时的场景,他静静地站在一旁的屋檐上,好看的眉毛揪心地簇成了一团,搭在斩魄刀上的手指关节因为握得太过用力而突出着;小白的手腕被古贺的蜘蛛刮破,他双眼血红地抽出刀;看向小白的瞳孔在充 血;下一张,卍解的大红莲冰轮丸,寒冰凝结,龙腾九天,巴温特古贺和蜘蛛人偶溃不成军;再下一个画面里,我看到他紧紧地将冬狮郎锁进怀里,鲜红的眼睛就像冬狮郎手腕的伤口滴下的鲜血……
我合上手里的杂志,莫名的担心让我心绪不宁。瞬对小白的感情毋庸置疑,可是小白到底知不知道瞬这么喜欢他,如果知道的话,小白到底能不能回应他的感情?
我知道小白当然不会像草莓那么神经大条,所以我才更担心瞬,因为有时候跟太聪明的人打交道,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番外•;雪映霜天冰轮寒
作者有话要说:改动不大,看过的童鞋不看也可~
或许因为出生在冬天,他一向是不怕冷的。他总是觉得,血液在下一秒凝结成冰的感觉,会让人随时保持清醒。
他喜欢下雪的日子,尤其喜欢下雪的夜晚。
飘着雪的夜空,不再是海底般静谧沉寂的漆黑,而是凄绝壮美的深红。那样的红色,是一种血浓于水的深刻,是一种倾倒众生的妖冶,是一种如影随行的温柔,是一种汪洋恣意的狂放。那样的红色,魅惑而致命,而他却为之着迷。无论遇到多么难过的事,只要安静地仰望一会儿被那样的红色所渲染的天空,他就会很快地平静下来。
所以,每逢大雪降临的日子,他都要跑到外面去看雪,漫无目的地行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在一地棉絮般柔软的洁白上印下一排排深深浅浅的脚印,而雏森桃——和他一起被一位老奶奶收养的女孩子,所以算是他的家人吧——总能沿着这些脚印找到他。
“小狮郎,快跟我回家吧,在外面呆久了会感冒的哦!”
雏森的笑容徐徐绽开,舒展而柔软,有着花朵般的姿态。
雏森……
不知从何时开始,这个名字不经意闪过脑海时,总会扯起千丝万缕的疼痛,牵一发而动全身。
“住手,雏森!你不是他的对手!这里交给我,快退下!”
清冷的月辉掠过雏森拔出的斩魄刀,她动作缓慢却无比坚定,盈满泪水的眸子里灼烧着炽烈的仇恨,他怎么也没想到,飞梅的刀刃指向的人,竟然是他自己。
“雏森……?”
“我要替蓝染队长报仇!为什么……把队长……我什么都知道了,从队长留给我的信中……”
她流着泪自说自话,他脑海里一片空白。
“……企图破坏瀞灵庭,甚至整个尸魂界,而这可憎之人的名字就是——日番谷冬狮郎……”
她的眼泪沿着秀气的脸庞滑落,他的手在宽松的衣袖下面攥紧拳头。
“……后面接着写道:‘今晚我要约他去东大圣壁前,一定要阻止他这种企图,如果他不愿意放弃,我也做好与他武力相向的觉悟了。但是,我死了的话,雏森,你就来继承我的遗志,能替我将他打败吗?这是我最后的请求。不是作为五番队的队长,而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来请求你……'”
“雏……森……”他喃喃地叫着她的名字,除此之外,多说一个字都是一种揪心的折磨。
可是,她的眼睛除了直截了当的憎恨之外,再也看不见其他任何东西——包括他的震惊、错愕和越是拼命掩饰就越是浓厚的悲伤。
飞梅挂着凄寒的风声扑面而来,他闪身避开。
她的斩魄刀分明没有碰到他,然而这锥心的疼痛又是从何而来?
雏森,你……宁可相信一纸有可能被假冒的书信,也不愿意相信我这个朝夕相处的……家人么?
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我必须让她冷静下来!
“笨蛋!你好好想想,说什么自己要是死了,就让你代替他战斗——蓝染会说那样的话吗?我所认识的蓝染——如果是没有胜算的战斗,他宁愿自己一个人面对,也不会懦弱到让部下去白白牺牲!”
劝阻的话并没起到应有的效果,握着刀的女孩子反而泪流不止。
“可是……可是……信里就是这样写的!那是……蓝染队长的字!我也……不愿相信的!但是,蓝染队长就是这么说的!”
他躲闪着雏森胡乱砍来的刀,脚下的步伐和她的刀一样毫无章法。
“我……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小狮郎……”
她的刀因颤抖而发出呜咽般细碎的哀鸣,他的心因滴血而催生窒息般痉挛的抽痛。
唯一一次,已经成为十番队队长的他不想纠正这个久违的昵称。
回忆的翅膀扑棱棱地抖掉时间的灰尘,像放飞的鸽子一样成群结队地盘旋低徊。
那个原本强烈抵触却屡次抗议无效,最后只得别别扭扭地接受了的称呼……
那个自己一听就会皱眉,可是雏森怎么也改不了的称呼……
那个牵涉着每一滴血液的温度的称呼……
小狮郎……
雏森哭泣的脸在错杂的光影间斑驳成一片片凋零的花瓣。
他已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睡是醒:如果是睡,为何还能听到窗外嘈杂的人声?如果是醒,为何眼前浮现出那么多尘封已久的画面?
光影继续不停地变换着,幻化成更令人心碎的形状。
“你就是传闻中的天才少年——日番谷冬狮郎吗?”
一只瘦长的手突兀地伸向自己,他抬起头来,看见来人在发白的阳光里勾起的嘴角。
“你是什么人啊?”
托着腮的手慢慢地放下,他疑惑地瞪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人——
这家伙,不害怕我吗?
银色的头发和碧绿的眼眸——或许因为这样外貌特征,身边的人总把他看做异类而躲着他,无论是在以前住过的流魂街,还是现在的真央灵术学院。而他一向不擅长主动和别人沟通,久而久之,身边竟然连个可以交谈的人都没有。同班同学只有在每次考试发榜的时候才会格外关注他,无论面对多么刁钻的试题和多么艰巨的实战任务,他总是无一例外地排在榜首。
少见的容貌,冷淡的性格,优异的成绩,不知不觉间,他成为真央的一个传说:天才少年日番谷冬狮郎,冰一样冷漠而神秘的少年,喜欢独来独往。
但没有人知道,他不是喜欢独来独往,而是不得不独来独往——没有人敢和他说话,他也怯于向他人开口。
说不寂寞,是假的。
每到下课的时候,他习惯托着腮望向窗外,听着玩耍的同学们吵吵闹闹的声音,看着他们蹦蹦跳跳的身影,百无聊赖地等待着下一节课的上课铃响起。
他从来没奢望会有人来打破自己的孤独无聊。所以,当那个名叫草冠宗次郎的青年微笑着向他伸出手时,他内心深处,其实是充满感激与感动的。
他们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最好的朋友。
“我一定要成为死神,为尸魂界贡献我的生命!”
草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和语气都是他不曾见过的坚决——那是一种觉悟般神圣而庄严的执着。
“诶……是吗?我倒是……”
我倒是觉得无所谓啊。梦想也好,追求也罢,人在年轻气盛时总是格外青睐这些虚无缥缈的字眼儿,但仔细想一想,除了屈服于残酷的现实,你其实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改变不了……但是看着草冠信誓旦旦的表情,他又不忍再说出这些话。有理想是件好事,再平凡的生活也会因为这唯一的精神支柱而绽烁出不平凡的光辉来。他甚至很羡慕草冠,像草冠这样目标明确的人,可以活得很简单,很开心;而他,不管考过多少次第一名,还是会觉得茫然。
生命太过冗长琐碎,他无法预见未来,也不能留住过往,只能随波逐流。
想着想着,情不自禁地苦笑起来。这种想法,简直像个垂暮的老人一样。
“干嘛露出这样的表情啊?”草冠的手轻轻拍在他的肩膀上,“打起精神来,以你的实力,成为护庭十三队的队长都不是问题!”
护庭十三队的队长么?自己其实连死神都不想当的……
“前边好像又张榜了……啊,是我们上次测验的成绩!我去看看,一会儿再来找你!”
草冠忽然撂下这句话,匆匆跑进远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