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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阻止他,她实在不懂,既然能有幸成为破面,恢复还是人类时存有的宝贵的理智,为什么还要像头野兽一样嗜杀。更何况,这只是没有理由的无聊的杀戮。
那个男人黑色的头发在那时还没有现在的这么长。月色下,他放肆地放着金色的虚闪,将虚的据点毁了个一干二净。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他的虚闪是金色,为什么他的头发是黑色。
她觉得,金色这种高贵而肆意的颜色,并不能和如野兽一样狂野的他搭配起来。她更觉得,黑色这种理性淡漠的颜色,并不能他诺伊特拉联系到
一起。
但是,它们就硬生生地出现在他身上,任谁都没有办法。
这种恶趣味的感觉,就好像是口口声声要杀了妮露的诺伊特拉却比谁都爱极度讨厌他的妮露。
而妮露,在诺伊特拉被水目关或砍杀时,动了杀意。那不是有理由的光明磊落的战斗,只是单纯带着仇恨的杀戮。
即使她曾差点被诺伊特拉杀掉,即使水目关或在大虚之森保护过她许多次。
但没办法忍住啊!那样炙热的杀心!
这种没道理的事情,偏偏就发生在他们的身上。
是她让他从一个野兽变回了理性的战士,
是他让她从一个理性的战士变成了野兽。
她蜷缩在厚而绵软的枕头中,嗅着他的气息。
她只是觉得,只有在这里,她才能想起诺伊特拉,才能证明,那个在她怀里化成沙一般灵子的虚,曾经如此真实地活过。
她想起了,他的嘲讽笑脸和冷漠的语气。
每一次,当她流露出同情或者是怜悯时,他总会露出那样的笑,他总会用那种口气跟她说话。
比如说:
当她阻止他杀光那些小虚的时候。
…………
“为什么?”
“根本没有命令完全歼灭。”
“为什么要把他们都杀掉?”
“没有说不可以杀吧?”他极快地轻笑一声,满是不屑。
“蓝染大人的命令是找出瓦史托德的虚,大量杀戮有违他的目的。”她冷静如冰,头头是道地分析着利害。
“我杀掉的都是叛乱分子吧?杀了他们不是为蓝染大人好么?”他拽着铁链,扯过了他的巨镰,伸舌舔了舔刀刃上残留的血液。“不过是宰了一两百头虚而已,你太大惊小怪了。再说了,我杀掉的,也绝对不可能是瓦史托德!”
“真的是为了蓝染大人么?”她的脸颊在苍白的月色中显出不真实的冷峻,“你说话最好用用脑子,诺伊特拉。”
“别忘了,我们也是从那样的小虚中进化而来的。”她盯着他的眸子。
“你不爽么?那就攻上来杀了我啊!”他嗤笑一声挑衅她。
“真是无言,你就是个小孩子,诺伊特拉。”她垂下眼帘,转身而去。
她确实觉得,这家
伙即使成了十刃,成了让无数虚仰望的顶尖精英。他也改不掉他那让人好笑的脾气和秉性。
她从未想过,正是她的这一句话,激起了诺伊特拉的怒火。
他绝对不要像她认为的那样,当一个白痴兮兮的“小孩子”!他觉得那是她对他的侮辱和贬低!对他实力的轻蔑和嘲讽!虽然她只是随口的感想,并无其他深意,更不是别有用心。
“我会让你瞠目结舌,痛哭流涕地跪倒在我脚下,赞美我的强大的!”
比起复仇,他更像是小孩子一样的赌气,他想在她面前证明自己,如果杀戮虚没办法做到这一点的话,那他就杀了她!
那样的话,她眼里就会烙下他强有力的样子吧!
当默默无闻的萨尔阿波罗找上门,希望联手的时候。他犹豫了。
面前这个粉红色头发的男人精准了捕捉了他的心思,并将充分利用它。
他有些不爽。
「如果投机取巧的话,她会不会不在嘲笑我……」
萨尔阿波罗说,他可以慢慢考虑。而他却一把扼住他的喉咙。
“别命令我,垃圾。”他说。
忍耐了许久,他终于再也等不及。
看着水绿色头发的混蛋女人,他真的好想好想打爆她的头!
因为她是如此的令他诺伊特拉不爽!
当变成幼童的她从虚夜宫外墙坠落下去的时候,他伸长了胳膊,莫名其妙地想要抓住她。
但他迟了一步,她最后还是摔了下去。
于是他就多了一份执念:
「想,搂紧她。」
这个愿望,他最终得以实现。
…………
察觉到行宫外有个不爽的灵压正在慢慢接近,妮露擦干泪,从床头上拿过了自己的刀。
这么多天过去了,她一直都在守护着第五行宫,她不想连最后一点怀念他的媒介都丢掉。
猛烈的风掀起无数沙尘,模糊了她的眼。
对面那个留着黑色长发,金色眼眸的男人一甩巨镰:
“真是让人不爽的女人!谁让你住在老子行宫里的!”
作者有话要说:表问吾辈为毛诺伊特拉会毫发无损的回来……
吾辈神马都不知道……
吾辈才不会告诉你,介个是为了HE而写的~
☆、。这样就两不相欠了。
“你打算怎么办?”浦原桑淡淡开了口,一屋子人却都沉默着。
我们趁着织姬熟睡,连夜召开了一个小型会议。地点在浦原商店,而主题就是探讨日后乌拉子和织姬的生活。
这两个月里,大家有目共睹。织姬和乌拉子的日益亲密。
她不再那样惧怕他。
这不是不满的报复,织姬并没故意气草莓君的意思。
她只不过是终于想明白了:
还有一个人在等着自己爱。而这个人才是她要一辈子陪伴的。
你最爱的,却不一定就是最适合你的人。
“你是虚,她是人类。谁都知道,她会日渐衰老,终有一日,她会离你而去。”浦原桑端起了茶杯,啜饮一口。
我握紧了葛力姆乔的手,有些颤抖。
是啊,要怎么办呢?当她容颜不再,当她某一天离开了的时候。
呐,葛力姆乔,你又该怎么呢?那个时候,会去找我么……我鼻子酸酸的。
其实忘了才最好,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
“真没出息。”他小声抱怨我,却抬手擦去了我快要决堤的泪。
“有什么好哭的。”他责怪我,“这样也算是老子的女人么?”
“……嗯”我点了点头,握着他的手,愈发用力。
“我会用无尽的生命不停地去寻找她!”乌拉子墨绿色的眼睛在鹅黄色的光晕下,熠熠发光。
门外偷听的人颤抖着。
我们都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乌尔奇奥拉……你……”草莓有些淡定不能。
“不管她的下辈子还记不记得我,我都会让她一次又一次爱上我!”乌拉子却越说越坚定。
“你可要想好,”浦原桑放下了茶杯,“这么做,你可是在反复承受生离死别的痛苦。”
“我知道。”他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不会后悔的!”
萧隆的目光慢慢扫过所有人的脸颊。他不知道,到底是一种怎么样可怕的力量,将没有心虚变得如人类一般多情。
虚,不再是什么都无法得到的悲凉怪物,他们也一样可以爱,可以笑。可以拥有最爱的人,拥有最亲密的伙伴!
门口的织姬捂着嘴,泪水啪嗒一声滴落在她的脚背上。
而她的橙发有几缕透过了门缝
,此刻正映在我眼里。
越来越有趣了……
我挑起眉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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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空座町第一高中校园门口。
“蓝染大人,可以帮我么……”织姬握紧了手臂,左右顾盼,做贼一般。
“呃,好的,去我办公室吧。”蓝大笑眯眯地转身回了校园。虽然他一脸和煦的微笑,但其实他心里在咆哮:
“混蛋!老子好不容易才加完班!”
等他们走进校园后,我鬼鬼祟祟地冒了出来,尾随他们一起进入了。我可是跟了织姬一路喔~【得意】
但我不知道,在我身后,还跟着长官和乌拉子。
昨天我看到了偷听的她,今天就发现她心不在焉的。织姬她,单纯的毫无城府,什么事都放在脸上。
切菜时切到了手指,乌拉子一边心疼地给她贴创可贴,一边用“你怎么没照顾好她”的眼神妄图在我身上再开一个虚洞。
“额呵呵……”我笑的像块风干且发霉的萝卜。
“乌尔奇奥拉!是你的女人自己不小心,你瞪老子女人干什么!”长官叼了半根黄瓜钻进了厨房,两手插兜,一副混混样,挡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