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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说话都很妙,当觉得正面回答不出的时候,立刻改换话题,表达一下感慨,来句今天天气哈哈哈,赶紧把有危险倾向的楼歪掉!老浪毕竟是已婚男人,玩玩暧昧还行,碰到真刀实枪的表白,他退缩了,不错!还算好男人,不是种马!)
言静庵嘴角飘出一丝苦涩得教人心碎的笑容,如若不闻地道:“静庵有个提议,不知浪兄有否接受的胆量和气度?”(嗯,师太也认为这个话茬走绝了,要换个,当然还是继续谈情,这个是今天的正题不能歪掉,所以是‘如若不闻’。)
浪翻云舒适地挨在椅背处,笑盈盈地盯着她那碗特大装的烈酒,好整以暇地道:“言斋主何碍说来一听。”
(老浪很机灵,既然是找我喝酒,应该和酒有关吧?说来听听?他未必就猜的那么准,但是这是高手常识,不懂的时候千万打太极,不能直接说不懂那多掉范儿啊!要像韦小宝那样被问的时候懂得反问‘你们说怎么办’?)
言静庵掩嘴失笑,神态娇憨无伦,欢喜地道:“竟又给你识破了!不理如何!浪翻云!究竟肯否和静庵共享这一大碗酒?”
(继续勾引,间接接吻哦!因为不会真的去圈圈叉叉,咱们是仙子嘛!肿么可以搞那种事情!所以,更要制造暧昧的回忆。)
浪翻云默然下来,茫然地看着那碗酒。
(好男人绝不出轨!老浪好样的!其实应该是他也没想到,‘仙子’会这么大胆,换了个花心点的,估计是感动于仙子的垂青,心神俱醉了吧!老浪是茫然,这个,这个,仙子你这么主动没搞错吧?)
言静庵情脸破天荒地红了起来,螓首微垂,一声不作,眼内充满哀然之色。
(这个时候应该是出乎言师太意料之外,居然碰了一鼻子灰,有可能恼羞成怒,但是师太段数很高,绝对不能表现出来,那就俗了,而是要表现出被拒绝的悲哀,因为我对你深情,所以悲哀,正好和前面的“还君明珠泪双垂”对应,不愧是师太,反应很正确!)
浪翻云轻叹一声,苦笑道:“若这句话言斋主是在上趟说出来,小弟定会问斋主那碗是否合卺酒,可惜言斋主却不肯给浪翻云那一去不回的机会?”
(老浪很有风度,也有拒绝的意思,你当时不答应我,现在我俩没可能了!拜托师太你别这样了,我真心hold不住啊!)
(其实庞浪都比较有风度,言静庵一旦耍赖示弱作小女人状撒娇,这俩都风度地没好意思穷追猛打的计较,轻轻就放过了。让那些挤兑逼迫女主甚至强吻强抱强X的男主们都去面壁三千年!)
(估计也就是因为这种没风度的男人太多,导致现在妹纸都往彪悍了走,实在是因为如果不彪悍的话,拦不住这群打蛇随棍上的流氓啊!)
言静庵脸庞回复了冰雪般的莹洁无瑕,静如止水般淡淡道:“修道的路是最孤寂的。终有一天,浪兄也会变得像我一般孤独,这是必须付出的代价。”
(这时候言师太估计真的是恼羞成怒了,暧昧玩不下去了,改成严肃脸,往天道啊修行啊道心啊上面扯,也顺便给前面的行为洗白了一下,我不是勾引你而是你的存在影响了我的道心不稳——咦?这不是一个意思么?)
嗯嗯,以上!大家可以自由发表意见,至于庞言的相处分析,有时间我再把自己的看法贴出来。
我不知道言静庵有没有见过厉若海,但是厉若海的回忆里没她,而庞斑浪翻云烈震北朱元璋这几个见过她的,都在记忆里占了很大篇幅,而没见过的乾罗也表达了向往之情。
言静庵也从来没提过厉若海,直接间接的都没有。估计就算见了面,也是不欢而散,所以师太讳莫如深的。
说起来,靳冰云选择风行烈做炉鼎,究竟是偶然碰到,还是出门前就定好了直奔目标而去的,我们不得而知。但是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言师太勾引人家师父失败,就安排徒弟去把人家弟子勾的死去活来,报复兼捡回面子呢?
这个推测无证据,略险恶,如果有静斋的粉丝,别骂我。
其实这一段其他的都是次要的,重点是两人这个时候的年龄,浪翻云30+,言静庵目测60+啊!师太40年前击败如日中天的天命妖女单玉如可不是假的!单玉如退隐之前,可是连乾罗都吃瘪的主儿。
算了,其他的忽略,看颜就好。
☆、夜宿密林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表达的意思是,金庸的世界是武侠,但是黄易的世界上通玄幻(边荒里面甚至连金丹,开仙门都出来了),两个世界的力量密度不同,力量的具现化效果也不同。
像我们这个世界,哪怕境界再高,你也体会不到什么东西,练武,充其量是觉得肉体强大了些,静坐体内有气流,但金庸就有武功,乃至于内力外放。
而黄易就干脆可以吸收天地精华能量为己用。
境界无差分,力量有大小。不会武功,不代表就不能体会境界。
我相信,以张三丰的返璞归真境界,比那甚么口口声声“生命的热爱”的鹰缘,绝对高出一筹不止!他穿到了黄易世界,立地飞升无压力!
所以女主穿过来之后,发现自己力量蹭蹭地往上涨,其实这只是她自己的积累和感悟而已。
武当门下十年,可不是只练武功的。
在武昌城里转悠了整整一天,沈之湄不得不无奈地承认,在这个世界,想找一份临时工糊口还真不容易。
原本,习武之人如果不想当街卖艺求捧场的话,那么当保镖是最简单的工作了,但是事实上,并不是每家商队都会雇佣不知底细的高手当保镖。
事实上,他们大多有专门培养的护卫,或是和大型镖局有着足够坚固的关系和利益。
这个世界里,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更像是第一个世界,利益重于情分,权衡高于信任。
真是……怎么忽然民风就一点也不淳朴了呢!从时间轴来看,也不过是跳过了十几年而已啊!
一定都是朱元璋的错……
沈之湄懊恼地想着,她倒是没觉得饿,只是天快黑了,真要去找个无人破庙暂歇么?
看武昌这繁华的样子,只怕就算有庙也都是金身塑像香客如云,有着庙祝严加看管的。
虽然并不以当今皇帝为然,但一个统一的汉人王朝,总算比颁布“杀尽天下张王刘李赵五姓汉人”的暴虐蒙元朝廷要强得多。
所以,即使明白那位蒙古郡主是个痴情慧心的女子,她还是不大待见这位同性,倒是明教昭圣女温柔聪明,嫁给他们张教主岂不是天作之合?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八个字,沾染上了太多的鲜血。除了两人从此不问世事,断绝一切社会亲缘关系,否则,便撇不开这种血淋淋的沉重。
怎么又在回忆了?!沈之湄使劲甩了甩头,她还是赶在天黑之前出城罢!
在城里找个活计实在太难,沈之湄觉得自己求生的方向还是选择山野比较容易些,她身边火石小刀盐巴齐全,野外求生的技能也是娴熟得很。
何况,她实在没有办法忽略那些赤//裸//裸盯在自己身上的贪婪目光,恐怕若非光天化日之下,只怕那些人真的要动手了。
——等有了钱,她一定买把剑重新挂在身上。
出了城门,沈之湄稍微运起轻功,轻松便甩脱了后面盯梢的“影子”。
只是一些地痞流氓而已,纵然有些粗浅武功,也不值一哂。
但是这种人才最麻烦,她不是峨嵋的灭绝师太,虽不怕杀人,但也觉得这种人罪不至死,顶多,也就是在不识好歹的人身上制造点伤痕教训,一般自诩正派的侠女们也只能做到这个程度。
但这无疑是治标不治本。
所以沈之湄实在厌烦,归根结底都是因为这个世界里她的门派被人抢了,否则,她穿上一身画着太极图的蓝布道袍,拎着武当派标志的铁剑出去,根本不存在这种苍蝇一样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烦心事。
好在她还有轻功,虽说武当的梯云纵用在这里实在是大材小用。
沈之湄宛如微风般掠过树梢,垂落的夜幕使得她这身艳色的斗篷变得暗沉。
四月仲春,夜间却还有些寒凉,好在沈之湄早就是寒暑不侵的高手。
武功给她带来的最大好处便是不必在冬天裹成一只球状物,或者也是因为讨厌穿太厚实,沈之湄几乎时刻都不忘运转内功。
这也造成了她虽然练就一身中正平和的内功底子,其进展却并不输于前期突飞猛进的魔道功法——或者太师父说她是练武奇才也是缘故之一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