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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的手覆上有些发烫的手,轻轻地握住,俯身,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我在这,我不走。”这是他欠他的,逃也逃不掉……
似乎是听到他的声音,鸣人的眉头开始舒展,呼吸声也开始平缓。
修长的手指细细地抚摸他的脸,佐助的眸色暗淡,想起了鹿丸那天的话;“他很在乎你,你没有去参加交接仪式的那天,他很失落,即使他什么也没说,但是我们都看得出来。本来是很麻烦的事,不过我想,佐助,如果你也在乎他的话,不要再离开他身边了,那家伙并不在意你之前的事。”鸣人,你说,我还有资格回到你身边吗,又要我用什么身份留在你身边……
『肆』眷恋
我们完成了彼此的梦想,却在回首的那一霎那,恍然发现,最该珍惜的那个人,越来越远。而当我伸出手时,是否还能触摸到你的温度,还是说,那种温暖早已不属于我……
鸣人微微睁开眼,看见的是木雕的天花板,不是自己家里那熟悉的白色。用手撑起身子,自己是在哪儿呢……头有些晕沉,身体有点热,发烧了吗?发烧……对自己昏迷前的记忆开始有点印象了。好像,是因为下雨,做噩梦,然后就跑到佐助家来……这么说,自己是在佐助家吗?
这时,门被轻轻地拉开,鸣人抬眼,正对上那双毫无波澜的黑眸。对方似乎有些惊讶于他的醒来,但那抹讶色仍是在眸中一闪而过,快得让鸣人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你醒了?”佐助踏入和室,淡淡地说道。
“呃……”鸣人有些尴尬,好像自己麻烦到人家了。但佐助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把粥喝了吧。”鸣人这时才发现他手里托着一个黑色托盘,上面是一碗还在冒着热气的粥。
有些惊讶,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两人明明认识多年了,却好像陌生得没有话题。
“这是什么?”鸣人脸色有点扭曲,好吧,他承认宇智波佐助熬粥给自己这件事确实让他很感动,但是,可不可以解释一下碗里那些青色是什么东西?
“蔬菜。”平静地回答,看着对方因为这个回答而变得更加难看的脸色,眼里滑过不易察觉的笑意。不管他是谁,他仍是一只不爱吃蔬菜的狐狸。
有些气闷。但也看得出对方的眼里没有反驳的余地,好,我吃!拿起碗,在心里咒骂道:“宇智波佐助你这个混蛋。”谁都知道他不喜欢吃蔬菜,他肯定是故意的。哼,要不是看在他好心带自己回家的份上,他肯定不理会他。
不用猜也可以知道对方在心里骂自己,看着他因为发烧而显得有些发红的脸,佐助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直避着他,不见他,最后他却自己跑到自己家里来,真的是躲不开的么……
“佐助……”突然听见一个低低的声音,佐助低头,看见他的发丝挡住脸,看不到表情。于是没有开口,等着他的下文。
沉默了许久,才听到他的声音。“我最近老是梦见你离开的场景,昨晚又下雨……”仰起脸,灿烂的笑容出现在自己面前,他笑得很开心,“但是佐助你不会离开了,对不对?”
心猛地一阵抽痛,原来是因为这个,才跑到自己家里的吗……害怕自己的离开吗……原来,自己真的伤他很深很深,这段时间的避而不见,让他更加的害怕了吧……才会跟小樱拿安眠的药。
看着他笑得很灿烂的脸,自己却能感觉得到背后的悲伤。真的是白痴……在心中轻叹一声,逃不掉的,就安然接受吧……
俯下身,轻轻地抱住他,可以感觉得到衣料下面传来的温度,还有他僵硬的身体。唇瓣抵着他的耳朵:“白痴,我不会离开了。”
鸣人紧咬着唇,颤抖着伸出手,反抱住他,将头深埋进他的怀里,这是佐助,是佐助。这个认知让他心里好像放下一块石头般的轻松。呐,佐助,我很想告诉你,昨晚,是我有生以来,睡得最安稳的觉。因为有你在身边,我知道的,那种只属于你的味道。
很小很小的时候,鸣人就记得,曾经有一个跟他一样很小的男孩,向哭泣的他伸出了手,他记得他的眼很深邃,如同黑夜;他也记得,他的笑很温暖,如同阳光;他最记得的是他身上的味道,让他眷恋。
呐,我们绕了那么远的路,我一直,一直记得你的味道,然后努力在人海中寻找,现在,我终于找到,可不可以,不要再放手。我不知道我还有多少个四年去等待,等待你的归来。
如果,如果你再放手,我想,我还是会抓着你不放,即使被你讨厌,即使心碎,仍是不想失去你的味道,因为,你是佐助。
如果说,鸣人会跑到佐助家去,是因为做噩梦了,淋雨了,然后发烧了,是因为想佐助了。那么,小樱他们将鸣人的东西打包好送到宇智波宅,又代表着什么呢?
佐助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两个人。一个笑得太过甜美,一个却看起来就快睡着。“佐助君,鸣人就拜托你照顾了哦。”小樱笑得很美很美,但里樱却在大吼道:“奈良鹿丸你这家伙说点话啊!”要不是因为佐井可能会说出雷人的话,她怎么着也不会把鹿丸拉来。
麻烦啊……鹿丸有些慵懒地撑着下巴,懒洋洋地说道:“佐助,该说的我都说了,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吧。”呃?就这样?小樱快抓狂了。哪知佐助却点点头,淡淡地说道:“嗯。”
所谓的天才就是,不用太多的语言,就可以知道对方的意思,这无关默契,而是理解能力的问题。
当鸣人再度醒来时,鹿丸他们早已离开。
赤着脚走在木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还有点发热的他有点清醒。刚才,好像梦见了佐助抱着自己了……
转过拐角,这里是宇智波宅没错,那佐助呢?摇摇头,还是找点东西吃然后离开吧,刚才一定是自己做梦了。佐助怎么可能对自己那么温柔。
轻车熟路地走进厨房,正打开冰箱时,却听见身后传来冷淡的嗓音。“你倒是挺自在的。”吓了一跳,转头时,那张经常出现在自己梦里的面瘫脸的主人正斜倚在门上,双手抱胸看着他。
餐桌旁。金发的人儿有些不安地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偷吃不成还被抓包,不管怎么说这都不是一件多好的事吧?但是现在又是什么状况?偷偷地瞄了一眼在厨房里忙碌的人,鸣人觉得自己还没清醒。
被勒令穿上外套和拖鞋,然后乖乖地待着等佐助做饭?怎么看他都觉得自己像是个小媳妇?开什么玩笑,他是火影啊,火影啊……
“吃饭。”正在他一身热血的时候,一声冷淡的声音打乱了他的幻想。一身的热血也在看到对方那张面瘫脸的时候,冷却了下来,好吧,在人家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忍者嘛,就是要忍。
“那个,佐助……”咬着筷子,有些不安地开口。对方只是淡淡地抬眸,没什么表情。呃,别那样看着他,否则他会说不出话的……
“什么事?”冷清的声音,让他回过神,自己好像盯着他看很久了,脸突然地又红了,急急地偏过头,还好他现在在发热,否则肯定很尴尬。
“那个,我是怎么出现在你家的?”不经大脑思考的问题脱口而出,其实一问出口他就后悔了,因为他看到对方眼里的嘲笑。呐呐,他敢保证接下来他肯定会听到他的嘲笑了。
“吊车尾的,你是不是发烧脑子烧坏了?”果然,这么恶劣的话只有他宇智波佐助说得出。
于是乎,某人又忘了自己刚才还在想着忍者要忍。拍桌而起,大吼:“你说谁是吊车尾的?!”这不是重点吧?由于生病,所以某只狐狸的吼声并不如平时那样有朝气,而是略微有些沙哑。原本就红彤彤的脸因为愤怒而变得更加红了,让佐助想起番茄。
“谁回答谁就是。还有,吃饭,不然就凉了。”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在语言方面狐狸永远是最单纯好骗的那个。
被堵得气闷,又觉得对方的话有道理,挠挠头发,不得不重新坐下来,化悲愤为食量。可是他还是在想,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佐助家里?还有,为什么会做那个梦?
夜晚。披着外套坐在走廊上,呆呆地看着夜空,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佐助整理好东西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微微皱眉,走了过去。
“白痴,你不知道你在发烧吗?”发烧的人还坐在外面吹风,真的是不怕死。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