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文件上传中……
我有苹果就够了:希望这张不要是埋首办公照(╰_╯)#
我过去是丑小鸭:希望也不是背影照(╰_╯)#
我过去是女人(路人丙的歧义马甲):阿暴如果再谎报军情必须拉出去爆掉!
文件上传完毕O(∩_∩)O~
我有苹果就够了:妈呀!这张——太——太——我一定不要说销魂,可是,真的太——
虽然是用手机偷拍的照片,可是阿暴工多易熟,拍得十分清晰。佑大律师坐在椅子上,身子微侧,一只胳膊肘抵着办公桌,手掌微拳嵌在下颚,脸成四十五度角偏向玻璃窗,神态若有所思若有所惑。俊毅的轮廓抹上一层暖暖的浅色,好像夕阳里的俊美雕像。照片上只能看到唇的一角,但正是那微微有破痕的地方,正难以察觉的微微微微上翘。
我有苹果就够了:佑大律师的嘴唇怎么那么——那么——我不知怎么形容,就像蕴含着无穷的生命力一样。佑大律师一定是被人戳中了最重要的那一点!一定的!我要把这张照片做成壁纸、屏保,哪怕只在没人的时候偷偷换上一分钟也好。完了,我彻彻底底感性了╮(╯_╰)╭
我过去是丑小鸭:我想做马克杯,每天都能和它接吻~(@^_^@)~
我过去是毛毛虫:想+1
□不贬值:组团做马克杯,报名从速!
……
佑幸走在小区的路上。鞋底踩着雪垫吱吱作响。想要,更快一点儿到家。
敲门没人应,刚才心底那些莫名的喜悦沉淀下来,佑幸听到花园里有欢呼声。
没有偷窥的想法,但是脚步不自觉的很轻很轻,气息也跟着很缓慢很缓慢,眼睛却变得越来越明亮——球球带着三个小孩子在绕着一个雪人跳舞!
孩子们唱着一曲陌生的歌,节奏清新自然,如同自然界中本来就有的风声水声被编排到了乐谱里。舞步简单明快,带着很强的节奏感。球球是领舞,跳得很专心,也很——漂亮。
及肩的黑发轻快灵动的飘舞,白皙盈透的乖巧面容此刻更添一份专注的神采,手臂舒展,纤腿跳跃,质朴的白色连衣裙此刻也如同有了生命,暧昧的贴合着球球的腰身。裙子本来是及膝的长度,不过现在随着跳动的舞步常常调皮的擦着腿的轮廓上撩到腿上十公分的恰到好处。虽然都是纯白色,但裙摆与长筒袜的摩擦却让人看得心神动荡。
“咕噜。”佑幸听到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怎么会?自己也被吓了一跳。更窘迫的是,球球和孩子们都停了下来。
难道被发现了╮(╯_╰)╭
佑幸正打算决心充当纸老虎的偶然路过。“你们在这啊。”还没说出口,或者已经说出口,但淹没在了孩子们的欢呼声中。
“睁开眼睛啦!睁开眼睛啦!”
刚才被围在中间的那个雪人已经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小男孩,大概四五岁的样子。
“主人。”一声清脆的喊声。
佑幸一愣,才发现并不是球球在叫自己。而是刚刚变身的雪人。
“主人。”这小男孩腆着圆滚滚挺翘翘的肚子,两只小腿迅速而轻快的捯饬,就像一只在洋流中自在畅游的小海龟,瞬间就游到,啊不,是走到了佑幸身边。
“主人!”怎么叫了三声,主人都没有反应,难道主人是个呆瓜?!小男孩眨巴着大大的眼睛,看呆瓜一样的仰望着佑幸,等得不耐烦了,还用穿着白色小靴子的脚丫踢踢佑幸黝黑的大皮鞋头。
“我不是你的主人。”
“嗯?我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你了,而且你好像要跟我打招呼的样子。”
我哪有?佑幸无奈的垂下眼睛。刚才在这小家伙旁边有那么多雪人,他不会单单看到了自己吧,哪有这么衰?
“主人。”这声是球球叫的,跟在球球身后的还有刚才跳舞的那三个小孩子。
这三个小孩睁开眼睛时看到的都是球球,没想到球球主人还有主人,这下都十分狗腿的围到佑幸身边,扯着佑幸的西装裤和上衣袖子,吵吵闹闹的叫佑幸“老主人”。
自从当上了球球的主人之后,佑幸就对“老”这个字眼有点儿敏感。
“主人,他们都是小雪人,刚出生不久,还不太——懂事。”球球越解释声音越小,因为最后来的那个小雪人已经爬到佑幸的头顶上了。“所以,他们是来人间长见识的,待一夜就回去的。”
佑幸是不喜欢小孩的,尤其不喜欢吵吵闹闹没一刻消停的小娃娃,现在也黑着脸。但是,球球低头认错的样子,却像一阵微风,把刚才在敲门时沉淀下的那些快乐思绪都吹动了起来。
佑幸语气故意冷冷的,“只有一夜?”
“嗯。”球球的眼睛偷偷往上偷瞄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又有一个小孩子爬到了佑幸的肩膀上╮(╯_╰)╭
佑幸把身上的孩子都扯下来,摆到地上,虎着一张脸,“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大雪。”
“中雪。”
“小雪。”
“那你呢?”佑幸指了指最后那个小不点。
“我叫远视眼。”
哦,佑幸摸摸下巴,怪不得偏偏看到了远处的自己。
“主人,我饿了。”远视眼摸摸肚子,大雪中雪小雪也立刻表示有同感。
“所以,你们都要吃雪糕?”佑幸漫不经心的扫了球球一眼,雪人还真是都差不多,叫完主人就开始讨吃的。
“雪糕是什么?”(⊙o⊙)
“主人,他们还没吃过东西呢。你给他们吃什么,他们以后就会喜欢吃什么了。”球球微微心虚的解释了一下。
佑幸当然没兴趣去决定他们吃什么,就打算一切从简的买雪糕好了。
“你们都在门口站着。”佑幸带一干雪人来到便利店,刚说完,就低下头看了看大雪中雪和小雪——难道近视又加深了?怎么少了一个?
铃铛响叮当╮(╯_╰)╭
“远视眼进去了,我们也要进去。”
小草莓感到一阵风吹进店里,自己被冻得打了一个喷嚏。鼻子上还挂着晶莹的鼻涕一小滴,小草莓就看到佑幸走进了门。
糟糕!小草莓出于掩饰的本能,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引得佑幸略微蹙眉的看过来一眼,小草莓立刻死的心都有了。
“到这边来。”佑幸低吼了一声。
小草莓刚要听话的从银台后面走出来,就又感到几股冷风——几个雪白的小毛头从货架子深处飘出来,聚到了身在冰柜旁边的佑幸周围。
佑幸拉开冰柜就往购物筐里面扔雪糕。小毛头们都不干了。
“我也要看,我也要看。”
佑幸被吵的不耐烦,就随手拎起来一个。小草莓看得呆住了!拎孩子的动作这么纯熟!原来珠穆朗玛男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刚刚被强制召回的那滴小鼻涕又偷偷的溜了出来。
佑幸把足足有一筐的雪糕放到收银台上。
小草莓已经心如死灰,双手无力,拿了几拿才抓起扫描仪。扫描仪照了好几下,才憋出一声“叮”来,如同扣棺材板的声音。还记得,珠穆朗玛男第一次来买雪糕时,那声“叮”是有多销魂。往事不可追!一滴晶莹的液体砸下来!
一条雪白的手绢递到自己面前。小草莓抬眼一看,是一个小毛头举着手臂。多么善良的小孩子!而自己居然还一直想着勾引他们的父亲!小草莓羞愧难当。“不用,我没哭。”
“嗯。我知道,姐姐不是流鼻涕了吗?”大雪是小毛头里最懂事的。
小草莓后知后觉的发现鼻尖果然有点凉
好吧。小草莓放下扫描仪,接过手绢。
“姐姐,我是想让你擦擦雪糕。”大雪瞪着圆滚滚的眼睛看到小草莓把手绢往脸上挪,急了╮(╯_╰)╭
擦——擦雪糕?小草莓的呼吸漏了一拍。
可是,与顾客有关的事情,都要做到极致!感情挫败的小草莓决定把这具没了灵魂的躯体祭献给工作岗位。拿着手绢,艰难的擦拭那只不幸被自己鼻涕砸伤的小布丁!
……
“哇!真好吃!”四个小毛头才吃了一口就心满意足的发出感慨,等到再发出感慨时,雪糕已经一个都不剩了。
“雪人都这么大胃口吗?”佑幸看着在一旁局促不安的球球,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微微微笑。
球球看了一下空荡荡的纸兜,表情更加严峻几分——真的都吃完了!自己还没吃呢╮(╯_╰)╭
四个小毛头吃完雪糕精气神更足了,在佑幸的二层小楼里翻上翻下,而佑幸和球球就安静的站在一楼大厅里。
时间流动的缓慢吗?从远视眼已经在楼梯上跑了五个来回上来看,时间确实流动的缓慢。可是在默默注视球球头顶的佑幸看来,时间只是一瞬。
球球还在微微低着头,直到看见一块剥好的巧克力雪糕慢悠悠的出现在自己眼底。
抬头,对上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