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搔搔头,傻瓜也知道翠享喜欢她,可是,可是……我缩到一边,翠享啊翠享,你完了,你真的完了,什么人不爱,却爱上自己的……唉,路有百条,你偏选择了一条最困难的。
“你信神吗?”翠享像是没听见我的话,问道。
我眨眨眼,歪歪脑袋,这应该是团长挂在嘴边的话吧,换了个人问我感觉很怪,不回答又不行,从来以自我为中心的翠享也有迷惘的一天,爱上不能爱的人,得不到祝福,即使强硬如翠享,也会难受呢。
看了看水晶棺中和翠享一个模子铸出来的少女,心头滑过一缕悲哀。
是的,一模一样的面容,只要不是瞎子,都可以猜出他们之间的关系。
翠享,冷冰冰的翠享,唯我独尊的翠享,不为任何人所动的翠享,偏偏爱上最不该爱的人,为她,毁天灭地在所不惜。
这是不是情到深处无怨尤呢……
“……”
“我不信神,因为神是荒诞的。毫无理由相信它,有什么理由相信神呢?有谁能证明神是存在的呢?没有理由来证明——所以信仰。信仰意味着荒诞,信仰的意思是,没有理由相信,而你相信。信仰的意思是,不用争辩,不用论据来证明——而你将你的全部生命押在上面。没有人能证明神是存在的,而你却纵身跳入这个深渊。”
我默然,翠享抬头一笑,看不出感情的笑容,我只想叹息。
“以上,不是我说的,从一本书上看来的。”
……我愈发想叹气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人生只是一场戏,不需要太认真,在旁边看戏不是更好?”翠享的笑,奇异的带着温暖。
“你已经入戏了,还陷得很深呢,翠享。”
“是吗?”翠享的手轻轻抚摸水晶棺面,就是这样的温柔让我觉得,翠享泥足深陷,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不会回头。
“既然入戏了,就把戏演得精彩出色,让所有人为你们鼓掌。生命是为自己而活,不是为别人,与其单纯的活着,找不到存在的意义,我觉得翠享你比大多数人幸福,就算永远得不到祝福,那又如何,反正你本来就是个自我的人,从来不管别人的看法。”
“我以为你会劝我打退堂鼓,果然是那女人教育出来的孩子。”
“你是夸我还是贬我?”
“夸你啊,傻丫头。”
我气,什么人啊,从小和我不对盘,长大后处处找我麻烦,我跟你前世是仇人还是冤家!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要龙家人承认你们的关系,我看你这辈子别指望了,死心吧,翠享。”我愤愤不平哼着。
“‘皇帝’本来就该和‘皇后’在一起,不是吗?”翠享无所谓的说着。“反对的人就让他们提早登上极乐世界好了。
脸皮一抽,这一点,跟老妈十足的相似。
“翠享,你选择的路,被荆棘刺伤,也会继续走下去吧。那不是很好,别人的话就当放屁……喂,我究竟找我干什么?不会当垃圾桶听你诉苦吧?我没时间陪你……”
“你还不够资格。”翠享打断我的话,他是冲着‘那东西’来的,只有它能救玉儿。“把乌龟叫出来。”
“乌龟?什么乌龟?我没养乌龟啊?”我茫然。
“少给我装蒜!”
我还水仙不开花哩。“我哪有什么乌龟嘛!”
翠享突然笑得极其诡异。“你的生日快到了,小九。”
“你、你有什么企图!”闻言,骤生不祥。
“算算,那可是个适宜婚嫁的黄道吉日,我不介意当回新郎官,把我的小新娘娶回龙帮。”翠享用高傲的语气说着,听起来像是某种恩赐。
我咽了咽口水,他的脸,留下拳印一定很爽吧。“你还真卑鄙呢。”
“随便你怎么想。”
“翠享,我真后悔跟你是亲戚。”
“我并没有特别想欺负你……你明白吗,小九。”
“是非常想吧。”我扔给他一个白眼,“你也不把话说清楚,乌龟是指什么?”
“土。”红唇轻吐。
“土?”眨眼,“你是说‘土’的……形态化?你知道它的能力?是什么?”
翠享冷冷的看着我,当我以为他不会告诉我时,冰珠子似的语调蹦出来。
“咒术。”
“咒术?”我惊叫。看翠享的样子,迫切需要土,那么说——我扑到水晶棺前,貌似熟睡的少女仔细观察,面色苍白得像冬天的冰雪,而她的额头,红色的四瓣菱形占据,隐隐闪着妖异的红。“怎么会,竟然是苍蓝的血咒!谁下的?”
“八大长老。”翠享冷静的仿佛置身事外,正因为太冷静,我更觉得奇怪。翠享感兴趣的东西不多,一旦看上眼的东西是不允许其他人碰的,除非他腻了,谁要是不小心触犯禁忌,下场比死还凄惨。
“那他们……”
“全挂了。”
果然……
“废话少说,把土叫出来。”
“有后遗症的!”
“快点!”
“好凶。”
臭翠享,你来准没好事!
冷战×风雨欲来×故时友(下)
“快点!”
“能不能不要这么凶恶,是你有求于我耶。”受不了,求我帮忙还摆出这副心高气傲的态度,你当我是柿子,随你捏着玩啊。
大概我抱怨的表情激怒了翠享,紫罗兰的眸子冷厉的眯起,“小九,立刻。”
“你给我点时间想想召唤词啊!”我抓抓头,翠享的面孔已经冷得不能再冷,我不敢真的惹火翠享,不是闹着玩的。我咽了口水,想了又想,手臂高举,感觉像水手服的月亮美少女,张口。“遵循天地阴阳之理,请聆听我的愿望,若愿意帮助我的话,请依我的请求将力量呈现在我面前,地的守护神!”
这么念没错吧……
——哇啊!怪异的共鸣声响起,周围的空气都在震动,大地因我的召唤起了反应,发出黑色的光芒,从地底缓缓升起。
我吓了好大一跳,差一点儿躲到翠享身后。我跟土元素素来八字不合,从第一次使用出了差错后,就很少召唤了。先不说什么原因导致我们之间缺乏交流和默契,但它不听我话却是事实,不到万不得已我一般不叫它。
具有破坏性的元素不能经常叫出来也是原因之一呀。
你就是我的主人?
略带轻视的声音直接刺激脑神经,黑色的乌龟在黑色的光团中傲慢的扬起小脑袋,我满头黑线,这、这就是翠享所说的“乌龟”?
“……是。”
小屁孩一个!
死乌龟,我忍!
“翠享,它能解开血咒?”
我睁着晶亮的大眼望着翠享,翠享好像在观看有趣的仪式似的,凝神注视乌龟的动作。
看来就是它了,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玉姐姐,九九,拼了!
“你叫什么?”
不要命令我!
……口气真像白发的某个不良少年。
“请、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55555,有我这么忍气吞声的主人吗?不管徽篱还是烈华,比这死乌龟好相处多了。
这还差不多。
我暗暗翻白眼。
我是掌握“咒术”的木觯。黄毛丫头,赶快说出你的目的,我没时间陪你聊天!
黄、黄毛丫头?团长都没……
“小九。”
“知道了!”没好气的瞪了乌龟一眼,你给我等着,以后有你好看。
“木觯,我需要你的力量,请……请助我一臂之力。”
哼,看你态度还算诚恳,帮你一回。
语毕,黑色的光窜入我的身体,朦胧的意识中,感觉自己在温暖的海浪间漂浮,好舒服哦。
喔喔喔,死乌龟脾气拽拽的,能量却很温暖呢。
再叫我死乌龟试试看,即使你是主人,我也会对你不客气!
傲慢的声音硬是打碎我片刻的感动,原来它都听见了……我吐吐舌,傻笑两声。
“翠享,开始吧。”
翠享已经将水晶棺材打开,里面的少女沉睡的姿态美得仿佛天人。
“玉姐姐,九九一定竭尽全力将你从恶魔的爪子下解救出来!”
“谁是恶魔?”翠享伸指一弹,我捂额哀叫。
“喂,不要动手动脚!”
“小九,你真不怕死啊。”
“坏蛋!”
我扁嘴,手放在少女额前。
在我的所知中,血咒是最接近“禁术”的存在,那绝非“魔物”,而是灵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