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伊耳谜放下小姑娘,小姑娘一下地就开始活动手脚,她活动手脚的姿势也很奇怪,双手叉腰,还配合着小调全身扭动: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腰部扭扭,屁股扭扭,大腿扭扭,大家一起来做早操……”
………呱呱呱呱…………
一串乌鸦飞过去后,皆卜戎终于明白伊耳谜少爷表情怪异的原因了。
……嘴角不着痕迹地抽了抽,苦笑:真是个奇怪的小姑娘啊——
伊耳谜看了眼自得其乐的小姑娘,正要推门。
“喔喔喔,这就是世界最高峰枯枯戮山——喔喔喔,这就是闻名遐尔的黄泉之门啊——喔喔喔,这就是世世代代都是暗杀家族揍敌客的居住地——天啊,太壮观了啊啊啊啊啊——”
伊耳谜的手停在门上不动了。
“小伊小伊,我能到此一游真是三生有幸呀——”
黑线滑下伊耳谜的脑门。下一句是——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上西,小伊,麻烦你了。”
…………果然。
皆卜戎见状,忙端上一杯茶:“小姐,大老远上来很辛苦吧,来,先喝杯茶解解渴。”测试一下她的能力。
小姑娘抓抓头,看了看皆卜戎手上的杯子,也不伸手接,只是抿嘴一笑:“伯伯,你搞错了,辛苦的是小伊,是他带我上来的,我的两条腿根本没挨过地,所以这杯茶应该给小伊喝。”
“小、小伊……”皆卜戎瞠目,没看见自家少爷的脸无意识地抽搐了下。
“可是伯伯的盛情款待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啦,我老妈说了,别人的好意一定要诚心接受,不然对方会很难过的。”
皆卜戎见小姑娘先是搔搔脸颊,而后叫了声:“双子,杯子。”一道光闪过,一个造型别致新颖的银杯握在小姑娘手中。
“伯伯,出门在外要讲究卫生,所谓病从口入。来,伯伯把茶倒进我自备的杯子就可以了,谢谢。”
小姑娘罕见的举动令皆卜戎瞠目结舌。
“伯伯?”
“哦。”
……皆卜戎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替揍敌客家族守了二十年大门,形形色色的人也见的不少了,可就是没见过这样子的人,叫伊耳谜少爷小伊,对力量测试视若无睹,难怪伊耳谜也拿她无可奈何。
“啊,伯伯的茶真好喝。”小姑娘一口喝干茶水,舔舔唇,意犹未尽。
“小姐也喜欢喝茶?”
“完全不喜欢。”小姑娘手一晃,茶杯消失了。
…………乌鸦乌鸦乌鸦乌鸦…………
……皆卜戎脑后滴下一颗大大的汗珠,黑线挂了满头。
“小伊,等我,不准一个人落跑!”
小姑娘一阵风似的从皆卜戎身边刮过,骤然跳上自家少爷的背,双手搂住少爷的脖子挂在上面像布娃娃般随风摇晃。
“我要跟你一块进去!”理直气壮。
“……”伊耳谜推门的手再次停下。
“小伊,我们是朋友吧?是朋友就该两肋插刀,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现在只是叫你带我进去,可没叫你上刀山下油锅哦。”布娃娃荡起了秋千。
……他宁愿上刀山下油锅也好过精神轰炸。
原来,奉献本身也是一种精神的索取。
“呵呵呵。。。大苹果哟小果实。。。小果实哟大苹果。。。呵呵呵。。。”
突然,伊耳谜的手机响了,铃声反复唱着苹果歌,伊耳谜连看都没看就知道是谁打来的。
“小伊,西索的电话耶。”连小姑娘也知道对方是谁。
“喂……”他的手机上永远只有一个号码,还是那男人抢了他的手机强行输入。
“呵呵。。。知道我是谁吗。。。”
伊耳谜把手机拿远点。
“有话快说。”
“~小狗狗不见了。。。团长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小伊。。。你见过她吗。。。”
“……”伊耳谜沉默。
“小伊。。。”
“……人就在我身边。”悲哀啊。“我让她听你说。”
“哦呵呵。。。不用了。。。你告诉小狗狗。。。我在天空竞技场等她。。。有好玩的东西。。。小伊。。。好好照顾小狗狗哦。。。她少了一根毫毛。。。团长不会放过你哟。。。”
“嘟——嘟——嘟——”盲音代表对方已经挂线。
“西索说什么?”小姑娘问。
“他在天空竞技场等你。”
西索在天空竞技场吗?小姑娘总觉得自己似乎漏掉了某个重要讯息。而她新鲜出炉的保姆先生面部表情凝固,语音也维持在一个水平面上,然后,起价。
“一亿。”
在金钱方面,小姑娘最近几年被训练的无比灵敏。
“你不如去抢劫算了!”这个臭钱迷!
“九千万。”
“二千万!”
“八千万。”
“三千万!”
“七千万。”
“四千万!”
…………
皆卜戎呆呆的看着少爷和小姑娘就在门口谈起了价钱,是挺怪的,更怪的是小姑娘还挂在少爷背后——少爷对着大门口,小姑娘对着少爷的后脑勺,这两人不会觉得奇怪吗……皆卜戎躲回自己的小屋,多吃饭少说话,就当没看见。
“朋友价,五千万,你再不肯松口,我就挂在你身上当背后灵,一个子儿也不会付给你。”五根手指伸到伊耳谜面前晃了晃,温热的吐息在他耳边威胁道。
伊耳谜不习惯的移开脸,对于这样的小无赖,妥协是唯一摆脱她的办法。
“成交。”
“小伊,回头你找团长要钱,反正团长也会算在我的帐单上,到头来我欠的债越积越多,还清的一天恐怕遥遥无期啰。唉,当有钱人真好。”
伊耳谜一僵,装做没听见的去推门。
“伯伯,再见。”小姑娘挥挥手。
于是,伊耳谜推开铁门,带着危险品走进揍敌客家。
皆卜戎抬头看了看天,嗯,怎么天空上飘来一片乌云呢?
—————————————分割线—————————————
“狗狗,你好。”
“叔叔,你好。”
“哥哥,你好。”
“姐姐,你好。”
“大妈,你好。”
……………………
挂在伊耳谜背后的“娃娃”沿路就打招呼,每见一个人就举手“嗨”一声,也不管人家是什么表情什么眼光,结果伊耳谜在这一天受到比以往多N倍的注目。
天上的浮云缥缈得有些虚幻,朦朦胧胧看不清漂移的轨迹,潺潺的流水声如跳跃的音符般动听,又仿佛命运女神指尖流淌的琴声那样优美;鸟儿被脚步声惊起飞向一望无际的蓝天,带起满枝树叶沙沙作响,伴奏着流动的水声,仿佛山野间的奏鸣曲。
伊耳谜的眼睛黑得犹如世上最纯净的珍珠,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无法映入他的眼中,优美的景色对他来说只是额外的附加。即使走在崎岖小道上,他的步伐也很优雅平稳,没有留下一丝声响,如一滴水珠落入水面不掀起一丝涟漪,而是悄悄滑入水底那般的沉静,永远收敛着不易察觉的落寂,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只是……会快乐吗?小姑娘看着男子晃悠悠的影子,这个人……
“……怎么哑巴了?”声音空洞而悠远。
“是你要我说话的哦。”
接下来,伊耳谜意识到自己犯下了无法弥补的超级大错误。
小姑娘开始叽哩呱啦的翻陈年旧账,伊耳谜听在耳朵里,痛苦得要命。但,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嘴角却扬起一个微不可见的弧度。
…………………
路过一幢大屋子,看见门口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一高一矮,小姑娘抽出一只手愉快的打招呼。
“大叔,你好。”
“小姑娘,你好。”
揍敌客家的执行长(总管),梧桐推推滑下的眼镜“……刚刚是伊耳谜少爷在打招呼?”
见习管家卡娜莉亚摇头:“您看错了,是伊耳谜少爷背上的‘东西’在向我们打招呼。”
“那是什么东西?”
“一个小姑娘。”
“……不是猴子?”
“……我确定不是。”
梧桐又推推眼镜。“伊耳谜少爷刚刚好像笑了。”
“您没看错,虽然很微妙,伊耳谜少爷的嘴角向上扬了零点零一公分,那应该称之为‘笑’。”
……两人突然面面相觑。
“赶紧通知老爷!”
“赶紧通知夫人!”
异口同声:“伊耳谜少爷带了个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