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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我叫宫狱花,夫姓牡丹,你们可以尊称我牡丹夫人。”肆意的笑,名为宫狱花的女人每说一句话,旅团的神经就绷紧一点。
……我还蝴蝶夫人咧!我躲在团长身后撇嘴。老妈你也太嚣张了,你知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这群人可不是良善之辈!你厉害归厉害,双手难敌四拳,兴风作浪火上加油挑战蜘蛛的极限是要见血的!见好就收吧,亲爱的老妈——
“夫人……”库洛洛清清嗓子。
“牡丹夫人。”
“╬”
“⊙⊙∣∣∣∣∣∣∣”
啊啊啊啊,老妈,我求求你赶紧闭上嘴巴,我好像听见团长神经断裂的声音耶!!!
“死小孩,躲在人家背后以为我看不见吗,你老妈我不记得把你教育成做事没担当的人!给我过来!”
啊,被发现了!
“老妈……”我脸皮抽了抽,从团长背后磨磨蹭蹭蹭到老妈面前,“啊,好痛!”头上挨了老妈的爆栗子,我抱头痛呼乱跳。“老妈你做什么打我?”
“用这玩意把老三反弹回来,你说你该不该打。”跳下桌子,宫狱花手指间夹着个做工精细的紫色戒环,似笑非笑,“它倒是件罕见之物,承受力也超乎寻常,具有上乘的媒介素质,牢固性应该和‘伏魔’不相上下。丫头,手伸出来。”
“哦。”我乖乖将小爪子递过去。
老妈替我套上‘休顿的愿望之戒’,“知道错了?”
“我不该使用激烈的手段对付三哥。”
“乖。”老妈摸摸我的头。
“老妈,我有疑问!”见老妈洗耳恭听,我忙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老三空手而归的那一天,晚上就穿过来了。”
我瞪着老妈美得像魔鬼的脸和她身边的狛,“龙子”拥有随意转换空间,时空行走的能力,那么说——
“你干嘛不从一开就把我带回家?狛的话不需要幽冥之门吧?不,你一直都知道二哥的行动,当时为什么不阻止二哥?”
“丫头不喜欢这个世界吗?”宫狱花没心没肺的笑着。
“两者不能相提并论!”老妈你到底什么用心?
“前提是你喜欢。老二的行为我当然知道,你二哥也是为你好,你没发现自从来到这里,生活得比那边快乐么?”
“……”
“一直都压抑着吧,丫头。我们这种特殊家庭的人很难让普通人接受呢,才必须小心翼翼隐藏,盖上伪装色融入他们当中,跟他们同步,与他们相处和谐。不能太出格,不能让人发现自己与生俱来的能力,会被当作怪物对待。人类对于未知,超越理解范围比自己强大的同类都会带着有色眼光,丫头你第一个交到的朋友不是被你吓跑了吗,你还闷闷不乐了好几天。”
“我……我……”
我只是想救她……
“老妈知道不是你的错。既然不快乐,就让不快乐的因素消失。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把树砍掉也是治标不治本,那么就换棵树上吊……”见小女儿瞪得眼睛都凸了,大笑改口,“哈哈,是换个地方待待。”
“是你指使二哥的?”
“一半一半。”宫狱花揉乱小女儿的发,无视她一脸愤然,继续。“蒙上眼睛所以看不见前面的路,会跌跌撞撞,会惶恐猜疑,道路是否存在?幻想或是真实?自己该怎样走下去?其实很简单,真实或者虚幻都是由你的心所决定,你可以抱紧不放,也可以放弃,没有人能代替你做出选择。让这世界‘真实’存在的人不是别人,是你自己。丫头,你已经做出选择了吧。”
“感觉像在自我牺牲……就算为我好,也该用正常的方式送我过来,那扇破门……”深呼吸,瞪着老妈赖皮的笑脸,黑线挂了满头。
“好了好了,母女私聊的时间结束了,不能让客人久等哦。”老妈笑嘻嘻的将我向后一扒,“叭!”我反应敏捷双手撑住桌面干瞪眼。好险!离桌面只差几公分,脑袋险些磕上桌子,死老妈,你能不能温柔点,我是你女儿耶!
“夫……咳咳,请问……”宫狱花眯眼的动作吓出侠客一身冷汗,忙改口,“尼特罗会长是牡丹夫人的朋友?”
“不是!”干脆有力的回答。
“那尼特罗会长他……”有不祥的预感。
“那个老头我连同他身边的怪面秘书一起打包丢进飞艇,至于飞艇会去什么地方——哈,天知道。”
…………所有人都在汗,我也在汗。库洛洛却是气定神闲,西索眼睛放绿光的盯着老妈目不转睛。
“那其他人……”侠客汗如雨下。
宫狱花耸耸肩,撩撩长发。“我说借这个地方住几天,敢来打扰我的人,杀无赦,大概全吓跑了。”
…………这女人,不是人!
“呵呵呵。。。”西索舔舔唇,桃红的发像火焰一样燃烧。太兴奋了,尼特罗那老鬼已经深不可测,居然都迫于她的淫威下,还有什么对手比她更能叫他颤栗充满快感呢?
哦呵呵呵,成熟到滴出鲜美汁液的大苹果,不断散发出诱惑他的香味呀。
我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哆嗦。
库洛洛跨前一步,黑宝石的眸子闪着不容拒绝的寒光。
“牡丹夫人,看来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关于九九的问题。”
“当然,我叫你们来不是为了开联谊会,也不是为了说废话。丫头的问题我们是有必要推心置腹好好谈一谈了。”宫狱花看着黑发黑眼的年轻男人,越看越满意。我瞅着老妈精光四射的贼眼,又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魔王和魔女惊天动地的大决战……可是我好像看见团长头上不断冒出青青的“十字路口”——肯定被老妈刺激到了。
“狛,带丫头出去。”宫狱花下令。
“咦咦咦咦咦?”
狛二话不说,扛起我朝门口前进。
“丫头?!”旅团众纷纷拿出武器阻拦。
库洛洛脚步一动,宫狱花邪魅哼笑。
“想要知道关于丫头的全部,都乖乖站在原地别动。”
库洛洛手指在口袋里紧了紧,慢悠悠的勾出不寒而栗的清冷微笑。
“我们会给予长辈应有的尊重,但愿牡丹夫人能对我们知无不言。”
“呵呵呵,十足的首领人物。”
支开小姑娘,宫狱花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子上开始讲述宝贝小女儿的辛酸血泪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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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我首先要说明一点,我们和你们是不同世界的人,别急着发表疑问,听我说完。我所指的‘不同’不是说为人处事的分歧,是指你们诞生的世界和我们诞生的世界是两个完全相反的空间,社会结构、法律规则和生活方式有着非常大的区别。丫头会来到你们的世界一半是我的原因,另一方面兴许是她和这边有缘……那边几个家伙收起你们的恶心笑容不要自作多情,我说的缘分不是指你们。”
宫狱花纤手一指,旅团众无一例外的又爆出N个“╬”。
“丫头的能力想必你们已经充分了解,那不是‘魔术’,是‘灵术’。从我们家族说起,我们是‘灵术师’的后代,‘灵’和‘术’没有实质的区别——只有本质略微不同。‘灵’是‘通灵’,能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即怨灵、鬼魂之类非人类的虚体,除灵捉鬼净化死后依然留恋人世不肯升天的魂魄,前世的因后世的果,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业障随身,替受到恶业纠缠的人祈福、消噩也是‘灵’的工作;而‘术’即巫术、咒术、妖术、诅咒,意味着召唤‘邪恶之物’,自私、虚荣、嫉妒、憎恨、狡诈、贪婪、仇恨、愤怒,无端的猜疑和膨胀的欲望,为了获得更多,低级的欲望无休止的吞食内心,当邪恶欲念一天比一天强烈,当极其憎恨对方恨不得他们死的同时又想维持清高,不想弄脏自己的手,哈,‘术’便是最好的的杀人工具。非自然的死亡,看起来就像‘自然死亡’,利用人心的弱点,侵占空虚的精神,一切顺理成章,不会留下丝毫破绽。换言之,如果那个人意志力坚定‘恶念’就无机可乘了,说来说去都是人类自食恶果。”
“重点。”库洛洛不关心小姑娘属于哪个世界,她的家族,家族的性质,他关心的是她的身体,会不会再次出现类似的情况。
宫狱花满意的点头一笑:“我多虑了,你们的接受力出乎我意料。好吧,言归正传。俗话说的好,坏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