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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大家按照原计划训练,下午会开始加第一场交流赛,也就是你们今后晋升球场的比赛,都好好表现。”
然后所有人全部恍然大悟的明白了,若是他们输了的话,助教一定会好好磋磨他们一番。难怪会露出这种恐怖的笑脸。
完全是反方向进展的感悟,不过好歹达到了激励对方的作用。夏无央同手下的队员们第一次产生了逆差默契。
大雾啊!
训练中,夏无央悄悄观察了一下幸村精市。听说关东大赛前他就生病未能参加比赛,当时她有犹豫过去不去看一下。不过很明显,对方完全不记得她,她去了也是多余。
听说是挺严重的病,如今从训练连看来,应该是恢复的不错。
“夏助教在看我吗?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够好?”
幸村精市对于上次那番责问也过意不去了很长时间,为此还和陌香闹了别扭。以至于现在专心致力于高中生训练的陌香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联系过了。他很清楚的知道陌香在他心中的分量,如果陌香想要为了彼此的网球事业暂时同他分开一段时间,他也会同意。
但有些事情,还是应该和面前的夏助教说清楚。
“你如果不分心是感觉不到我在注意你的幸村,训练的时候不专心,把刚才的动作训练完后单独加训2000遍。”
幸村笑,“呵呵,好。”
日常往事
这段历史大概就是人们俗称的黑历史。
夏无央一直都十分确定一定以及十分肯定的是,自己的那一段惨不忍睹的童年经历说多了绝对都是狗血和眼泪。
她也知道有些事情怨多了,恨多了就成了心结。她一边劝着自己不要怨也不要恨,可是又一边不自觉的憎恶着那个曾经抛弃了自己和妈妈的人。
这种怨恨连带着,就是让她实在喜欢不起来千宫代陌香和她的母亲秋成敏惠,现在应该叫她千宫代敏惠。她从来不否认那些冷冷斥责千宫代陌香的背后会掺杂着不止一丢丢的恶意,因为只有在网球面前,她感觉自己才可以有足够的自信同千宫代陌香平起平坐。
很多事情她的心里太明了,反而成了一种悲哀。
训练过后的场地就剩下她和幸村精市相顾无言。最后在那张熟悉的笑脸下,夏无央最先沉不住气了。
“幸村有话想和我说。”
“是。”
“想说什么。”她不会拐弯抹角,向来有什么问什么。
幸村蓝紫色的眸子稍稍闪过一抹迟疑,模糊记忆中那个冲他会笑容明媚如同矢车菊的女孩,如今变成了冷漠木讷的网球助教。
差距一时间太大,幸村觉得自己貌似遇到千宫代夏香的方式不对。
夏无央也从对方那一脸惊愕的表情中准确读出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
那意思就是在说“卧槽,这俩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我不会在做梦吧?”。
当然,女神肯定不会有这种直白且不文雅的修辞来表述自己,不过从夏无央翻译过来,大概这么理解着就成。
调整好状态,幸村懊恼自己的失神,果然前几天那一次真相大曝光给自己打击太大,他还没有从中缓过来。
“夏香,我还是这么叫你可以吗?”
“不可以,我已经改名叫夏无央了。幸村现在可以叫我夏助教,或者夏桑。”
无奈的抿了抿嘴,幸村诚挚的笑,“夏桑?难道作为朋友,咱们俩非要这样生分?”
朋友?夏无央呆了呆,目光有几秒钟空白,她低下头,双肩抽了抽。“经历了这么多,幸村在违背诺言后,还认为我和你可以做朋友吗?”
在夏无央的认知里,幸村精市貌似就是Wing口中所说的,最熟悉的陌生人。这种感觉好讨厌。
“对于这件事我感到非常抱歉,可就算是让我重新选择一次,我还是会选择陌香的。”
“为什么?!”
夏无央感觉自己这次真急了,难道她真的比不过千宫代陌香吗?
“因为这不是谁更优秀的问题。夏助教在4岁后就搬离到别的地方,在那之后的岁月里,几乎是陌香陪伴着我度过的。也许夏香在网球上并不如你,但是她在学校也是被所有人敬佩的女生。我生病的时候,也是陌香每天鼓励我才能够走过来。在你的眼里,她也许并不善良也不完美,那是因为你们从一开始就无法站在同一个立场上。可是在我的眼中,她是无可替代的。你懂吗?”
被问到的夏无央愣愣的眨了眨眼景,对上那双蓝紫色氤氲的眸很久都回不过神。但她的表情并不影响幸村的坦白。
“夏助教应该也是明白的,我们之间并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而是那一段远去的时光不可能再倒流,彼此都只剩下记忆中的样子。也许夏助教所怀念的并不是现在的幸村精市,而是那个你时光深处,潜在的记忆所勾勒出的一个不存在的我。可是,夏香,那样的幸村,便不再是我了。”
那样的幸村,便不再是我了。
突然很害怕,因为她知道对方说的一切都是正确的,正确到她毫无反驳的能力。可是她又不想承认这一切,于是就被夹在过去与现在的夹缝中进退两难。
过去的千宫代夏香在嘲笑现在的夏无央,一切都变了。
“夏助教,如果你能够考虑明白,我想我们也许真的能够成为朋友。”幸村笑容温和,不再是初见时的针锋相对。
少年眉眼如画,她却只能呆呆愣愣的目送着幸村精市出了训练馆直奔网球场地。下午是初中生和高中生第一次的场地争夺赛,一向把生活和网球截然分开的夏无央也第一次有了不敢面对那块场地的错觉。
被迫接受残忍的现实,整个大厅空荡荡的只剩她一人。她曾经不知道多少个夜晚面对着那样的家,母亲奔波于生计,家里只剩她和乌龟布偶。
现在的她就像那只拖着重壳的乌龟布偶,所以是一个人的话,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哭出来了吧?坦然的接受,那个她曾经所喜欢着的人告诉她,错过的真谛不是错,而是蹉跎的时针旋转后的过。
错过从来不是错了,而是过了吗?
“呜呜……”
卷缩成一团抱着双腿,夏无央把头埋在双臂之间抽泣着。她好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错过,那股子悲戚劲过了之后,她抬起泪眼模糊的双眸冲着幸村早已经远去的方向大喊。
“混蛋!我祝你俩早日分手快乐!呜……”千宫代陌香到底有什么好?在她面前,网球连半吊子都算不上!“你们就是混蛋,就会欺负我……呜呜……”
“原以为你会说些什么,本大爷果然不能指望你这种笨蛋会突然聪明起来。”
门外的日光明晃晃的为来人镀上一层碎金的光晕。紫灰色的碎发好似有生命般随着来人舞蹈。背着光线,迹部整个身形都伫立在一片阴影中抱臂上观。
夏无央眼中,迹部就是那种华丽丽的生物随时都在发光似的。
“你这种没有失恋过的人怎么会懂我现在有多伤心难过。”
“本大爷华丽的恋爱美学自然让本大爷永远处于主导。若是不想被对手打击的更惨,现在你最好擦干眼泪站起来,然后从这里走出去,啊恩?”
后知后觉,夏无央抹了几把眼泪。第二次哭又被眼前的人看到了,不同于上次,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你怎么会在这里。”
“本大爷只是恰好来取不小心落在这里的制服外套而已,你别想太多,啊恩?”
对不起大爷,我的确想多了。
在夏无央那种“真的是这样吗?”、“大爷你绝对是故意的”、“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的眼神攻势下,迹部忍无可忍。
“冰帝怎么会有你这种不明生物存活至今的嗯?今天下午的场地争夺赛你都不去参加的话,不觉得会给我们丢脸吗?既然被认为不如别人,就努力证明给对方看你有多优秀不就行了吗?龟缩在这里真是太不华丽了!”
无论在学校或者在迹部本家,眼前的少年有多么不可一世,多么优秀,归根究底,他也是一个16岁的初中生。会因为集体的荣誉而气愤,会因为看到进步而喜悦的少年。
如此直白的指出对方的错误,迹部景吾也很诧异自己会被这个近几天才接触到的同校女生弄得情绪失控。其实他感觉,就算是学校里的母猫也比眼前龟缩成一团的生物华丽一万倍。
这是要把他逼疯的节奏啊!
努力证明给对方看自己有多优秀?
有一瞬间夏无央双眸闪亮的看向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人。从前从不觉得面前的人为何会成为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