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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花园坐下,小葵仰望了倒茶的景天一会,忽然问:“咦?哥哥,你的脸好红,生病了吗?”
“不会吧——很红吗?可能是刚刚大声讲话久了一点,放心,不是吹,我活到这么大只会受伤,还不知道生病是什么感觉呢!”景天一边说一边自豪地拍拍胸膛,
小葵不由得一笑,但马上又蹙起眉头说:“那个——哥哥,你最近好忙,好久都没有跟我们出去玩了。”
“是吗?”景天挠挠后脑:“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最近是忙一些,你也知道,一下子发生那么多事嘛。”
“但是,那个重楼大人好像也很久没见了,”停了一停,小葵问:“哥哥,你们吵架了吗?”
“怎么可能——”景天的笑容非常快的凝固了一下,快得任何人也看不出来,语气依旧是云淡风轻的:“那个红毛本来就老神出鬼没,没什么奇怪的。”
“……我觉得前段时间是哥哥总拒绝他……”小葵一边说一边小心地偷看着景天的脸色。
“我忙啊——谁有空老陪着他做那些不能赚钱还老花钱的事?偶尔也要让我做点自己的事嘛,你也知道,当铺现在生意越来越好,相对需要的人手也越来越多,每天费用都那么大,再加上徐大哥紫萱姐的事、雪见的事,要花很多很多的钱啊,不多赚一点补回来怎么行?谁还有空理那个红毛?说句实话,他不来还更好。”景天皱着眉板着手指数落着,一副心痛的样子。
“可是,可是哥哥你却不让我们来帮忙,是不是小葵做错了什么啊?”小葵习惯性地用袖子遮着眼睛低着头皱着眉:“是小葵以前鉴定的古董弄错了吗?”
“没有、没有!小葵你怎么会这么想?”景天又是摆手又是摇头,生怕诚意表现不够:“是因为虽然很忙但人手还够,以前都没时间让你好好玩,现在要补偿你一下嘛,尤其是最近,雪见要买那么多东西,那些东西我又不懂,你陪她去是帮了我一个大忙诶,还有啊,小葵你从来不乱花钱,你跟着我还放心点。”
“咳咳!”
突然响起的咳嗽声听在景天耳里无异于地狱魔音,回头看去果然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加一双红色的倒三角眼正恶狠狠地瞪着自己,冷汗从额角渗了出来,景天急忙干笑着打招呼:“啊啊哈哈,雪、雪见你也来了啊。”
“别想扯开话题——刚才在说谁乱花钱呢你?”眼睛的主人并没那么好说话。
景天挠挠头,又抓抓腮,嘴中支支吾吾的:“这个……这个……那个……那个……”
“什么这个那个?背后说我坏话,你找死啊!”
雪见一脚狠狠踢过来,景天不敢闪开硬挨了这一脚——反正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比得上被某魔K来得痛,嘴上却叫得很响:“哎呦哎呦,好痛哦——冤枉啊大小姐,我哪敢说你乱花钱啊?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唐女侠花我几个钱那是看得起在下不是,在下那敢那么不识好歹有什么怨言啊?”
雪见更怒:“我呸!当初买新安当的钱可是大家一起挣的,新安当也有我们的份,谁花你的钱了?看我踢死你!”
“哎哟哎哟,是是是,小人说错话了,唐女侠脚下留情啊——”
“雪见姐姐,哥哥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吧!”
“不行——死景天!你给我出来,躲在小葵后面你羞不羞?”
“不羞——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
“你——花楹,给我咬他!”
“啊?喂喂,犯规——”
“罗嗦!你躲在别人后面就不犯规?”
花园里正闹腾得慌,有仆从拿着一封信从前面过来,站在角门口大声叫:“老爷,老爷有您的信。”
三人停了下来,景天小心地绕开雪见去接了信,打开一看便脱口而出:“诶——徐大哥居然来了?”
“咦?”立即两颗脑袋一起凑上来,连花楹也扑扇着翅膀飞了过来,只见信笺上写着“午时至渝洲,码头见”,落款“长卿”。
雪见拍着手叫了起来:“太好了!徐大哥来了!我要赶快去买菜好好招待,小葵,快点!”
“恩!哥哥,那我们出去了。”小葵脸上也溢起开心的笑容,一边说一边跑。
景天在后面用力摇摇手大声叫:“多买一点——”
“知道了——”
远远传来回答声,景天笑笑回身叫佣人去收拾房间,直到他身影消失,一个红色的影子才出现在走廊下的柱子边,红色的眼睛死盯着景天消失的方向,一脸快要下雨的阴暗表情直到身影再次消失前也没有丝毫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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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渝洲码头——
一艘大船从上游开来,因为看到船上有“蜀山”的标记,没人对没看到撑船的人感到奇怪,还都很自觉地为它让路。
大船顺利的泊在码头边,长卿从船上跃下,站在码头上对甲板上的蜀山弟子交代:“十天之后还是午时,此地接我。”
想一想,又补一句:“紧急事况可到新安当找我。”
甲板上的弟子们躬身答应后,船再次开走,看着船离开码头,长卿便转身走上阶梯。
刚踏上阶梯的顶端,耳边就传来熟悉的声音:“徐——大——哥!”
寻声望去,景天正站在那边拼命招手,长卿不由露出了微笑,一边走过去一边问:“阿天,你早来了?”
顿了顿,看着景天脸上那不正常的红晕长卿皱起眉头:“恩?这个脸色是怎么回事?不舒服?”
忍耐着不适景天努力在脸上露出笑容:“没有啊——只是有一点点头晕,大概是昨晚睡得太晚了吧,现在,有点……想……睡……”
“阿天!阿天!”
接住朝自己的方向倒下的景天的那一瞬间长卿被一股似乎贯穿身体的妖气吓了一大跳,顾不得别的他一手揽住景天一边身体半倾进入备战状态,手中的星辰剑也微微出鞘,警觉地四下打量着,可是又过了好一会也没有什么攻击,连那股魔气业已消失无踪,反而是来来往往的行人不少对这边投以好奇的目光。
感觉不到对方在哪,长卿也只好先略过,低头看看怀里的景天,满脸通红,将手指放在他的鼻端能感到灼热的呼吸——看来是受了凉,只是怎么都烧到这个地步了这小子还一点没有自觉?难道跟刚刚的那股妖气有关?
皱着眉头,长卿背起景天朝新安当的方向走去。
第二章
恢复意识的时候景天只觉得自己的头痛得好像要裂开一样,身上也到处酸痛不已,忍不住不适地呻吟了一声,没想到马上有人在耳边叫:“景天?景天?死景天!你给我醒醒!”
雪见?干嘛又咒我啊!
景天奇怪又有点不满地睁开眼睛,面前的不是雪见是谁?只是怎么眼睛好像有点红红的?见到自己看她露出了一副又惊又喜的样子,说:“你醒了?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头……好痛……”景天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心里还暗暗奇怪:明明雪见就在旁边为什么她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很远?
雪见的眼圈更红了,又急又气地叫:“那是当然的!你知道你现在体温有多高吗?死景天,你病了为什么也不告诉我们?”
“病?我病了吗……”这种感觉就是生病吗?拜托那就别再咒我了好不好?
景天仍有些混混噩噩的想些有的没的,一时忘了答雪见的话。
“对啊!你病了!你发烧了!听懂没有?”
雪见快被他的态度气死,尤其景天望着她的眼睛始终带着一层迷茫,让她无法断定景天到底是病情好转醒过来还是仍在发烧说梦话,无法发泄的焦虑只好全转换成怒气。
但此时的景天显然反应不过来,所以回应的是别人:“喂!野蛮女——天哥都病成这样了你还那么凶干什么?你对他凶他病就能好了吗?”
龙葵?不好!
景天打了个寒战,人似乎清醒不少一下,知道这一下要糟,果然雪见立即发飙了:“你少废话!千年老鬼妹!你跑出来干什么?”
龙葵冷哼一声:“没办法啊,那个笨蛋现在正躲起来哭个不停,我怎么也叫不动她,只好我出来了啊。”
雪见怒视着对方:“那你就在一边老实呆着!”
龙葵手插小蛮腰嘴上半分不让:“凭什么?天哥又不是你一个人的,而且你在他身边这样只会让他病更重!”
“你!谁说的?我不是给他煎了药了?”
“诶呦——唐门的人煎的药有人敢吃吗?唐门除了毒药还会做别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