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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谢谢你,Severus,我会准时去的。”
“但愿你还能分得清曼德拉草和南瓜之间的区别。”
“什么?”
但他已经转身离开,黑袍划出一个优美的漩涡。
下午3点,我来到Dumbledore的办公室,兜里揣着一小盒包装光鲜的吉百利巧克力。毕竟我做过客户服务多年。
Dumbledore 接过巧克力,半月型的眼镜后闪烁着愉快的眼神:“Remus, 你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了做黑魔法防御术老师吧?”
“是的,Albus, 大家都给了我很多帮助,让我很快就适应了我的角色。此外我也很喜欢和孩子们待在一起。”
“看来孩子们也很喜欢和你待在一起。你觉得 Harry 怎么样?”
“他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也很勇敢。”
“Remus, 我需要你帮个忙。”
“哦?”
“Severus 要进一步加强他的大脑封闭术, 他需要一个摄神取念术精湛的巫师陪他练习。”
“哦。”
我的大脑在迅速运转,而且我相信Dumbledore知道我在想什么,他自己就是摄神取念的大师。
“如果你能陪Severus练习大脑封闭术,那就太好了。”
“当然,Albus, 我很乐意。只是不知道Severus他是否接受。”
“他已经同意了这样的安排。 每周周三的晚上8点到10点,和周日下午的2点到5点。”
“我完全没有问题。”
“那就这样说定了。顺便说一句,以后他每次熬制狼毒药剂时都会通知你去他的实验室,他会教你怎样熬制这种魔药。”
“好的。谢谢你,Albus。”难怪Snape要质疑我还能不能分清曼德拉草和南瓜。
离开Dumbledore的办公室前,我又瞥见了那顶古怪的分院帽。20多年前的那次分院典礼上我曾经戴过它一次。当时它在我头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没有出声,我心里怕得要命,害怕它马上就会在众人面前喊出:狼人,你不属于这里的任何一个学院!
幸运的是,它没有这样喊,而是开始像自言自语一样地小声反复唱着这两句:“也许你会进斯莱特林,也许你在这里交上真诚的朋友。你也许属于格兰芬多,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最后它像下了决心,大声喊道:“当然,你来到这里就是一种勇气。格兰芬多! ”
在Potter夫妇生前,我每次想到那次分院仪式就会感到幸运,为我在格兰芬多遇到了James、Peter和Sirius而感到幸运。但在Sirius 背叛之后,我只觉得伤感和讽刺。而且随着年龄渐长,连讽刺的感觉也消失殆尽了。
现在我又回到Hogwarts,信任的人却成了一个斯莱特林。当年尽管他十分憎恨我们,却仍然替我保守了秘密。我花了10多年的时间才看清了这件事的意义。
Severus,谢谢,干杯。
良好开端
大脑封闭术陪练生涯正式开始之前,我去图书馆借了一本《大脑封闭术精要》,大致了解了一下这种巫术的应用和练习方法。
不得不说,整个Hogwarts除了Dumbledore之外,最适合陪Snape练习大脑封闭术的巫师就是我了。因为陪练者的摄神取念术越是高明,就越能促进练习者提高。如果派一个摄神取念术平平的巫师陪练,练习者不会受到高水平的攻击,也就无法提升防守的能力。
我最擅长的巫术之一就是摄神取念,虽然未必能比Dumbledore更强,但狼人的能力对摄神取念是个重要的补充。我可以看到、听到、嗅到、感知到一些人类无法察觉的东西,像肾上腺素的分泌和汗液的增多。再加上我的麻瓜工作经验,多多少少又积累了一些对人类心理活动的了解,所以真相是:我就是本年度最佳大脑封闭术陪练者。
虽然事前做了功课,又带了一瓶火焰威士忌,但当我在星期三晚8点去敲Snape的门时,心里倒也没有我的微笑那么轻松自信。开始将会是艰难的,没有谁会愿意被摄神取念,尤其是那个猜疑心重的魔药大师。
Snape 面无表情地给我开了地窖的门。
“晚上好; Severus。”
没有寒暄作为回应,但至少他让我进入了房间。真是一个良好的开局。
房间里的光线对一般人而言可能不够明亮,但对我是足够了。有两面墙边各有一排书架,上面摆着书和一些应该是装着魔药材料和成品的瓶子。房间中间Snape的写字台,又黑又亮,硕大无比,上面杂乱地放着一些书和瓶子外,还有几件奇怪的装饰品。写字台的两边各有一张椅子。房间里还有一个长沙发,上面装饰着斯莱特林的徽章。
斯莱特林院长正坐在写字台后面看着我。我也坐了下来,在他对面,中间隔着桌子。这个距离很安全。
“我们先来点酒好吗?”我冲他晃了晃酒瓶,脸上洋溢着愉快而自信的微笑。
“周到的考虑,Lupin。在我遇到的人中的确有那么几个需要先喝点酒,才能开始做正事。”他召唤了两个杯子。
我一边斟酒一边说:“谁知道呢?也许你希望我喝醉,那样就不能再用摄神取念看到你的小秘密了。”
他轻蔑地看了我一眼,饮了一小口酒,说:“有些人的小秘密,甚至不用摄神取念也可以知道。”
哦,当然,比如狼人的秘密。我高兴地喝了一大口威士忌,为我和Severus分享了一个不用摄神取念就彼此了然的秘密。
两杯酒下肚以后,我整个人都放松了。我们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谈到正题上,但现在是时候了。我看着他那缟玛瑙一样的眼睛说:“ Dumbledore说你会教我熬制狼毒药剂。为什么呢? Severus,这是你主动提出来的吗?是因为觉得熬药太辛苦,还是因为你不想欠我陪你练习大脑封闭术的情?”
“你可以用摄神取念咒来知道答案。”
他说这句话的语调真迷人。似乎是拒绝,又像是建议,还像是个命令。
“我很乐意陪你练习大脑封闭术,”我还想陪你练习别的。“我想如果换成是我,别人对我使用摄神取念咒时,我会觉得受到冒犯…”我很想冒犯你。
我停顿了一下,努力把大脑中的噪音压制下去,然后说:“Severus; 所以我想知道,我怎样做才会让你感到自在呢?”
Snape慢慢站起身来。我手里握着酒杯,坐在椅子里看着他,因仰起头而稍微伸展脖子的动作让我有一种伸展四肢的冲动。
“Legilimens!”他突然说到,手里挥出的魔杖正指着我。
三个阶段
Snape 巧妙地把摄神取念结束在我的第一堂Boggart课上,并让我意识到这一点。他把魔杖收好,隔着桌子轻蔑地注视着我。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在过去的半个多小时内,我脑中的一切都暴露在他的面前,而我甚至不知道他都看到了些什么。
是年幼时的惶恐孤单?学生时代的快乐融洽?毕业后在凤凰社的意气风发?被人怀疑时的心灰意冷?朋友们离开时的悲痛迷茫?麻瓜生活时期不同阶段的灯红酒绿,安稳闲适,繁忙充实?还是我交往过的女人与男人?
Snape嘴角微微上勾,露出一个假笑来:“Lupin; 别担心,你的秘密很安全。”
我感到脸上微微有些发烧,而他正满意地欣赏着我脸上的表情变化。
斯莱特林院长将双手撑在桌子上,稍稍向前附身,让我感觉处在他的笼罩之下。我猜他经常用这个姿势来恐吓学生,至少是恐吓Longbottom先生。
“或者你想现在就想去告诉Dumbledore,在你头脑清醒的短暂期间里,你终于认识到自己并不够格做大脑封闭术陪练者这一事实。”
我晃了晃脑袋。难道他以为这样就可以把我吓走吗?
“恰恰相反,Severus。 我打算去打开Boggart的箱子。”
他有一丝迷惑不解。他的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我能嗅到。
我喝完了杯中的威士忌,愉快地眨了眨眼,微笑着对魔药大师说:“Snape教授; 你吓到我了。我要去打开Boggart的箱子,看看它是不是会变成你的样子。 说不定我会吓到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