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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不是在哭,是在笑,两人无言的相望。
鸣人笑得喘气连连,他指着宇智波两兄弟道:「你们可不可以不要这麽有默契。」
「你又再胡说甚麽。」鼬无奈的扶正笑歪得身体,摇了摇头,伸手弹了饱满光滑的额头,「进来搅什麽局。」
「我哪有搅局。」鸣人不满得嘟嚷。
平息下来的战火,他眼珠子溜了一圈,笑嘻嘻的问候:「你们刚刚在吵什麽?」
佐助冷哼得撇头过去,似乎不想多做无谓的解释,鼬迟疑半响,蓝眸透出的期待,他不想叫它失望。
「之前我不是提过『虚』这组织。」鸣人点点头。
「流浪忍者正是,但依族训我是不能和他们交手的……」在旁保持沉默的佐助出声打断他的话,「什麽不能,我们若不解决他们,那这次任务怎麽回去交代!」
鼬睨了他一眼,好似没听到,继续说:「我们两族的能力会互相牵制,当然也可以派鹿丸和你前去,但是太危险了。」
这一听,换鸣人布满了,他挺着胸膛,信心满满的说,「不要小看我这未来火影,我可是一点都不怕。」
鼬轻叹,佐助则不客气的骂他笨蛋,得意的小脸顿时有点黯淡。
「你们那是什麽态度!」他愤恨不平的白了他们一眼。
不过仔细想想,鼬忧虑的也是正确的,佐助的考量也没错,但说到他们,其实他心里也有点小小意见,「呐呐~~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
「他们的行动并不频繁,对这村子似乎也没打算有任何破坏举动,再说上次交锋时,他们也没有打算致晶忍於死地,虽然大家都中的幻术,但是如果真要他们死,应该会在晶忍中幻术时就杀了他们。」说的嘴角全泡,头头是道。
鼬红眸窜起微微精光,似有若无得勾起嘴角,引导他继续说下去,「所以你觉得……?」
不料……
「觉得甚麽?」鸣人不解的偏着头。
「……」
还以为鸣人的脑袋变的灵敏些怎还是一样迟钝,觑了佐助眼底里浮上的困惑,不着痕迹得示意着:我会再和你解释清楚。
佐助了然的点点头,随即起身离开,鸣人看得一愣一愣,手肘撞着鼬的肚子问,「佐助搞什麽鬼,怎说走就走?」刚不是还吵的热火朝天。
「他识相。」
「识相?」眼底的疑惑更深了。
鼬不语,神秘的扯开笑容,贴上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午後的阳光,对他们来说,似乎太过炙人啦……
战後春曲(鼬鸣)…NO。42
乘着傍晚的凉风,佐助独自倚靠在一棵老旧的树干上,他盯着澄红的天空,灰暗的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许久,再也听不见归巢的鸟啼,他眼睛中慢慢清明,似乎决定了某些事。
在染上墨色天空隐藏下,他悄悄得溜进鹿丸随手搭起的帐篷,示意他出来谈话。
「真难得你来找我。」讶异得挑着眉,鹿丸慵懒的一笑。
「我要和你商量流浪忍者的处置。」
眯起的眼睛毫不掩饰写着麻烦二字,鹿丸无奈得挠着头,不经意的问道:「鼬晓得这件事吗?」明知道再佐助面前提到鼬,是自讨苦吃,不过论辈份资历,鼬能算上是他们的队长,单独行动向来不是他的原则。
「他不知道。」
果然,鹿丸叹得更深,不过也不急着反对,反问:「你打算怎麽做?」
「攻陷他们的的基地。」
「那人……?」
「杀了。」毫不迟疑,坚定的神情叫鹿丸心头一震,他真的是太久没和佐助共事,行事作风完全变了个样,他是不是忘了,他们的本分是保护委托人,而不是杀人。
见鹿丸沉默,佐助垂下眼皮,轻声道:「你反对。」肯定的句子,鹿丸也省的解释。
「我知道手段是激烈点,但是这是最快的方法。」
鹿丸怀疑的扬起眉,这就奇怪了,虽然上进是件好事,也见许多村里的忍者已出任务来提升村里的地位,不过这般急迫,却有些说不出诡异的地方,难道……
「我问你,你决定这件事,没牵扯到私人情感?」顿时间,冷漠的五官微微变恙,应证了他的臆测,无奈的坐下来,往火堆里丢进根木柴。
话锋一转,「你知道为什麽我要在这里搭帐篷?」佐助摇摇头。
「那是因为我没小樱脸皮厚,不想当电灯泡。」
佐助抿下脸色,「你和我说这个做什麽。」他可没兴趣听鸣人和鼬的爱情史诗。
「我只想说……」迟疑了一会,才道:「鼬都能改变,为什麽你不能学着放下,你比许多人还要聪明,何必这麽执着。」他本来也不想提当年的过往,但佐助的态度不改,恐怕会影响这次任务最好的行动。
「发生过的事情,谁都不能抹灭。」冷冷的嗓音,透着不容拒绝的魄力。
「那是场误会不是,确实发生过的事情不能改变,但是我们却能试着去体会当事人的感受,你不笨,也明白当时鼬的做法,是你……」
「够了!」佐助猛然打断他的话,微侧过头的凝着他,「帮不帮?」
「事情有其他隐情,我不能妄下断言的行动,我相信鼬也曾和你提过。」他比谁都还了解你,鹿丸暗忖。
「那就算了。」语毕,佐助抬脚转身离去。
离开前,鹿丸忍不住说,「等到後悔就来不及了……」末了,是道不尽得无奈,也许他得和鼬提醒这件事,要是佐助冲动的独自去对方了巢穴,那事情只会越用越复杂。
佐助飞快得穿梭在林中间,他当然晓得鹿丸的意思,只不过他忘不了当年鼬冰冷的眼神,以及族人的悲鸣,回想起来,心底还是一股透彻的寒意。
或许是内心强烈矛盾,让他不适得想逃开有鼬的地方,当时听见鼬有生命危险,他就立刻和火影请命前来,但相处久了,想亲近以及违和的感受叫他快受不了。
每每见到鸣人和鼬相处的模样,忍不住的羡慕起鸣人能在鼬面前撒娇,有时真有一股冲动想大喊,他才是他的弟弟,为什麽鼬却对别人比他还要来的亲密。
不过当他想到和鼬回到以前和睦的样子,散不去的恐怖画面又会再度浮现出来……就像在警惕着自己,不要同情杀父仇人。
两个极端互相拉扯,若不赶快结束这次的任务,他担心自己会失控,这是大家都不乐见。
既然他族和虚的能力相互抵制,表示对方无法使用忍术来攻击他,当然他抑是,那就比看看谁得体术较强,倘若失败了,也不会有多大的伤害。
他就自己一个人闯闯看,当然得趁鼬不注意的时候……至於为什麽他们反对和流浪忍者战斗的理由,他没有兴趣知道。
殊不知,佐助认定的擅自行动,却在今天晚上,就被发现了。
夜黑月盈,一条人影快速奔驰在这之中,无声无息得溜进日升大叔的家中,但屋里的动静,却叫他停下脚步,难掩窘态。
「恩……哈、哈,等、等……」鸣人娇喘着,以及低沉沙哑的闷哼,用屁股想也明白里头的人在干哪些事情。
「真的要等吗?」鼬轻呵着气,极度挑逗。
「你……阿……讨,恩……讨厌……」
「笨蛋。」温柔的低喃,来人不禁脸红心跳,怀疑这是不是鼬本人。或许太过震惊,脚盘一虚,露了馅,来人忙不迭的起脚想离开这里。
但,为时已晚,只听鸣人戏剧性的尖叫,鼬恶声粗气的低咒,两人慌张的瓜分地上的衣服,顿时间来人脸上垂下三条黑线。
他不是故意的……
「是谁!」鼬的低喝,他难为情得探出了头,眯着眼睛乾笑着,鸣人的惊呼声更叫得他无地自容的傻笑。
「天阿~~~鹿丸你怎回来了。」鸣人羞愧得捂着脸。他刚刚的呻吟不就……
「我不是有意要听的……」
现在说这些有甚麽用,鸣人怨恼的躲在鼬的身後,嘟嚷着。鼬好笑的的拍着他的头安抚着,微侧着头,状似不经意的问,「有事?」
鹿丸感到头皮发麻,老实得立刻报告佐助和他商讨的事情,他可不想枉费过了近20年的悠闲日子,白白得在这断送。
简洁扼要的说明这一切,刻不容缓的起身告退,但对方似乎并不想这麽轻易的放过他,鼬低头思索一会,撇了他一眼,「何时?」
「我不清楚。」
「是吗……」彷佛到这,事情已经结束,不料鼬突然抬起头,正对着他,莫名其妙劈头问道:「你告诉我这件事,表示承认我是队长。」鹿丸不疑有他,点了点头。
「那我派你从明天开始,跟踪佐助,若有任何动静向我发出讯号,应该也没问题吧。」
鹿丸傻眼,他……想他聪明一世,却胡涂得陷入鼬的圈套,他有拒绝的权利吗!再说,只指派他,那……
「请问这中间,其他人要干嘛?」
「自然有其他事。」说得从容,看鸣人烧红的小脸,就晓得鼬是藉由这事来报复他不小心打扰他们好事的仇。
真是倒楣阿~~~~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