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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远方的树林中,突然窜起一阵阵的红烟。流浪忍者明显的脸色丕变,彼此对看了一眼後,脚一蹬离开了这里。
「可恶,居然跑走了!」鸣人下意识提脚要追,但是鼬的命令让他又乖乖收回脚,嘟嚷着,「就这样放过他们。」
鼬伸出手用力弹鸣人的额头,不顾他的哀叫,迳自走到被银白色吞噬的晶忍旁边,探了探,眉间隆起。
果然是……
「他怎麽了,你有办法救他吗!?如果可以的话,拜托你救救他,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我不想看到他这个样子,我求求你……」晶忍毕竟是纯朴的忍者,见同舟共济的伙伴受伤,慌得更无头苍蝇没什麽分别。
或许这是日升反对他儿子的原因之一,晶忍的历练太少,根本没办法和常年流浪在外的忍者比较,即使能力高上他们,但经验上却远远比不及流浪忍者。
「鼬哥哥,你有办法吗?」鸣人蹲在旁边,担忧的问。「他们到底释放出哪一种忍术,如果要是知道,说不定就会有方法解救他们。」
就算知道是哪种忍术,恐怕也没这麽容易帮他们恢复原直状。鼬在内心嘀咕着。
从表面上看来,他大略猜出流浪忍者使用的是幻术,可是……所有忍术中最难解的也就是幻术,连他擅长使用幻术,都没把握了。
「唉~这时候小樱在就好了。」鸣人突然道。
这话可引起某人极度的不悦,小樱这名字他有耳闻,是在火影身边学习的小鸭头,人长的清秀,个性似乎有点粗暴,而鸣人,没记错的话他曾喜欢过她。会知道这麽多,只是当初在收集九尾资料时恰巧发现的。
「就算她来也没用。」他不知不觉硬下口气。
「为什麽?」
「这是幻术。」鸣人一听,没有鼬预期中的失望,反而双眼一亮,双手互击,「那有小樱就对了,她会解幻术!」可是随後一想,他头又低下来。
「可惜她不在这。」
鼬吃味了,他不喜欢鸣人口口声声夸别人,尤其是他曾有好感的人。
「我会解!」忍不住的冲口道。此话一出,晶忍的每对眼睛出现希望,让他被感汗颜,但是鸣人大大的蓝眸迸出的崇拜,却让他信心大增。
不过幸好是幻术,试试看吧!
鼬快速结了个手印,赫一声:解。
意外的,晶忍一点反应也没有,顿时间鼬的脸险些挂不住。没道理阿,他沉吟了一声,头痛的皱起眉头,再看看鸣人怀疑的脸,他叹口气。
「我解不开。」他徐徐说着。
战後春曲(鼬鸣)…NO。23
鸣人马上摆出我就知道的表情,鼬佯装没看到似的,一迳的探查晶忍还有没有其他受伤的地方。鸣人不满的嘟着嘴,偷捏了他一下。
没反应?他这次更用力了。拧紧了食指和姆指,直到—
「你手不痛吗?」铁青的脸对上来。
鸣人不在意的傻呼呼咧嘴笑,「不会阿。」天真的模样让鼬也跟着微笑,只不过笑意中带着浓浓的狠劲。
他朝他勾勾手,鸣人把头凑过去…
下一秒,不意外的,看到某人捂着发红的额头,热泪在眼眶中打转,眨着晶莹的大眼瞪着鼬。和听到某人得意的窃笑声。
这场风波,就在这两个来自木叶的忍者打闹中,落幕了。
至於受伤的忍者如何处理!?堤公鸱预料外的大方,他提拨了一个舒服的空间让他们休息,并承诺会支付晶忍送去木叶治疗旅途上的费用。
他想出点心力,而唯一能做的,也只有钱了。
问他为什麽要这麽做,当初流浪忍者是他聘请过来的,如今帮着外人,岂不是有点背道而驰。
「这你就不知了,我们堤公家历代以来都做清白生意,会利用日晶忍来开发水晶赚钱,之前我都不晓得,直到晶忍派人、呃,暗、暗杀我,我才从流浪忍者的口中知道始末,也明白原来当年流浪忍者口口声声说,日晶忍送来答谢的水晶,原来是他们镇族之晶。本来他是想送回去的,但是……」
堤公鸱低下脑袋,微痴肥的下巴踉晃了几下,叹口气。
「他们的可怕你们今天是见到了。」他一个普通人能奈何的了他们吗?
「所以你才请我们?」
这下所有的事情全弄懂了,难怪火影大人会接下这次的任务,还以为她老眼昏花,居然要他们扶强凌弱。
不过,鼬这次是猜错了,钢手的心思根本没这麽复杂,不过等他了解,事情也告一段落了……
堤公鸱点了点头。鸣人再也按捺不住。
「那你为什麽一开始不告诉我们?」
「这……」堤公鸱迟疑的眼神在他们身上游移。
鼬当下就懂了,也难怪了,木叶村只派两名忍者过来,再加上一个看起来似乎不太聪明……是会先隐瞒下来。
这话要是被鸣人听见,恐怕又不好收拾了。
「我担心要是你们处理不来,遭殃的我和我女儿。」
乍听,鸣人鼓着脸,火着撑大鼻孔,霎有火冲天的感觉,他怒瞪着鼬。「他看不起我们。」
是你,鼬在心底替鸣人补充。
轻拂着鸣人的脸庞,无奈的说,「这样很丑。」随後侧过身对着晶忍说,「这里是不能待了,你们是否介意我们随着你们回去日晶村。」
日晶村三个字让晶忍打了顿,眼神开始游移,拿不定主意。
「我想留在晶村的长辈,不会怪罪你们的。」
晶忍互相对望了一会,良久,沉重的点点头。「我们带你们去吧!」
而後,所有人,包括受伤的晶忍、堤公家的父女和鸣人、鼬等人,浩浩荡荡的离开这里。
他们似乎都忘了一些事,例如……和父亲吵的如火如荼的日讳他会做何反应。
也没做多大的反应,只是怒吼声,差点掀了日晶村的屋顶。
他也是个极为疼爱属下的人,乍听到他的伙伴受伤,连忙火速的赶到村内,也或许是他这份心,才会有这麽多人愿意跟随他改变日晶的命运。
只不过当日讳见到堤公家和鸣人等人,他焦急的心情取而代之的是怒火。
「你们怎麽会在这里!?」
这一问,晶忍全低着头不发一语。鸣人大刺刺的跳出来回答他,「我们为什麽不能在这里,日升大叔和我们是朋友。」说的理直气壮,日讳的眼神略飘过他父亲一眼,後者则忧心点了点头。
日讳冷笑,视线到堤公家的两位客人,讽刺着,「喔?我可不认为长期压榨我们的堤公大人会是我们的朋友。」
「喂,你……」鸣人开口抗议,但嘴巴却被一只大手捂住。
他埋怨的觑着鼬,不解他为什麽要阻止他发表高论。鼬缓缓抬起下巴,往那群低着头某位看起来清秀的小男孩示意。
「他们的结,要由他们打开。」淡淡的说完後,他拉着鸣人往外头走去。
「我们这时候出来,阿紫不会有事吧?」他担忧的问。
「不会。」
尾随着鼬走了一小段路,还是不放心,「但是他们是讨厌堤公家的晶忍耶!」
「日升在。」
鼬不痛不痒的堵他的话,鸣人忍不住的嘟嚷着。
「要是晶忍会听日升大叔的话,就不会分成两大派别了。」语毕,正好撞上前头已经停下来宽阔的背膀。
「疼……」他掩住撞红的小鼻头,无辜的大眼眨阿眨,「你干麻突然停下来!?」
鼬仅严肃的蹙着眉头,拉下鸣人的小手,替他揉了上去。叫鸣人出来其实也没有特别重要得事,只是要让这笨蛋好好认清自己是谁的人罢了。
尤其是他口口声声夸赞曾喜欢过的女孩,小樱,和拼命无视於他而担心其他女孩,阿紫之後,他非得要好好根这笨蛋沟通沟通。
他不喜欢由他口中听到他在意其他人,崩裂他的冷静而火大。
鼬毫无预警的吻住微嘟起的小嘴,两手紧握住鸣人纤细的手臂,不同以往的蜻蜓点水,这吻来浓烈的彷佛要吞了鸣人。
撬开柔软的贝齿,长驱直入的闯进温热的天堂,与躲在其中的粉舌交缠着,描绘着红润的牙龈,酥麻感窜遍鸣人全身上下,直达末稍。
顿时他感觉手脚不听话的发软,只能无力的倚靠在鼬的身上,小手虚弱的勾着他,任着鼬的节奏走。
彷佛过了一世纪般的久,鼬缓缓松开了口。在鸣人面前,他意犹味尽的舔了下唇瓣,这举动让鸣人羞得抬不起头。
就算他在笨,也知道鼬在干麻,虽然之前也曾经被鼬吻过,但那淡淡的感觉像被风拂过,很舒服,不黏人。但今天所散发出来的情感,可不是一般朋友会……
战後春曲(鼬鸣)…NO。24
幽谧的气氛,泛起淡淡的香甜。鸣人羞赧的低下头,嚅着嘴巴,「为什麽?」他问。
鼬不语,仅凝着鸣人,久得让鸣人耐不住的抬起头,跌入他眼里的红色漩涡,怔愣的呆呆望着。这模样叫鼬看了,轻笑。
捧着小脸,牛头不对马嘴问,「讨厌吗?」鸣人摇摇头。
「那就好了。」如同低喃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