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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这话可戳了我痛处!
自打栖霞山修行,我就问过载浮到底学习什么法力最轻松。结果那厮苦思冥想三天三夜最后告诉我,什么都不学最轻松。
所以至今我顶着栖霞山二师姐的响当当名头,其实就是个银样镴枪头。我除了会各种奇奇怪怪绕嘴的口诀外,便仅能运行个真气之类的,至于花哨的招式法术一律不会。
好在也不知自何年何月何日的一觉睡醒,我身上居然多了个小锦囊,而锦囊里总是会有三颗金豆子。
这金豆子却是十分通灵!只要我想,随时可以用它们伤个人打个鸟之类的,但也仅此而已,要想更高深一些,它们却是做不到。
而且金豆子们打出去就不会回来,我曾为此深究过,更是解剖过一只伤鸟,结果任由我翻过来调过去都无法发现金豆子的影踪。很显然,它们居然入体即消。当然,我该为那只可怜的伤鸟最后伤重不治负有最主要责任。而且我与载浮也沉痛哀悼过此鸟,并且用了个最深沉的方式以便长久怀念它。
至今它还在我肠腹中,也很可能只是走了个过场。无论如何它都曾在我的生命中留下过一道深深的痕迹。
而那次打鸟也令我彻底明白一件事,我一日里只能打出三颗金豆子,然后小锦囊就空荡荡了,到了子午之时,我本空荡荡的小锦囊中还会出现三颗金豆子。
这个发现令人无比兴奋,最兴奋的自然是载浮。他一度以为栖霞山整个山门的吃吃喝喝都靠我了,后来就发现不切实际——金豆子只能伤人不能做银子花。
那金豆子只要用于交易便会化作石头,换句话说,它们只能作为我的法器。
“想什么呢?真的不敢?”
闫似锦无比讨厌的音又往我耳朵里钻,令我不得不扯回早已飘远的思绪。而作为栖霞山二师姐,就算我的确很懒很笨,你也不用这么激将吧?
我气鼓鼓地扭脸瞧他,头一回鼓足勇气与他对视,“谁说我不敢?我这就进去,小师弟你看着!”
我努力挣脱控制,抬头挺胸往门里迈进一只脚,回头可怜兮兮问他:“可你总该先告诉我,进去后会怎么样吧?”
闫似锦却只是笑,直到我耐心耗尽方说道:“算了师姐,咱们现在还不能进去。”
“为何不能进去?我都准备好了你却说不行?”听他的话我总算放了心。这家店面是虎妖的地盘,虽那日我先晕了,但用膝盖也想到。虎妖居然启用了玄元控水阵!可见当日战况极其惨烈。只是双方激战,虎妖怎还有心思锁门呢?!
我这才想起那把锁的不对劲来。而闫似锦已道:“想到什么了?看来师姐你还不算太笨。这样吧,你有本事就陪着我等。”
“等就等,我怕何!只是,咱们要等到何时?”
闫似锦抬头看天,悠悠道:“等到天彻底黑下来。”
天已黑。
群星初起。
我与闫似锦在等天黑的功夫一直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我虽是话痨,但他却好像突然没了气我的兴致,只是微微蹙起眉头,一个人倚门坐着发呆。
终于等到漫天星光,我想这次总可以告诉我为何一定要进去了吧?于是便张口要问,闫似锦听闻我问,嘴角勾起正要说什么,突然面色一沉,他一把扯住我并做个噤声手势,然后就是一个前扑。
他这阵势来的太突然,我甚至来不及反应便直挺挺后仰,本以为这次一定摔得实诚,谁知身子将后仰便被一双手勾住腰,接着整个人被捞进怀,直接完成转体动作,并咕噜噜就地打滚。
我直接头晕目眩了。
这一路我与闫似锦滚入黑暗之中,也顾不得自己被人家占了多大便宜,只是被他一气呵成的动作搞得心跳如擂鼓。而待到双目适应黑暗,方发现他竟带我藏在一张桌子底下。
这张桌子实在不算大,而且我与闫似锦此刻的姿势又太过暧昧。我们近得我居然能听到他的心跳音。
“咚,咚,咚。”匀速。
可怜我心都快跳出腔子,这家伙居然不紧张?!我忿忿然凝神细瞧,就见闫似锦在左我在右,他保持着将我圈揽在怀的姿势,突然嘟起嘴来。
呃?难道搂搂抱抱还嫌不过瘾?!竟要讨我亲亲?!
我本想躲却无处可躲,只好尽量缩脖子并努力抿嘴;又想一把推开他直接甩他一记响亮耳光,可万一误会了我多丢脸!于是就又要问他,但不用我问,很快便得出答案了。
却是那家伙一扭头,嘴嘟着,朝那扇开着的门吹了口气,门便悄无声息的关合了。
得,这次屋子里黑的就算睁眼也什么都看不到,偏好死不死的可以清晰欣赏我擂鼓般的心跳!
也幸好屋子里漆黑一团,否则我真该寻个地缝钻进去。我正心底腹诽闫似锦一万遍,就听外间有开锁之音,接着门再一次被人推开。
月光一股脑泄入。这回不比在外往内瞧,我很快就看到立在门口的人影。
也仅是身影轮廓而已。
来人肉身子被月光勾勒得越发诱人,她在门外稍立片刻便进屋。随即“啪啪啪”三击掌,本漆黑一团的屋子便大亮起来。
我与闫似锦藏身处是个死角,倒不必担心泄露行踪。而且我着实想谢谢她,终打破尴尬气氛。
只是,这位妖娆的虎妖老板娘立在屋子正中,痴痴的也不知在想何?
仅短时不见她已憔悴好多,却不知是否没男子精气滋补的缘故?我正纳闷,猛听到门外又响起一阵脚步声,接着就见那位虎妖老板娘急切地转身,并说道:“你终于来了。”
☆、第九章
我忙睁大眼想要看清来人是谁。但老板娘这句话还未说完,本灯火通明的屋子却突地黑了。接着我就听到自门外而来的脚步声明显比方才近好多,但也紧多行几步而已,便戛然而止了。
“砰。”门被紧紧关何,就连月光都被格在门外。
“我等了你好久。”这是老板娘的声音。
无人应答。
而老板娘说完这句话便也不开言了,屋子里彻底归于静默。我很想扭头看一眼闫似锦,可双眼刺痛,眼前一片漆黑,远远近近一律不能看清。
该死!这种情况简直比一直黑灯瞎火着更糟糕。
很显然,这是位聪明的虎妖老板娘!
她深知人眼对光线的适应能力,必然也晓得屋子里若是藏了人,那么经过一定时间即便是黑暗的光线也可适应,到时就会看到些不该看的;但此刻却不同了,经过短暂的光明后又立马归于黑暗,即便我与闫似锦生就一副火眼金睛,也不能很快令双眼恢复视觉能力,看清来人了。
看来今夜的确有场好戏上演。
我突然对这位神秘来者的身份有了兴趣。
于是我便竖起耳朵仔细听,并尽量屏息静气令自己心跳音缓慢下来。果然当眼睛不能用的时候听觉会灵敏好多!就发现原来并非老板娘没说话,而是压低了声音。
那声音低得简直比梦呓还轻,悉悉索索的。再仔细听,竟不是说话反而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是什么?我努力歪脖子竖耳朵,就觉耳边突然有人吹气,“别动。”
仅两个字而已,若不是我神经极其强大,强大到几乎大条的程度,必然要被这猛然乍起的音吓得跳起来。
万恶的闫似锦,没这么吓唬人的!
也是我一直太投入的去听,竟忘了此刻自己的境地。我与他本搂搂抱抱的姿势暧昧,想是他不满我动来动去又生怕俩人行踪败露这才开言吧?
我立刻安静下来。见我静下来,闫似锦居然悄悄的缓缓的将一只手伸过来握住我手。
什么意思?占我便宜?!
“别多想。你试着先闭上眼睛,然后睁开,就能看到了。”
我腹诽闫似锦一万遍。谁多想了谁多想了?!偏又觉得脸热。谁晓得这家伙居然将心音术用的这般炉火纯青啊!再说了,你一会趴在我耳边说话一会又心音的,到底有没有点谱?!
试着将眼睛闭上再睁开,果然比方才的一片漆黑好很多。屋子里虽仍旧很黑,好歹可依稀看到两个人影。身段曼妙的是虎妖老板娘,而与她对面立着的另一个人看起来极其肥胖。
再仔细瞧,却不是肥胖而是那家伙着一件黑袍子,黑袍子几乎与满屋子的黑融为一体,也难怪我乍瞧过去以为他很肥了。
两个人似在进行某种交易。
借着透过窗缝的一点点可怜月光,我就见老板娘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并缓缓打开。这回子居然有一团光亮自内里透出,熠熠生辉的光似活的一般,竟是男子精/元凝成的珠子。光亮映照着老板娘与那位神秘家伙的脸,两人便都在一团奇异的光华中清晰又模糊。
呼吸都暂停了!我忙抬眼去看那神秘来者,却在此时听到老板娘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