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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链,我就禁不住动摇起来,圣物啊,一定很值钱吧~据说和它一对的迷失之牙起拍价就要500亿呢……既然我要替窟卢塔族还债,那么拿走他们的圣物也算是对我辛苦的补偿吧?
看到我的表情开始动摇,老族长迫不及待地将项链塞到我手里:“圣女殿下,这次多亏您,我们才能逃过灭族之灾,这件礼物您是一定要收下的。对了,今天晚上我族会举办一场盛大的庆祝活动,希望您能够出席。”
盯着我戴上项链后,窟卢塔族族长才松了口气,带着三大守护退下了。
终于送走了族长一行,坐在床边的金忍不住开口:“迷失之钥是窟卢塔族传说中的至高圣物,据说拥有守护持有人的能力,确实很适合你呢。”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然后又道:
“对了,那只被传送阵带过来的蜘蛛是个危险的家伙,我已经用符咒把他捆住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嘎?什么蜘蛛?
这个时候,我才记起那天晚上被金愤怒的一击打入地面的飞坦,当时昏死过去的他,貌似落地点也在咒阵内……
番外:飞坦(上)
我是旅团的成员,蜘蛛的2号。
我出生在流星街,正确地说,是被丢弃在流星街。从有意识开始,我就在寻找一样东西,我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也不清楚该如何去找,只是灵魂深处有个声音总是在朦朦胧胧地呢喃:必须找到它……
在这个充斥着污浊与血腥的巨大垃圾场里,我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却学会了杀戮、掠夺和漠视。
流星街没有一成不变的规则,力量是绝对的律法与信仰,想要活下去,就必须变强,变得更强,比任何人都要强。
在这里,任何怜悯和温情都是致命剧毒,人生选择题里永远只有两个选项——
杀人,或者被杀。
我遮起自己的脸,在生与死之间磨练杀戮技巧,用拷问和刑求粉碎敌人意志,我成为流星街最快也是最残忍的刃。曾经弱小的我终于站在血肉金字塔的顶端,折磨和收割他人生命的快感令我沉沦,在寂寞的长夜里,只有横飞的血肉和凄厉惨叫能够掩去内心空虚,遮盖住撕扯着灵魂的呢喃。
觉醒念力的那晚,倚在墙角的我突然失去了意识。第二天醒来,心中的空虚突然被填满了,随之而来的是强大的力量。使用能力的时候,我的脑海意外浮现出一种新的语言,连团长都无法破译这种文字,侠客也找不到任何与之相关的线索。
“飞坦,搞不好你是某个神秘民族的后裔哦。呐~有没有兴趣深入挖掘下你的身世之谜?”侠客微笑着调侃,团长也若有所思地望着我。
我用冷哼回答了侠客的问题,然后回到刑讯室继续昨天的“游戏”。只是翻飞的血肉和灰白的断骨居然无法引起我的兴趣,一刀结束地上那堆肉块的生命,我开始认真考虑侠客的建议。
两年里逛遍周边各处遗迹,抢回数十本古代典籍,除了为团长的书房增添更多收藏外,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刑求的手感已经恢复,飞溅的鲜血和入耳的哀嚎又能重新刺激到我的神经,在尝试了几百种新玩法后,我渐渐淡忘探究身世的冲动。既然被抛弃在流星街,那么我的身世就从这里开始。抛弃无用的过去,利用现在的力量掌握自己和他人的命运,这才是蜘蛛的风格,只属于流星街的生存方式。
侠客最近天天窝在研究室,连抢夺最新智能芯片的行动都没参加。据富兰克林透露,他加入了一个名为“圆桌骑士”的黑客组织,听到这个消息,团长的笑容出现一丝微妙的波动。尽管旅团并没有限制团员个人活动的自由,但是蜘蛛的脑热衷于另一个组织,这实在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
芬克斯开始设下赌局,信长和窝金难得意见一致地押了同一边。不多久,团长果然行动了。
侠客顺利通过了团长的试探,只有我察觉到顶在伞尖的肌肉有一瞬间的僵硬。我很好心地没有揭穿他,哼,这次赌局又是我一个人独赢。
为了让侠客早日收心,团长召集全体成员夺取窟卢塔族火红眼。看着侠客发给我的资料图片,我对那抹艳丽的红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熟悉感,仿佛曾在那里接触过这种侵蚀灵魂的殷红,烧得我的内心开始发烫。
捏紧手里的图片,我隐约生出一种预感,这次行动说不定能够帮我找回心底迷失的答案。
一星期后,全团做好了出发准备,侠客却在研究室里拖延时间,我有些后悔上次没有在团长面前揭穿他的反应。一脚踢烂碍眼的铁门,用杀气督促侠客关上电脑,旅团全员出动,迎接建团以来最为盛大的飨宴。
前往铭克基市的飞艇实在太慢了,我和信长杀光了所有乘客,侠客操纵机组成员调整飞行航线,全速开往塔克尔盆地。
受到窟卢塔族特殊结界的影响,飞艇在森林边缘坠毁了。克丽丝用“真实之眼”找出结界弱点,破坏阵眼后,森林里出现了通往窟卢塔族的正确道路。
全团飞速行进,塔克尔盆地上空却出现了异变,漆黑的夜空被白光映亮,从天空中心氲染出白光汇成的云状涟漪,慢慢向四周扩散。
玛奇直觉感到有些不妙,团长也陷入了沉思。再三研究后,我和侠客作为先遣部队前往刺探。穿越茂密的丛林,一座古老神秘的石城出现在前方,涂着诡异字符的绢布环绕城市,城中高耸的白塔放出洁白光芒,映亮整片夜空。
让我真正感到震撼的不是这些,而是站在字符旁边的那抹红色身影——苍白如水晶的女孩迎风而立,绸缎般的长发幽然舞动,艳红似血的和服烘托出绝美五官,微皱眉头的她像是坠入凡间的精灵,纤细而又脆弱。
我从没见过如此矛盾的综合体,6、7岁的外表却不带一丝稚气,艺术般完美的面庞糅合着清纯与妖冶,现出不属于人类的纯粹美感!
——想要……我的心剧烈跳动起来,一股陌生的冲动从灵魂深处喷涌而出,我几乎在第一时间向她冲去。
侠客操纵傀儡向她走去,踩断草茎的脚步令我惊醒过来,冷汗刹那间爬满后背,我居然在战斗状态下失神?这是无法容忍的错误!
我的心底迸发出杀意,危险!那个女孩将会对我构成威胁!必须在更大的失误出现前消灭她!
番外:飞坦(下)
侠客疑惑地看我一眼,我开始冷静下来,掩饰好身上杀气,紧盯着走向女孩的傀儡。
正在打电话的女孩抬起头来,面带诧异躲闪着傀儡的攻击。她的动作笨拙而又缓慢,警觉性也低得可怜,连我那么明显的杀气都没有发现。
我居然会对这样一只蝼蚁产生危机感?压抑住心头怒气,杀掉她的决心更加坚定。
突然,她的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从怀里掏出一只玻璃瓶,打开瓶盖后,傀儡瞬间倒地。
“咦?”侠客惊讶地出声,然后从藏身之地走了出去。
我也眯起眼睛,刚才那个瞬间完全没有看到她接触傀儡的身体,也没有发现任何念力痕迹,那个玻璃瓶里装的是毒吗?但是,傀儡的抗毒能力比常人高出数十倍,假如是连傀儡都坚持不了1秒的空气毒素,那个女孩为什么能够安然站在原地?
我握紧伞柄,跟在侠客身后,随时准备给她致命一击。
侠客微笑着具现出天线,一边试探一边向她靠近。
我和他同时愣了一下,夜风拂过她的脸庞,吹起几缕额发,底下居然露出……第三只眼睛?!
怎么回事?难道除了火红眼,窟卢塔族还有其它不为人知的秘密么?看着胆小畏缩的女孩,侠客谨慎起来,在距离她20米处停下了脚步。
果然,他也发现了草地的异样。
女孩周围半径20米范围内的草叶露出几分很难察觉的萎蔫,若不是因为第三只眼睛带来的惊讶,我们恐怕会被这个假装胆小无辜的女孩欺骗吧。
发现自己的陷阱已经被识破,女孩并没有预料中的惊慌失措,她拂了拂流苏般的长发,露出一个不似人类的虚幻微笑,轻轻唤出侠客的名字。
四周的空气仿佛被她的笑意熨烫了,一股陌生的暖流涌上心头,危险的预感冲入脑海,理智叫嚣着让我杀掉她,就在我冲过去的瞬间,侠客将我拦截在半路,那一瞬间我几乎要对侠客出手,所幸团长的念压及时出现,让我慢慢冷静下来。
她知道我们的来意,熟悉我们的名字,叫得出我们的编号,甚至可能了解我们的能力!假如刚才杀了她,严重威胁到旅团生存的因素将会永远隐藏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