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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他雕狼的狠劲,自从出道以来也没有一下子能想着弄死四个人,这小子他就敢!是块混黑道的料,但人命关天,自己到时恐怕也不敢收留他,黑道自有黑道的规矩,打打杀杀,刀头舔血,到最后不就是为了一口饭吃,活得滋润一些,如果背上人命可不是闹着玩的,他雕狼这一生没怕过谁,但就怕政府!如今人已经来了,而且是自己非常想拉拢的人,这就需要想一个万全之策。
林风看着沉思的雕狼,说:“雕哥,你看这事怎么弄?”
雕狼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后说:“你先让他学手艺,到他能单独出活的时候再来找我。”
西都市是秦原省的省会,六朝古都之所在。此时的柳正彪正在林风的指导下,苦练空手帮绝艺。
扒窃历来为人所不耻,走上此道的大多数是为生活所迫,没了活路,当然也有好逸恶劳的混混,地痞图轻松而上此道。
林风端来一盆热水对柳正彪说:“兄弟,此行要出活必须把手艺练精练熟,否则宁可要饭,也不能贸然出手,一旦失手让人往死里打呀。”
柳正彪默默地听着。
林风将一块刚买来的透明皂放进冒着热气的水盆中:“今天,你先照着我的手法练习,直到这块透明皂完全融化在水中,记着水如果凉了,换成热水。看好了。”
这个外号“一手过”的空手帮高徒,对着盆中的透明皂出手如电,一眨眼功夫,食指和中指将透明皂夹出水中,然后一松,透明皂又落入盆里。
柳正彪是练武出身,他看出林风这一手的功夫,本来透明皂遇水又光又滑,而且是热水,拿手一下子拿出来都不太容易,何况是二指去夹,试试吧。
柳正彪学着林风的样子,二指伸入水中,但刚一接触那块透明皂,就吱溜一下滑掉了,再试几次还是不行。林风接着又讲了一些窍门,然后说:“兄弟,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先练着,我出去一会儿,记着,我不在家,谁叫门也别开。”
凡事就怕认真,就怕较真,柳正彪练得十分刻苦,再加上本来就是练武的身子,分筋错骨最讲究指力,半个月之后,他已经能轻松地将透明皂从热水中夹出。林风一看惊叹道:“兄弟,了不得呀,一般人三个月都不一定能达到的效果,你半个月就成了,哥哥真服了,不过还得提高。”
说完把盆里的热水换成开水,这可不容易了,慢了,手指会被开水烫伤,快了,夹不准。柳正彪也不例外,一上午,手就被烫出了水泡,看着血淋的手,再看看盆里的开水,那水里已经融进了不少透明皂,那手指伸进去,真是疼得钻心,柳正彪的狠劲上来了,咬着牙,不断地将烫伤的手指在开水盆中进进出出。
到了晚上,两根手指已经被烫得血肉模糊,林风左手递给柳正彪一把医用的手术剪刀,右手拿过来两瓶药,一瓶装着黑色药末,一瓶装着红色药末。他指着一个装黑色粉末的瓶说:“兄弟,用剪刀将两指烫伤的皮剪掉,然后将这黑药抹在食指,将这红色药末抹在中指。”
“是治烫伤的吗?”柳正彪不解地问道。
“嘿嘿,不是。”林风神秘地一笑。又说道:“要想顺利地出活,必须得中指和食指一样长,但哪有人食指和中指一样长呢,所以说空手帮的前帮主‘笑面海棠’巩平平真他妈的是个奇才,她硬是把这个前辈认为不可能的难题给解决了,这才是空手帮为什么能独霸扒窃一道至今的原因,以后你要看到食指和中指一样长的同行,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是咱们空手帮的人。”
“她是咋解决的呢?”柳正彪好奇地问。
“她找到了西都市的一个老中医,用尽了各种手段,老中医都不肯将这两种药的配方告诉她,最后,她脱下手指上的戒指,轻轻地在老中医孙子的喉咙点出了一个血花,拿捏得真到火候呀,流血不伤命,老中医一见,口袋倒核桃,一字不落地写出了配方,临走时,她扔下一大把钱,笑着说对不住了!”
“这药到底是干什么用的?”柳正彪急切地问。
“急啥嘛,听我慢慢说。”林风点着一根烟,不紧不慢地抽了起来。
“这黑药叫‘生肌散’,抹在食指上,能让烫伤的肌肉迅速生长,比原先的肉长得多;这红药叫‘绝肉膏’,抹在中指上,让烫伤的肌肉停止生长,还让烫伤的肌肉断绝生机,不断萎缩,直到只剩下一层皮盖着中指的骨头。这样食指和中指就变得一样长了。明白了吗,兄弟,所以说巩平平是个奇才!”
“服了,真他妈的服了!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柳正彪拍手叫绝,忘记了烫伤手的疼痛。
又过了一个月,柳正彪的食指和中指在两种奇药的作用下,已经变得差不多一样长了。
这天,林风推来一个自行车,支好后对柳正彪说:“再上一个层次吧,今天练这个。”
柳正彪发现这个自行车是一个普通的老式二八圈车子,不同的是车子后圈只有四根辐条,这四根辐条将整个车轮分成了四个间距相等的四个空间。
林风将那盆泡着透明皂的开水放在自行车后圈左边,然后人在自行车后圈右边,用左手转动脚蹬带动后圈,然后用右手飞速地穿过四根辐条分成的空间,将盆中的透明皂轻松地夹过来。
柳正彪看傻眼了,还有这样的练法!看来不光是练武有奇法,任何一行能达到高境界的水平,都不与众不同的训练方法。
林风有些得意洋洋地说:“这只是初级的,如果你能在不断加快的情况下夹出盆中的透明皂,那么就要再增加后车圈上的辐条,这样后车圈上的辐条越来越密,车轮转得越来越快,你出手速度和准确度也就跟着提高,等到所有的车辐条都装全了,你还能轻松地将那边盆里的透明皂夹过来,记着不能让辐条碰着手,否则不算过关,如果你做到这种程度就证明你出师了,可以单独出活了,自己练吧,我先忙去了。”说完,林风拍了拍目瞪口呆的柳正彪吹着口哨走了。
林风走后,柳正彪开始了疯狂地训练,右手被车飞转的车辐条碰得鲜血淋淋,但他毫不气馁,依旧苦练不止。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了,两个月之后,柳正彪已经能在一瞬间透过装全了辐条,并飞转的车轮将盆中的透明皂夹过来,他成功了!
天快黑了,林风看着柳正彪滴水的手指上稳稳地夹着冒着热气的透明皂,有节奏地鼓着掌:“兄弟,巩平平是奇才,你是天才,走,晚上到兵马俑酒楼听雕哥怎样安排你的事!”
林风和柳正彪并排坐在开往兵马俑酒楼的出租车上,霓虹灯眩目地闪烁着,柳正彪的眼里再度放射出饿了一冬天的雪狼一样的凶狠目光,心里有个声音在对他残酷地叫道:该出手了!
出租车缓缓地停在兵马俑酒楼下。
第四十一章 一战扬名
第四十一章一战扬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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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狼和铁雄坐在兵马俑贵宾包间内,谁也没有说话,二人各自吸着烟。
雕狼准备做一笔大买卖,正在进行筹划之中,这次柳正彪的出现,让他对这笔买卖的成功增强了不少信心,但如何用好这个初生牛犊还是个问题,他正在考虑拧一条牢固的绳索,将这个很有发展前途的小子牢牢地捆在自己身边,为自己所用,他不是要报辱杀女友之仇吗?好,这正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旦身背人命案,则此生除了找一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隐居一辈子,剩下的只有踏入黑道,投案自首只有死路一条,按他所说是四条人命!再硬的后台也保不住,至于他报仇一事,自己可决不能插手,沾上命案非常麻烦,那面对的将不是某个组织,而是面对国家机器,十个雕狼也白费,让他自己干去吧,完了再说。如果趁此机会自己能将他笼络在身边,哈哈……,雕狼在心里笑出了声。
这时包间的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进来。”铁雄应了一声。
铁雄是雕狼的心腹,此人心机阴狠,手毒心辣,办事缜密,这次负责从云南把那批货运回来,雕狼准备让柳正彪协助他,顺便长长见识,开阔眼界。
林风和柳正彪一前一后地进了包间,林风带上门后恭敬地喊了声“雕哥,雄哥”,柳正彪没有作声。雕狼笑着说:“坐。”二人在对面沙发上坐了下来,铁雄抬眼看了看柳正彪,柳正彪不认识铁雄,二人一对视,铁雄心里暗暗称奇,他听雕狼说了柳正彪的情况,但让这个初入道的小子给自己当帮手,他心里有些不满,这么大的一笔买卖,派一个新手协助自己,稳当吗,这小子称职吗?但现在只看一眼,他就发现这小子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