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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怎么是你?”
正当张可允四处张望着找熟人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了起来,他扭头一看,原来是那个曾经的花骚大姐花贵芬。
“花姐姐,你还在这儿上班?”当张可允看到花贵芬时也不觉一怔。
“兄弟,赶紧随我来。”说着,花贵芬拉着张可允走到了店长办公室。
进入办公室后,张可允说:“花姐姐,你怎么还在这儿,韩杰忠没有把你辞掉?”
“辞掉?哼,这么多的分店他一下子弄了过来,咋能一下子把老员工都辞掉呢,这不,不但没有辞我,还让我当了店长。”花贵芬有些得意地说。
“店长?花姐姐,你真行!”张可允赞扬了一句,他知道,任花贵芬的能耐当个店长是绰绰有余的,这个女人由于走邪路耽搁了许多好事情,现在终于走上阳关大道了。
“过阵子可要大忙一阵了,年终的盘点快开始了,如果你还在这里就好了。”花贵芬一阵感慨,张可允号称‘百家盘点师’那能力她是见过的,当然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花姐姐,我向你打听个事。”张可允说。
“说吧,兄弟。”花贵芬对张可允可是恩人一般的对待。
“我岳父为报复南建军,现在在监狱里,可是岳母的情况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这样我也好心里明白,花姐姐,你知道情况吗?”张可允问。
“唉,说起来你岳母可遭罪了!这事我知道大概情况。”花贵芬说。
“啥情况?赶快说。”张可允一听岳母遭罪,一下子就急了。
“兄弟,这样吧,现在超市正准备年底盘点的事,等会下班了,咱姊妹俩找个地方吃点饭,我再详细地告诉你。
“那好吧。”张可允有些不愿意地说。
玄河区一所非常雅致的酒店包间里,花贵芬端起酒杯说:“兄弟,咱姐弟俩好长时间没见面了,姐姐非常挂念你,来,姐姐敬你一杯。”
'奇'两人一饮而尽,花贵芬是感激张可允把自己带上了正道,张可允是心事重重,郁闷无比,酒入愁肠也是一种暂时的放松。
'书'“快说吧,花姐姐。”张可允放下酒杯,急不可待的说。
'网'花贵芬给他倒满后,再给自己倒上,然后简要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南建军自从被高福生弄瞎了一只眼后,心理更加变态,他本想抓住高福生的女儿高小慧凌辱一番,以此来打击高福生,但高福生早有安排,让女儿和张可允回了秦原省,这样一来,南建军有些鞭长莫及,可是他却不肯善罢干休,既然抓不到高小慧,那么抓住吴芳琴也能达到让高福生痛苦的效果,说不定效果还超过抓住高小慧呢,于是他派人将看望高福生的吴芳琴抓了回来。
吴芳琴可算是遭了殃了,自从被南建军抓住后,她就沦为这个衣冠禽兽的**!南建军把她关在一个秘密的地方,根本就不让她出来,而且时常都要将她奸淫一番,并且要求她不得穿衣服,一天到晚一丝不挂,见到他要爬着走,象狗一样!当初吴芳琴死活不愿意,寻死觅活的,南建军看着这个风韵依旧的漂亮女人,淫笑中带着威胁:“臭婊子,我可告诉你,你就是死在这儿,也没有人知道,我南某人是谁你应该知道,高福生弄瞎了我的一只眼睛,你想想,我能咽下这口气吗?你死可以,但是,只要你死,或是不听我的话,那么我就派人去秦原省找到你的女儿,把她弄回来,让她来做我的**,如果这样的话,我会更高兴,因为你虽然成熟丰满,但毕竟年岁大了些,古道难走啊,哈哈哈!可是你女儿可是水嫩嫩的一根鲜葱啊,你不知道我是多么想她的身子,尤其是她象狗一样爬着让我在后面拱,啧啧,真他妈的舒服!”
听完南建军这一席话,吴芳琴傻了!女儿可是她和高福生的命根子,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南建军是啥人,自己非常清楚,为了不让女儿遭殃,她流着眼泪答应了南建军的所有要求。
南建军看自己的淫威得到了结果,于是变本加厉地折磨吴芳琴,花样层出不穷,都是A片里的招式,每当看到光溜溜的吴芳琴爬在地上舔自己的老二时,他就连舒服得哼哼,边说:“我的枪和高福生的相比,哪个型号大?”
如果吴芳琴不答应,他就连踢带打,而且净捡羞处下手,弄得吴芳琴连爬的时候都要叉着腿,不然摩擦到红肿受伤处更疼,最终还是妥协了,所以,不管南建军有什么要求,她都会全部接受,象南建军攻击自己后庭时,就要求自己大声喊‘南哥,你的萝卜比高福生的小腿还要粗,舒服死了!”
就这样,吴芳琴处于一种生不如死,死又不能死,也不敢死的悲惨生活!
南建军还把摧残吴芳琴的事,让人详细地传给高福生,他要从身心两个方面来折磨他,以此才能稍微平息一下瞎了一只眼的怒气。
张可允听完,气得一拍桌子,大骂道:“南建军,此生我要不把你个驴日河的弄残,我就不姓张!”
“坐下吧,兄弟,这事还得从长计议,想一个稳妥的办法,把你岳母救出来。”花贵芬轻声地劝着张可允。
张可允拿起杯子又是一口喝干,瞪着通红的眼睛,他确实被南建军的残忍卑鄙激怒了。
“兄弟,你在这里呆多长时间,准备啥时候回去?”花贵芬问。
“我得想办法把岳母救出来,不然小慧哪里我没法交待,她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急疯!”张可允说。
“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行不行?”花贵芬说。
“啥办法?”张可允眼睛顿时一亮,渴望地看着花贵芬。
“韩杰忠董事长接过高福生这些店后,由于时间仓促,一时间还没有理顺,再加上马上就要进行年终的盘点工作,我看你先到帮他把这年终盘点的活干完,然后再让他想办法帮你,如果他能出面,那么南建军再霸道,也得给他面子,你看行吗?”花贵芬用征求的目光迎着张可允的急切。
“行,花姐姐,还是你想得周到,我咋就没想到这一步呢?”张可允对花贵芬出的主意十二分的满意。
由于有了办法,张可允心情好了许多,不停地给花贵芬敬酒,一个多小时后,二人出了酒店,正当花贵芬下了酒店的台阶,忽然一个声音惊叫:“哎,这不是花妹子吗?”
第119章 吃鸡吃嫩鸡
昨日有事未更,今日补上!
第119章吃鸡吃嫩鸡
看着笑嘻嘻的王井河,花贵芬的脸色先是惊讶,接下来是压抑不住的愤恨,眼前这个男人,曾经的传销头子,和自己发生过多次肉体关系、后来险些将自己卖入火坑的可恶家伙,花贵芬恨不得咬他一口肉,来消消心中的积恨。
“谁是你妹子?”花贵芬一脸怒容地说。
“哟,你不是我妹子谁是我妹子,这才多长时间表就把王哥我忘了吗?嗳,是不是攀上身边这个小伙子了,嗯,我想起来了,他不就是那个被你引下水的年轻人吗?怎么,现在吃上嫩草了!”王井河不怀好意地打量了张可允一眼。
“王井河,我以前看你包装的人模狗样的,象个成功男人,虽然是假的,但象个男人,但是今天我怎么越看你越象一个另外的东西!”张可允看着这个骗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象什么?我还是以前的王井河,怎么了,小伙子,你说我象什么?”王井河不知道张可允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啥也不懂的打工仔,他看着张可允,眼睛里充满了蔑视。
“垃圾或人渣!就是不象人!”张可允白了他一眼说。
“哟嗬!你小子敢骂我,告诉你,看在花妹子的面子上我不计较,否则,哼!”王井河脸对着花贵芬,眼睛斜着张可允。
“你谁的面子也不用看,想干什么,随便,不过你也别张狂,我要是到工商或公安部门告你个诈骗,你应该知道后果的。”张可允说。
“告我?哈哈哈,我现在的老板早就替我把以前的事摆平了,随便告!”王井河嚣张地叫着:“小子,花妹子比你年龄大多了,你是不是有恋母情结,啊,噢,对了,我听过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吃鸡吃嫩鸡,操必操老必,嫩鸡不塞牙,老必不打滑’,你是不是也听过,然后就要在我花妹子身上试试了,哈哈哈”王井河嘴里污言秽语。
“你真是个不知羞耻的畜牲!”张可允斗嘴哪里是王井河的对手,气得双手哆嗦。
“王井河,你简直是满嘴喷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天底下哪有把他妹子卖到妓院的哥哥,如果有,那绝对不是人,是禽兽,不,简直是禽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