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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妮见雪衣倒地,惊声大喊:“雪衣……”
小衣衣!玄墨心里一紧,往雪衣的方向狂奔而去,接住了瘫软倒地的雪衣。
*
收了吧收了吧!
死神的审判
魔界殿堂,四处弥漫着死一般的沉寂。
路西法取出左眼,握手一捏,破碎的瞳仁变成粉末组合成四维空间,投射出他在考场所看到的影像。
路西法的灵技:复制投影仪。
殿堂两边分别有五张高大的椅子,在正中央阶梯的上方处,有一张巨大的灿金色王座,巨大的王座高达三米,高高的靠背上镶嵌着数不清的宝石,隐约能够看到那靠背上有一个女性人像浮屠,凌厉,威严,甚至可以说是恐怖的压迫力从中扩散而出。
六道坐在王座之上,黑色的大衣,面容俊美,右手端着酒杯,左眼带着眼罩,轻轻一摇,杯里的红酒折射出右眼眸底墨绿的淡漠:“这么说,任务失败了?”
十张椅子,十个军团长,现在只有七个人坐在椅子上,露比和路西法半跪在地上。
冷凌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没有丝毫情绪,在场的军团长皆是一惊,无情无欲的少主,什么时候他们都拿捏不准他的想法。
“失败了。”没有任何借口,路西法沉声答道。
相比路西法的沉着,露比身体僵直,声音略微有点发颤:“请少主降罪。”
“哼,两个废物,要是我去一定能完成少主的命令。”一声嘲讽脆音响起,说话的是第五军团团长蒂雅?赫利贝尔。
六道脸色阴郁,眯着眼睛看着雪衣射出来的最后一箭,破魔羽箭出,邪魔尽诛。竟把她逼得魔化了。
六道端着酒杯的手轻轻一摇,宽阔的座椅之上,右手边兀的出现一个拿着巨大镰刀身着斗篷的人,那个人很高,几乎够得到殿堂的顶部,脸被兜帽完全遮住了。执着镰刀的大手发着微光,发灰的颜色、瘦瘦的有疤痕,像是死了的东西在水里面腐烂……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一阵强烈的寒意包围着在大厅的所有人,军团长们只觉呼吸困难,那寒意从皮肤进ru,到达他们的胸口,再到达他们的心脏,浑身上下像浸在冰水里,寒冷得彻骨。
露比脸上露出绝望的表情,浑身颤抖:死神的审判。这次任务失败,少主……少主居然用了死神的审判。
路西法淡漠的面具也有了一丝裂缝,他低下头,不敢去看那代表死亡的黑色镰刀,七个坐着的军团长心思各异,但此刻也无一人敢有半分动作,屏住呼吸看着六道的惩罚。
“审判。”
冰冷的两个字从六道口中吐出,死神悄然飘落到露比和路西法面前,狰狞的举起镰刀,镰刀落下,露比和路西法两个人分别被斩下一只手臂,手臂应声掉在地上,鲜血从露比和路西法的伤口流出,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血腥味。
露比和路西法错愕的望向六道:少主没要他们的命!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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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捉老鼠
团长也迷惑不解,却没有一个人敢表露出来,军团长原本就是各自负责自己的事物,互相看不顺眼,十个军团长的席位并不是固定的,谁有能力谁上位,若是路西法死了,除了前三席,他们还能向上爬一位,而往上爬一个位子,则是代表实力的提升。
蒂雅厌恶地看了一眼露比和路西法,不解道:“少主,他们办事不利,为何不杀了他们?”
“蒂雅,你在质疑我的决定吗?”六道目光一凝,像一道锐利的剑,淡淡反问。
蒂雅心里一凛,死神的镰刀正对准她,她垂下眼皮,轻声道:“蒂雅不敢。”
六道轻抿一口酒,打了个响指,飘在半空中的巨大死神消失了:“告诉第二军团长史塔克,暂时停止捕捉雪衣?舒卡勒托。”
对可以魔化的她,他来了兴趣了,虽然还不是成熟的果实,但是看着青涩的果实慢慢成熟,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猫捉老鼠,可不会一下子把老鼠玩死了。
路西法和露比跪地磕头:“是,少主。”
“蠢货!”离开大厅时,第一军团长淡淡看了蒂雅一眼,“就算路西法少了只手臂,你就能上位吗?席位官之间的实力差距是不可撼动的,蒂雅!”
第一军团长轻轻一笑,姿态优雅的往大厅外走去,蒂雅咬牙切齿的看着第一军团长的背影,目露恨意:“可恶!”
随着她暴怒的一声,抬手一挥,大厅顿时出现一个粉碎的大洞:“我一定要把在我前面的人都拉下来。”
她当然知道他们席位上实力的差距,但是,实力并不决定一切,还有其他的手段可以把前面的人拉下来,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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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一个浑身裹着黑色斗篷的人伸着手,面前飘着一本魔咒书,魔咒书上投影出一个清晰的立体影像。
“这么说,少主要停止捕捉雪衣?舒卡勒托?”黑影淡淡开口,嗓音低沉,却十分好听。
“是。”立体影像的那个人冷漠答道,那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
“路西法,你们今天动静可是闹大了。”黑影冷淡一笑,语气里有一丝调侃的意味,却没有丝毫的暖意。
路西法面无表情,立体影像投射出来的面容依然苍白,双眸眸底绿色的泪纹显得更加深邃,淡漠道:“所以被斩了一只手臂作为代价。”
黑影闻言微微一顿,旋即又笑道:“便宜你们了,不过,不用捕捉舒卡勒托,我也可以轻松一点了。”
“嗯,报告完毕!”路西法话音一落,黑影面前的魔咒书消失了。
黑影头微微一歪,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下,还有得玩!
只是,少主到底要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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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印灵力
雪衣的视线模糊着,脑袋浑浑噩噩,一阵像针刺的巨痛袭向她的全身,全身痛的好像快要裂开一样,然后从远处,她听到尖叫声,很可怕、很恐怖。求救的尖叫声,一个雪白长发的女人背对着她,跪在一个穿戴着斗篷的人面前:“求求你,放过他,求求你,放过他。”
穿着斗篷的人雪衣只看得到两只幽亮的眼睛,像一口深潭的古井,没有光亮,没有任何的情绪,但是雪衣知道那个人在愤怒,那种愤怒雪衣甚至感同身受一般,胸口像有火在烧着。
雪衣想去帮忙,不,那是谁?那两个人是谁?她尝试着动动她的手臂,但她不能……
“雪衣!雪衣!你没事吧?”
“啊呜……”雪衣觉得周围很吵,还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她脸上扫来扫去去,接着,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舔上她的脸,湿湿滑滑的,好像某种熟悉的触感。
讲话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灵压过于强大?”
“是,换句话说,就是巨大的力量被强硬压缩在小小的容器里,原本是封印的力量,不知道为何突然爆发出来,现在容器装不下这股力量了。”
“那她会怎么样?”
“殿下。”说话人的声音极其小心,斟酌道,“除非封印起来。不然她……会死。”
雪衣睁开眼睛,上面挂着一盏灯笼,视线所及都是雪白一片,玄墨整只压在她身上,漆黑的眸子是显而易见的担心,莎妮也正担心的看着她,蓝洛坐在一边的位置上,正在和一个医生交谈。
“雪衣,你没事了吗?”莎妮紧张的问。
雪衣神色茫然,低声呢喃道:“星辰哥哥……”
那个女人,她记得有个女人扇了她的星辰哥哥一巴掌,然后她就……该死的,头好痛,根本不记得后面发生了什么事。
蓝洛邪魅的目光落在雪衣身上,以往轻佻讥诮的视线此刻有些复杂,半响,他站起来走到雪衣面前,一张邪魅的俊脸在雪衣面前放大:“小雪儿,我要把你的力量封印起来。”
“封印力量!为什么?”雪衣皱眉反问,她刚才听到什么灵压过于强大,容器太小,不是错觉吗?
“你在考试的时候魔化了,冥王的血统那部分,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心神大乱,但是你那个时候的样子……很危险,如果不封印,你会死。”蓝洛凝视着雪衣,妖孽的凤眸一眯,语气里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味,“而你,不能死!”
玄墨从雪衣身上下来,眼底带着浓浓的敌意,他对这个蓝发的小子没好感,非常!极其!
这个蓝头发的小子说的是真的,小衣衣的魔化应该要到成年的,现在提前了,确实会伤及生命,他也可以帮她封印,不过九尾妖狐本就是主攻击的妖兽,对封印这方面不太拿手,由这个小子来做会好一点吧。
你的小情儿送的吧
蓝洛凤眸微眯,淡淡道:“我会帮你封印起来,钥匙给你自己,你随时可以解开封印,不过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解开,你身上有带什么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