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茹苦的把我养大,却积劳成疾累出了一身的病。没办法,日子坚难,饥一顿,饱一顿的实在活不下去了,只能靠着这脸蛋还能换口饭吃……”刘鼎锋让开了身子,陆小易也不客气,迈着轻盈的步伐进了房间,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一下这个近乎于奢华的房间。然后,自顾地坐在了沙发上,歪着脑袋说起了自己的生活。
“你妈,还好吗……”陆小易看似自嘲的话语落到刘鼎锋的耳朵里,却是句句诛心,愧疚的神色写满了刘鼎锋的脸上。眼前不禁浮现出那张梦中时常出来的俊美而又精致的面孔。依稀中和眼前的陆小易的脸庞重叠在了一起,用发颤的语调忍不住的问了起来。
“好,很好,若是没有关节炎、风湿病、心脏病,身虚体弱这些乱七八糟的病,就是一个好人。要我说,我妈也傻,苦苦等着那个白眼狼半辈子,受了半辈子的罪,何苦去呢。不过,现在好了,我给他找了一个好女婿,孝敬她,尊重她,住的是别墅楼房,吃的是生猛海鲜,山珍海味,穿的是名牌时装,比他等的那只白眼狼强了几百倍,虽然说我没什么名份,上不了台面,但总比住在四处漏风的房子里,为了一点点的药费给人磕头做揖要强多了……”
陆小易平时和严宁在一起,对官场的事情多多少少了解一些,虽然不知道刘鼎锋的品性到底如何,但看他能硬着心肠几十年不曾关心过她们母女,显然也不是什么善类,若要让他退步妥协,必须得让他的内心中产生愧疚。所以,性情刚烈,从不在人前诉说自己苦楚的陆小易一上来就开始不停地做贱自己,拿出了一幅破罐子破摔的架式,希望能借此唤起刘鼎锋内心中无法割舍的亲情。
“你既然来了,怕不是就为了批判我不负责任,不顾你们母女死活吧!有什么要求你提吧,无论是要钱,还是要其他的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尽量补偿你们母女……”然而陆小易的想法太过天真,刘鼎锋数十年披荆斩棘又哪能被她这并不成熟的小伎俩所迷惑。况且,想到陆小易是严宁这个敌人的情人,一上来又是不责任,又是白眼狼的暗中指责自己,刘鼎锋就是再好的脾气也被骂的颜面尽失,这亲情没唤起来,倒是把刘鼎锋宁折不弯的刚硬性格抢先冒出了头,心中的愧疚已经荡然无存,毫不留情面的打断了陆小易的话。
“补偿?我和我妈二十多年受的苦,你补偿的起吗?或许在你的心中,钱能代表一切吧。现在我才知道,我妈真的是所托非人……”泪水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刘鼎锋无情的话语,打破了陆小易心中仅存的一丝幻想,整颗心变得冰冷冰冷的,实在没有想到日夜期盼的父亲居然真的如此薄性寡性,耽误了母亲二十多年,竟然没有一点点的愧疚,更把自己的上门当成了伸手要钱。那么,接下来也没必要再谈下去了,这份亲情不要也罢。
“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希望,哪怕再不真实,也是希望,或许我真的不该来,来了,连最后的一点点希望都没有了。不过也好,最坚苦的日子都挺过来了,以后没了牵绊,倒能看的开了。至于你说的补偿,呵呵,几年前,我和我妈到市场上捡人家丢弃的烂菜叶过活,生活朝不保夕,都没想过受人嗟来之食,现在更不会要了。但是有一点,谁要是不给我活路,我也绝对不会让他好过,谁要是拿我说事,我也会拿他说事,我烂命一条,换个市长,书记折下马,值了……”
透过刘鼎锋的态度,明显带着几分的隔阂,想要和他去讲亲情,博取他的同情,显然是行不通的。既然行不通,那就索性把话挑明子,你手中的照片,最多证明严宁与自己关系暧昧,除了给严宁泼脏水,起不到什么作用,真要拿去做证据,实在有些牵强。但是,就是这个和严宁关系暧昧的女人,却实实在在的是刘鼎锋的亲生女儿,爱惜羽毛,注重名声的刘鼎锋绝对不会让私生女这个词扣到他的脑袋上。话说到这一步,孰轻孰重,一目了然,这个威胁可谓是掐到了刘鼎锋的七寸上。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274、良心的谴责
? “小易,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二十多年来,我也无时不刻不在想念你们母女,但是很多时候,我也是身不由己……”刘鼎锋很郁闷,费尽心力好不容易抓住严宁一个把柄,希望借此把严宁搞臭。结果倒好,这脏水没倒在严宁的身上,屎盆子倒先扣到了自己的头上。严宁的情人陆小易居然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这可是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更让刘鼎锋接受不了的是,陆小易处处维护严宁不说,一上来就给自己戴上了薄情寡义的帽子,却不知道自己也有着说不出的苦衷。
然而,陆小易说错了吗?没有,刘鼎锋就是再糊涂,再没有人性也知道,自己亏欠陆小易母女很多,说的严重一点就是抛妻弃女都不为过。生而不养,血肉亲情早被时间冲刷的干干净净,陆小易母女之所以承受痛苦的生活折磨,都与自己有无法推脱的责任。陆小易埋怨自己,痛恨自己,甚至咒骂自己,发泄她二十余年的委屈并没有错。特别是陆小易痛苦流泣中,一句希望都没有了的话语,更上刘鼎锋内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悔意。
“想念我们?呵呵,刘市长,你的想念我可不敢高攀。我在街头捡烂菜叶的时候你在哪里?我被人欺负辱骂的时候你在哪里?我想上学却交不起学费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妈病倒在街头,人事不醒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就是因为你身不由己吗……”一个未婚的女人,带着孩子饱受世人的白眼和嘲讽,衣食无着,孤苦伶仃。二十年的怨恨一朝爆发出来,陆小易压积的情绪再一次变得激动起来,用事实证明着,刘鼎锋所有的解释都是借口,所有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不负责任,薄情寡义的帽子把刘鼎锋压的死死的。刘鼎锋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无力地低下了头,任凭着陆小易发泄着心中的怨恨和不满。
“妈妈说你心中有沟壑,处事有风骨,为了不耽误你的前途才断了交往。但是,我不知道,你所谓的沟壑,所谓的风骨,所谓的前途,就能让你二十多年连面都不露一个吗?呵呵,其实我都没有必要跟你说这些,从我出生开始就没见过你,你也没有尽到一个丈夫,一个父亲的责任。对于我来说,你就是一个陌生人。若不是你惹到了我,我也不会来见你。至于你说的补偿,还是你自己留着吧,现在日子好了,我和妈妈现在很幸福,若是你一直不出现,估计会更幸福……”看着刘鼎锋满脸的懊悔,陆小易突然间觉得索然无趣,一个只为了前途,没有担待的男人,实在跟沟壑和风骨这两个词搭不上边,再纠缠在过往的经历中,实在没什么意思。而且,羞辱刘鼎锋也不是自己来见他的主要目的。
“今天我来见你的目的,不是跟你叙旧,也不是来跟你攀亲,更不是替严宁来求你高抬贵手。你这点小伎俩在严宁的面前还真不够看,就拿你包里的照片来说吧,自以为做的机密,却不知道严宁早就把路堵的死死的,除了让你自己甩不干净身子以外,起不到一丁点的作用。所以,我劝你还是别自以为是了。我之所以来见你,主要是我心中有愧,不想去面对严宁的妻子和家人,不想离开严宁,远走他乡。在我妈妈病倒在冰冷的屋子里的时候,在我因为几千块的住院费求告无门的时候,在我逼着严宁要以身还债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要面临的选择。幸运的是,严宁不但是一个好人,更是一个负责任的人……”提起严宁,陆小易尤挂着泪痕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一抹发自内心肺腹的甜蜜微笑。正如严宁所说的一般,除了不能给自己一个名份,其他的应有尽有。特别是严宁的这份真情,与母亲相比,自己又是多么的幸运,得夫如此,还要奢望什么呢。
“从前的苦日子过多了,所以我很珍惜现在的幸福,也不允许任何人去破坏我的幸福,不论他是不是跟我有血源关系。今天我就说这么多,除了我说的话,你完全可以当我没来过,也可以把我和妈妈当成一个泡沫,轻轻一捅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这么简单……”威胁也好,警告也罢,从刘鼎锋的沉默无语,扭曲的面孔,悔恨中又充满希望的眼神中,陆小易知道,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无论是从自身来讲,还是从照片来讲,刘鼎锋都不会再以这件事跟严宁掰手腕了,这布局还没展开,就遭遇了滑铁卢,刘鼎锋败的很彻底。
“小易,你住在哪,我想去看看你妈妈。刚才是我太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