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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际禅师肉身失踪了!
而那些守卫在无际禅师身边的十几部智能机器人竟若泥塑木雕,纹丝不动,仿佛一切与己无关!
夹着冰雹的大暴雨冲刷、覆盖了整个寺院,警察动用了最先进的侦察手段,寻遍了山下山上,竟找不到蛛丝马迹。木户警长深感此案的严重性,颤抖的手拨响了警视厅总部的电话……
无际禅师不朽肉身失踪的消息不胫而走,当天《东京时报》、《读卖新闻》、《二六新闻》等报均以头版头条消息作了报导,国内、国外各报刊竞相转载,一时间舆论大哗!
东京警视厅以最快速度成立了特别搜查小组,并把这个小组的侦破任务交给了大名鼎鼎的大侦探大山秀木警官负责。中国方面也应邀派出侦探王东一前往日本,协助破案。
难解的谜团
(大山秀木手记)
电脑,航天飞机,机器人,自动化……我们无疑生活在一个发达的世界。
暴力,凶杀,吸毒,艾滋病,恐怖主义,冲突,战争……我们也生活在一个发着疟疾的世界。
这就是我们的时代!
当接到这个案子时,我就深深知道,它绝非一般的失窃案。
因为,顶在人们头上的,并不是一片蓝蓝的天,核恐怖的阴影,不时笼罩在人们头上。当核战争一旦打起来,有什么能抵挡得住核子这种最无情的杀手呢?
无际禅师的身体,可以抵抗核射线辐射!
野岛一郎的发现,使人们看到,只要深入对无际禅师佛体的研究,那些面目狰狞的原子弹、氢弹、中子弹……在现代化的战场上,就将变成原始时代的石块、梭镖,或者,一堆现代化的玩具!
热爱和平的人们注视着他,希望通过对他的研究,获得防核辐射的良方;
一些黑社会组织注视着他,希望以他进行一次最成功的政治勒索……
哪一个是作案者?手段如此高超!
三天过去了,我们仍一无所获,对一般的失窃案来说,这可是最宝贵的三天!
然而,就在这叫人心烦意乱无从下手的窘境中,情况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甚至,我几乎无法相信!
来自国防警卫厅的消息说,在案发的晚上,发现一不明国籍的形状性能特异的飞机,纵深侵入日本领空,该机以罕见的飞行速度和飞行方式,在日本上空巡视,最后,飞过横滨梅秀区后就倏地不见了。因其惊人的速度和性能,竟使日本所具有的、世界上最优秀的防空设施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事后电脑分析表明,这架空中怪物飞向了中国。
呵,难道是中国政府?……
哪知就在这时,来自中国的老朋友侦探王东一向我报告了他的新发现(在此之前,我丝毫没有透露有关国防警卫厅发现的任何消息):在大明寺警戒系统拍摄的照片里,发现了不明飞行物。我表面上不动声色,事后,我对这些照片重新进行了处理,电脑分析表明,该物系国防警卫厅发现的同一物体!
怪哉!如果说这个一明飞行物来自中国,那么王东一的做法该如何解释?他完全可以将他的发现隐匿起来啊。
难解的谜!
我料想,王东一也一定会用电脑处理这些照片的,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命令改变计算机中心的主处理程序。
老朋友,对不起了!我希望你和你的祖国都是无辜的。
意外的收获
(王东一手记)
为什么?他竟会用那种眼光来看我?
老朋友,你难道如此不信任我么?
……
三天过去了,我们一无所获。
谁也不会料到,就在这令人沮丧的窘境中,在我整理本已被粗心的搜查队员丢弃的大明寺警戒、监视系统所拍摄的照片时,获得了一个惊人的发现。我相信,这个发现完全可以成为本案的突破口。
在大暴雨来临之后,停电事故发生之前,电子警戒系统的自动跟踪、扫描机构拍下了大量的现场照片,这些照片大多是在漆黑的背景下,印着一片片模模糊糊的橙色、淡黄色、白色的光斑,形状各异,链状的、球状的、网状的……皆发出刺眼的光芒,不用说,那都是闪电。出于好奇,我随手翻看了一下这些照片,结果,无意间获得一个重大发现:在一张照片上刺眼的球状闪电后面,有一个圆形的怪影,它的光线非常柔和,略呈桔黄,不像其它光球那样四周延伸出许多耀眼的“光刺”,我一阵兴奋涌上心头,这绝不是一般的闪电!那它究竟是什么呢?我又仔细检查了所有的照片,一共找到三张带有这种淡桔黄长
圆形怪影的照片,彼此对照发现它们是摄自不同角度的同一物体——空中飞行体!
我为我的重大发现兴奋不已,立即把它向大山秀木作了通报。
我看到,大山秀木眼里放出了一种惊喜的光,拿着照片的手轻轻颤抖着。谁知,他又很快平静下来,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故意轻描淡写地说:
“这些照片我们已经分析过了,不过是些闪电的影子而已。”
当然,我决不会因此而轻易放弃我的发现。为了证实它,我通过计算机向网络中心输入了这些照片,我确信自己是正确的。
然而,输出结果毫不留情地否定了我的发现,球形闪电。
茫茫暗夜里仅有的一线火光熄灭了,我无可奈何地倒在沙发上:难道,这是事实?
下一步怎么办?
电话铃响了。
我看了看表,晚十一点过一刻,不用说,是女朋友晓琪打来的,这几天每到这时候,她都打电话来。每日在筋疲力尽却无半点收获,烦恼地坐在旅店里的时候,能听到她娇柔、温馨的话语,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她是精神病医师,我想,作她的病人,也一定是幸福的,当然,最幸福的还是我。
“亲爱的,”一阵亲热之后,她在话筒里说,“能不能先给我透一点风,无际禅师佛身案进展怎么样了?现在国内反应强烈,人们都对圆觉和尚着了迷。你瞧,多有趣,现在街头上都开始流行‘圆觉衫’了,一半像袈裟,一半像大氅,呵,真……更可笑的是,我们院刚刚住进一个奇怪的病人,脑子里查不出什么病来,却一口咬定自己是圆觉和尚,而别人都是‘妖精’、‘妖孽’,东一你看……”
“什么?”我大吃一惊,职业上的敏感几乎使我跳起来,“晓琪,你说详细点,脑子查不出病来的精神病人?年龄、相貌、衣着、举止、口音……详细点!”
晓琪对我的反应似乎并不十分惊讶:“这真的与你们的圆觉案有什么关系?不过,我确实也感到这里有些奇怪。”她接着把她知道的关于这个“精神病人”的一切,认真细致地讲了一遍。
“你敢肯定他是精神病人?”
“唔,好像是……总之,我现在也说不清。”
我放下电话,飞快地穿上衣服,跑下楼驱车直奔机场,慌乱中竟忘了同大山秀木打招呼。一种莫名的兴奋驱使我尽快回国,我感到,这里必定有文章!
这哪是疯子
刚刚走下飞机,王东一就获得消息:“圆觉和尚”从精神病院跑了!
……
繁华秀丽、行人稠密的华新路突然变得恐怖、慌乱起来,行人在大街上狂呼乱叫,没命地四处奔逃,大小车辆东奔西撞,交通秩序大乱,任凭警察喊破嗓子也无济于事。原来,一伙警察正在围捕一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自称圆觉和尚的疯子。这疯子年龄在二十上下,眉清目秀,光光的秃头上戳着九个黑记。他口里一边连连喊着“阿弥陀佛”,一边挥舞一条不知从哪里捡来的大棒,逢人便打,见人就抡,还嚷着什么“妖怪”、罪孽”,已伤了多人,其中还包括两个警察。他在前面跑,一串警察在后面追,远处几辆警车拉着刺耳的警报,封住了各个道路出口。
因为被追捕者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精神病人,警察不能用枪,只能期望徒手制服他,这就使追捕变得非常困难。
这个秃头的疯子身轻如燕,动作灵活,左冲右突,疾走如飞。把身后的警察越甩越远,气得他们大喊大叫,只得跨上摩托车,一溜烟追过来。
疯子拐进一条小巷,不好,从眼前闪出两个蓝衣“妖孽”,迎头扑来。疯子一闪身,将棒拦腰扫去,那两位“妖孽”显然受过格斗训练,凌空一跃,躲过致命的一击。可是这疯子动作异常迅捷,没等他们站稳脚跟,又一棒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