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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礼青还是不知死活的在那继续抖包袱,锦曦不免暗自惊诧,这梁礼青还真是有两手,竟然把梁礼胜的这些小动作全看在了眼底!
不行,锦曦觉得自己不能再由着梁礼青在那浑说,她抖起袖子,决定过去给他一记最狠的,让他直接说不出话来,就在这个时候,僵硬在那边的梁礼胜再度开了口。
“乡亲们,你们谁都别再多议了,桃枝是个实抵实的好女人,是我,是我梁礼胜稀罕她!”
梁礼胜的话不多,就那么一两句,但却足以震慑全场,寡妇门前是非多,这要是哪家的男人跟个寡妇扯上些闲话,哪怕暗地里对那寡妇有啥心思,明面上也会给撇的干干净净。何况,梁礼胜还是个没有定亲的‘净头郎’,怎么能跟个寡妇扯上闲话?众人都震惊的目瞪口呆,梁礼青惊得忘记了嚎哭,那几个喜欢梁礼胜的姑娘,有的已经忍不住捂着嘴低低的哭了,再没什么事情能比得到梁礼胜的亲口承认来让她们心碎了。
锦曦则眯了眯眼,对梁礼胜投去了深深的一瞥,赞赏和钦佩之光,从眼底直达心底。梁礼胜这样的男子,是真正有担当的好男子,桃枝表姨要是真能解开心结,跟了他,可真是一段佳话。不过,只怕就算桃枝当真也郎有情妾有意,只怕这埂在两人中间的阻碍还是不小,因为那边,老梁头在大庭广众之下听到梁礼胜的那一番话,老脸一片铁青。
几乎是咬着牙指向梁礼胜:“你被河水灌迷糊了?说些没头没脑的昏话!你弟弟的脚都要断了,还不快些过来把他驮去瞧大夫!”
“爷,我说的不是昏话。”梁礼胜沉声道,许是被河水浸湿了身子又一直站在寒风中,他的声音有些嘶哑,此时河边围观的人都静悄悄的,大家都看向他,他的目光从那些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老梁头的身上,嘶哑着,一字一句道:“今日,当着全村父老乡亲们的面,我梁礼胜就把这话撂在这,甭管桃枝是不是中意我,那是她的事,我不敢强求。反正,我是稀罕她,只要她一日不嫁,我就一日不娶,往后要是谁,胆敢再欺负她一个弱女子,在背后说败坏她名声的话被我听到,休怪我不留情面!”
“二哥,说的好,曦儿今日真是对你刮目相看!”锦曦抚掌高声道,人群中也有些跟锦曦有同样感悟的村人,又或是顾念着锦曦家如今的势头,还有钦佩锦曦的村人们,都跟着抚掌赞叹。梁礼胜微微一笑,朝那些人拱了拱手,有一股说不出的男人风范。
第一百九十三章 离开
老梁头像是遭了雷击,目光比刀子还要锋利,在锦曦和梁礼胜身上来回的转,最后大喝一声:“梁礼胜,少给我丢人现眼,赶紧滚过来驮你弟弟去瞧大夫!”
梁礼胜顿了下,看了眼一脸央求的金氏,大步朝前背起梁礼青,路过锦曦身前时,梁礼胜扭头对锦曦道:“回头等他瞧过了大夫,我再领他去给你表姨请罪!”说完,朝村子里匆匆而去,金氏抹着泪跟在后面小跑。
梁礼柏早在先前一片混乱中就已经脚底抹油的开溜了,老梁头背着手在人群里瞅了一圈没找到梁礼柏人影,只好折身往村子里去,临去前还不忘瞪一眼锦曦,换来的,是锦曦嘲讽不屑的目光,老梁头气的七窍生烟,张口还想痛斥几句,锦曦哼了一声,转身混入散去的人群中,回了村子。
桃枝自被孙二虎驮回家来后,在孙氏的帮助下擦洗了身子换过干净的衣裳,又喝完孙大虎煎熬的汤药,便沉沉睡去。桃枝床前留着锦柔在看守,其他人都退出来去了外院的堂屋,义愤填膺的孙家兄弟没有急着离去,而是在外院堂屋商议着桃枝落河这事,怎么着得向那肇事者讨个说法。
梁愈忠虽说跟这两边都是亲戚,可他是典型的帮理不帮亲,这事上,桃枝是明摆着的受害者,所以,虽说梁礼青是他的亲侄子,可梁愈忠的性格就是如此的耿直,大家伙正聚在外堂屋商议着如何去讨个说法之际,锦曦回来了,带回了孙大虎他们离开后河边发生的事情,让大家伙稍安勿躁。
原本很气躁的孙二虎他们,在听说了梁礼胜。梁愈洲他们的态度和作法后,怒气不由平缓了一些。尤其是听到梁礼胜大庭广众下,对桃枝的那一番维护,甚至表明心迹的话,孙家兄弟和梁愈忠都不由感慨不已,大家伙嘴上不说,心里都对这梁礼胜生出一抹敬佩来,孙家兄弟心内也生出跟锦曦一样的想法,横竖传言都出去了,梁礼胜也表明了心迹。若是桃枝这边没啥意见,这两人要是凑在一块过日子,倒也不失一段佳话。
作为桃枝的嫡亲表兄弟。孙家兄弟自然不忍心看着桃枝年纪轻轻就这样孑然一身。
很快,外院再次传来脚步声,梁礼胜果然信守承诺,待梁礼青脚踝处推拿且摸过药酒后,就直接绑了双手给押去了锦曦家。给桃枝当面请罪。
孙家兄弟在看到梁礼青脸上的巴掌印,脸上身上的泥巴印,还有脚踝处贴着的膏药,不用猜也晓得这肇事的小子也得到了好一番修理。孙家兄弟本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胸中的怒气也就渐渐散了,毕竟。要不是梁礼胜及时跳入河里把人给捞起来,还跑去傅家村找李大夫,就算锦曦再神通。也没法子对桃枝施救,功过相抵,此事作罢!何况,若是桃枝他日真能梁礼胜结为秦晋之好,那梁礼胜就是他们的表‘妹夫’‘姐夫’。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是?
孙家兄弟松了口。没有对梁礼青再如何,梁礼胜心内对这孙家兄弟多了一丝敬重。
“曦儿,你桃枝表姨现在什么情况?”梁礼胜望了眼内院的方向,问锦曦。
“表姨回来后换了衣裳喝了药,这会在睡着了,等她醒来,我会把今日的事情一字不落说给她听的。”锦曦道,说完朝梁礼胜眨了下眼,带着一丝俏皮。
梁礼胜恍然过来锦曦所指,俊脸微微一红,忙地撇过头去掩饰尴尬,开口命令梁礼青就跪在外院,朝着内院西厢房那个方向磕头认错,梁礼青先前在河边被锦曦打怕了,后来又被梁礼胜一路的教训,老梁头又没有跟在一旁给他撑腰,这会子见到孙二虎那凶煞的模样,还有锦曦似笑非笑却让他打冷战的眼神,梁礼青早不复河边的跋扈,摆出一副知错的怂样来,乖乖跪在那磕头口里还在说着赔礼道歉的话。
……
老梁家父子祖孙叔侄兄弟们家去后,自然少不了一番惊天动地的争吵,关于梁礼青梁礼柏兄弟的,关于梁愈洲护着媳妇的,当然,在诸多事情中,梁礼胜心属小寡妇桃枝那件事,成为了老梁家人吵闹的重点,也是不短时日内,整个金鸡山村人们茶余饭后,村头村尾议论的焦点。
不过,这舆论漩涡中的两人,却都在这件事后一连好几日,都不再露面。
桃枝是因为回来后就病着,一直卧床调养,纵然下地,孙氏也不准她出去外院,也都是在内院转转。而当事人的另一方梁礼胜,自打那事后的翌日,便被老梁头找了个由头,给派去傅家村那边一户盖新屋的人家做瓦工去了,梁愈洲也没逃脱这命运,叔侄俩一道去了,日日早去晚归,没有半点空闲。
锦曦这几日一直在千里香忙活,千里香重新招募了两名新成员,一个是崔喜鹊,还有一个是金宝红。
金宝红是大牛夫妇的老二,比锦曦年长两岁,今年十三,一直都是跟着大牛他们田间地头的忙活,十三岁的孩子倒也炼就了一把力气。大牛的意思是如今宝红大了,农闲的时候,就带着他去人家屋场做小工,削砖块,和泥浆什么的,但大牛媳妇不这样想,她的意思是,两个儿子老大宝林就跟着大牛围着庄稼地打转,老二宝红,让他跟着锦曦他们去铺子里长见识,走不一样的路子瞧瞧。
于是,金宝红便来到了千里香。锦曦这几日都在领着崔喜鹊和金宝红熟悉千里香里的事宜,从前面招呼顾客,到后面灶房里包子饺子馅料的调配,几乎是手把手,毫无保留,事无巨细的传授给他们。
崔喜鹊素来是个利落能干的,加之女人天生跟灶房这块有天赋,好多东西一点就通,甚至还能提出些有新意的想法来,这让锦曦颇为惊喜和意外。金宝红虽然是个半大小子。但好在脑瓜子灵活,肯上心的学习,尤其是他长着一张亲和憨实的娃娃笑脸,很是得顾客的喜欢。
开始的头两天,孙大虎和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