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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
依然是大热的天,但这间没有空调的屋子里却总能给人一种浑身打冷颤的感觉。我还是无法理解是什么让教授的态度发生这么大的转变,明明之前还是避我如蛇蝎啊,莫非真是吃盐吃太多导致脑萎缩了么……
我就这样站着不发一言。苦苦思索着事情的前因后果到底是什么。而教授看我沉默又猜不透我究竟在想什么,表情不善地低吼了一句:“你到底滚不滚回来!”
不经吓的我被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激灵,脱口而出:“回,当然回!”
教授的表情瞬间完满了,然后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说:“过来坐。”
“……”这货还是教授么?!以前坐得靠近他一点就会被无形的保护罩弹开有没有!还绝对会被他毒舌攻击有没有!现在肯定是陷阱有没有!!
“不了,我还要回去收拾东西……”我默默地往后蹭着脚步,以微不可见的速度向门口挪去。
“你之前的东西都没带走,直接住下就行了。”教授朝我挥了挥手,继续说:“过来坐。”
教授你对‘过来坐’这件事到底是有多执着!!我内心怒吼着。教授越这样我越觉得事情不对劲,这货不会中邪了吧?
一有了这个想法,我立刻从包包里取出一张纸,也顾不上会不会刺激教授的受伤的心灵,抽出魔杖就把纸变成一张写满鬼画符的黄色符咒,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贴上教授的额头,嘴里还不忘念叨着:“急急如律令,恶灵皆退散!”
……
事实证明,这不贴还好,一贴教授的表情就更像恶鬼了。气得额角冒青筋的教授恶狠狠地把符咒扯下来,用力地拍在我的额头上,并揪着我的耳朵喊道:“再瞎闹就把你丢出去喂狗!”
唉,这态度才是教授嘛……【你这是被虐习惯了是吧,不虐你还不爽了是吧!】
之后我还是回了一趟玛莎家,告诉她我要搬出去这件事。她一听就警觉地问我:“哪儿的房子?自己住还是合租?别告诉我你是回那个老男人那里。”
……玛莎,你又一次真相了。
知道实情的玛莎那个恨铁不成钢哟,巴不得直接将我回炉重造,她就差没吩咐弗雷德拿绳子把我捆起来。最后她还是本着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的无奈心情随我去了,不过最后她还不忘叮嘱到:“他若是个骗财骗色的老流氓,我立刻帮你打断他的腿。而你嘛,要是敢在结婚前失身,我立刻打断你的腿!下次把他记得带过来给我们把把关,知道不!”
……靠,这是赤(河蟹)裸裸的威胁好吧。另外,带他回来还不吓死你们。
——————我又回来鸠占鹊巢啦的分界线——————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回去后教授的心情似乎很好,嘴边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晚上还破天荒地陪我看了部喜剧电影。虽然电影很搞笑,但是我却一点都没有笑的欲(河蟹)望,换谁旁边坐着一个表情无比严肃的家伙都笑不出来的好吧。
我能感受到教授正忍着砸电视的冲动,话说我也不是没试过换台,但每次都被教授阻止了。“这节目挺好的,不用换。”
尼玛啊!!我看得出来你是在刻意迁就,但现在我哪里看得下去咯!你还不让我换台!不要太过分啊啊啊!!!
不过他的这种“好”心情只持续到第二天早上,因为……
“莫尼尔小姐,你总算是回来了!我今天一定要多煮几个菜。”奎特太太拎着袋子准时报到,在发现我回来后她激动得大喊起来。而这一喊,把正站在楼梯边上的教授吓得差点失足跌下楼。
趁着奎特太太欢快地打扫房间的空当,教授面色不悦地问到:“你既然回来了,她不是应该被解雇了吗?”
“为什么,奎特太太做得不是挺好的嘛,而且我已经预付她一年的工资。”
“你不是不差钱么!”
教授看到我一副惜钱如命的小气样,瞬间怒了。而我却依旧吊儿郎当地说:“瞧这话说的,你全身上下哪里缺毛了吗,但是不论拔那根都会痛的好不好。”
说到拔毛的事情,斯内普教授的身子不自主地缩了一下。我忍不住踮起脚拍拍他的头,安慰到:“乖啦,我已经叮嘱奎特太太菜里少放盐了,更何况你主要目的不是劝我回来么?”
“再自作多情小心我把你丢出去喂狗。”
我嘴角抽了抽,就蜘蛛尾巷里那几只小土狗,哪儿有福消受我这么大块肉。
接着几天,无所事事的教授每天都用残酷、无情、无理取闹的眼神盯着正在辛勤劳作的奎特太太,从客厅跟到厨房,又从卧室跟到厕所,逼得奎特太太寒毛直立,几近神经衰弱。【是打扫厕所,不是上厕所,教授又不是变态】
“先生,你要杀要剐倒是说句话啊,别这样阴森森地盯着我成不!”
教授眯眼瞧着满脸惶恐的奎特太太,冷哼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开,丢下奎特太太一人在那流着宽条泪。
结果可想而知,奎特太太边拿手绢擦着眼泪边向我提出辞职申请,我猛的朝某个罪魁祸首甩去连环的眼刀。而教授却毫无愧疚地站在我后面,还破天荒地朝奎特太太扯出一个微笑,说:“这段日子也辛苦你了,预付的薪水也不用退,就当作你的奖金。”【哪门子的奖金,这分明是精神抚慰金有没有!】
卧槽,凑合着这花地不是你自己的钱啊!说不要就不要啊!啊!啊!!!
等到奎特太太离开,我立刻沉着脸数落教授:“这下好了,以后谁来打扫做饭?”
而斯内普教授却用充满鄙视的眼神看着我,说:“你的魔杖是拿来当摆设的吗?动动你的小手,自给自足丰衣足食。”
“要不是不想戳你痛处,我老早用了好吧!”
或许我不该提这茬,忽然沉默下来的教授让我有种很不妙的感觉。不过一阵子后,教授只是淡淡地答道:“习惯就好了。”
之后一整天我都不太敢主动找教授搭话,他依旧是到点吃饭,晚上陪我看电视。
我坐在沙发上,一会儿把视线放在电视屏幕上,一会儿拿余光偷瞄教授。到后来发现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干脆直接盯着他发呆。
“把你那张蠢脸挪开。”教授冷冷地说。
只是我不但没把脸转开,还直接凑近了问他:“教授,你想过以后要做什么吗?不赚钱你拿什么当聘礼娶我呀。”
“邓布利多送了你一个金库还不够?”
“他又不是你爸,就算他把霍格沃茨送给我也和你没半加隆关系。”
斯内普想说,且不论邓布利多有没有权利送,就算送了你收得起么……但是他话到嘴边却改了。
“谁说过要娶你了。”
靠,这时候赖账算毛英雄好汉。我立马直起身扑向教授,并掐住这个混蛋的脖子威胁到:“那你现在是在对我耍流氓了?信不信我掐死你!”
教授将我欲行谋杀的罪恶之手扯到两边,而后静静地与我对视。我从他黑色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的倒影,竟是有种被蛊惑了的感觉,张着嘴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我之前可没说过。”教授缓缓地张口,说:“不过现在说了。”
语罢,教授身子前倾,微微低头吻上了我的唇。一番辗转厮磨后,两人原先微凉的唇瓣逐渐变得温润炽热。但是教授并没有进而加深这个吻,而是停下来欣赏我傻愣愣的表情,接着还噗嗤地笑出了声。
我的思绪好不容易从‘教授竟然主动吻我了’的震惊中抽离出来,开口就是一句:“教授,你真是个老流氓!”
“哪里比得过你这个小流氓。”教授暗指我之前半夜当采花贼的事情,囧得我都不知该如何反驳他。
“还有一件事。”教授凑到我耳边,说话时呼出的温暖气息拂过我的耳朵和脖颈,激得我浑身一颤。“以后叫我西弗勒斯。”
这、这、这、这……*%¥#&@【恋爱中毒,死机重启中】
——————泥煤的正果,修行千年终有成的分界线——————
作者:教授,是什么让你下定决心收了这个妖孽的?
教授:她就像块吊在嘴边的猪肉,吃不吃是我的事,但别人若是要抢走,就关我的事了。
作者:你这么说总让我想到眼前吊着萝卜的驴。
教授:……
作者:我刚才什么都没说!反正总归一句就是你吃醋了?你之前说你只娶自己所爱,这是不是相当于承认你爱她了?既然喜欢那之前为什么还要拒绝她?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教授:……
作者:……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