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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爷心不甘情不愿地收下了我的留校申请,嘴里还嘟囔着西弗勒斯怎么会肯把壁炉借给他极度看不顺眼的我。答案是我一边晃着手里的留校申请一边告诉斯内普教授今年邓爷他们又背着他抽签了,如果他不想毁掉自己美好的暑假的话,最好把壁炉借给我去阻止某场悲剧再次发生。
然后斯内普教授马不停蹄地把我塞进了地窖办公室的壁炉,并且表示往后凡是发生此类涉及到他切身利益的事情,壁炉可以任我用。
不过前提是他要肯让我进门。
☆、救世主入学
暑假过后回到学校,面对的依然是万年不变的新生入学晚会,不过今年坐在教师席上的斯内普教授却变现得有些不正常。虽然往年这个时候他也是挂着一副很不耐烦的面瘫臭脸,但是这次这张臭脸上却夹杂了很多复杂的情绪,压抑、痛苦,并带着些许怨恨。
莫非邓爷又用其他什么理由毁掉了他和魔药相亲相爱的时光?我真心觉得邓爷后半辈子的主要生活重心除了和伏地魔争地盘外,就是吃甜点以及给这位魔药大师找不快。
正在我思绪四处飘散得不着边的时候,正在主持分院仪式的麦格教授念出的某个名字瞬间拉回了我的注意力。
“哈利?波特!”
哈利?波特?!我竟然忘记91年是救世主入学的日子了,果然日子过得太安逸必有后患。看样子邓布利多又用莉莉的事情去威胁斯内普教授保护哈利的安全了,最可恶的是他还偏偏吃这套,真是活该他这样心情抑郁。看到哈利那张酷似波特先生的脸,一定让他想起了年少时许多不愉快的回忆,而那对和波特夫人一般翠绿的双眸又在逼迫他正视并忏悔自己曾经犯下的罪孽。
为此震惊的不止我一个,餐厅里的学生们一听到这个名字就开始嗡嗡低语。许多人引颈而望,希望看清救世主的模样,因为哈利?波特打败伏地魔的故事在巫师界里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此时,新生中走出一个瘦弱的黑发男孩,坐在凳子上等待分院帽给出一个结果。不消一会儿,帽子就向整个餐厅喊出哈利的最终归宿。“格兰芬多!”
哈利摘下帽子,两腿微微颤抖着走向格兰芬多的餐桌,而格兰芬多的狮子们给予了他最响亮的欢呼喝彩,其中就属乔治和弗雷德的嗓门最大。因为他俩甚至抱在一起激动地大喊:“我们有波特了!我们有波特了!”
请大家理解,这两人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丢脸’这个词的释义。如果他们把话里的‘波特’俩字去掉,这个兄友弟恭的温馨场面绝对会比哈利?波特本身更震撼全校。
接下来的分院就没有什么可关注的了,反正罗恩和赫敏和原著一样进了格兰芬多,某个拥有吸引祸事的磁场的铁三角依然摆脱不了存在的命运。赫奇帕奇也多了很多可爱的小獾,不过关爱和引导他们是级长们的任务,和我没有半加隆的关系。
在我们胡吃海喝的宴会时段,我瞟了一眼教师席,发现有一个头上裹着紫色围巾的古怪年轻人正和斯内普教授说话,这世道竟然有人肯和那个固执无趣说话刻薄的人交谈?不过这个装扮真的很眼熟,特符合大蒜哥奇洛那种极度异常的品味。啊哦,不会真的是大蒜哥吧。
怀着不好预感的我扯着身旁玛莎的袍子问道:“教授席上那个陌生人是谁?”
“黑魔法防御课的奇洛教授啊。”
“他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我惊得上半身直往后仰。邓爷怎么能把这个脑后顶着伏地魔的家伙放进学校来,他脑血栓堵住了吗?
玛莎在脑海中搜索着自己上学期的记忆,把事情经过简略地跟我说了一遍。“上学期末,黑魔法防御的教授不知道因为什么就摔下楼梯而导致全身粉碎性骨折以及严重的楼梯恐惧症后的第二天邓布利多就全校通告新教授将于新学前正式任教,当时奇洛教授有露过面。”
……粉碎性骨折,他应该是从格兰芬多塔顶摔下来的吧。
“而那个时候你因为吃坏肚子正和医疗室里的魔药进行抗争呢。”
我脸部肌肉无意识地抽搐了,这就是传说中的赶巧吗?“为什么你没告诉我这件事?”
“你不是一向不在意这些事情吗?信息量太大的东西你从不会放进脑子里的。”玛莎说得毫不在意,就像这并不是对我的讽刺,而是个事实一般。【的确是事实,OK?】
不过,这确是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
——————邓爷你真是个不靠谱的家伙的分界线——————
当我再一次从校长办公室的壁炉里闪亮登场时,邓爷欲哭无泪:“你这次是用什么理由说服西弗勒斯的?”
“我告诉他今天是存心过来给你找不痛快的。”
“……”邓爷在自己内心的黑本本里为斯内普又划上了一笔。
不这样说的话斯内普教授怎么会那么痛快地把壁炉借给我,虽然这点极有可能成为事实。不过如果我能预知到斯内普教授会在我洒下飞路粉的那瞬间开出‘魔药课留堂清洗坩埚’的附加条件,我宁可到校长室外敲一个小时的门也不借他的壁炉!
“邓爷,你在知道奇洛脑后附着伏地魔的情况下还要引他进来?这样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吗?”我生气了,上次费了那么久口舌讲的东西他确定听进去了?
“放任他在外面更危险。只要他进了霍格沃茨,变数就还在我们的可控范围内。”邓爷慢条斯理地吃着桌上的奶油曲奇,那副‘万事有我绝对没问题’的样子实在让人抓狂。
“那其他魂器你打算怎么处理?别告诉我你还一个都没毁掉。”
邓爷把视线投向飘渺的远方,语重心长地说:“哈利需要成长,有些事情是他必须经历的啊……”
看着他仰头45度角的忧伤我就忍不住腹诽,你说得好轻巧,万一你们半途没保护好就让他提前嗝屁了,到时有你哭的。“你要怎样我可不管,不过请记住我以前说的,避免一切无谓的牺牲。我可不想见证自己身边的某些已经半脚迈进棺材的人是怎样躺进去的。”
“呵呵,这个当然。”
“我们拉钩钩……不对,是立一段牢不可破誓言,以你下半辈子要吃的甜食的名义起誓。”
“……”邓爷这会儿估计在内心里掀桌了。
立了誓言后我便满心欢喜地回宿舍去,牢不可破誓言可是比法律有约束力多了~不过此刻的愉快心情并没有持续很久,它们在第一节黑魔法防御课后就消失殆尽了。
该怎么说奇洛这个人呢,翻翻他的简历的话你会发现他该有的东西其实都有【……你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什么该有?什么又不该有?】,那现在这副结巴废柴样儿是怎么回事,给伏地魔吓的?还是为了反映出伏地魔的内在其实是个结巴小男孩儿?【奇洛:别、别人笑我太疯、疯癫,我、我笑别人闹、闹太套… 伏地魔:你还是给我闭嘴吧!】
其实这还不是重点,毕竟我们每年的黑魔法防御教授都和正常沾不上边,唯一优胜的是他们从来没有掉进腌大蒜的缸子里。赫奇帕奇里某个有哮喘病的娃儿一上他的课就哮喘发作,于是他就这样在所有学生艳羡的目光中被抬进医疗室,并得到了免课的特许。
之后我曾试图凭借与魔药教授多年友好关系来向他讨要一瓶可以让我暂时失去嗅觉的魔药。斯内普教授却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说:“这有永久性失去嗅觉的,你要不要?”
我头摇得跟破浪鼓似的,心里直骂:不借就直说,用得着用威胁的嘛。【你该庆幸他没有在你喝之后才说那是永久效果的,知足常乐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周要考试……哎……
不多说了,求留言,有错请指出。
☆、哼,矮矬子!
现在时间是若干天后的某个早餐时间。
“莫尼尔,你那副鬼德行是怎么回事?”玛莎实在受不了我某种被夜叉附体的恐怖样子,她曾几度想把我拉回宿舍,然后拍在大门外侧当驱魔的门神。
“有人惹到我了。”我恶狠狠地切着盘子里的培根条,仿佛那是某人的肉一般。
“好吧,这回又是谁?乔治还是弗雷德?”在玛莎心里,能把我气到这种地步的只有这俩个活宝了,不过玛莎明显小看了我的交际圈。【不止玛莎,我们都很小看】
“不,是那个矮矬子。”我后槽牙在强烈的摩擦中挤出这句话。而玛莎沉默了一阵,开始绞尽脑汁地想我口里的矮矬子到底是哪个倒霉蛋。
“别想了,是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