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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啦,跳完这曲你就可以去挖其他男同学的墙角了。”如果你能克服这张猪脸找到其他舞伴的话,反正我是不想再看到你了,不然我会因为一再想起猪八戒然后会克制不住想要把你暴打一顿的冲动。
——————开场舞后某人立刻偷溜出礼堂的分界线——————
离开那场各路妖魔鬼怪齐聚的盛宴后,我百无聊赖地闲晃,走着走着就晃到了霍格沃茨外头。面对头顶上繁星点点的夜空,突然多了一丝感慨,再过个二十年来年人们要渐渐失去这片美丽的星空了,孩子们没有了那种永远数不清星星的体验,情侣们也不再能对着自己的守护星座起誓要相伴一生。
正当我还沉浸在文人般的思想中时,一只手拽住了我的肩膀,迫使我停下脚步。
“再往前走就要撞到了。”
回过神来的我果然看见离我面前十几公分的地方就伫立着一株灌木,而不知何时自己头顶上方的视线全被一些开着淡黄花的灌木枝叶所遮盖,看不见月色和星空。
“呃,谢谢。”我连忙感谢某位乐于助人的好同志,可惜刚回头我就被一个狮子头吓得倒退了几步,后脑勺狠狠地撞上了本来已经避开了的灌木。我捂着脑袋无语问苍天,难道这就是传说中躲不开的命吗??
“抱歉吓到你了。”一双指节分明但略带苍白的手摘下了狮子头套,露出一张素净的脸蛋,眉眼间浮现着阵阵笑意。但是这个男孩我没见过,应该……没向我买过笔记,不过也难说,毕竟我的人脸识别功能一直都是坏掉的。
可能是因为我脸上疑惑的神情太过明显,某人微微欠身施了个绅士礼后主动发话:“我是三年级的乔伊?斯托克,斯莱特林。”
……
接下来我们四目相对无言了很久,然后我实在撑不住眨了眼,只好向他举白旗投降。“二年级,莫尼尔,赫奇帕奇。”
斯托克同学偷偷侧过头揉了揉瞪得酸涩的眼睛,一转眼又继续笑脸盈盈地看着我,“你今天的扮相……挺不一般。”然后还自来熟地动手扯下贴在我额头上的黄纸观察把玩。意思是不一般的简单么?
我很煞风景地提醒了他一句:“这种专门贴在僵尸头上的古老符咒可不能随意撕,不然我可能会诈尸跳起来抓花你的脸。”
他明显被我的无厘头的话搞得一愣,然后默默地把黄纸贴回了我的头上,而我抿起嘴点着头表示对他拥有较高思想觉悟的赞许。
……
“你知道这植物是什么吗?”
“嗯?”我顺着斯托克同学的视线看向头顶上那片密密麻麻的绿色植物,不禁皱眉,上课又没教过这个我哪里会知道。
“这是槲寄生,相传在它底下接吻会得到祝福。”某人的笑容好像染上了些许不怀好意的味道。
听出话中意思的我嘴角抽搐了几下,霍格沃茨教出来的都是些什么学生,斯莱特林的男生不是以绅士和教养著称么?现在这个算什么,臭流氓吗?
就在我考虑是要赏他“毁你绝世容貌掌”还是“断子绝孙踢”的时候,一个阴沉冷酷的声音插了进来。“斯托克先生,如果你的父亲知道自己继承者的审美眼光堕落到如此地步,一定会从祖坟里跳出来罚你抄写家训一百遍。”这个瘦长的黑色身影好生眼熟,不会是我们的魔药教授把……
好吧,真的是他。
斯托克看到出现在树丛间的斯内普教授时脸色煞的一白,“晚上好教授,我想我的舞伴应该还在礼堂等我,我先告辞了。”说罢他就打算转身离开,不过原地踟蹰一番后他突然深吸了口气走到我的面前,摘走我头上的符咒,声音有些颤抖:“这个麻烦借用一下。”
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我寻思着他不会是要把黄纸片儿贴在他父亲的坟上吧,但愿他父亲看不懂繁体中文,不然真会跳起来大骂自己儿子怎么把这种没品的东西贴在自己坟上。然后我想着想着就不自主地笑了出来。
“你是该偷笑了,这种被猪油蒙心的小鬼头还真的不常见。”暗夜里的某只大蝙蝠真的是很讨人厌。而我完全不想搭理他,反倒去拨弄槲寄生上淡黄色小花。
“嗯?胆长肥了?”斯内普教授走近我,那冰爽透心凉的声音就这么淌入我的耳膜。我受宠若惊得眼泪都要飙出来了,教授你的不悦我承受不起啊!
不过随着他的靠近我闻到了一股酒味,刚才舞会上好像没看见斯内普教授,他独自窝在某个角落喝小酒了?啊哦……我想起了某件事,今天好像是莉莉?波特的祭日吧,难怪啊难怪。
“相传在槲寄生底下接吻会得到祝福……”斯内普的眼神被迷茫所占据,突然想起年少时暗恋的那个女孩,他不止一次希望能在槲寄生下亲吻她,即使只是脸颊。不过他不配……
“呵……”斯内普自嘲地笑了笑,转念看了看眼前背对着自己的小女孩,脑海里突然萌生了一种恶整她的念头。于是他悄悄地弯腰凑到某人的耳边,用缓慢却邪恶的语调说道:“不过反之会受到一生的诅咒,所以如此不幸的你不要太难过。”【槲寄生下亲吻是圣诞节的习俗啊,你们这一个个欺负小女孩傻是吧】
然而被这话语吓得一激灵的我内心不断唾骂,如果犹如大提琴般悠扬的声音是种诅咒的话,老子不想听啊!你心情不爽拿我出气干什么咯!
一向痛恨诅咒别人幸福的人的我气得浑身发颤,立即转头反驳:“你才不幸,我完全可以随便找一个……呜?”
眼前那张放大的脸,以及我唇上冰凉但柔软的触感,无不提醒着我现在发生了些什么——我不小心亲到了某只大蝙蝠啊啊啊啊!!!我吓得一把推开面前的斯内普教授,仿佛被洪水猛兽追赶似的跑离案发现场。我现在已经顾不上初不初吻,流不流氓的问题了,没有什么比逃命更重要,我坚信要是等到斯内普回过神来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赏我一个阿瓦达索命。
而突遭“袭击”的斯内普在原地愣神了许久。自己这是……被亲了?她她她她怎么敢?!【可怜的教授吓得都舌头打颤了】
作者有话要说:圣诞节习俗是站在槲寄生下的女孩不能拒绝任何男子的亲吻,但是男子不亲呢?那就不亲吧……内核made in china的莫尼尔明显没注意到这个,他们唬你的,没有必要也没有诅咒,完全无需生气。写这段是因为看过很多文里关于槲寄生情节的描写,所以借鉴了这个想法来促进剧情发展。
☆、KISS
万圣节后的每一天我都过得战战兢兢,生怕斯内普教授教授会从某个角落跳出来赏我一个钻心剐骨。【你有被害妄想症吗,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这不可能】
不过我担心过头了,虽然斯内普教授还是每天摆着一张你们都欠我金加隆的拽儿五个八万样,但是都没有对我进行肆意的打击报复,也没有迁怒其他的学生。几天下来不论是魔药课还是巡夜,斯内普教授都处在走神的状态,上课时不会走下来巡视,坩埚炸了也只是脸色阴沉地丢下一个清理一新,逮到夜游的学生不骂人就算了竟然还不扣分,就连最近批改的作业分数也都很统一,我强烈怀疑他根本没有看。
这货是被亲傻的还是被天降的陨石砸傻的啊……
短短的几天全校的学生都过得惊心胆颤,他们虽然不知道魔药教授反常的原因,但是什么叫暴风雨前的宁静他们还是懂的,因此大家都做好了某一天醒来时突然发现自己学院的宝石被清空的思想准备。哦,不包括斯莱特林,他们是等着看别院的宝石被清空。
不过这样的宁静没有持续太久,某次魔药课我只顾着思索斯内普教授到底能生出什么幺蛾子,而量错了材料的剂量,锅里药水的颜色瞬间变得异常的诡异。我心虚地瞄了一眼斯内普教授,这不瞄还好,一瞄就坏事,我竟然直直撞地上了他的视线。
教授那双一直处于空洞状态的眼睛突然闪出一抹精光,微皱的眉毛也舒展开形成一个上挑的幅度。而后那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就像恶魔的召唤一样让我的心悬到了嗓子眼。“因为莫尼尔小姐的操作失误,赫奇帕奇扣五分,晚上到办公室劳动服务。”
凭什么只扣我的分啊,别告诉我你这几天就是为了逮我小辫子啊!!!【作者:没准是你逮着他回神的时候犯错啊,这样想你心里就会好受点了。 莫尼尔:反而更难过,凭什么衰嚣的又是我。 作者:因为你是女主呀。】
接下来,斯内普牌睡美人清醒后各种讽刺、各种扣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