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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卉猫不是很温顺的吗?”小曼的疑虑还是没有打消。
“其实,它对我不熟悉,自然没有必要听我的话,它可是卉灵的后代,留着卉灵一半的血液,无论是爬树还是游泳都是高手啊!除非它愿意,否则一般人是抓不到它的。”少年说完,就瞥了一眼躺在笼子里熟睡的卉猫。
这样啊!小曼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卉灵之所以值钱,不但是因为它的稀少,更重要的这个生灵不怕火,会游泳,爬山,甚至体内带着毒素,一旦抓伤人,有可能是致命的。(这些在小曼初听红桃说的时候,惊讶得合不上嘴巴,三个丫头里,红陌性子沉些,红瑛机灵点,红桃却显得天真多了,所以在小曼发现红桃有八卦的潜质后,问事情的时候更倾向于问红桃。)而卉猫有着相同的本领,却是无毒的。
见小曼相信了,少年轻轻一笑,凑前一步,在小曼耳边轻声说:“世人都说晖王妃原来喜欢睿王爷,现在看来,这个应该是误传吧!”
一听到“睿王爷”,小曼那颗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了,精神绷得紧紧的,面带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那少年却像是看不到小曼脸上的变色,仍然在自顾自地说道:“晖王妃对晖王真是上心啊!”
小曼此刻相信这个少年应该按有所指。她本来有所怀疑,遣开红瑛,想看看他能说什么,现在看来,果然有问题啊!
本来初见少年的惊艳,想与之结交的心沉到谷底,换之的是警惕心。
小曼有些无力地轻叹一口气,看来,终究逃不过这世间的纷争。她这一微妙的表情被少年一点不差地看在眼中,心中不由一动,她终究是个小女孩啊!
红瑛很快就回来了,小曼没有再看少年一眼,就和红瑛出来院落,径自上了马车。
突然好想晖王啊!
那双明净的眼睛总是一眨一眨地看着自己,见到会欣喜,看不到会着急。这个时辰,他应该在马厩了吧!
“王子。”书童见主人一直望着晖王妃离去的方向,不由得出声叫道。
被称为“王子”的人转过身来,依旧是俊美的脸庞,可是眼神却是黯淡了很多。他缓缓出声道:“那日在慧远寺见她,她还是很开心的样子。今日见她,却是有些不同呢!”
书童低头道:“莫不是因为那日被您撞见与睿王爷在一起,所以有些介怀?”
王子摇摇头:“那日,她没有看清我的模样,我今日特地穿了紫色,她都没有反应过来。”算了,反正也不打算拿这件事做文章,倒是睿王那里,不知下一步会如何打算。
“王子,凌飞有一事不明。”书童很恭敬地说道。
“说吧。”王子见他难得开口提问。
“王子,暮笪有报传来,天祈的皇上又有书信一封,大概又是想请王子医治晖王爷。”凌飞不明白王子为什么不愿意帮晖王治病呢?眼下天祈国王身体孱弱,睿王蠢蠢欲动,能有晖王制衡,岂不是更好?王子也曾说过,一旦平衡被打破,恐怕会有战事纷争,到时候西雪域也会受影响的。
可是,作为一个下人,是没有资格问这些的,王子有自己的想法,并没有义务对自己说。
“凌飞,郭清芙卷入了这场争斗中,我曾答应要帮她,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容易啊!”说这话的正是西雪域的白雪衣王子,天祈皇上请了三年都请不来的人,如今正好好地呆在天祈境内。
“王子,红瑛是晖王‘宗卫’里的人,武功却不是上乘的,庆弘怎么会派这样的人来守住晖王妃呢?”凌飞对于这个倒是敢提问了,毕竟不是国家大事,不会显得自己逾越了。
白雪衣转身回房,用密音说道:“大概是宗卫的人手已经不足了,而且,红瑛的心性和脾气倒是比较合她,至少她不会排斥。三红姐妹,红陌跟着冼庄儿,红瑛跟着她,至于那个红桃,倒是有些奇怪,名义上是上等丫头,却在打杂,没有参与府里的事务。”
三年了,宗卫没有垮掉,庆弘这个护法已经做得很好了。白雪衣感到有些沉重起来,从宗卫的组织就可以看出晖王的能力,一旦他好起来的话,无异于雄狮醒来,以睿王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抗衡。
郭清芙,在这场游戏纷争中,又是扮演着一场什么样的角色呢?
第66章 晖王的未婚妻
随着冬天姗姗来迟,睿王的婚事终于临近了。
修葺一番的睿王府更显雍容华贵,到处是走动的人影,四周挂着红色的锦布,高挂着的红灯笼仿佛都在昭示着喜庆的到来。
由于晖王这个兄长的特殊性,小曼和晖王被安排在睿王府处一个院落里,等到晚上就可以直接出席晚宴了,如果傍晚才出门的话,恐怕到时候人多车挤。
睿王按照吉时去接新娘了,府里反而忙得更是团团转。
可是我好无聊啊!小曼一扫庭院四周,都是忙忙碌碌走动的人影,府里的人都穿上了新衣服,脸上都挂满了笑容,似乎都感染了主子娶亲的好气氛。
虽然这个院子是晖王暂时歇息的地方,可是外头那么热闹,一点都静不下来。
我也想看热闹嘛!
姑姑有交代了,问题是交代的时候那双眼是恶狠狠地瞪着自己的。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望了一眼晖王,周围那么吵他居然还能看书!真服了他了。
“王爷,我们去走走好吗?”实在无聊啊!拽着晖王的衣袖,像是撒娇一般扯他起来。晖王只好站起来,小曼立刻拉他到北门:“这边,这边安静些,往这边逛逛。”
“王爷。”一个轻柔的声音传来。
小曼和晖王同时回头,只见一个一个身穿华服的俏丽女孩正从东门的入口款款走来,大约十六七岁,个子比郭清芙整整高了一个头,恐怕比蕙雪还要高些许。等走近细看,才发现她更显娇媚,比司徒惠雪成熟(废话,她看上去比司徒惠雪年纪大一点的嘛!),瓜子脸,俏丽的脸上一双眼睛泪眼盈盈,此刻正痴痴地盯着晖王,难道他们认识?
“王爷。”她再次出声后,才发现她的声音如夜莺般婉转清脆,柔弱中带着娇羞。
晖王闻声,朝她微微一笑。
“王爷。”那名女子俊俏的脸上一愕,转惊为喜,猛地扑进晖王的怀中:“王爷,茜惜相信您一定会没事的。”随着她的举动,一阵轻微的铃铛声响起。
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懵了,晖王直愣愣地被她抱着,她居然嘤嘤哭了起来。
小曼回过神来第一反应就是大喝一声:“喂,你干嘛?”
那女子抬起头来,梨花带雨地看着小曼,但是双手还是抱着晖王的。
“快……”小曼的手一抬起,连带握着晖王的手也提起,那女子见到两人握着的手,像是受惊一般松开手,后退半步,一脸惊愕的模样望着晖王。
她到底是谁?她手中带着的铃铛好像在哪里见过……
“王爷。”自称是“茜惜”的女子失声叫道,放佛被遗弃的情人一般,对着晖王深情款款地叫着。
晖王王望望她,又看看小曼,见小曼怒瞪双目,好像很不爽的样子,刚才明明还很高兴的啊,现在又怎么了?
晖王轻轻摇着小曼的手臂,然后对她一笑,这看似安慰的一笑,在茜惜眼中,却像是致命的打击一般,她捂住胸口,珍珠般的泪珠滚落下来,失声说道:“哥哥说王爷没有恢复,可是王爷明明没事,为什么王爷恢复了不来找我?”
“那是因为他还没有恢复!”小曼冷声看着她的表演,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哭泣。
“什么?”她整个人一震,然后直瞪着晖王,脸色瞬间变色,放在胸口的玉手都是微微颤抖。
晖王并没有留意她灼灼的眼神,反而转移了视线,觉得有些无聊,指着另一边,然后又摇摇小曼的手臂。小曼见那女子的脸色开始变了,晖王的动作开始出现小孩子的情绪,她大概是觉察到什么了。晖王见小曼不理会他,再次摇摇小曼的手臂,这个时候嘟着嘴,有些不满地看着小曼。
“知道了,王爷想去逛逛是吧?”小曼的话刚落音,晖王就高兴地点点头,脸上笑开花。
茜惜将晖王的表情一点不落地看在眼里,晖王没有恢复!可是他刚刚笑得的样子和以前一样啊!
“小姐!”一个大汉从东门入口匆匆奔入,他走到茜惜身后就停住了,有些尴尬地看着小曼和晖王。
这个人是北经国的……“北经国肖翎参见晖王爷,王妃。”那个人弯腰行礼。小曼这才想起了,他是在密林中将自己的马给自己骑的那个将领。(虽然自己没有骑成。)今天肖翎没有穿军服,一身紫红色的常服。
他们也来参加婚礼?听说回纥和北经国都会派使者来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