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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的讽刺意味够明显了吧!不料对方却没有在意,毫不顾忌形象地喝下水囊里的水,用袖子擦嘴后说道:“我呀,出来透风的,在府里太无聊了。”
“你不是来拜佛求签的?”
“我是基督教的,不能……总之我是不能拜佛祖的,我对于求签,老实说,不太相信那些耶,拿着竹筒摇摇摇地掉出的竹签就能解释命运了吗?太可笑了吧!”小曼说完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司徒惠雪就是来做这件事的,自己这样说太那个了。
果然,司徒惠雪脸色不愉,沉声说道:“你既然不是拜佛求签,为什么不走另一条路,骑马上去?”
“咦?”小曼咻地一下站起来,大叫道:“你说什么?”
司徒惠雪被吓立刻一跳,她的丫头马上就跑来问道:“小姐,怎么了?”
“你下去。”司徒惠雪回过神来,将贴身丫头赶到一边,然后用疑惑的美目将小曼上下打量了一会,然后慢慢开口道:“你不知道可以骑马上吗?”
“我要是知道,怎么可能还会爬那么多楼梯呢?红瑛居然没有告诉我还有另一条路可以走。”小曼边说着边用眼睛瞪着红瑛休息的方向,她正和几个家丁在说话,没有注意到小曼杀人的目光。
“听说你忘了以前的一些事情,可是真的?”司徒惠雪目光冷冷地望向小曼。
小曼收回视线,瞧见司徒惠雪神态凝重,心里一咯噔,反正也瞒不过,这个人可是郭清芙三年的情敌啊,肯定比任何人都了解郭清芙。
“是的,我忘了一些事情。”小曼不自然地笑着说。
司徒惠雪取下腰间的玉佩说道:“你可记得这个玉佩?”
小曼老实地摇摇头。
下一刻,司徒惠雪的手一抖,瞪大双眼望着小曼,嘴巴微张着,却没有吐出一个字。
“这个玉佩和我有关?”小曼盯着那个扇形的玉佩,慢慢地问道。
“你连这个玉佩的事情都忘了,你还记得什么?”
“你说呢?”小曼咧嘴笑道,接着说道:“我忘了你,忘了睿王,忘了一切,你放心,我的眼不会再追随着睿王了,对我而言,他不过是一个陌生人。”
“你怎么会……”司徒惠雪站了起来,吃惊地问道。
“置之死地而后生。”小曼轻笑着,抬起手,滑下的衣袖露出了一道伤疤:“我曾经自尽,但是活过来了,老天爷收走了我所有的感情,这是代价。”这一刻,小曼觉得自己很有当演员的潜质。
司徒惠雪震惊,手中的玉佩一滑,跌至石梯上,发出清脆的破裂声。惊得远处的几个家丁都站起来,正欲过来,小曼忙喊道:“没事的,你们就坐在那里,不要过来。”
司徒惠雪边摇头边凝视着小曼,一脸受伤的样子,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这怎么可能?”然后又久久凝视着地上的碎玉佩。
小曼歪歪脑袋,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你不是很讨厌郭清芙吗?这会看起来很关心她呢!”
小曼哪里知道司徒惠雪的心思,多年的情敌居然失忆了,自己本来还想看她的笑话,结果一切都过眼云烟。
“你和郭清芙吵吵闹闹三年,终于可以放心了,睿王是你的了!”小曼说完又补上了一句:“是不是有点失落呢?对手居然忘记一切!”
这一路,司徒惠雪居然沉默了,小曼和她说了几句,她都没有搭理。反而是后面的丫头和家丁聊开了。短暂的沉默,司徒惠雪开口了:“那块玉佩是睿王送给我的,不,应该说我跟睿王要来的。现在,跟你说也没有用了。这块玉佩,曾经让你暴跳如雷,现在你失忆了,它也碎了,天意。”
这是在说什么啊?
“去年,我们一起来过,打赌看谁先爬上去,结果你中暑了,我的脚抽筋了……”司徒惠雪沉浸在往事中,目光迷离地看着高处,那里薄雾一片,看不清风景。
“然后呢?”小曼追问道。
“然后我被爹禁足了!这事闹了好大的一个笑话呢,京城外都传开了!”她不好意思地笑道。
“那一次,我们为什么会打赌上去?”小曼的话让司徒惠雪眼中一暗。
“莫非是为了睿王?”话音未落,司徒惠雪的头就轻轻点了点。
“那你这一次还是为了睿王上去的?明明抽筋过,还是不愿意骑马走另一条路。”小曼的话让她的脸一红。
“你真的那么喜欢睿王啊?”小曼再次问道,说完才发现自己说的简直就是废话。正觉得尴尬,迎上司徒惠雪的眼神,她眨眨眼:“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们会这样边走边聊呢!”
小曼惊奇道:“上次不是一起上去过吗?没有聊天……呃,是不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啊?”
司徒惠雪轻轻一笑:“又不是兔子,还眼红呢!”
小曼闻言哈哈一笑,两个人就这样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子好了起来。倒是把后面跟着的人看傻了,她们的气氛居然那么和谐,还笑着呢!
“你和晖王……还好吗?”司徒惠雪有些不自在,当初自己可是幸灾乐祸呢!
第43章 在意的东西
“恩。”没有想到她毫不在意地点点头,完全不以晖王为耻。“他其实很好相处,只要不要提到马,还是很乖的。”
司徒惠雪那颗心终于放下了,看来她还是过得不错的,曾经相处的不愉快她都忘记了,不知为何,失落感涌上心头,这些年两人斗得斗去,简直像是个笑话。她定定神问道:“对了,我刚才在前边听到你们在说说笑笑,说什么呢?”
“我给他们几个讲笑话呢,本来想叫他们讲,结果都不好笑。”小曼见她有些出神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补充:“笑话,就是指好玩的事情。”她才恍然大悟说道:“你说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小曼将几个笑话又说了一次,结果司徒惠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爬山本来就很累),倒是没有力气爬山了。
“你该不会又想半途而废吧?这会咱们一定要爬上去!”小曼豪气地说道。
咱们?
司徒惠雪坐在石梯上,见到小曼指着上头,不由得顺着望上去,似乎可以依稀听到寺庙的钟声。这一次为表诚心来爬山,一定要走下去。
其实小曼这个时候心里想:“我的姑奶奶,你可别说要回去,这个时候下山也是很痛苦,一脚踩空就直接往下滚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爬山吧!说不定佛祖看我诚心,就让我穿越回去了。”
人多热闹,爬起山来也不那么累了,况且一路休息,很快就看到了云雾中的寺庙。
“看到了吗?我们快到了!”小曼指着寺庙高兴地说道。
司徒惠雪用帕子擦汗道:“其实还是很远的,不过总算看到了。”
正说着,见到前边的两个人在休息,上前一看,似乎是一对年轻的夫妻。那男的很细心地打开水囊的塞子,将水递给妻子。
“相公,你先喝吧!”
“娘子,你赶快喝吧,你一定很累了。”
两人相视一笑,还互相帮忙擦拭汗水。这时,他们发现后边来了十几个人,那男的定睛一看,站起来行礼道:“晖王妃大吉。”他身边的妻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随后马上起来行礼。
咦?
“你认识我?”小曼惊奇地问道。
男子谦卑地说道:“晖王妃是连续三年的赛棋会的第一名,小人去看过您下棋。”
原来郭清芙还是个名人呢!
“喔。”不知道该说什么,得第一名的人又不是我!“你们也是来拜佛求签的?你们求的是什么啊?”小曼一时语快,问了出来,没有想到两个人表情有些僵硬,那女的脸色一红。
糟了,我是不是问别人的隐私啊!
那男再次作揖道:“回王妃,我们……是……是来佛祖保佑的。”见他们二人不想说,小曼等人也不多问,越过他们直接上去了。
望着她们的背影,那女子开口:“相公,刚才那个好像是司徒小姐呢,我之前在游湖的时候见过。”
“我也觉得很像,但是晖王妃和司徒小姐不合是众所周知的,看她们相处那么融洽,怎么可能是司徒小姐呢!”
终于爬上寺庙,小曼一想到明天腿会痛,就叫苦不迭。这要痛多少天啊?
扭头一看,惠雪的丫头已经累得东倒西歪,唯独红瑛精神好,练武之人就是不同凡响啊!后面的一行家丁,气色还是不错的。
慧远寺,和它的名字一样,够远的了,希望里面有所谓的得道高僧,可以帮助我穿越回去。
“哇,那么大啊,那么多石头和木材,这得多少人才能搬上来啊?”小曼坐在一边的石凳上,望着烟雾袅袅的寺庙。
“这些是用马车运上来的,你以为都像你一样爬上来啊?”惠雪的话让小曼顿然想起,还有一样条路可以上寺庙的。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