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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淡很淡的檀香味钻进鼻子,刚开始太紧张了没有留意,现在才闻到这个男人身上发出了一股淡的味道,难道是和晖王那样身上佩戴了香囊,即使除了香囊,身上一时半会还留有那股香味。
可是,红瑛和红陌并闻不到这股淡淡的味道,她们吩咐了侍卫去搜索,马上就分散开了。
我就在这里啊,红瑛红陌不要走啦!嗷嗷!
心中的呐喊留不下她们的脚步,很快她们就走得人影也不剩了。
“他们走了,王妃不必看了!”耳边传来对方的声音,随即身上一松,穴道被解开了。小曼被那人推了出来。
“我时间不多了,你的时间也不会太多。”威胁性的话语又传来了,小曼知道他也心急,想着王府到处都是人,恐怕他待的时间也不长,问题是如何拖得过去。
怎么办?
刚走了一会,前方都是人,那人又将小曼拖到隐蔽的地方,这一次是直接掐着小曼的脖子,阴深深地问道:“你也不知道东西放在哪里,对吧?”
小曼立刻赶到一阵晕眩,呼吸困难的感觉可不好受,小曼立刻用手去抓他的脸,那厮没有想到小曼居然还敢来抓他,一时不防,被小曼的指甲用力一刮,有东西被刮破。
他一阵气恼,见晖王那么听郭清芙的话,以为郭清芙已经得手了,今夜睿王又探晖王府,他甚至还以为郭清芙肯定将东西给睿王。
他当时就想下手杀她,又抱着一线希望找到御天绝,没有想到还真的给她捉弄了。
这边小曼眼睛瞪得老大,因为那侍卫的脸居然给她撕下一角,怎么那么奇怪啊?就在眼花的时候,传来一声怒喝:“什么人在那里?”
终于有人来了,小曼憋出一句:“我死……了,你更……拿不到东西了。”
那人手劲一松,小曼接机大叫:“来人啊!”
听到小曼喊人,那人心中一怒,正欲下手,猛地想起了她刚才说的那一句,如果她死了,东西更难到手。小曼被猛地推倒在地,看到很多明晃晃的火把,接着就是一阵黑暗袭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醒来后,发现晖王居然守在一边,笑得……那个傻呀!
“王妃,你醒了啊?”红陌惊喜的声音响起,随后红瑛吩咐外边的小丫头:“快去厨房端碗粥来。”
小曼挣扎着起来,摸着头说道:“这……”话还没有说出来,就听见晖王过来握着自己的手“啊啊”个不停。
怎么了?
小曼正想开口询问,姑姑的声音已经飘来:“王爷,王妃刚醒来,要吃点东西,您先去书房吧,季师傅给您留了功课,明天皇上就要检查了。”
晖王闻言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见到晖王清亮的眼眸,小曼心情一下子放松下来。
“王妃可有感觉不适?”姑姑坐在床边,让小曼着实吃了一惊。
“还好。”小曼不自在地摸了一下脖子,这才发现脖子上绑着纱布,猛地想起自己的脖子被剑划破过。
姑姑眼神一扫,屋子里的侍女全都退下了。
小曼知道,姑姑又要问个仔细了。
“昨晚刺客有没有说什么?“姑姑很平静地说了一句。
”是御天绝,他们想要这个。”小曼决定问个清楚。
“你怎么说的?”姑姑眼帘一垂,继而抬眼猛地瞪过来,眼里全是咄咄逼人的气势。
小曼见姑姑气色不对,讪讪说道:“我哪里知道那个玩意啊!”
后来姑姑详细地询问当时的经过,小曼隐去了睿王来的事情。
“姑姑,御天绝是什么啊?”小曼的话音未落,姑姑的眼神就变了,变凶了。
“那只是传说中的兵法和武功秘籍,不知为何会谣传在晖王府。看来是有预谋,而府中有人戴了人皮面具乔装进来。”姑姑沉声说道。
“晖王怎么进宫了?那庆弘怎么又在王府中呢?”小曼话音刚落,见到姑姑眼中的笑意,心中一颤,说道:“难道是故意的?”
姑姑点点头道:“你果然有点长进,我明明安排了红瑛护你周全,没有想到她居然会中那些下三滥的迷香,幸好你没有事。”
难怪昨晚红瑛不要我睡在晖王房里,害我还欢喜一阵,以为今后都不用和晖王一起睡了。明明知道有人来袭,怎么不把我也弄进宫里?原来一切都是运筹帷幄之中,而郭清芙永远都只是一颗棋子。
小曼心头黯然,也不多说什么,吃过稀粥,照样睡了下去。
累了!
有点累了!
下午睡醒后,晖王依旧坐在床头,着实让小曼很意外。见到小曼醒来,晖王眼中绽放光彩,嘴角又咧开笑了。
一边的红陌说道:“王妃,晖王等您好久了,劝都劝不走。”
小曼有些头痛,坐起来说道:“我今日不舒服,就不讲故事了。”晖王先是一愣,然后摇摇头,眼中有些失望。
“王妃误会了,晖王不是来听故事,早上他从宫里回来听说您受伤了,可着急了,连忙赶过来看您呢!刚才写完季师傅的功课就来守着您呢!”红陌的话让小曼眼眶一热。
“你担心我?”小曼抚上晖王的手,轻声问道。
晖王很用力地点点头,丹凤眼好似一泓清泉,明亮清澈又不失温柔,嘴角勾起的笑意让小曼沉陷。
“王爷。”小曼不自觉地将身子挨了过去,将头倚在他的胸口,轻声叫道。
红陌见此情景,掩口笑着离开卧室。晖王则有些不自在,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低头看着小曼,却也见不到她的表情。
感觉到晖王有些不知所措,小曼这才回过神来,自己居然这般失态。
坐直身子,抬起头,小曼很认真地说道:“晖王,还是你最好呀!”
这是赞扬的话,晖王自然听得懂,很高兴地点点头。
“你都已经这样了,还不能过安宁的日子。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问题是没有,还有受这种罪。”小曼长叹一声,继续道:“最是无情帝王家。你这样,究竟是幸还是不幸?”别说是外人的觊觎,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使出这种手段,怎么能让人不心寒。
晖王有些迷茫地看着小曼,见她很失落的样子,摇摇她的手臂,然后又挨近看她。
“王爷长得真好看,没有出事前一定是个翩翩少年吧,你真是让人心疼的人。”小曼的手抚上晖王白皙的脸颊,好似叹息一般,轻轻滑过他的额头,最后在他的眼角停留。
“多么清澈的一双眼睛……晖王,假使有一日你恢复了,也不要忘记要在心里留一份单纯……千万不要被权势财富迷了双眼,那些不过是过眼云烟,稍纵即逝。人只能活一辈子,开开心心就足矣。”不管晖王听不听得懂,小曼心生感慨,絮絮叨叨地念着。
第36章 变故
明天就是一年一度的湘南馆的赛棋会的总决赛,小曼征询了姑姑的意思,没有想到还是得硬着头皮去的,而且还要带上晖王。不去不行,去了也不行。姑姑的意思很清楚,小曼听了半天,总结成三点。
原因有三:
一、郭清芙棋艺天下(上帝是公平的,长得不咋地,起码还让郭清芙有这个特长,现在到了小曼这边,就苦了小曼了。),同时还是连续好几届的棋王,是需要去坐镇的。因为这不单单是简单的棋会,全国各地的好手云集而来,争名为利大有人在,能一举成名更能快速进入仕途,比科举的效果还好。
二、行刺的人也许还会去,所以参加棋会的人中安排了高手保护王爷。(这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居然拿晖王做饵,汗!不过这也叫主动出击了吧!)
三、狩猎的行刺事件已经传遍天下,如果俱怕而不敢出席公众场合,岂不是让人看不起天祈皇室?为了面子,上!
不过,这也苦了小曼,下棋耶,还是象棋,如果要自己下棋怎么办啊?自己又不是郭清芙。躺在床上,小曼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晖王感觉到她的躁动不安,凑过来望着她,像是好奇地看着一件有趣的东西。
小曼见晖王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近乎绝望地说道:“明天死定了,嗷嗷嗷嗷。”
晖王听见“死”字,立刻坐了起来,对着小曼摆手,看神情是蛮紧张的。
“哎啊啊啊啊。”小曼不禁怪叫起来,怎么办啊!这次不能像对付陆将军那样敷衍过去了。郭清芙啊,你为什么要学围棋啊?主啊,你为什么要我穿越啊?
晖王更紧张了,用手去推小曼,还“啊啊”地叫个不停。
“还没有死,不用推啦!”小曼被他弄得不耐烦,语气冰冷,晖王的手空中一滞,继续委屈地嘟起嘴,坐在床的另一头。
见他安静了,小曼反而回过头看他,乖乖不得了了,晖王像个孩子的模样,让小曼扑哧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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