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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小曼手扶着腰,立刻嚎叫起来。
红陌检查了一下,发现并没有摔伤,才放下心来,说道:“王妃,还好没有摔伤,等会揉揉就好了,药酒的味道太大,还是先不要上了。”其实是怕药酒的味道冲撞了晖王,今晚他们必须同眠,宫里的眼线还等会汇报给各主子呢!想到这儿,不禁佩服姑姑的智慧。
小曼被摔了一下,结果还是得老老实实躺回去,红陌揉了几下,疼痛就轻了些。直到红陌再次吹灭屋内的油灯,屋子又再次黑暗下来,外边的灯笼依旧高挂,可小曼的心情已经变得极差,身上的疼痛转化为怒气,而这怒气代替了恐惧。
她现在觉得自己像只小丑,很丢脸。看到红陌眼中的笑意,真想找个地洞钻下去。为什么我遇到这种事情嘛!天哪!抓弄人也不是这样的嘛!
感觉到身边的人动来动去,小曼趴在枕头上冷声道:“王爷,你也看到,我摔跤了,不能讲故事了,今晚早点安歇吧!”然后晖王就不动了。
其实摔倒腰和讲故事并不冲突,又不是摔倒嘴巴,但是眼下并没有外人,小曼心情不佳,也顾不了那么多。
晖王本来兴致很高要听故事的,结果被小曼冷言冷语一番,心下觉得委屈,在黑暗中撇撇嘴,突然想到她的腰那么疼,如果自己帮她按摩到不疼了,是不是就有故事可以听了?
想着就付诸行动,当他的手按在小曼的腰上,感觉对方的全身僵硬,继续按摩的时候突然听到她倒抽一口冷气,然后归为平静。他就当她按得舒服,也很高兴“啊啊”地叫了一下。
当他的手按在小曼的腰上时,小曼差点尖叫,硬生生地忍了下去。没有想到晖王会为自己按摩,而且手法还不错,加上腰真的不舒服,就随着他吧。
“王爷,你很会按摩耶,不错。”小曼觉得很舒服,不禁表扬他起来。
“皇儿,真是有心了,每次母妃肩膀不适,总是要你按着最舒服。”一个声音猛地在脑中响起,晖王的手一滞。他是不是遗忘了什么?为什么记忆中有个女子的声音,温和地让人心碎?
“母妃……”晖王猛地想起。
小曼见晖王的手停顿了下来,不禁抬头望向他,只见他坐在床上,双手停在半空,是不是看错了,晖王的神情……
“王爷,你怎么啦?”小曼大惊,强忍着腰痛,慢慢坐起,伸手擦拭,晖王的眼角湿湿的,他哭了?
小曼奇怪道:“王爷,你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总不至于是帮我按摩,觉得委屈吧,好歹他也是王爷……可是我又没有叫他按摩啊!
谁知这关切的一问,让晖王感觉到一点温暖,一把搂住小曼然后小声哭泣起来……想起来了,母妃早已经逝世,那年自己才七岁。
小曼在黑暗中瞪大了眼,一动也不动,这突如其来的怀抱让她浑身僵硬。
这是个什么状况啊?
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自己二十五岁都没有谈过恋爱,暗恋学长,没有实质性地接触过一个男人。没有想到会被这样抱着,还是哭泣中的王爷。他怎么了?我没有说奇怪的话呀,不是因为我,那又是为什么?
别以为与帅哥拥抱是很好的事情。
现在是夏天耶,夏天!
来不及害羞,就已经感到好热啊,真想推开他。看他一时半会停不了抽泣,直接推,可是他的肩膀把自己框得紧紧的,妈呀,他居然把鼻涕擦在我的衣服上。
“王爷,你这是怎么了?先放开我好吗?”小曼忍住不让自己发飙,慢慢劝他。
说了第三遍,晖王才慢慢放开,像个委屈的孩子抽泣着,小曼叹了一声,拿床头的帕子给他。
过了好一会,小曼才轻轻问道:“王爷刚才可是想起来什么伤心事?”隐约看到他点头,小曼才松开了一口气,那就好!只要不是因为我,随便你想起什么。
“我们睡吧!”小曼是真的累了,今天起得那么早,又绷着神经做每一件事,用脑过度,身心疲惫啊!
见晖王没有动静,边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躺下,小曼自己先躺下了,嗷嗷,腰还是很痛,一动就动。晖王见她躺下了,也跟着躺下了。
当晚,整个皇宫都知道他们夫妻是同床而眠,悠悠之口终于堵住了。
“庄儿,朕知道你心里有气,现在清芙也很护着晖儿,你也该放心了。”皇上对着跪着一边的冼姑姑轻声叹道。
“是奴婢的错,请皇上责罚。”姑姑跪在地上,看不清表情。她的内心却在翻腾,之前还以为是因为郭宰相,现在看来,皇上是真的对郭清芙很关心,他的一句“北苑不适合清芙。”就让姑姑心中大震。
皇上抬抬手道:“起来说话吧,这里没有外人。”
“谢皇上。”姑姑这才慢慢起来,见到皇上仍在深思,不禁问道:“皇上,睿王他……”
皇上的手一挥,示意她不要说下去。他深思片刻才道:“你也观察她两个月了,她是否对御天绝有意?”
姑姑摇摇头。
“御天绝是否真的存在一直是个谜,晖儿就算真的得到了,怎么会现在才传出风声?看来是有人想要弄乱我天祈的局势啊!”皇上重重叹了一口气,起身遥望星空:“无论是睿儿还是晖儿都是朕的弟弟,如左膀右臂一般,此刻朝堂局势多变。睿儿确定是让我指婚,你以为朕真的老糊涂了?清芙和晖儿或许是这深宫中最般配的一对,只要她能放下睿儿。”
皇上才是看得最清的一个人。
第23章来者不善
第二天,太子兴冲冲地走进承熹殿,却见到这样一幅场景。
清晨的阳光直泻下来,大殿的琉璃被照得十分耀眼,那一刻,眼都花了!在正厅的虎皮软座上,郭清芙身着鹅黄色长裙侧躺着,悠哉地吃着葡萄,而晖王正在给她的腰按摩,郭清芙还不时不适地往晖王嘴里塞葡萄,嘴里还念着:“其实貂蝉也蛮可怜的,女人的地位在古代很低下,尤其是作为棋子。你觉得呢?”
晖王嘴里的葡萄塞得鼓鼓的,他想了一会还很认真地点点头。
太子一时呆了!那一刻怀疑自己眼花了!
这是个什么场景啊?难怪刚才进来不见一个下人,原来全给打发走了!自己这样不经通报就跑来,撞见这么尴尬的场景。
“其实,吕布这样的人中龙凤,怎么会上貂蝉的当呢?看来还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哎呀,你轻点啦!”小曼还在靠着软垫,目光立刻被上面的花纹吸引住了!
“王爷,这块虎皮该不会是真的?”晖王点点头,还眉开眼笑地用一只手指指着自己。
“妈呀!”小曼立刻爬了起来,牵动了腰上的肌肉,立刻传来一阵疼痛。这是真的虎皮!因为在现代,这样的软垫多的是,都是机器做的。所以刚开始自己躺上去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可这是古代的,而且是在皇宫的,那一定是真的啦!
“那块虎皮是二皇叔十二岁的时候猎倒的。”一个声音传来,小曼循声望去,天哪,太子为什么笑得一脸不明所以地站在外边呢?
小曼闻言疑惑地看着晖王,他正十分得意地指着自己,手一直没有放下。
十二岁?那么小的年纪就能打老虎?他不是十岁孩子的心智吗?怎么还记得十二岁的事情?
太子清朗地笑着说:“二皇叔和三皇叔文武双全,自小便参加狩猎,猎物甚多呢!不像我自幼体弱多病。”太子虽笑得开朗,但一股难言的失落却使明亮的双瞳染上一层氤氲之气。
“太子是花心思去学治国之道,狩猎只是娱乐消遣,无需太过上心!”小曼一边将晖王的手拿下,一边望着太子说道。
太子对这种安慰之言早已习惯,踱步到外边道:“天气甚好,皇叔和皇婶也出来走走吧!”
太子都发话了,小曼只好忍住腰疼和晖王一起走到外边。太子心细,见小曼不对劲,就出言问道:“皇婶怎么了?”
小曼苦不堪言,一手捂住腰:“昨晚掉下床了!”
太子闻言,白净的脸上浮现一丝晕红,然后不自在地瞥过脸去。小曼见他这副德行,心知他误会了,赶紧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其实是……”其实是我第一次和晖王同床,怕他兽性大发,自己吓自己,然后掉下床。
要这样和太子说吗?
小曼垂头丧气,干脆不出声了!
晖王望望太子,又望望小曼,习惯性地嘟起嘴。幸好他不会说话,要是他说出来了,岂不是丢脸死了!嗷嗷!主啊,我知道这样想不好,但是很多时候不得不承认,他哑巴了,其实更好!
太子干咳一声道:“我陪皇叔和皇婶去后花园走走吧!母后已经备了茶水等候了!”
啊?要见皇后啊?又要小心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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