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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不悦地皱起眉,「这应该是你的工作吧?」
鸣人抬起脸,脸臭臭地瞪着佐助,佐助也不甘示弱地回瞪他,两人在办公室里一触即发。
鸣人的眼睛眯了起来,脸也皱成一团。
可恶……这家伙居然长得跟那只黄鼠狼这麽像……
「我叫你改你就改!你废话这麽多干什麽?!」鸣人忍不住大吼,原本对鼬的怒气全部转移到佐助的身上。
「我改,那火影的位子让给我吗?」佐助明白鸣人的性子,这麽跟他一说,结果只可能有两种:一种是鸣人暴走,另一种是他会乖乖安静下来改公文。
鸣人随即一愣,他缓缓垂下肩,不耐地挥挥手:「算了、算了!你滚出去吧!你和你哥一样讨人厌。」
看鸣人乖乖低下头改公文了,佐助虽然有「千言万语」想要和他继续吵,不过吵了起来到时候场面一定会非常火爆,难得鸣人安静下来改公文了,他就别计较了吧……
佐助转身,然後走出了办公室,留下鸣人一人。
听见门关上的声音,鸣人这才缓缓转头看着爱狐波波,将笔放在耳朵上,两手撑着脸颊,低低开口:「嗳,波波,那个臭鼬今天早上又惹我生气了。」
波波抬起头来,圆溜溜的大眼看着鸣人,然後它从桌上站了起来,跳到鸣人的肩膀上,用脸磨着鸣人的脸。
「呜……」
「……我知道他是爱我的啊……但是……怎麽可以在这种时候跟我说他初恋情人的事情……」鸣人不满地眯起眼,嘟起下唇,「而且他居然还说他的初恋情人很可爱……女生当然比我可爱啊,我怎麽可能比得过女生?大概也只有用色诱术的时候有办法那麽可爱,不过我一用色诱术他又气个半死……那家伙真难讨好。」
波波坐在鸣人的肩膀上,感觉得到鸣人因为沮丧而垂得越低的肩膀,它低低呜呜地叫了一声,鸣人马上转头愕然看它:「波波,你也有初恋情人?!」
「呜呜……」
「什麽?!是隔壁村的某一只黄鼠狼?!」
「呜呜……」
「……它也讨厌你用色诱术?」
两狐同时垂下肩膀,看来都对自己的亲亲爱人非常不满。
鬼鲛开开心心地坐在一乐拉面摊里面,大口大口吸着Q软的面条,刚刚出完任务的感觉真好,虽然这次没削到几个人,不过总算也弥补了他在木叶五年以来完全没有动手的血腥欲望了。说真的,杀那些比人渣还不如的家伙的任务最痛快了!
鬼鲛现在并不是木叶的忍者,他还是戴着雾隐村的叛忍护额,因为鬼鲛和鸣人非亲非故,又不像鼬一样有「特殊关系」,所以长老们怎麽样也不肯让鬼鲛成为木叶的一份子,是鸣人当初东求西求,软硬兼施才让那些长老乖乖闭嘴,让鬼鲛留在木叶,有时候帮忙出出危险的任务。
一乐拉面店的老板和鬼鲛非常熟识,因为鸣人老是和鬼鲛一起来这里吃拉面,两人聊天的时候老板也会参与话题。再说鬼鲛没有心机,和他聊天其实挺有乐趣的。
但是鼬不太喜欢鸣人在外面吃饭,所以每次吃到一半,他们两个都看着他的火影大人被鼬给拖回家去。
「鬼鲛大人,这次的任务是什麽啊?」一乐的老板一边在柜台里擦着碗盘,一边笑着问。
鬼鲛侧头想了想,道:「唉呀也没什麽啦,只不过就是出去收拾几个土之国的爪牙而已,顺便把他们的尸体抬回来给研究组罢了。」
一乐老板愣了愣,摇头苦笑着,火之国和土之国,敌对的情况一点也没有减缓。
突然,外面一阵喧嚣,一乐老板抬起头看着外面,从里面看出去,因为一乐布帘的关系,只能看到许多人的脚慌忙地奔走着,还踏出了许多的沙尘。
一乐老板怔着问:「发生什麽事了?」
鬼鲛转头看向外面,然後再转回来继续吃拉面,一脸无所谓:「唉呀在村子里不可能会有什麽事的啦!就算有什麽事,本大爷才刚刚出完任务,才不想管……」
「鲨鱼大人!大事不好……」
「我叫鬼鲛!」
鲨鱼鲨鱼鲨鱼!他叫鬼鲛啦!
鬼鲛怒瞪出现在一乐店外的中忍,完全无视人家惊恐慌张的样子,「滚啦!本大爷在吃面啦!有事等本大爷吃完再说!」真是的!木叶的忍者们实在是太失礼了!
那个中忍被鬼鲛的气势一吓,马上立正站好,但依然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火、火影大人……火影大人他……」
鬼鲛听见这个忍者说话这麽吞吞吐吐,他原本吃面的好心情都没了,他天生就不是个多有耐性的人,「小鬼怎麽了啦?这两个月不都乖乖改公文了吗?我刚刚抬了几个土之国的尸体去见他,他还好好地坐在椅子上呀。」
全木叶会叫鸣人「小鬼」的,就只有鬼鲛了,也只有鬼鲛有这样的特权。
「火影大人……他和宇智波大人在路上打起来了!」
听完,正在吸面的鬼鲛差点没把面给喷出来:「唔……咳咳!咳!呜恶~~~」鬼鲛因为被面条给呛到,不得已只好呕出了一口面,痛苦地?着胸口,拿起随身带着的水壶咕噜咕噜地喝水。
那个中忍看见鬼鲛突然被呛到,他被骇了一跳,赶紧上前扶住鬼鲛:「鲨鱼大人,请保重身体。」
鬼鲛大手猛地一扫,推开了那个中忍:「我、我说我叫鬼鲛啦!」可恶,这样实在太难看了,「喂,你说的宇智波,是哪个宇智波啊?大只的还是小只的?」
「大……大只的……」
大只的?那就是鼬喽?鼬怎麽会和鸣人打起来?他在木叶一向很低调,就连丑闻都不曾发生在他身上过。再说,在他们三个以前在一起的那段时光中,鼬几乎不曾对鸣人动过粗,现在怎麽可能突然和他打起来?
如果打起来,是谁会赢?
鬼鲛这麽一想,他的身体不禁窜过一阵冷颤。
他不知道打起来谁会赢,但他知道,他们这口夫妻打起来,绝对会把木叶给夷为平地的。
迅速掏出腰包将钱摆在桌上,鬼鲛急道:「老板,这些钱不知道够不够,等我领了薪水再补齐吧!」
鼬一脸面寒地快速紧跟在鸣人身後,刚刚几个大火球和大瀑布把木叶搞乌烟瘴气,战争了也差不多是这样的场面!
这都是因为前面也飞奔跑得紧的──火影大人!
谁叫鸣人实力越来越强,其实鸣人如果认真打,自己能不能胜他还难以断定,不过在床上的话,色鼬术对鸣人来说绝对是所向无敌的……
只可惜现在不是在床上!是在屋顶上!
鼬在心里暗暗决定回家後一定要好好修理「逆妻」,首先就从拉面开始,禁止他吃一年的拉面,逼他吃一年的蔬菜,再来要他??进化版的色鼬术,首先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
忽然,鼬的脚步微顿,因为鸣人也停了下来,两人双双站在两座屋顶上,两强对峙,胜者为王(?)。
「你干什麽追?」
「你干什麽跑出来?你这是在做什麽?」
「你没眼睛吗?」鸣人弯嘴笑,指着屋顶下面。鼬已经脸寒如冰,完全不想去看下面的情况:一堆脱光了的鸣子跑来跑去,到处诱拐良家好男。
鼬已经在爆发边缘,鸣人还不怕死地嚷嚷:「我说,成天坐在办公室里也挺闷的,火影也要放假的,我出来找找乐子,看见了坏蛋就揍,也算是修练,是吧?再说这种练拳头的方式也挺痛快的。」
「痛快?」鼬一声冷笑,「要我说,你是看见了被鬼鲛抬回来的尸体不是我,所以心里不痛快!」
「我没这麽说,只不过听了你那什麽初恋鬼情人,我就是不痛快!」
「不痛快?哼,我看你最痛快的事,就是脱光了衣服在办公室里凉快!」
难得鼬会在大众的情况下和鸣人大吵,不过谁叫他今天一进办公室要来巡巡鸣人有没有乖乖在改公文,竟然就看见鸣人脱了衣服打算出去「裸奔」,当下他气得对鸣人大吼穿上衣服,鸣人不但没有乖乖穿上衣服,反而变出了一堆鸣子来从窗户冲了出去,另一堆鸣子则往自己的方向跑来。鼬原本打算要用豪火球术一把火全烧了那些鸣子,谁知道鸣人居然出口威胁:「烧啊,公文都在这里,你烧了我也轻松!」
没想到,鸣人的头脑还不差!暴走情况下的鸣人,智商毫不逊於鹿丸。
然後,一阵混乱下,鸣人穿起衣服破窗而出,他当然也砍了那些缠住自己的鸣子追了出去。
「你猜谁会赢?」佐助抬头望着自家哥哥和火影大人之间的对峙,挑衅似的问着旁边的日向当家──宁次。
宁次冷冷一哼,「当然是火影大人。」要不然怎麽当上火影?
「这麽有把握?」佐助不以为意地勾唇冷笑,「要不要来赌一把。」
……疑似遗传纲手的恶习。完全没有疑问口气,好像笃定宁次一定会跟他打赌一样。
「赌什麽?」
「输了的人……绕着木叶跑一圈。」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