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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鲛和鼬踏上窗栏,马上离去。
任由鬼鲛和鼬将他带离医院,鸣人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医院,心中喃喃道:『各位……佐助就交给你们了。等我把伤养好,马上就会想办法从这两人手中逃出来和你们一起去找佐助的。』
叛爱 正文 叛爱(二)
章节字数:4169 更新时间:08…07…09 16:41
在树林中穿梭来回了老半天,天都快亮了,鸣人好奇地问:「我们什麽时候会到晓?」在他们前往晓的这段期间,他必须要想出一个逃脱的计画才行,如果只是靠蛮力想要逃出这两人的手掌心,成功机率不会太大。
「这个啊,起码也要三个月吧。」鬼鲛想了想,明确回答答案。
「……这麽久?晓很远吗?」没想到居然有三个月的时间,真是太好了,这段时间拿来疗伤已经是绰绰有馀了,更何况他还有九尾。
「其实晓不远啦!但是路线很曲折……该怎麽说呢……?」鬼鲛抓抓脸,好像没办法解释一样,鼬便代替他解释:「如果不按一定路线到达那里的话,是永远都到不了的。晓的基地四周被设下无数的幻术和结界,而走去的路线就是破解幻术的密码,基本上来说是这样。所以这几天你会觉得我们一直在原地打转。」
依鸣人简单的头脑,他没办法理解鼬在说些什麽,只能呆呆回道:「反正就是……很远就对了。」
「啊哈哈哈哈~~!」鬼鲛大笑了出来,他擦擦差点掉出来的眼泪,「这小鬼还真好玩啊。看来我们这几天都不会无聊啦!」
鼬别过脸,对於他刚刚的解释他觉得简直就是在浪费口水。
突然,鬼鲛闻到血的味道,他疑惑问:「小鬼,你受伤了?」
「呃……伤口大概又裂开了……」都怪鬼鲛动作太大,扯开他的伤口了……不过他有九尾,那种皮肉伤很快就会好了。
皱了皱眉,鼬有些不悦道:「把他放下来。」
停下飞奔,鬼鲛将鸣人轻轻放下,鼬随即拿出药物,「哪里受伤了?」
不过看来他这句话是白问了,因为鸣人肚子的衣服正慢慢渗出血来。
鼬将药递给鸣人,「自己上药。」
接过了药,鸣人疑惑地偷偷看了鼬一眼,然後再看看旁边那个已经席地而坐,嘴里嚷着「休息了休息了」的鬼鲛,不解为什麽鼬和这个鲨鱼大叔要对自己这麽好。这个鲨鱼大叔上次不是还嫌他会乱跑乱跑还嚷着要砍断他一只腿的吗?这次怎麽还这麽贴心的背他?
握紧药瓶,鸣人低声开口:「宇智波鼬……你们找九尾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鼬皱了皱眉,面无表情回答道:「这个我管不着,我只知道带你回晓,就是我的任务。……你的伤口赶快上药吧。」看不惯鸣人的伤口一直冒出血水而本人却一直没感觉,鼬终於忍不住出口提醒。
鸣人慢慢脱下衣服,轻轻将药膏抹在伤口上,因为伤口太大,导致整瓶药都差点要被他用完了,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拴紧药瓶,将药瓶还给鼬。
鬼鲛大笑道:「小鬼啊,不用不好意思啦。反正接下来的日子你都要吃我们的喝我们的,有什麽好不好意思的!」
「当然不好意思啊,你们又不是我的夥伴……」鸣人小声嘟哝。
「那,你就把我们当成绑架你的强盗,这样就不会不好意思了吧?喏,你肚子应该饿了吧?」鬼鲛从怀中拿出一个面包递给鸣人。
鸣人怯怯地接过面包,然後又偷偷看了鼬一眼,没想到鼬已经靠在树旁闭目休息了。
「放心啦!没毒的啦!」看鸣人迟迟不肯吃,鬼鲛用力拍拍他的肩膀,「你如果死了,我们也会很困扰的!所以接下来的日子我们都会保护你的,安啦!」
「我才不是担心这个咧!我漩涡鸣人才不需要你这个鲨鱼大叔来保护我!」忿忿地咬了一口面包,鸣人开始对手中的面包施暴。
鲨鱼……大叔?
「小鬼,你怎麽叫我鲨鱼大叔啊?!」
「本来就是!你脸颊旁边还有排气孔,不是鲨鱼是什麽?!」
「你这臭小鬼,脸上长了三根胡须,怎麽看都像臭狐狸!」
「这才不是胡须!」
「明明就是!」
「你这个臭狐狸!」
「你这个臭鲨鱼大叔!」
两人对骂许久,最後同时狠狠一扭头,从鼻孔哼出白烟。
「真不想接这个任务。」鬼鲛发着牢骚……与其说在发牢骚,不如说是在赌气比较正确。
「鬼鲛。」低沈的男音略透不悦,微撑开眸瞥向鸣人和鬼鲛的方向,显然被打扰睡眠已经让鼬不太高兴了。
被点名的鬼鲛吓得挺起腰,连忙陪笑道歉:「不好意思,鼬。」
听见鬼鲛道歉,鼬才徐徐敛下眼,继续他的睡眠。
看这两个人的互动,鸣人心里不禁有点疑惑,为什麽这个鲨鱼大叔明明就比鼬还要魁这麽多,却还这麽怕鼬?
咬下最後一口面包,鸣人小声问鬼鲛:「鲨鱼大叔,你好像很怕那个宇智波鼬……」
「死小鬼,这句话被他听到你就知道死要怎麽写了!他是我们组织里最难捉摸、最深藏不露的一个……惹到他你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鬼鲛也小声地在鸣人耳旁说了几句。
鸣人听完,他缓缓将视线移到鼬的身上,只见凌晨时特有的光晕围在鼬的身上,白晰的脸庞不似醒着的时候的寒气逼人,反而很温和。颧骨旁两道清晰的痕迹简直就像是被硬生生烙出来的,但事实上是鼬的脸庞消瘦,以致於骨头特别突出。一脚屈起横摆着,另一脚则屈起立着,一只手放在立着的脚上,另一只手放在腹部上,这样坐着睡应该不会太舒服的,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可以睡得安安稳稳。
鸣人不禁看到有点恍神,他承认他有点心动,但是对一个男人心动很奇怪,他马上推翻自己的想法。
「他、他看起来……好……温柔喔。」鸣人不禁小声喃道,已经坐着睡着而且还在打呼的鬼鲛没有听见他说什麽,坐得离他有一段距离的鼬当然也听不见他说什麽,所以他现在这怦然心动的蠢样不会有任何人看见。
鸣人眯起眼,仔细盯着鼬的轮廓,总觉得似曾相似,好像以前见过他……该不会是因为鼬长得像佐助,所以他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吗吧?
可是鼬和佐助很不一样,光是那种……气质就不一样了。佐助很自负,鼬也很自负,但是自负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佐助的那种自负是让鸣人很想和他吵上一架的那种感觉;而鼬的自负是让鸣人有种望之生畏,不敢轻易靠近的那种感觉。
撇撇唇,「这对兄弟……感觉都挺讨厌的。」
皱了皱鼻,鸣人看着睡着的两人,不禁弯嘴邪邪一笑,这两个人未免也太小看我这个未来的第一火影漩涡鸣人了!两只都睡了,他如果尽力跑,说不定可以趁现在逃回木叶!
「嘿嘿……呵呵……」蹑手蹑脚爬了起来,鸣人垫起脚尖走了几步,两个人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他又再走了几步,两个人还是动都没动。
最後等到两个人都已经离开了鸣人的视线,鸣人才松了一口气,抹抹满头大汗,贼贼自豪小声道:「哼,这两个人也没什麽嘛……」
才正要踏出他的第一步「返乡」,没想到脚踝却一阵刺痛,低头仔细一看却什麽都没看见,「这是怎麽……呃啊──!」还没领略过来,鸣人就整个人被重重摔在一棵树上,全身动弹不得,这才发现他被一些银线给绑在树上。
一道黑影快速地从天而降,黑色的长斗蓬摆荡着美丽的弧线,鼬的指缝间正系着几条银线,他的手指微微一收紧,缠在鸣人身上的银线也跟着系紧,让鸣人觉得呼吸困难。
薄唇微微掀开,冰冷不带感情道:「别想逃。」
望着鼬从来就没松懈过的写轮眼,鸣人又开始全身发抖,鼬冷冷瞟他一眼,道:「你放心,我就算想杀你也不能杀你,因为你是组织的任务。」
手一松,鸣人身上的线全部都跟着松下,鼬冷然道:「但是如果你再这样随便乱跑,就不要怪我对你用幻术了。」
现在才明白自己处於什麽样情况下的鸣人,只能唯唯诺诺地点头,他看过佐助中过鼬的幻术的样子,那时的佐助好像整个人都崩溃了一样,谁知道自己中了幻术会怎麽样?
看鸣人不反抗,也乖乖的了,鼬这才松下原本严肃的表情,他半眯着眸轻道:「你什麽时候要逃都无所谓,反正我一定能把你再抓回来。但是我在睡觉的时候,请你不要用这种方式叫醒我,我的心情会很不好。」
原来,鼬是很少睡眠的人,睡眠时间对他而言非常宝贵,一被打扰难免就会生气。如果是普通的人吵他,他绝对会赏个几巴掌回去,但是看见鸣人吓得连鼻涕都流出来的样子,那几个巴掌就被他硬生生握在拳头里,怎麽也打不下去。
银线的束缚一松,鸣人整个人也跟着�